大标想到这一层,小声问身边的二旦道:“你说怎么办好?”二旦道:“展奎说的话我记着,肯定不能动手打他。可你这么吓唬他也不一定有用,等会你别说话,你要相信兄弟的,就看我怎么办这事就得了!”大标仔细一回想自己刚才说过的话,确实震慑效果有限,想着只要是不打人,一次把郑新龙镇住也好,便对二旦点了点头。二旦小声对大标道:“一会记着挡住我!”
二旦与大标再次走到郑新龙的面前,开口道:“我这哥们心好,你说几句软话,你以为你一哭大鼻涕一甩这事就这么拉到了呀!你他妈之前做这些比事时,你脑袋里想啥了。我实话告诉你,饭店新服务员就是我对象,你砸玻璃奎哥不追究,我也管不着。但你这么做是逼迫我对象在这干不下去,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不就喜欢砸玻璃么!今天我把一口牙给你砸掉。“二旦说完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猛向郑新龙冲了过去。
郑新龙被黑子把住身子,根本一动都不能动,只能哀嚎着眼睁睁的开着石头向自己嘴边砸来。还好提前和大标约定好,大标死死的拽住二旦的身子,道:“兄弟,别冲动!算了,我相信以后这小子再也不敢砸你对象的饭碗了。”
郑新龙鼻涕和眼泪流了一脸,道:“大哥,我以后真的不敢了!饶了我吧!”二旦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大口喘了几口粗气,道:“我告诉你,以后我对象还在这饭店干!你要在来找茬,看我怎么收拾你!你把下身裤子都脱了,今天我就放了你。”
黑子忍着笑放开郑新龙的身子,在一旁看着他。郑新龙因为怕挨打,听到二旦的话把下身的衣服脱的精光。二旦狠狠的道:“你记着,再有下一次,我就捏碎它!让你做不成男人,滚!”二旦松开手后大喊了一声。因为上身还有衣服,郑新龙跑出几十米后急忙把上身的衣服脱下来,围在自己的下身。
看着郑新龙狼狈的样子,三个人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大标道:“兄弟,还是你这么吓唬他管用,我看他以后肯定不敢在来找饭店的麻烦了。”突然二旦一拍脑门,道:“光顾着戏耍他了,忘了要钱了!”
回到饭店,与牛展奎说起刚才的过程,虽然牛展奎的脸上没表现出什么,但心里还是咯噔一下。俗话说:宁可得罪百个君子,也莫得罪一个小子。郑新龙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内是不会再来找麻烦了,可是这事他能这么算了么?
虽然忘了管郑新龙要砸玻璃的钱,但大家都很高兴,谁也没想到只是第一个晚上就把事情解决掉了。因为怕误事,白天没有喝酒。这时候也不在有什么顾虑了。大标去厨房炒了几个菜,牛展奎等人搬了两箱啤酒出来。
四人把面前杯中倒满啤酒。牛展奎先端起杯站起身子道:“话不多说,都在酒里了!两位兄弟大老远从大都市到县城给我这个面子,我牛展奎心里记下了。”牛展奎说完一口气干了,虽然话中并没有带着大标,大标也一抬头跟着干了。
白天同大家聊天,大标从聊天的话里就听出来,二旦和黑人也都是讲义气的人,对这两个人大标在心里的印象是不错的。牛展奎起了头,大标接着话头举杯道:“我大标不会说啥!谢谢牛老板和你这帮好哥们,吃好!喝好呀!”说完大标一口气干了杯啤酒。
说说聊聊两箱啤酒喝没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大家用饭店的椅子并着又睡了一阵。牛展奎因为白天心里想的事太多没睡着,眼下总算少了一件烦心事,因此睡的格外香。等牛展奎被尿憋醒挣开眼睛时,外面天已经大亮,看了一眼周围,二旦等人都已经不见了。
去厕所方便完,牛展奎看了眼手表已经是早上10点多了。牛展奎叫住正在饭店里扫地的李晓甜,“晓甜,我这帮哥们人都哪去了?大标怎么也不见了?”李晓甜停下来冲着牛展奎一笑,道:“标哥送你那帮哥们去客运站了,这个点估计你那帮兄弟可能都上了回大都市的大客了!”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人招呼我一声,也跟着送下呀!”牛展奎打了个喷嚏问道。“都走了半个多小时了,是你大都市的两个哥们不让叫醒你。牛哥,我都听标哥说了!你可真有本事,找来这帮兄弟一下把饭店的难题就解决了。”
牛展奎笑了一下,道:“这算什么本事。把饭店开好,挣了大钱,这才算你牛哥我有本事那!”李晓甜听了牛展奎的话,有些红着脸道:“只可惜像牛哥你这么优秀的人一定在心里都早应经有了红颜知己了吧?”牛展奎听到李晓甜的话一愣,不论是此时的心情还是从八竿子打不到的远房亲戚那方面来看,牛展奎都是不可能与李晓甜有什么纠缠不清的关系。
牛展奎岔开话题,道:“你看我这脑袋,还有点事得回老家办一下;晓甜,我就不等大标了!等他回来,你和他说声,我先走了!”李晓甜一笑:“你就是在着急也的简单洗洗头吧!你照照你现在的样子。”李晓甜说着拿起一面小镜子对着牛展奎的头发照了一下。牛展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道:可不是,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支楞巴翘,这个形象回到家乡老家,不知道的还以为牛展奎如此落魄,在县城里把饭店开黄了那!
李晓甜打来一盆水,不由牛展奎分说,抓着他的头就为他洗起头来。在洗头的时候,李晓甜丰满的胸部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不经意间在牛展奎的脸上轻轻刮蹭一下。如此动作之下,牛展奎竟然下身有了生理反应。但另一个理智的声音一直在他的心里说道:牛展奎你千万不能有什么想法,千万不能。
牛展奎只能期待李晓甜快点帮自己洗完头,不在与她有这种有些暧昧的接触。
总算是洗完头了,牛展奎急忙拿起一条毛巾,把自己的身体与李晓甜的身体挪开到一定的距离。擦完头发,把湿毛巾递给李晓甜,与她摆摆手道别就快步走出了饭店。走出十多米,牛展奎回头一看,李晓甜还在饭店门口目送着自己。
心里叹口气后,脚下的步伐迈的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