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难嫁:小兔子的萌妻日记
九十四. 谢谢你请我看戏
奚莉莉站在原地,尴尬不已,最终哼了一声,转身往门口走去。
“回来。”叶焯君说。
“恩?叶哥哥想通了?”奚莉莉满怀希望地回头。
“穿件衣服再走,别那么衣冠不整地从我房里出去。”
“切。”奚莉莉猝了一口,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回身上楼换衣服,然后再次默默出门。
她看得出来,今天不管她怎么做,她都从这两个人身上讨不到任何便宜,倒不如先认个怂,再慢慢计划。
来日方长。她就不信了,凭她奚莉莉的条件,怎么会都不过一个蹲过监狱的低贱女子。
“嘭”的一声,奚莉莉狠狠甩上门。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留下两个尴尬的人愣在那里。
“老婆……你听我解释,”叶焯君有些难堪地开口,“我和她……只是很纯粹的**关系。没有别的,我发誓!”
话一说出口,叶焯君就感觉不对:这话怎么说怎么变扭。
“啊……我是说……”他想重新解释一下,然而被谷悦打断了。
“没事,你不用特地跟我解释的,我都理解。”谷悦淡淡地说,“我有点困了,想先睡了,能给我找个房间么?”
啊?叶焯君一时有点适应不过来。
正常的女人听到老公说这话,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至少也该一个巴掌扇上来吧。
尤其是像他这只兔子,明明是一言不合就扇巴掌的节奏,为什么听到这话反而这么淡定?吃错什么药了?
“喂……不许睡!你怎么没生气啊?为什么没有像之前那样抽我个耳光?至少我们先聊聊嘛……让我心里好受点嘛。”叶焯君急着喋喋不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欠。
“算了不指望你,我自己找吧。反正我以前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对这里还算熟悉。”谷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亏她以前还以为叶焯君是个很成熟的人。
“别别别!我准备过啊。”叶焯君赶忙跑上去,像个店小二一样弯着腰,甩了甩手上根本不存在的毛巾,“客官里面请咧!~~~~”
熟悉的走廊,熟悉的房门。
谷悦伸手拧了拧把手。门是锁着的。
“惊喜吗惊喜吗?!”叶焯君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钥匙,邀功似的打开门。
这是……谷悦愣在原地。
当年被沈春蓉扔掉的那些小物件全部归了位。谷悦不知道叶焯君是怎么知道她的房间原本的布置的,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找到这些东西的。毕竟,有很多小玩意是当初的限量版,现在在市面上早已经绝迹了。rz90
算下来,这也许是叶焯君为她做的第一件事吧。要是早几个月,她一定会感动到热泪盈眶,直接扑进叶焯君怀里。
可是现在,人早已不是那个人了。对于满屋子的小玩意,她也已经提不起兴致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对面那个人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哦,谢谢你。”
“啊?就哦啊!”叶焯君笑得很受伤,“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帮你找全的……你以前的公主心呢?死了嘛?”
“我说叶总,”谷悦终于第一次直视叶焯君的双眼,“你没事吧?”
“诶?我怎么啦?”
“我说,你今天怎么突然成这样了,是脑子烧坏了还是吃错药了,者刚刚被奚莉莉刺激到了?”面对这样的叶焯君,谷悦满脸的生无可恋。
“你……不喜欢这样么?”叶焯君的语调总算正常了点,“还是说,你还在因为奚莉莉的事生气。”
“吃醋?”谷悦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好半天才顺过气来,“我白看了这么一幕大戏,信息量这么大。有什么好气的?我好困啊,想先睡了。还有,能不能别卖萌了?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了。”
谷悦说着,不由分说地把叶焯君推出房门,还差点把门甩到叶焯君的鼻子上。
……叶焯君默默站在门口,对着锁上的门发了好久的呆。
“她不喜欢这样的么?”他自言自语道。
他从没这么想讨好一个人过。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他只是娶她来报仇而已。她有什么好的?
叶焯君自己也答不上来。有时候,爱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那些他不愿记得的小细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一点一滴扎进他脑子里,茁壮成长。
那次在学校,她骑着单车迎面而来,娇笑着叫他“小心”,结果,他光顾看她的背影,一头撞在了树上。
那次在她家里看着她身着睡衣,一脸无辜地站在他身前,天知道他有多想把她就地正法,可是他怕,以后万一不是他娶她,未来的老公会因此而看不起她。
婚礼上,她缓缓向自己走来,笑容羞涩。他真有那么一刻希望自己没有准备那个万恶的报仇计划……
可是,仇还是要报的啊。他强压下自己心头的悸动,反复告诉自己,爱情不过是荷尔蒙的躁动而已,男人不该被小情小爱困扰。
他强行忽略内心的纠结彷徨。可是压抑了那么久的情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久弥坚。
纠结,再纠结,直到把两个人都磨的伤痕累累。
不要报仇多好。
何瑞说的,放过自己……其实是这个意思吧。
可是,当他终于认清自己的内心,却发现之前的林林总总并不会因为他认清了内心而消散,现在这些事横在两人之间,把两人隔得好远好远。
万事都是有后果的啊……
不过好在,这只傻兔子再怎么拽,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太太。
只要她不提离婚。
只要他不离婚。
两个人只要在一起,总是会有机会的吧。之前欠她的,他都慢慢还上就好。
想到这里,叶焯君的眉头松开了些,他回到房间,播出了熟悉的号码。
“喂,小瑞啊。是我。公司里的事最近你和严婉烟负责一下吧。我想请个长假……多久?我也不知道。公司交给你了。”
放下电话,他只觉得一身轻松。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的人生只有一件事情想做。其他的事情统统靠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