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是因为……”叶焯君心里一抽,原以为可以带来报复快感的话语,现在变成了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自己的心脏。
传说中的自作自受。
“没关系的,你不用解释了。”谷悦打断了叶焯君的话,再次强调,“我一个坐过牢的女人,自然怎么都比不上名门千金,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放心,离婚以后我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一段话,分明是不悦他和奚莉莉漫天飞舞的绯闻了。
然而,叶焯君却无力反驳,毕竟,在和她婚姻有效期内睡了奚莉莉也是事实。
有了这一层关系,奚莉莉在娱乐圈可谓是混的如鱼得水,出道不久就接拍了好几部热剧,部部都是女主角。“一夜爆红”这个词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一个是牢里的糟糠妻,一个是圈子里的俏佳人。风流才子该作何抉择,叶焯君没心思想,媒体可不会放过他。
漫天的绯闻已经影响到了他的正常生活。有时候甚至在艾曼美都会有胆大的同事当面调笑几句。rz90
他好几次提出想要结束这段捆绑在一起的炒作,然而奚莉莉不是充耳不闻,就是阳奉阴违。一来二去,两人在媒体口中的关系反而是稳定升温,连带着她出入叶焯君的别墅也变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她才是那个别墅的女主人。
借着背后的奚氏传媒撑腰,明明他还没有离婚,各大主流娱乐媒体都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畅想他和奚莉莉的婚礼了,就差提前替两人想好儿子女儿的名字了。
“我……我不解释了。”叶焯君心虚地低下头,灿笑着说,“我只是想……过去我们之间都有太多隔阂,也没好好……培养过感情,毕竟夫妻一场……”
“你是想说,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么?然后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么?”
“恩。”叶焯君心下一热,“你这么善解人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有意义么?我还是那个仇人的女儿。”
“我已经放下了。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拿这件事来为难你。”叶焯君说着,他就伸手想去抓谷悦放在桌上的手。
谷悦面上一笑,心却在滴血:男人,原来可以没心没肺到这个地步,对所有的伤害视而不见,只用无辜和施舍的口吻轻描淡写的一句“你放心”。然后呢?她是不是应该热泪盈眶地接受他,然后回去和他好好过日子?
她强抑下那种痛到极致的窒息感,她迅速地抽回了手,叶焯君抓了个空。很遗憾,她谷悦不是这种人。
“叶先生,请你不要误会。毕竟跟着你,我也见到了不少东西。大家夫妻一场,没必要搞得这么难看。但我也不想和你重修旧好。”
一句叶先生,把两人的距离拉到了无限大。
叶焯君一向自负两人的关系,他才是主导的那一个,现在角色一下子翻转,他有些适应不了。“你别生气了,是我不好。”对女人,叶焯君叶氏第一次那么低声下气。
“别那么幼稚好么。婚姻又不是过家家。我们这的不合适。我好累。”谷悦一扬脖子,饮尽了杯子里的咖啡。
叶焯君注意到,她的咖啡没有加奶,也没有加糖。她就这么空口喝掉了这杯苦涩的黑色液体。
在他印象中,她对吃的兴趣好像是无限大,怎么会接受得了这么苦的味道?
“我们好聚好散吧。”他听到谷悦在说。
“你想都别想。”叶焯君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记得,分居两年就自动离婚了。你要是不想离婚,我们分居也可以。”
“做梦去吧。你要是再提离婚,后果自负。”
“不就是再把我送回监狱么?哦对我忘了,在监狱是不是也算分居?我是被判了多久来着?”谷悦也不恼,只是平静地说着。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你自己进监狱是无所谓,那你的好闺蜜呢?”叶焯君脸上突然浮现起一抹古怪的笑容,“不过也好,你们感情这么好,在监狱里做个伴也不错。协助越狱好像也不是什么小事。”
柳清涵!回忆起之前葛甜甜和柳清涵之前的种种,谷悦心里一惊:“你威胁我!”
“我就是威胁你了,怎么说?”叶焯君一脸无赖。他想做的事,哪怕不择手段也要做到。
回忆起来,两人过往的种种,竟然没有多少快乐的回忆,全是她一个人的纠结,错觉而已。
不过……要回去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她亦步亦趋赶着相亲,赶着找工作,赶着结婚……匆匆忙忙间,好像一直没有想过,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
“那……我跟你回去也不是不可能。”想到这里,谷悦的声音柔软了下来。“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叶焯君难以抑制心头的狂喜,连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变调了。
***
“少爷回来了。”还是熟悉的环境,还是熟悉的声音。只是不知为何,云姨的声音听起来总有些有气无力。
“今天的晚饭的菜谱是……啊呀!”云姨的目光落在叶焯君和谷悦紧扣的十指上,不由一声惊呼,“回来啦!”
“恩。”叶焯君应了一声,眼角眉梢俱是藏不住的笑意,“晚饭菜谱是什么来着?”
“吵什么吵!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在家里不要大声喧哗!”只可惜,一道刺耳的女声打破了短暂的温馨氛围。
奚莉莉身着深v真丝迷你睡裙,摇着猫步,从楼上缓步而下。她的身材妙曼,眼神又带有刚睡醒的朦胧魅惑,饶是谷悦也是个女人,见到这么香艳的画面,都忍不住想赞一句“性感尤物”,何况男人呢。
谷悦很明显地感到手上传来的温度变得灼热起来。微微一侧头,叶焯君的眼睛几乎已经粘到了奚莉莉身上。
荷尔蒙稍稍消退一些后,叶焯君马上意识到,眼前的场景很微妙,不对,应该是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