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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渐浓,满月楼也开始忙活起来,人声嚣沸,周婉儿在此之前已换到了隔壁房间,小蝶忙着去厨堂重新预备些酒水吃食迎接太守大人,房间里只余下周婉儿一人榻上斜卧,却不乏味。
“公子的衣服脏了,箫儿只是想帮公子换下。”
满月楼的墙壁修葺得不像客栈似的那般夯厚,这样的墙壁不过是屏蔽视线,却挡不了“隔墙之耳”。
周婉儿单手支颐,阖目浅笑,一般男子得箫儿、画儿、棋儿三儿共同侍奉,不做什么越界之事已是难得,而他竟能如此君子行径,坐怀不乱,可见他并不是邪淫之类的简单人物。至于,他为何出现在烟柳之地,猜不准,也与自己无关。
墙壁另一边,菱歌松开箫儿的手腕,有些歉然地说:“对不起,我不太习惯他人伺候,抓疼了你吧?”
菱歌目光直视,看得箫儿惬惬地摇了摇头,退回到画儿身侧,一张小脸娇若桃花,她第一次看见那么明澈的眼眸,不带一丝杂质,空灵得让人心驰神往。
棋儿见箫儿望着菱歌一副失神的模样,撇过脸,抓起碟子里仅剩的一块玫瑰糕……
“这糕点看起来不错。”棋儿单手空空,不知何时,玫瑰糕到了菱歌手里,菱歌一口将玫瑰膏糕塞进嘴里,咀嚼两下后咽下,最后咂巴着淡淡道:“还不错,再甜一点就更好了。”
棋儿一怒站起,指着菱歌“你你你”了半天,往日口齿伶俐的棋儿竟被气得话竭,最后还是画儿端来两碟桂花糕才稍稍缓解了些僵局。
周婉儿目光投向自己房间桌上的糕点,嘴角翘起……
画儿捧着一包袱递给菱歌,“公子。”
菱歌接过,才想起这包袱一直挂在黑球身上,自己被那妇人拽进来后也不知道它怎么样了,这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草料给它。
“公子无须担忧,马已迁至后院马厩。”菱歌虽未言,看着他的神色画儿也已猜到了两三分,回答道,“看公子应该是旅途劳累,公子可在此好好休息,沐浴一下,换个衣服。”
菱歌顺着画儿的目光才发现自己的湛蓝宽袍已是脏浊不堪,黑一块儿灰一块儿的。
“沐浴就暂且不用了,换套衣服便可。”
在青楼沐浴?还是算了。
菱歌将包袱放在长榻上打开,拿出一身白袍欲要更换,刚解开胸前扣子又系了回去,“你们可以先出去。”菱歌扭头看着面对自己换衣毫不避讳的三人,说道。
棋儿轻哼一声,“大男人害羞什么,不过是换个外袍而已。”
“公子不知,我们三人若是出去,没人看见便罢,若是有人见了,告诉了周妈妈她定会以为我等三人照顾不周,怪责我们。”说着,画儿带着两人背过身去,“公子若是有所不便,我们转身过去便是。”
听着门外频频有脚步声过,菱歌不好拒绝,只是原本一个人惯了,这突然有三个人在屋子里,总是有些不习惯,纵使背过身去,也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快些换就好。菱歌三下五除二地脱下袍子,就连对待雪莲也少了往日的谨慎,一把把它掏出来放在榻上,套上白袍。就算雪莲外貌些许毁坏,效用总是不变的。
“你换好了没!”棋儿本来脾气就有些火爆,不知怎的,遇上菱歌后就更爆了。
不等菱歌回答,棋儿便转过身,径直走回桌旁,此时菱歌一身白衣,清净儒雅,但看在棋儿眼里早少了当初的惊艳。
如此容貌,却是一没个男子气的贪吃鬼。
看着棋儿高视阔步,一脸鄙夷,菱歌默默摇头,暗暗叹息,如此秀色,竟是凶悍泼辣目中无人的主。
“棋儿向来任性惯了,公子切莫见怪。”画儿言行彬彬有礼,显然是受过礼教,有着大家闺秀的典范,不同于市井小家女子。
“看你不像是寻常家的女子,怎么会到这里?”菱歌提出疑问。
画儿闻语一愣,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问同样的问题了……
“公子可知这里是何处?”她呵呵一笑,似是在问一件极普通的事情。
“青楼。”菱歌并没有有所避讳,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子要听的,要的答案,便是如此。
“是啊,青楼,试问好端端的姑娘,怎会自愿来此处?”画儿声音凄切,犹如秋末的落木,风一掠过,便是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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