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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摆置齐整、堂皇满玉的大厅此时一片杂乱。因拥挤掉落的发簪、滑褪的薄如蝉翼的丝衣、踩落的绣鞋散落一地,原站立在两侧的姑娘们此时在大堂中心簇成一团,细看去,隐约见有一抹蓝色衣角透出来。
女子们眼神痴迷,看向中心处的菱歌,含情脉脉。
一女子扭动着身体,找到一小缝,伸头进来,娇声问:“未曾见过公子,公子可是初到此地?”话没说完,就被另一女子抢了过去,“想来公子疲劳,妾身可以为公子舒筋活络。”说着还未传完她千姿百媚的眼波,不时被其他女子挤出了内圈。
“公子公子,可想听萧儿奏一曲?”
“公子,可想看画儿作画?”
“公子,还是与棋儿下棋吧!”
“公子公子”
满堂的莺声燕语、脂粉香气,弄得菱歌喘不过气来,抽动肩膀,没想到那妇人还是双手箍着,如此动弹不得。
正烦恼如何脱离这一圈人墙,忽地有人声响起。
“呦,这么早可都有客人啦。”一年近四十的男子站在门口,直勾勾盯着那抹蓝色衣角,说道。
闻声,妇人立即松了菱歌的手臂,扒开人群笑盈盈地小跑到说话人面前,道:“这不是想着太守大人今天要来,所以早早准备好了吗?”
那人听到妇人提及到太守两字,脸色一板,警告道:“周婆子,小心你这张嘴,太守大人忧心百姓,有处理不完的政事,况且大人品格高洁,怎会来你这烟尘之地!”
声音虽小,却尽收菱歌之耳。
原来这里就是话本子中经常上演郎情妾意,好不缠绵,所谓的温柔乡——青楼。当地太守逛青楼?有趣,有趣。菱歌眼睛微眯,眼底一分玩味。
菱歌伸出手打算把挡在前面的女子向侧旁拨一拨,这些女人站的太密,都看不到前面的人。
手触及女子腰间,本能一颤后,竟反手迅速抓住了菱歌,菱歌立时一惊,忘记挣脱,女子极流利地将手后送,松开,几乎同时又有几双手接过握住,整个过程配合默契,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菱歌被扭转过身,三个女子仰着头,一脸谨慎地盯着菱歌,手指竖抵嘴唇——一个噤声的手势,又指指楼上,菱歌轻轻点头示意。
周婆子低头斜眼瞥去,见菱歌上了楼,释了口气。
“呵,那位小哥好有福气,同时有箫儿,画儿,棋儿三人侍奉。”
周婆子抬起头,向着菱歌四人上楼的背影一笑,凑到那人耳边小声说道:“唉,就是有些银子罢了,”周婆子挤了挤眼,语气略有不屑,“还是个没经人事的,要不是钱多谁搭理他!”
“哦?是这样?”男子负手,眼睛吊的高高的,眼神甚是飘渺,没有定处。
“那是那是,他又不是石大管家您,我们哪有这个闲工夫招待他!”周婆子朝着剩下的姑娘一个招手,姑娘们会意一拥而上,可比起第一次步子可是慢了不少。
女子体态玲珑凸俏,不时触碰到石管家,顿时身热如火。虽内心焦躁难耐,表面上依旧一副傲然,好像身边的女子是一个个木桩,没有醉人的容颜,更没有惹人垂怜的身姿。
“这么多人招待我,可不要怠慢了大人啊。”
“呵呵,瞧您这话说得,大人面前多亏您为小人们美言,小人报答您是应该的。”周婆子将石管家向大堂领了领,姑娘们紧跟在管家身旁两侧,“而且,婉儿已经在楼上准备好了,就等着大人到了。”
“干得不错。”男子揉揉肩膀,眼睛飘向两个最是丰腴的女子,话语一转,道:“这两天有些累啊。”
周婆子将那两个姑娘一推,直直跌进石管家怀里。
“好好伺候着。”嘱咐道。
“是。”两个姑娘悠悠行礼,声音娇媚,听得石管家一酥,胸腔起伏,呼吸加快了不少。
女子一左一右伴着石管家上楼,柳腰曼扭,每一步都踏着无限风情。
待得石管家上了楼,房门紧闭后,周婆子才真正松了口气,重整好心情,接着迎客。
菱歌累了一天,刚进房门就一个跃起扑向床铺,将头埋进被子里,蹭蹭又蹭蹭。这半月风尘仆仆,今天一天先是遇到白商陆不分青红皂白的动手,再是莫名其妙地迷路,碰到恶心的尸蛊,与神秘金瞳男子周旋,最后眼睁睁地看着两条人命在自己的面前消失,却无可奈何师父和师兄说的不错,江湖,真的不容易。
疲惫和困意双双袭来,菱歌再也支撑不下,双眼一合,睡了过去。
“哎哎,他怎么不动了?”箫儿用手肘杵杵画儿,神色紧张。
“只是睡着了吧。”画儿说,“没事没事,看你紧张的。”
“没见过这样的人,一进门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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