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 obsp;26 15:17:57 bsp;2014
这是一个战乱的年代,南宣北邺两国鼎立,周邻小国崛起,各种势力蠢蠢欲动。这也是一个枭雄英豪出的年代,他攘外安内,内稳政权,外除敌扰,一场亲征闻名天下,人尊其南宣烈武帝。他勤政爱民,贤明亲士,以仁政治理国家,百姓无不称颂,他,是北邺勤文帝。民间传颂这这样一句话:二帝出,天下平,文武治,百姓安。天下在两国的帝王统领下,国泰民安。
而今国安了,江湖武林却不知要有何腥风血雨
烈武帝即位后第四年,即瑞安四年,南宣境内
清晨时分,朦朦胧胧的日光投射在破旧的窗棂上,窗上的纸糊映着金色的光亮,一阵清风吹过,窗纸也被迫随风而舞,但并不优美。
不时,伴着吱吱呀呀的声音,门缓慢慢的从里面打开。一四五岁的女童捧着大碗,迈过高高的门槛,走向屋外的一片杂丛。
“赵爷爷,该吃饭了。”女童跪坐着,将盛着白米的碗轻轻的放在了地上,“菱歌给爷爷带来了好吃的哦。”熹微的光亮透着木丛的缝隙照在菱歌微笑着的脸上,她在笑着,却看不出有一丝欣喜。
“爷爷白米很好吃吧,你看,它们一粒粒那么晶莹,就像珍珠一样。”
家中贫困,吃不起白米,赵爷爷紧了自己近一个月的口粮,才换来了一碗白米,是留给两个孙女吃的。如今,白米依旧,然人却离亡。
四周静悄悄的,除了菱歌稚嫩的童声只剩下窸窣的虫叫声与之相和。
“爷爷,我没等到赵姐姐回来,就给您换了一个地方睡。”菱歌低垂着头,眼神迷蒙, “天气好热,这里还凉快吗?”
菱歌身子前倾,捧起一抔黄土,洒在一座耸起的土堆上。
土堆光秃秃的,没有一根杂草,颜色较周围的土地有些不同,俨然是一座新坟。
瘦小的女孩趴在土堆上,“爷爷,还记得吗?菱歌曾问过爷爷为什么我的名字叫菱歌。您说,那是在采菱的一天早上,意外的听到婴儿的哭声,于是在岸上便发现了菱歌,我是个爱哭鬼,总是啼哭不停,但是每当爷爷唱起菱歌的时候,我都会破涕为笑,爷爷,您还记得吗?”菱歌声音哽咽,嘴角紧抿,隐隐透着淡淡的紫色,抑制着奔之欲出的眼泪。
“爷爷,再唱一遍给菱歌听好不好,就唱一遍。”泪水堵塞了喉咙,女孩却一遍又一遍的乞求着。
爷爷不喜欢菱歌哭的样子,菱歌答应爷爷,这是最后一次。
得到释放的眼泪一滴一滴地从眼眶中蹦出,如河水般灌溉着那已故人的长眠之地。
哭过之后,我会坚强。
天地苍茫,何处是家?但是为了爷爷,我会坚强的活下去。
为了倒在血泊中,向着自己藏身杂丛的方向,用尽最后一口气还在哀求自己 “离开,活下去!”的爷爷。
不过昔日养育、教诲之情,今日以性命相救的恩也注定了,菱歌不会独个离开。
望着远方叠翠的山峦,山巅间雾气蒙蒙,云雾间屋寨若隐若现,模糊间可见火光点点,应该是燃烧着火把。菱歌双目圆睁,流离着金色的光,似是要将那山瞪出个窟窿来,左手攥着右袖,稚嫩的童颜立显出一副毅然与决绝。
日升至中天,耀得天地一片昭然,才清了这全部景致。周围山峰连绵,叶茂木盛,苒苒花草片片,好一片绿色美地!不足的是,未见水波淋漓的湖泊,只有待要干涸的浅浅水塘。其不远处,山脚平地上搭着简陋但足以栖身的木屋,周围杂木丛生,孤身独立,如那被草丛遮住身影的孩子。
“嗒嗒嗒嗒”马蹄声由近而远,破了山间的宁静,一白衣男子驭着一匹黑马,从木屋旁绝尘而去,如果不是马蹄声和黄土上一排排马蹄印,还以为这一骑一人不曾出现过。
因为不是通往临城江阳的必选之路,又多是山间羊肠小径,不比官道,此路崎岖,需要盘山而上越过山坳方到江阳,鲜有人至。何况山路陡峭,多有怪石,徒步况且吃力,更别提什么骑马了。于是此时听到马蹄声实在是怪异。
菱歌依旧静静坐在杂丛中,对这“骑马人”也只是一讶便过。她现在没有时间在意路人的事,满心思都在想如何混入青狼寨,救出赵姐姐。
“嘶---”又是一声马叫,是从前山方向传来的。
马蹄声由远及近,而后在木屋旁停下来。
男子悠然下马,站立在黑马旁。只见那男子一袭白衣,腰间一枚青竹碧玉,脚着玄纹黑色长靴,极其简约,却掩不住其风华。未观其容貌,一身白衣便衬得他素净如玉,风华绝代。
“老丈说先向东行而后向南沿官道便可到达江阳,日出之时还好,而今……” 一双目澈如清流,环顾自周,顿时山景失色,声若清爽山泉,驱走了烈日的燥热,似为这深山添上了淙淙的流水。
“日初时由东方升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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