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feb1609:00:00cst2016
山林阴翳,几道身影飞电般掠过,至一草树茂密偏僻处才停下。
乔老从白商陆背上跳下,颇是满意,堑脚拍拍白商陆肩膀,赞道:“小子,背着我跑那么久还能保持气息平稳,不错不错!”
“前辈谬赞,晚辈不过…”
乔老见状脸色一转,不耐烦地摆摆手,把话噎了回去,“别整这虚礼,我听着累得慌。”说完又想到了什么,绕到菱歌身旁,捋须微笑,“不过你轻功更是厉害,穿林而过,不落浮尘,果然还是女子身法更轻盈灵活些。”
白商陆和菱歌俱是一惊,菱歌衣衫妆容皆是男子模样,又身着高领宽袍掩饰身材,连白商陆都是意外识得菱歌身份,这老者竟只凭轻功身法就辨出了菱歌的女子之身,看来此人不容小觑!
然细想来,又有些疑虑,两人心下沉吟:昆吾段武功高强,他们师出同门,乔老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但他面对昆吾段时,似乎并无什么招架之力,连逃遁都是靠他人背走的,其中难道另有隐情,亦或是乔老别有一番本领。
不过似乎他没打算藏着掖着,想来也不需有太多顾虑。
又走了一段路程,昆吾段应是追不上来了,于是三人打算休憩一番,一是回复下体力,再来也有事要弄清楚。
正时值午日,天最炎热时候,菱歌将高领宽袍脱下丢在一旁,抬眼正碰上白商陆目光,看着那双墨色的眸子,菱歌心头忽然一阵巨跳,慌忙扭头避开白商陆视线。
看着她莫名慌乱的样子,白商陆竟也有些失神,片刻后才想起,昆吾段定不会善罢甘休,危机未除,未免夜长梦多,还是早做打算。
而在这之前,还有事要问,白商陆看向乔老。
白商陆抬步走近,一声前辈还没出口,忽想起乔老说什么最厌恶繁文缛节,索性简单明了说道:“乔老,既然你将我们卷入了这场纷争中,那这其中缘由是不是也能说给我们听听?”见乔老垂目无甚回应,白商陆目光转向一旁,有些强硬道:“不然…虽说我不敌昆吾段,但是独善其身还是有所把握的,话说回来,前辈能一眼识得萧白姑娘的女子之身,想必自有一番能耐,无需其他助力。”
闻言,菱歌突来了精神,凑过来问道:“雰冭是什么?既然栽赃给我们也应该让我们知道我们偷的是什么东西吧!”
乔老低头不语,径自从挎着的布兜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摆弄着,犹豫再三,才踌躇开口说道:“我原名斗于翘,是罗鄂门弟子。”
斗于翘忽一改往常,格外正经起来。
虽有些不能适应,但听到罗鄂门三字,菱歌忽有些耳熟,眼睛一亮,“罗鄂门?那不是达奚国以高明医术闻名的门派吗?听说随达奚国亡而灭迹了。”
“不错,但是这其中缘由却另有一番牵连。”斗于翘继续道:“达奚国素来武力强劲,加上有天险之利,易守难攻,故而南宣虽觊觎多时,也不能一举攻下达奚。而达奚除了崇尚武力外,十分重视医术,因此我罗鄂门虽为江湖门派,被王室尊为上客,罗鄂掌门和长老更有出入王宫之权,教授王室医术。若是愿意,甚至可以成为太傅,位列庙堂高官。在外人看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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