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阁
“夫人,王上已经连着三日宿在蘅芜榭了,您得想想办法啊…”
唐可卿看着面前满脸愤恨的玫儿,摇了摇头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她才是大漠的正妃啊,而且我现在怀有身孕,也…也无法侍寝啊…”
“夫人,就算不能侍寝,以孩子的名义让王上陪陪您也好过让那个狐媚子得宠啊!”
“唉…算了…王上也不是薄情的人,王上宠幸她定是有王上的原因的,我们就别多想了,睡吧……”
蘅芜榭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
王上刚才做的这首诗真真是有一番好意境,不如辞了王位去做那林间老翁算了……呵呵~~”
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蘅芜榭中。舞殇和石漠狂刚从林间打猎会来,谁料途中突下雨来,众人都忙着找物遮掩,石漠狂的贴身侍卫三怒正想给他披上雨衣,石漠狂却推开三怒牵着同样不要遮挡的舞殇大步在雨中行走且做了这首诗,引的舞殇一阵打趣。
石漠狂看着话语里满是娇嗔面上却毫无表情的舞殇,拦腰抱起行至贵妃椅前,坐下问道:“殇儿,你打算何时告诉我你的故事呢?”
舞殇定定看着石漠狂如墨玉般的眸子,久久,说道:“舞殇亲见母亲被父亲冤枉殴打致死,悲伤哭泣过度致使面部难以再有表情。大夫说或许遇到大的刺激会复原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好。王…可会弃我…”
“傻瓜……孤怎会弃你…孤会护你一世,孤爱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容颜,你还不懂吗……”
“呵呵……是舞殇痴了……罚舞殇今日早睡不许贪看月光……”
说着就解衣要睡去,石漠狂忙一把抱住,大笑说道:“岂容得你这般自由……罚你做孤的画布,待孤作一幅荼蘼春睡图你再睡,来人,取笔墨来。”
待墨韵取来笔墨退了出去,石漠狂轻解舞殇罗衫,一截冰肌玉骨的香肩傲然现于眼前。石漠狂意乱情迷忍不住轻轻亲吻啃噬起舞殇的香肩,气息若有若无的喷洒在脖颈之间,舞殇轻推石漠狂:“不说要作画嘛…怎么…嗯……怎么又……”
石漠狂的嘴唇离了舞殇肤如凝脂的香肩,咽了咽喉咙说道:“谁让你这般勾人,害的孤忘了本意。”
窗外漆黑的天空挂着一弯笑眯眯的皓月,无私的向大地流淌出那样柔和的月光,月光透过青纱窗,照亮美人肩
有情郎,正欣赏。
石漠狂用笔沾着粉白的颜色一点一点的在舞殇的左肩勾勒一朵悠然绽放的荼蘼,花红瓣粉蕊白茎碧。舞殇斜坐在床上用手支着头,看石漠狂专心致志一脸深情地在自己的肩上描绘勾勒。
待画完最后一笔,石漠狂取来一个冰裂纹瓷瓶,将里面的水一点一点涂抹在所画之处,傲然笑道:“涂了这玉泉水,以后你沐浴时就会不褪色了,舞殇,你真美……”
舞殇取一纱衣披于肩上,纱下荼蘼朦胧若现。舞殇将头轻轻放在石漠狂屈起的膝上,喃喃道: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你这个无德之妇让孤好生可怜,哈哈……”
舞殇一头长发在烛火的晃动下显得更加光亮,石漠狂用手轻轻抚摸着舞殇的长发,道:“寻常嫔妃见到孤何时不是钗环满鬓,只有你,素发素颜,却才是最真的美。”
“那较之唐夫人呢……”
感觉到石漠狂动作的停滞后,舞殇立刻对出口的话感到后悔,内心深处却又隐隐盼望着石漠狂的回答。
沉默。
久久的沉默。
石漠狂挥袖离开前的最后一句:
“这世上没有人可以和可卿相提并论,包括你。”
埋下去的头,失落掉的心。
“谢主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