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前面说,早知道我是这种女人,你就……”乔安染冷汗连连。
她实在没办法,让他的思维,跟自己保持一致。
便只好另辟蹊径问他。
“这个?”封夜爵的眉峰邪肆的一挑,很是满足道,“要是早知道你这样的女人,那我就尽管,满足你的虚荣,满足你的贪欲!还用的着费这么大劲讨好你吗!果然有句话说得很对……”
“……”
乔安染听着,只觉得额前黑线一片。
事实证明,她前面想到的,那种最坏的揣测,完全是庸人自扰。
她很凌乱。
为什么每一次,封夜爵都会有如此奇怪的脑回路,她早晚都要被他折磨到形销骨立。
“你不好奇是哪句话吗?”他很有卖弄的意味,勾唇笑着问她。
他的心情很好,乔安染对他态度的转变,是无与伦比的大惊喜。
“那你说吧。”
她实在拿着他没有办法,只能任由他说了。
“求知欲一点也不旺盛!”看着她散漫的态度,他的脸色当即变了。
一脸的不满,好像她欠了他不少钱。
乔安染听着,心想,她本来就不感兴趣。
“也行。”封夜爵的眸色渐深,望着她,“反正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哦对,我给你换药吧。”听他提到其他事情,乔安染第一反应,就是该给他换药了。
“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他低头,就亲吻上她的耳珠。
乔安染瞬间明白了,他这是要做什么……
慌张着,就要挪动身子,往边上躲,“别,待会有人进来。”
“这是我的专属休息室,不会有别人!”男人的胳膊一伸就将她捞了回去,低头霸道的吻上。
乔安染被他压在身下吻的受不了,抬手去挡他的唇。
结果又被他握住掌心一根根手指地吮,她痒的不行,咯咯直笑,“封夜爵你属狗的!”
“只咬你一个。”
这人说起情话简直丝毫不觉窘迫,信口拈来。
乔安染却听得耳根发红,抿着唇不吭声。
他撑着胳膊,慢慢俯身重新吻上她……
两人也做过很多次了,可今天这人耐心似乎格外好,前戏漫长而煎熬,让她全身都泌出一层薄汗来。
乔安染没敢怎么抗拒他,就怕不小心弄伤他的伤口。
所以过程里,她忍得很辛苦。
可封夜爵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次大起大落弄得她快疯了,却始终不给个痛快。
就慢慢地研磨,还有心逗她,“乖,看着我。”
她不依,他就越发跟她较劲,力道加猛。
在他面前,她历来是输家,只好睁开濡湿的眼,结果一下子撞进他黢黑的眼底。
他这才满意地笑,像个吃到糖果的孩子,满足又欣喜地在她睫毛上轻轻吮着,“你要不要也摸摸我?”
话里有征求的意思,可手已经捉着她往那里探。
两人连接的密密实实,他还故意让她去感受。
他在她耳边笑,接着咬她红透了的耳珠,“真棒。”
那种触感,实在挑战乔安染的身心极限。
她全身都烧了起来,抓过一旁的枕头捂住脸,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封夜爵似乎心情更好,和她捉迷藏一样拉扯着。
见她一直不肯露出脸,干脆掀起被子将两人一起蒙住,然后吻着她唇一声声叫她“小刺猬”。
乔安染露出黑漆漆的眼,两人在被子里四目相对,离得那么近本该什么都看不清。
可她就是看清了他眼底的温柔,和往日截然不同的。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吻着她,却每一次都攻占最深邃,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你这女人,说不清的喜欢,说不清的迷人。”
乔安染听着,心尖有些异样的情愫滑过。
根本来不及去细读,就被他狂风暴雨地送上顶峰。
-
事实证明,一晌贪欢,后患无穷。
清晨的医院病房里,医生看着封夜爵后背,忍不住摇头,“明明是按着好的方向在痊愈,怎么突然就恶化了。”
乔安染听着,难堪的别过头去。
他那么持久,又反反复复那么折腾,这伤口难免蹭到,再加上动作太过猛烈,有些愈合的伤口,就那么挣开了。
“真是奇怪。”医生还在研究。
乔安染面色红了又红,抛给封夜爵一个“自作虐不可活”的眼神,就拖着发软的两条腿,去了洗手间。
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医生已经走了。
封夜爵懒洋洋地靠着床头,他怕晒,所以住院的时候,就特意挑了间窗口有梧桐的房间。
加上窗纱被拉住了,房间里光线稀疏,淡淡地落在他脸上。
此刻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留意到她出来,冲她招了招手。
以为是他身体不适,她连忙走过去,却马上被人抱进怀里,后背紧紧挨着他硬实的胸膛。
“陪我!一起!”他的下巴枕在她颈窝里,脸颊密密实实地贴合着她的。
乔安染似乎都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声,目光迟缓地落在平板屏幕上,不由额头嘴角暗抽,“玩这个?”
她以为,像封夜爵这样的精英,会玩什么高级的高智商游戏。
却没想到,竟然是最简单不过的连连看。
“唔。”身后的人没觉得不妥,反而兴致勃勃的样子,将她完全圈在怀里。
“你没开玩笑?”乔安染的唇角绷了下。
有时候,真觉得他挺幼稚的。
“谁给你开玩笑!你这女人就是优柔寡断,快点!”他有点不耐,急声催促她。
于是……
乔安染就被迫待在他怀里看了一天的连连看,最后来了兴致,和他一起玩儿了起来。
不知不觉天渐渐暗了,房间里只有平板的微光,还在若隐若现地跳跃着。
乔安染朝窗外看了一眼,心想着晚上要不要主动留下来。
要是太主动,会不会被他嫌弃?
毕竟现在在他心目中,她还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好像是,她就是看上了他的钱权,才会对他好的。
想到这个,她就犯愁。
必须找机会跟他解释一下。
其实她很不理解,为什么他那么讨厌洛清婉的虚伪,却喜欢她的虚荣。
论下来,她爱慕虚荣却一直不跟他说,正是虚伪做作的一种。
总结起来,她虚伪、做作、虚荣,为人诟病的地方,一点都不少。
可偏偏,封夜爵一点都不讨厌,还喜欢的紧。
“天黑了。”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他说。
刚一回头,就见他目光焦灼地落在自己脸上,那副样子,像极了讨糖吃的孩童,失望中带着委屈。
乔安染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眼就看清楚了,他眼里的意思。
他想让她留下。
既然这样,她也不用矫情了。
“我去买点吃的。”她说。
他却牢牢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强势道,“不准!”
她无可奈何,不得不跟他解释说,“都待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会,我是真的饿了,不会悄悄走掉,我可以跟你保证。”
天地良心。
她是真的饿了。
“让徐谦文清去买!”封夜爵脸色依旧难看,说着就要拨电话出去。
他一向差遣惯了。
“他要买来,也要一段时间了,我真挺饿的,还是不要折腾了,我去就可以。”她现在确实挺饿的。
封夜爵想了想,“一起!”
“可是你的伤口都恶化了。”她担心他的伤情。
“医生说话都夸张,你听他的?”封夜爵眉峰一挑,摆明了不想听医嘱。
“……”
她心想,医生一点都没有夸张。
那伤口确实恶化了不少,都怪他昨晚折腾的太狠。
想到昨晚,她面上一赧。
再也不好意思跟他争辩,只能听他的决定。
-
出门的时候,乔安染跟他提议,“我们去附近的餐馆吧,打包带回来,这样在外面的时间短。”
“嗯。”封夜爵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忍不住低头又在她唇角亲了一口。
乔安染愣了下,呆滞地抬起头看他,却像是有细小的触角爬上了胸口,痒痒的,还有些麻。
她不自然的低了低头,转身就率先往外走,却被他伸过来的大手扣住了指间。<ig src=&039;/iage/6981/302718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