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恐慌着,警惕的瞪他!
“没什么,就是想给你陈述一个道理。”他说到这里,刻意的顿了一下,说,“我不碰你,是因为珍惜你,想给你最美好的,而反之……”
摆明了,他是意有所指。
乔安染听着,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封夜爵。
她同时也很清楚,封夜爵一开始占有她,是因为仇恨的**。
他的仇恨,是始于误会。
他的**,是始于身体上的冲动。
直白一点,她就是他泄欲的工具罢了。
直面这样的结论,是残忍的。
“我该离开了!”她将体温计抽出来,从床侧站起来,就要离开。
“你要去哪里?”
他大步上前,挡住她的去路。
“这就不用你管了,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吧。”她低了头,避开他犀利的眸光,跟他客气道,“谢谢凌少的照顾,我先走了。”
说完,她就要绕过他,信步离开。
凌北琛听着她的客套,眸中几乎要喷火。
他伸出手,一把就将她推倒在床上。
“啊……”
她惊呼着要起身,却被他的躯体,强硬压上。
他的双手,硬实的按在她的肩胛位置,深眸对向她,“我不会让你走。”
“我们都结束了,你难道至今还不明白?”她侧了侧头,避开他喷洒在她脸颊的浓重呼吸,艰难道,“我能从你的话里,读到你的无奈,虽然我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想,我对以前已经释然了,没有那么怨你恨你了,你放心吧。”
“我宁愿,你来怨我恨我。”
他痛苦的闭了闭眸子,沉重道。
只要她恨他,那就证明,他在她心上,还是重要的。
“你当初有了自己的选择,虽然是被逼无奈,但现在走到这一步了,我们回不去了,不是吗?”她试着推拒他的胸膛,“你让开。”
“我后悔了。”他的身体,岿然不动,看向她的眸光里,尽是真切,“一起走!我已经策划好了一切,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什、什么。”她手上的动作,陡地停滞住,看向他的眸光里,尽是不可思议。
“我已经考虑了好久,我们一起离开,这算是最好的办法了。”
“你不是三岁小孩子,是你凌家唯一的继承人,你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多重吗?你怎么可以……”她不赞同的摇头,“我以为你够稳重,够沉得住气,却没想你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再退一步讲,就算你可以全身而退,我也不会跟你走的。”
最后一句,她彻底打击了他的士气。
他们的感情,已经被各种人、各种事,消耗得差不多了。
再让她回心转意,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你就这么残忍?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他的眸中,流露出深深的受伤,眸中深切的对向她,一瞬不瞬。
就好像他放弃一眼,她就会溜掉一般。
乔安染就在他的身下,这样的姿势,让她倍觉尴尬,紧张无比。
“你再问一次,我还是原来的答案。”她难受的蹙眉,“你起开,你这样让我喘不过气来。”
凌北琛盯向她的眸色,却越来越深,他一把攥起她的腕子,“我苦心策划了那么久,我不会轻易放弃!绝不会!”
说完,便埋进她的粉颈里,粗鲁啃咬。
双唇,又一点点往上,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男人与女人的力量悬殊,他像座大山似的压着她,她双手双脚并用,都没法将他推开。
“凌北琛,别让我憎恨厌恶你!”从没想过,两人会变成现在这样。
凌北琛完全听不进乔安染的话,体内的怒气,快将他理智烧没了。
“为了跟你在一起,我宁愿你恨我!恨我吧,我现在无路可走,只有这样!”
说罢,他又俯身在她的粉颈攻占!
看到凌北琛眼里誓在必得的神情,乔安染心中一阵寒凉、发颤。
男人都是这样霸道野蛮的吗?
封夜爵,不由分说就毁了她清白,从来不听她解释,只知道一味的占有她。
现在,凌北琛又不顾她意愿。
为了要她追随着他,竟然对她这般……
呵,她的人生,还真是悲哀!
“凌北琛,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就算你要了我,我也不会跟你走的!”乔安染咬了咬牙,她将眼眶里难受的泪水逼退回去,硬邦邦的对他道。
“你会的!我总有办法!”
他却不管不顾。
说着,他的大手便朝她的上衣扯去,滚烫的双唇也强行压到了她的唇瓣上。
乔安染牙关紧咬着,不让他深入,双手双脚也不断踢打着他。
凌北琛一个不小心,那里被她踢了一下。
他疼得倒吸了口冷气,冷眼盯着她,“别告诉我,你也对封夜爵有这样!”
“能不能别提他!”
她痛苦的呜咽!
为什么他口口声声说着爱她,还一步步的揭着她的伤疤!
“恼羞成怒了吗?我偏要提他,他都那么骗你了,你竟然还护着他!”
他愤怒,他发狂。
他近乎疯狂的撕扯上她的上衣,势要将她吞入骨血。
“不,我不会护着他!”
她哭着否认掉!
挣扎间,发颤的手,就摸到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
来不及多想,她抡起……
“砰”的一声响,接着,空气里就是僵凝和死寂。
凌北琛缓缓抬起手,朝泛着巨疼的后脑勺摸了摸,手心里,触到的是一片腥稠的黏湿。
“你!”她居然,打了他!
乔安染失魂落魄的推开凌北琛,从床上下来后,跌跌撞撞的朝门口跑去。
“回来!”凌北琛一边捂着血流不止的后脑勺,一边朝乔安染追去。
乔安染不敢回头,她拉开门后,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
她拼命的跑,生怕凌北琛会追上来,跑到拐角时,娇柔的身子,突然撞上了硬实的胸膛。
鼻尖一阵发疼,眸子低垂。
视线所及之处,就看到停在自己身前的黑色皮鞋,以及堪比模特的修长双腿。
像他……
她全身的神经,又一次紧绷起来。
虽然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森冷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双手,紧揪着被扯开了几道口子的衣服。
下意识的,就想要后退。
细细的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掌,牢牢扣住。
扣在她细腕上的大掌,温热有力,乔安染挣了几下,挣不脱。
抬眸,只能看向他!
对上那双黑曜石般深邃幽沉的狭眸时,她的心,抑制不住的颤了颤。
盈亮的水眸,闪过慌乱和无措。
但转念一想……
她为何要忐忑,心虚的人,不应该是他吗?
跟他对视几秒后,她先挪开视线,皱着秀眉,声音沙哑而冷淡的道,“放手!”
封夜爵幽深而复杂的视线,依然停留在乔安染身上。
尽管她披着头发,但仍旧挡不住,她破了皮的嘴角。
“怎么回事?”他嗓音低沉,冷冽的询问。
“没怎么回事!我们准备私奔了!”
凌北琛冷静而笃定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乔安染听着,头脑轰鸣。
乱了。
全都乱了。
“开房了?”封夜爵冷眼瞪向她,冷声问。
追查到她踪迹的时候,就查到他们开房。
呵……
一个房间。
勾搭的够快。
“爵少管得未免太宽。”凌北琛笑得疏松平常,他的嘴角微微翘起,轻松道,“有必要那么惊奇吗?起码我跟安染,是前夫前妻的关系,再遇后**,开房很正常吧,不像爵少,前任还没有顾好,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该死,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插话了!”封夜爵的脸上尽是怒意。
乔安染听着,整颗心就好像被端了去。
她就这样听着看着,看封夜爵因为凌北琛提到洛清婉,而心虚不已,恼羞成怒。<ig src=&039;/iage/6981/302554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