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开始说你喜欢我的那些话，也是假的？”萌十十继续发出疑问。

    隔壁的房间里，张坚、李复言和灵泉脸上已经露出了不忍直视的表情。李复言真诚发问：“陛下，我们真的就这样放任简大人一个人应付萌十十的问题？”

    灵泉太了解简斋了，她已经提前捂住了眼睛：“我不敢看，虽然我现在是简大人的‘路人黑’，我也看不下去。”

    回到简斋办公室，听到萌十十的问题，简斋本着刚才决定好的原则，说：“是，是假的。”

    “你说复言叔是月老？”萌十十仰着脸仔细看简斋：“他在这其中有起到过什么作用吗？”

    简斋不确定这问题该怎么答，他老实巴交回忆，然后用他惯有的没有装任何情感的嗓音说：“邓林本来就很会撩妹，复言叔也仔细研究过你，他们给了我一个台本，让我‘表演’。”

    萌十十就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脑袋里一片空白：“然后呢？”

    “然后？”简斋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然后的事你就都知道了。”简斋捡了心里冒出的第一句话回答。他认为他的回答都很好，没问题！

    萌十十却微低头，若有所思地考虑着什么。

    “简斋，你为什么讨厌柏更生？”萌十十感觉非常灵敏，她抓住了简斋话里一切疑点，逐一提出疑问。

    话既然已经摊开，简斋觉得就再没有什么需要隐瞒了：“因为复言叔说，他是你这一世命定的那个人。”

    答案不出萌十十所料，萌十十让自己坚持住，又问：“那——白氏企业呢？你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企业有问题？”

    简斋觑了觑眼睛，他竟然连这个也让萌十十看到了吗？不过白氏现在已经不能再作妖，所以也无所谓了，简斋答：“是。我们一直在找合适的时间摧毁这家公司，为民除害。这是我们作为神仙的职责。”

    萌十十觉得她满脑子都是噪音，嗡嗡嗡，让她无法思考。她随手抓起了身边的一个什么东西，冲简斋砸过去。

    简斋万万没料到居然会是这么个情况。

    东西砸在了简斋的脑门上，没任何效果，简斋甚至感觉不到疼。

    萌十十一松手，那东西掉在地上，是一个花瓶。

    萌十十胸口起伏，湿漉漉的眼睛瞪着简斋，里面装满了简斋看不懂的情绪。简斋的每一句话，都像枪响，把萌十十的灵魂骇到了半天云中去了。

    萌十十感觉自己周围全是嘲笑她的声音。

    “我被你耍了！”萌十十恨恨地说：“简斋，你有没有意识到，你这么做是在伤害我？”

    “伤害你？”简斋很冷漠：“我救了你那么多回，我怎么是在伤害你？”

    这样的对话尤其危险。因为简斋不理解萌十十在说什么，萌十十又不敢置信简斋居然会不理解，这种情况下，双方都容易说出让事情没有转圜余地的话。

    “简斋，”萌十十孤注一掷问：“你觉得你喜欢我么？你了解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么？”

    “不是都已经做过了。”简斋面色异常平静，他始终无法理解萌十十：“小十，你到底在表达什么？”

    萌十十的心忽然地，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