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其实我是食神。”

    这么中二——羞耻度爆表的一句话，用简斋那丝毫不接地气的口吻说出来，居然一点也不违和。但听的人，比如萌十十，眨了眨眼睛，基本上是没听懂的。

    萌十十挣扎了下，小声问：“简斋，你还ok吗？”萌十十以为简斋脑子瓦特了。

    简斋这下才发现，这件事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执行起来居然还有点难度。

    简斋抱紧萌十十，苦笑：“我脑子好得很——小十，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我非常认真，我在跟你说实话——我不是人，我是神仙。”

    “整个食神集团的员工都是——李复言、邓林、灵泉，他们也是。”

    “你或许——”简斋想，既然萌十十和天界神仙灭绝一事有关，那她没准：“小十，你或许也是，只不过和我们不一样。”

    “……”

    萌十十有点后悔了，她刚才不应该和简斋闹小矛盾的！结果，把简斋弄傻了！

    萌十十心疼地抱住简斋：“我——我其实也没有很生气，我主要是在气自己没用，其次才是气你。你真的，真的不用编这种瞎话来骗我。”

    简斋不懂萌十十为什么就是不相信他？

    简斋嘴角动了一下，很无奈，过了半秒才说：“你不信，我证明给你看。”

    简斋捧住萌十十的脸，对着她的水润的嘴唇吻了下去。这不是普通的一个吻，这更像是传输某种画面。

    还有比直接让萌十十感同身受更好的自报家门的方式吗？再说萌十十去过菩提斋，亲身接触过张坚、李复言、灵泉、披发仙人和赤脚大仙，只要扩展她的记忆，塞进更多的“事实”，不用语言，萌十十也能明白。

    萌十十感觉脑海里有束光耀眼得无法直视。

    简斋给萌十十“播放”了很多，就像老师上课放的ppt。萌十十根本眼花缭乱——整个过程中，只有简斋那分明含笑的嘴角，和从眼眸里射出来的光，像灯塔一样让萌十十感到安心。

    但在“ppt”放完之后，哪怕再安心，萌十十都要吼出一句：“wtf？”

    “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萌十十眼睛睁得巨大：“所以我那天经历的一切不是梦？我看到的什么老虎，什么从天上骑马飞下来的小姐姐，还有吹埙的你——都是真的？”

    简斋认真捏着萌十十的脸，然后点点头：“骑着老虎的是财神，灵泉是医神，李复言是月老———”

    萌十十还能有别的选择吗？真相都被简斋放电影一样放在她脑袋里了，她除了接受，还有什么法子？

    “所以？”可萌十十因为这样，反而在心里产生了一个疑问：“简斋，当初你接近我，是因为邓林让你这么做的？”

    “你也会像邓林一样消失吗？”

    “我到底——算是个什么存在？你们到现在也不知道？”

    萌十十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过来，以为把一个问题解决了，之后的也会迎刃而解。但简斋发现他想得太简单——他其实是打开了“问题”的大门，让很多先前他没有仔细思考的事，潮水般地涌入了。

    “是。”简斋并不是个会撒谎的人，面对萌十十接下来的问题，他已经决定，怎么想就怎么答。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