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都安静下来的屋子里,突然一声“咣”的巨大的声音从门口内传来,屋子里的被捂住嘴巴的人此时又重新睁开了明亮的双眼,而此时的年轻男子也被这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不由得转过身,两人看着那扇本就薄薄的木板门颤颤悠悠的向屋子里面倒下发出“砰”的一声,振起了一片片的烟尘。
在泪花的遮挡下钟忆影朦朦胧胧中看见一个上身白衬衫,下身西服裤的高大的男子,男子手里拿着西装外套。等到泪花散去才看见男人满头大汗,凌厉的目光一动不动的盯在此时哭的梨花带雨的人身上,看着她如此狼狈的样子不觉心中一疼。
夏瑜祁没想到自己匆匆忙忙赶来竟然看见如此这般的情况,看见原来很是娇俏的人如今这样的狼狈,没有任何由于的伸出长腿似乎用尽可全身的力气踹到了年轻男子的肚子上,年轻男子应声而倒痛苦的用双手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真是不知道这一觉到底用了多少的力气会让他大声的哭喊。
手中的西服被主人无心的仍在地上,然后大步的迈向了沙发中的人,扣住她颤抖的肩膀慢慢的将她扶起。此时的钟忆影似乎是刚刚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人感觉的从他身上透出的安全感深深的包围着自己,不顾一切的投向了男人的温暖怀抱。
哆哆嗦嗦的双手用上全身的力气紧紧的拥住男人精壮的腰身,寻求着温暖安心的源泉,侧过脑袋很是紧密的贴在男人的左胸膛上,听着其慷锵有力的心脏的跳动的声音才慢慢的舒缓了刚刚紧张的情绪。
而此时被紧紧拥着的男人看着这个紧紧扒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不知不觉的伸出双手从她的耳边轻轻擦过,环住她的肩膀轻轻地拍着仍旧有些颤抖的身体,来缓和一下的情绪。
躺在地上打滚的年轻男子,痛苦的捂着肚子哆哆嗦嗦的站起来,看着背对自己的相拥的男女,想到刚刚被痛踢的那一脚,心生恨意,随手拿起床边的木质凳子朝夏瑜祁的背影就要砸去。
木凳划破安静的空气直冲冲的向着夏瑜祁的后背砸去,带着一股股的阴风。伴随着一声闷哼的声响,凳子准确无误的正好砸在了他肩膀突出的骨头上面。
夏瑜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倒,但怕压伤了怀里受惊的人,用另一只未受伤的手臂用力一撑沙发,整个身体顺势翻转过去,两人双双落到了地上,溅起了角落积攒依旧的灰尘。
看着身上钟忆影没有收到任何伤害,这才放开手,要进牙关忍受着骨头脆裂的剧痛。现在的他整个右肩膀都无法自由活动,稍稍动一下就会产生剧痛,他没想到这一击会如此的重。
钟忆影看见身下五官紧皱十分痛苦的男人,以及掉落在旁边已经被敲坏的木凳才明白了刚刚发生的一切,卑鄙无耻的男人
她快速的起身,搀扶着他的肩膀将送到了后面的沙发上。双手轻轻的碰触了一下他的右肩,他没有有出生但是又轻微的抖颤。突然觉得右手上竟有丝丝的粘稠的感觉,而后触摸到更大的一片粘稠的地方。
缓慢的将手从他的身上挪开移到自己的面前,才看见自己沾满血液的右手,殷红的血液还在顺着修长的手指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上,像凋零了的火红的玫瑰一样。
顺着他的肩膀可以看见,肩头上的一颗锈迹斑斑的长钉直直的钻进了他的肩膀,不断涌出的鲜红的血液浸透了雪白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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