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管家在忙忙碌碌的未给受伤了的夏瑜祁紧急消毒,看着少爷肩头那颗满是铁锈的长钉,和沾满血迹的白衬衫,很是焦急,害怕处理不及时发生重度感染。但是凭着多年的经验还是按部就班的一步步的进行着消毒工作。
看着站在诊疗室的病床前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的很是焦急的女孩子,他知道这是上次少爷带回家的女孩子,他只是很困惑少爷再此之前从未往家带过女孩子,而这个不同寻常的女孩子已经带回来两次了。
最重要的是,第一次回来少爷发着高烧,整整打了三天的吊瓶才退了烧,平时少爷是很少发烧更不用提连续烧了三天这么久的时间。这次是第二次回来,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看着衬衫上的殷红的血迹,让他这个老管家很是心疼。
为了能够集中精神处理少爷的伤口,老管家将留在诊疗室的钟忆影请到了客厅等候。
坐在客厅的纯牛皮的沙发上内心十分的忐忑,真的害怕他会不会伤的很严重,能不能得到很好地救治,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啊,高速运转的大脑一刻也没有停下来,想着这些看似没有意义但却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事情。
焦急的等在外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来来往往的在客厅里挪着脚步。祈祷上天能够让他恢复健康,自己心甘情愿做任何事情。
临近傍晚的时候,天色渐渐黑下来,诊疗室的门终于打开了。首先出来的是赤裸着上身,结实的胸膛前挂在脖子上缠满绷带打着石膏的手臂,即使是这样的装扮却一点点也不影响其英俊非凡的外表,相反的是此刻的他充满着成熟的男人味,身上没有一点伤的小白脸怎能称为男人。
钟忆影立马向夏瑜祁站着的地方大步走去,看着那个缠的像木乃伊似的肩膀,隐隐约约透过肩上的绷带还能看清斑斑点点的血迹。一刹那间心一酸,慢慢的低下头去。
她没想到有人会为了她受这么严重的伤,流了那么多的血。都是自己害的他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心里面很是过意不去。
夏瑜祁看着眼下毛茸茸的脑袋,抖动的双肩以及断断续续的抽泣的声音。“嘀嘀嘀”的细微的声音本随着响起,光洁的红木质地板上一滴滴的泪珠在不断的汇合,像一串串断了线的奶白的珍珠项链一样。
“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男人轻轻的弯下了腰,贴在仍在伤心哭泣中的人耳边低声说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会惹这么大的祸,害你受这么重的伤。”钟忆影没有抬起头,冲着地面边啜泣边诚恳的说着,断断续续的。
“抬起头来。”男人用能活动的那只手很具有挑逗性的抬起了钟某人的柔嫩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她眼圈红红的,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里还闪烁着泪花,红红的鼻尖看上去如此的性感可爱。
“夏瑜祁,我应该是个不祥之物,母亲撒手人寰,父亲又离我而去,还害的别人受伤,我就是一个克星,伤害了所有对我好的人,我”看着男人流情的双眼,一字一字的看着他说道,眼睛失去了以往的明亮。
看着她巴拉巴拉的不断说着的樱桃般的小嘴,终是受不了眼前的女人这样的诋毁自己,抵抗不住她带来的诱惑,未等她说完男人长长的手臂一挥,紧紧的扣住了她的蓬乱的脑袋,用自己的行动来结束一切。
站在旁边的黑一黑二看着眼前深深拥吻的两个人,很是自觉的转过身去,为自家少爷保驾护航。知道分分钟过后被少爷的一声轻喝唤回,立马转过身去,等待他的吩咐。
夏瑜祁轻揽着脸色潮红很显害羞的人,用手指轻轻的整理她乱掉的长发。而后看着黑一黑二说道。
“人送哪去了?”不见了刚刚的深情,恢复了一贯冷酷的夏瑜祁。
“在后院的地下室。白管家已经为他进行了紧急治疗,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情。”
“等他醒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是,少爷。”然后恭恭敬敬的退下,给两人留下自由的二人空间。
还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黑衣很镇定的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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