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敏,你终于醒了。”一个穿着青色衣裳约莫二十三四的女子看到床上的女子终于睁开了眼睛,提在心口的气终于安心地放了下去。
床上躺着的叫安敏的女子脸色并不是太好,依旧苍白。她的头仿佛很痛,只见她一个劲地拍着自个儿的额头,啪啪啪,直到感觉舒服了点,她才抬起头来看着叫她安敏的女子。眼眸里闪过疑惑陌生的神色,而后开了口,出口的声音也是沙哑的:“你是谁?我叫安敏?”
青衣女子大拍了一下自己的腿,随即伸出手摸向安敏的额头。连声叫着:“你竟不记得了?我是安如,我们都是安公子的丫鬟,还有一个是安意。我们三个的名儿都是安公子所赐,三个里头,就属你的年龄最小了,也属你最顽皮,前几天,你突发奇想,去什么县郊的山里头,结果闹了山洪,有好些人都直接被埋了。你也算是福大命大的,随着水漂了过来,被渔民发现了,恰好青衣路过,将你给带了回来。可把我给吓死了,看这小脸还是苍白的,现在脑袋都不清不楚的。”
安敏将安如的手给拍了下去,脑子里的确是乱乱的,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位青衣女子的名字叫安如,她和自己甚是熟悉,之前的她是顽皮的。
安如看着安敏此刻依旧迷糊的样子,仿佛刚才的好意都打在了棉花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安敏,这一病整个人儿都文静了,不似以前那般顽皮了。哎,算是因祸得福吧,以前的顽皮给公子惹了不少事,差点把你的命都给搭上。现在,好好养着身体,等好了后给公子效命。青衣也是公子的护卫,估计你也给忘了。”
安敏定定地看了眼安如,而后张开了嘴:“哦。”安敏伸展了下胳膊和腿,感觉舒服点了,准备下床,呆在床上的感觉真真是不好受。安如看安敏下床了,立刻从外头端来了一盆热水,估摸着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脚刚迈进屋门,就看到安敏对着镜子摸着自己的左脸,安如叹了口气,拧了帕子,轻轻在安敏脸上擦拭着。
“安敏,这道疤,求求公子说不定公子有圣药可以去掉这道疤。疤痕估摸着是你随着洪水飘进河流时给石头给划的,当时我看到你的时候,都吓死了,左脸上都是血。你在床上昏迷的这几天,我也给你抹了点药,好在伤口没有感染。可是,这疤痕我没有办法消除。我也知晓女子的容貌是多重要,可惜现在公子不在,也不知晓公子啥时候回来。”
擦拭完了后,安如又给安敏抹了点胭脂,苍白的脸上因着胭脂有了些微的红晕,整个人儿也光彩明丽了些。安敏对着镜子扯开嘴角笑了笑,现在的自己对一切都是陌生的,哪怕从前再是熟悉的事物,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安如伸出手来想要牵着安敏出门,当发现安敏不动声色地回绝了,只是手顿了下,而后没有任何话语,反倒是安敏在她前面出了门。安如看着安敏,愈发不知道公子是什么意思了。这个女子,自己压根不认识,原来只有自己和安意,现在莫名其妙插了一个“安敏”进来。一开始,自己直认为这安敏是公子的意中人,后来想想又不对,这女子容貌算是被毁了,左脸上这么长的一道疤痕,从眼角处一直蔓延到耳朵根部,相貌身姿才华如此卓越的公子怎会看上这样的女子?再者,若是公子真是喜欢,为何不直接以夫人名义进入府院,而是以丫鬟的身份呢?一切,都只有公子知道。安如再好奇都没用,她是丫鬟,身份不能忘记。
安敏对这府里的一切又陌生又好奇,府里一路上的景致也甚是奇特。这里好像很大,自己刚才的屋院只是偌大府邸的小小一隅。走了好一段路,安敏只瞅到一直跟在她后面的安如,不禁有些奇怪,这么大的地方难不成就这么点人吗?太浪费了些……
安敏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安如,手往四周点点,然后开了口:“这么大的地方怎就这么些人?”
安如笑着步上前来,“这是公子的宅邸,虽然他很少到这里来。公子喜欢清静,侍奉他的人并不多,你我还有安意,能够侍奉公子,运气算是顶顶好的。外人连公子的面都见不着呢,不知多少人盼着见公子一面。”
安敏皱了下眉头,自自己醒来,安如不断在说公子,公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安如对他甚是敬仰,尊敬。
“安如,你一直在说公子,公子是哪种人呢?”
安敏一提到公子,安如的眼神仿佛放出了光彩一般,甚是明媚。
“安敏,你把公子忘了真真是……哎,在我们三个人中,许是你年龄最小的原因,公子待你最好。公子,才华横溢,俊秀挺朗,站在你面前,明明是一个血肉之人,但你会觉得他远在天边,有种说不出来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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