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沈凉醒了过来,抬头看向白语默又低头看到了手臂已经被包扎了起来,“倒是害你担惊受怕了。”白语默摇了摇头笑笑,随即将热白粥就着嘴吹了吹,然后拿起山贼给的勺子舀了一点,又吹了吹。而后将勺子递到了沈凉的嘴边。
沈凉张开了嘴慢慢地喝了,白语默又舀了一勺吹了吹,如此反复着,直到半碗粥下肚,沈凉不肯喝了,手因为包扎着,不方便活动,是以,只能用头来左右晃动推拒。白语默此时十分得有耐心,手依旧拿着勺子执着地放在沈凉的嘴唇边,“这么严重的伤势,晚上山上风大,你又流血了,睡在地上寒气可能会上身。热粥可以养胃热乎身体,快喝下。要是你的伤口感染了就不妙了。”
“剩下的你喝吧,我喝不下了。粥喝多了就会很想上如厕,你看,这里适合我上如厕么?”沈凉的脸仍是苍白的,出口的语调却是带着调皮的意味。白语默想想也对,这里十分不适合上如厕,可是……
“你喝吧,我要休息了。先睡了。”沈凉将头一歪竟真得再次睡了过去。白语默看着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月光,而后仰头咕噜咕噜将剩下的约莫半碗粥给喝下了。一旁的沈凉的眼角却是悄悄地掀开了一条缝,看到白语默真的喝下白粥,才安心地入睡。
白语默靠着沈凉睡了一夜,当睁开眼睛时,耀眼的太阳光照了进来,铺满两个人的身子。白语默竟在夏日感觉到温暖,手下意识地摸上沈凉的手,这一摸,白语默骇了一跳,沈凉的手竟如此冰凉,仿佛冰块一般。这个发现让白语默的心骇得砰砰直跳,当手抚上沈凉的额头时,
白语默确信沈凉伤口感染了,他的手冰冷的,额头却是火热的。只一夜,沈凉便得了风寒。
白语默轻轻拍着沈凉的手,呼唤着沈凉。以前总是嘲笑自己的人却依旧紧闭着双眼。白语默急了,刚想朝外面喊时,门却被人打了开了。是那帮山贼的头头,这个山贼头头今天格外高兴,嘴角都往上翘了起来。
“行了,沈凉可以走了。你们俩个将他抬出去,交给沈家的人。”山贼头头吩咐着手下,白语默瞅着两外两个山贼饶是小心翼翼地抬起了沈凉,白语默也紧跟了上去。却是在屋门口的时候,被山贼头头一把拦下,“你不能走,沈家的人只交了黄金一千两,只赎沈凉。你根本就不是沈家的媳妇,看着你姿色尚可,就留在这里。”山贼头头说完不容白语默争论立刻双手使劲往白语默身上一推,白语默抵不过山贼头头的力道,人往后退了好几步,当稳住身子准备往外头跑的时候,啪嗒一声,屋门已经落了锁。
白语默使劲推着门,无望,又来到窗子边,敲打着窗户,奈何窗户竟然被钉子给钉死了,根本推不开。于是乎,白语默戳破纸,只能看到沈凉的衣角。
白语默抚着额头无望地倚靠着墙壁滑了下来,一股说不出来的伤心感觉蔓延在脑海。沈家的人竟真的不去报官,竟只赎沈凉。沈家老爷,沈家夫人是想让她白语默永远消失在云何县吗?
原来,她和沈凉的一切,沈家两位大当家人都已经知道,想想也对,现在的自个儿,哪有资格配得上沈凉。她和沈凉,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想是这样想,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留了下来,沈凉现在病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他会来救她吗?也许,他醒了,会想起她会来救她。
白语默在山贼寨子里的柴房里呆了两天,这两天,山贼每逢饭点就会送碗粥来。两天过去后,沈凉没有出现,白语默只当他还病着。当白语默被山贼“请到”了一间屋子,并强行灌下了很多酒,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闪现在白语默的脑海。
今天晚上风特别大,雨伴随着风呼啸而来,毫不留情地拍打在窗户上。白语默只觉得自个儿的脸发红,看到山贼头头的一个手下仍是看着他,当她看到他仍想灌她酒的时候,白语默急中生智,闭上眼睛,倒了下来。山贼看到她倒下后,松了口气,而后将白语默挪到床上,随后走出了屋子。
“嘿嘿,这下大当家的可有福气了,这么一妞,想想就心动。”山贼临走前的话一字不差地落入白语默的耳中,白语默当下睁开了眼睛,抵挡住随之而来的酒劲。待听不到山贼的脚步声时,白语默轻轻推开了屋子。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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