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
第71章 没有...关系?
“是这里吗?”他哑着声音开口,动作中却恶意的越来越慢,“只要碰到点上屁股就会缩紧,还真是淫荡啊。”
感官被属于邱谷帆的气味霸占,他一昧的攻略着身体的那份悸动,随之而来的快感让自己几乎站不住脚,痉挛着被他搂在怀里,滚烫着背部贴着滚烫的胸膛,如此契合的姿势仿佛是梦境,没有任何主见性的想法,被带动着似乎是没有喜怒哀乐,只因快感而癫狂。
他折磨的放慢动作,因为**而敏感的身体颤栗连连,“说。”
耳边响起的声音如同幻境,“说你喜欢我。”
“我…”干涩的喉道已经痛的发不出声音来,“我喜欢…哈…喜欢你…”
几句话直逼得想要咳嗽,邱谷帆退开手指顺势钻进去,抠压着让人腿软的地方,“说你喜欢邱谷帆的大家伙。”
“我喜欢邱谷帆的——啊啊啊——”
突然间撞进去,不由自主的尖叫,身体里湿哒哒的水声尚在耳畔,脸上不正常的燥热着,即便捂住嘴巴依旧难以逃避声音上在迎合。
跌跌撞撞的被拉出门外,手指抓着栏杆将腰弯的更深些,变相的哀求让他的动作变得分外粗暴,疼痛——
“来。”声音好听的如同梦魇,他舌头舔舐着我耳廓,以至于话语中都染上不自然的音调,“告诉齐然,你喜欢我这么插你。”
“我喜欢你这么——”
陡然转凉的身体,理智恢复涌来的刺痛,我睁着眼睛,几乎不敢置信的去看客厅。那个面对着我,站着发怔的大男人,手上还绑着绷带…他…才出院吧?
身体颤抖的不停,也顾不上还在**,仅仅是消化所发生的一切就让我难受的不停哽咽,失控的摔在地上,邱谷帆后退两步,将衣服整理好,表情冷漠的几乎要了我的命。
眼泪疯狂的涌出来,我拼命的擦着眼泪,却没想是越擦越多。
“没…没事的,你们继续,可以把我当做空气。”
见到我流泪,表情终于从茫然转变为难堪,他惶恐的看向我,如同我惶恐的看向他,他对我说话时夹杂着颤抖与不安,不再是曾经歇斯底里的要我留下来。
齐然摇着头紧接便是一个趔趄,“我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他像是失了魂魄…又者…停了心脏…?
邱谷帆走到栏杆前,冷笑的像是在看一场世纪闹剧,“齐先生现在知道了吧,陆城在我这里过得好的很,不用劳烦你接他回去。”
他应该还说了些什么,我已经什么都听不见,只是视线空白着脑海空白着,等到骤然清醒的时候,枕头上都是眼泪,捂着胸口也难以缓解那股子沉闷,我翻身过去,脸上都是湿漉漉的。
大概忘了是因为什么而流泪,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流的,期间范可乐有来劝慰几句,说的什么实在是记得不太清楚,只知道自己附和着应声,让他离开。
不知道躺在床上多长时间,管家进来跟我说话,我只是睁大了眼睛点头,对于说了什么,似乎很难理解了。
“赶快吃点东西,已经两天不吃了哪能行?”
我怔怔的盯着床前的女人,一时间与记忆里的人极其符合,开始麻木的心脏陡然间揪紧在一起,只让我痛不欲生。
邱谷帆冲进来把我拉起来,松开手时不过是重新摔回在被子上,我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范可乐跑过来拽着他的手,我下意识的缩紧自己。
只隐约记得他会伤害我,而且很疼很疼。
“别…别打我。”
喉咙似乎是肿了,说起话来疼的如同针扎,忙是闭紧了嘴巴看他们愣住的面面相觑,最后只觉得奇怪,将脑袋钻进被子里不再理会。
后来几天他们有请一个人到我房间里,仅仅是单纯的询问,他问我有什么痛楚吗?我麻木的摇摇头,再问我齐然是谁。
我只觉得脑袋犹如炸开了锅——
刚从房间里出来,就看清下面聚着很多人,不少我都认识,记得以前跟邱谷帆去宴会的时候,他们都有露过面,其中一个褐色头发的男人我印象更深,是那次宴会上的主角。
他怀里搂着的已经不再是那个明星,而是另一种风格的女生,见到我似乎很是讶异,抬手招呼着我让我下来。
一时间客厅里包括邱谷帆,视线都在往我身上靠拢,我与邱谷帆对视了两秒,也默然接受着他身旁孩子的细细打量。
“不用了,我只是出来透透气。”
胳膊搭在栏杆上,困意来袭忍不住打了两下哈欠,我毫不在意对方是否会因为拒绝而有所尴尬,仅仅是他尚且不思考我即便下去又居于何处。“你们聊你们的,当没看见我就可以了。”
“邱少眼中的红人,哪里能当做没看见。”他调笑着看向邱谷帆,邱谷帆只是笑着将身旁的孩子搂的更紧了些,抬头看了眼我,“下来。”
语气与笑容极其不符,我早已经是习以为常,没有任何混杂情愫,赤着脚就顺着旋转楼梯往下走。
我不知道邱谷帆是不是故意的,沙发上没有可以坐的地方,站在楼梯口视线扫视了一圈,我走过去坐在他们身旁的茶几上,表情坦然的仿佛茶几一点都不冰冷。
“这人怎么跟浴室里那人有点像啊?”几人当中也不知道是谁唐突的开了口,我拿起苹果的动作一僵,随后咔嚓一声咬了一口在嘴里,“不是像,那就是我。”
大概是没有见过这么恬不知耻的人,开口那人一怔,“既然你和邱少在一起的,那齐然那小子又是怎么跟你扯一块去的?”
都是家里的掌心宝,说起话来自然是不会过多考虑,虽说不知道他们之间口述的事情会是怎样混乱,不过听到齐然这个名字,难免的要不自在一下。
自从那天我再也没有得到过齐然的消息,比起他不愿意来见我,更多是我想要躲他,我可以没脸没皮尊严踩地上,但那天被看到的一幕还是凝固在心里头成了阴影,即便心理医生苦口婆心的说了好几遍,实际上该难受还是难受的,我没那么大度,邱谷帆不知道哪里想来的折磨人的点子,果然是高,现如今我还是忍不住想拍手叫绝。
他差不多都已经快把我逼死了。
褐色头发那人估计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妥,撞了那人一下忙是笑嘻嘻的圆场,“陆先生这么诱人,当然是那齐然想要图谋不轨了。”
“也对也对。”不知道如何步步紧逼,那人只能是顺着梯子走。
我不再理会,只顾着咬着口中的苹果,视线不小心扫到邱谷帆,他却是一直有看我,眼神里多为不屑与玩味。
“咱们鼎鼎大名的陆远先生,与齐然还能是什么关系?当然是情侣关系了。”
悠然自得的开口,几乎所有人都是愣住了,我皱着眉头也不知道邱谷帆是抽了哪门子的疯。
“只要给钱陆远先生什么都乐意牺牲奉献,包括甩下之前的男朋友跟了我,说到底他还是聪明,知道权势什么的——比较重要。”对我微微一笑,却足以让人不寒而栗,我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又卖的什么药,如果是想要我被人看不起的话大可不必,他们这些公子爷本就是眼高于顶,除了同样圈子里的食物链顶端,他们近乎看都不想看一眼。
唯一能够解释的,也就是他无聊的想拿话讽刺我,讽刺我的无能为力。<ig src=&039;/iage/13812/438573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