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城哥,你没有好好想一下吗?”范可乐打断我,“只要稍微查一下就知道你以前跟齐然关系匪浅,帆哥他那么在乎你,当然会介意你跟齐然突然的见面。肯定还发生了别的吧,不然帆哥不会那么奇怪,他向来不爱让我们碰面,之前也有警告我不许跟你多说话,他有在很好的保护你…你不应该这么任性的。”
“亏我还特地偷偷跑去找你,陆城哥…你就叫陆城是吧,如果不是帆哥有提起我还被蒙在鼓里,不难怪对你那么霸道,他就是这样的,这一年来只要与曾经的路城有所牵扯,他都会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而路城,就是他心里头的那股子心病,你错就错在,不该当着他的面提起。”
他握住我的手,明明是温热的,却悲痛的让我想要抽开,不想让自己过于难堪,我仅仅是皱着眉头,“那他更应该放我走我不是自愿的,也不想被当做替身。”
他陡然笑了一下,“谁想被当做替身呢?没有人想的,你也不想,可最终还是站在这里了不是吗?我们都已经无路可退了,何不换一个思路呢,比如——安然的待下去,将自己当做是聋哑人一样对待,趁着正在被宠爱着,索求物质上的一切,以后离开后也不用显得孤寡无趣不是吗。”
他的劝诫又刺痛又现实,“你以为这样就能够让帆哥对你死心了吗?不可能的,你只不过是在折磨自己,变相的委曲求全。”
明知道他是被邱谷帆派来当的说兵,但依然会有所动容,因为他说的确实没错。如果事情闹僵到邱谷帆看都懒得看我一眼,却还是不愿意就此放过,那我是不是真的应该换个思路,来放过自己?
一直这么痛苦着恼怒着,对方还是会悠然自得在外面欢乐,我所抗拒的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改变,反而据理力争的东西逐渐消失了,它开始牵扯着不该的根源,以至于我现在仅仅是想一想就痛得无法呼吸。
我接受不了邱谷帆的态度是不放过,难受与两人间的耳鬓厮磨是不放过,死抓着曾经的悲痛是不放过,追根究底,我不放过的其实是自己。
每时每刻都在痛苦着,原因是因为上一世死亡时的心灰意冷,口中说着不在乎哪里能有这么轻松,于是碰见邱谷帆时才显得狼狈不堪犹如败兵。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好好考虑的”
认真审视了我的神色,范可乐表情才有所缓解,“你能想通就好,帆哥这人性格其实很随和的,你要是能够好好的他会很宠你。”
吃了点甜点依旧痉挛着的胃开始作祟,我停顿了半晌也不知道怎么接下,他不过是客气话,邱谷帆变得冷漠不是陡然的,这便是他真正的面目,怎么可能因为我的好转而逐渐温柔,如果真的是,那才叫做可怕。
道了别依旧是睡得不安稳,视线落在窗口半晌因为一个激灵而回过神来,手指捏在掌心里脑袋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又应该想些什么,因为突发性的画面而紧紧皱起了眉头,下一秒就像是失忆了一般,什么也不记得。
范可乐的话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让我有理由安然的待在房间里,邱谷帆不太经常出现,偶尔回来身边总是跟着个漂亮的男孩子,模样一个比一个俊俏,多是吃一顿饭途中在饭桌上激吻个半天。
吻着吻着若是兴致大发了,把菜桌上的东西全部推在地上就开始是常有的事情,这里是他的家,可以肆意妄为不受束缚,而我作为被束缚者,顶多是冷静的把手上的刀叉也一同扔在地毯上,脚趾移开地上黏糊的饭菜,转身上楼。
我没有心情去看他们上演的好戏,向范可乐借来的耳机就起到了很好的作用,所以多半是听歌听的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出了客厅,邱谷帆已经走了。
我都不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吃饭,还是找个不会被狗仔抓拍的宾馆。
更也许,他仅仅是为了让我难过。在年轻的孩子面前讥讽我已经是家常便饭,习惯了以后几乎是充耳不闻,但每每看到那些孩子讶异又偷笑的表情还是会觉得不舒服,以至于他不点名的时候,我都是待在书房里哪都不去。
但我没想到从电视里能得到齐然的消息,报道他待在医院里长达半个月的消息让我浑身冰凉。
它的出现让我如同针毡。
没有理由再去安抚自己心安理得的待在这里,去度过剩下的三年时间,我只觉得心脏被提到嗓子眼里,我甚至不敢想象齐然会发生什么事情。
火急火燎的穿着鞋走到门口,刚打开门就撞上一堵肉墙,踉跄了两下还好有稳住身形,我的不可置信对上他微皱起的眉头,一时间他皱的更厉害了。
“要去哪里?”
我实在没有了勇气去跟邱谷帆据理力争,经过几天的事情后,我尽量去避免与邱谷帆发生冲突。
“去…去吃饭…”
听闻他才舒缓些,张着口想要说些什么,还没等出了声音,电视播放的动静就已然让他截止住。
“记者跟踪报道齐然身处的医院,只是病房门口有着多层保镖——”
电视的响动还在继续,耳朵却带着微鸣和刺痛。
如果这时候…说只是碰巧…应该来得及的吧?
视线犹如冰块贴在脸上,一时间说话都难上加难。
“你还真是多情。”邱谷帆开口时淡淡的,淡的似乎没有连一点温度都没有给予。“想见他大可以告诉我,我这么好的一个人,自然是会成人之美。”
当然不会认为他所说的与内心符合,我后缩的摇头,“你…误会了,我真的是要下去吃饭…”
贴近的躯体以及下颚间的疼痛让我不得不抓住邱谷帆的衣角,眼睛惶恐的盯着他,事实上身体也有所颤抖。
“我最讨厌,别人说谎了。”为何没有情绪波折的声音,一定会夹杂着动作的过分用力呢?
我知道我一定是丑陋的扭曲着五官,但没办法,下巴实在太痛了,“我没…没说谎…”
只以为会一直这么被步步紧逼着,没想到下巴的力度居然有所松动,“是吗?”
他轻声的问我,为求垂死挣扎忙是回应的点头,偏过他手指终得以缓解的张着嘴,眼泪被刺激的快要涌出来,“是啊,只是巧合而已…”
“那你就是不喜欢他了?”
我自然是不喜欢的,邱谷帆误不误会是其次,现在即便我真的喜欢着,也断然不会自己挖坑往里跳——完全不清楚他会癫狂的做出些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我从来就没有喜欢他。”
这样决绝的话让邱谷帆极度满意,只是没想到极度满意的后果比之前来的还要可怕,门板被抵得吱呀作响,胳膊挡在木门得以让屁股撅起。
邱谷帆肆意的把我腰间的衬衫往上推,手指拉扯着**引发着身体的连连颤抖。
打从住进来以后,邱谷帆就没再碰过我,我想他身边那么多懂事且年轻的伴侣,彰显到我的处处无趣后,自然是难以提起兴致。
于是就理所应当的待在这里,看他跟一个又一个雪白的躯体交缠在一起,因为心里厌恶一直没有兴致解决,谁料想现在仅仅是被他抚摸了一下,某一处便开始颤颤巍巍。<ig src=&039;/iage/13812/438572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