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自己正躺在浴缸里放水的时候,邱谷帆冲了进来。
他神色慌张的对我吼:“你是疯了?洗澡要洗一个小时?”
我睁着眼睛看他,一时间有点无措的转向四周,想找个能够遮身的东西,邱谷帆大步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现在知道羞耻了?你身上有哪里没被我摸过?没被我吻过?”
不…不要说的这么暧昧!我们仅仅是糊涂了一场,只是一场而已,我们还有机会回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谁…放你进来的?”
他冷笑着看着我,“这里是我旗下的产业,你说我怎么会在这里?”
赤身**的自己面对着衣着整齐的邱谷帆,气势上难免败下阵来,我用力挣脱他的手掌,放下手时因为力度太大水花不小心溅进眼睛里,也溅了邱谷帆一身。
“齐然呢?”
他从鼻子里哼出声音来,言语中夹杂着讥讽,“签下合约就醉的不省人事了,桌子上放的拉菲被他喝的一干二净,现在正躺在沙发上休息呢。”
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脸,“你倒是不忘记你那个旧情人。”
我装作听不见,深吸了一口气指着门口,“请你离开,我要洗澡了。”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突然开始脱自己的上衣,没等皮带扯开就一脚踏进了浴缸内。我恐惧的缩着身体,被他拉开大腿扣在腰上,附身去咬我的脖子。
“放开我!”
用好不容易回上来的力气去推邱谷帆,使尽了力气才是真正的绝望,原来不是我没了力气就无法挣扎,而是即便状态满分也奈何不了他。
绝望与屈辱从头蔓延到脚趾,我疯狂的摇着头,却引得他更没有耐心的动作粗暴,手指碾压着一边身体开始发软,他舌头裹着我的另一边,不停地舔舐吸允,别样突袭的快感差点让我喘不过气来,眼眶周遭都是通红一片,我压低了哭腔,生怕声音太大吵醒了隔壁间的齐然,那样就真的是难堪了。
“别…别这样对我…哈…不好…”
他充耳不闻,动作熟练的滑到我双腿之间,仅仅是简单性的撸动几下就硬的不成样子,我头靠在浴缸边缘喘息,邱谷帆笑着挑眉看我,我只好闭上眼睛,暗自慰藉自己对于身体上的撩拨没办法克制。
他开始更用力的拉开我的大腿,手指开始从前面转变为后面,察觉到他意图的蠢蠢欲动,我变得尤为恐惧,挣扎着要起来,被他拉过来一个深吻就浑身乏力的直接躺进浴缸里,后面被异物所突袭导致我很不齿,咬着牙才勉强忍住疼痛感,邱谷帆那张脸就近在眼前,此时此刻正皱着眉头,眼睛深处全是**的洪水,我避开他的视线才得以喘息,注意到他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灵活的手指,我知道这次是逃不掉了。
被抵进去的时候还是情不自禁的呜咽出声,因为有水的滋润完全不需要借助任何外界的东西,后穴就直接软化了下来,但是吞下邱谷帆还是勉为其难了些。
他忍得汗水直落,我也难受的四处动弹。
“不许动!”他吼了我一声,声音里压抑着的**让我不敢在多动弹半分,他试图缓了口气,继而手指放在我的腰上,等到我松懈下来后便一个深顶。
喉口直接是涌出吟哦,他动作还是跟以前一样粗暴,即便铺垫的比以前更为熟练还是难掩他骨子里的粗暴,邱谷帆很容易失控,尤其是在这种事情方面,从来不会考虑到别人是否感同身受。
我皱起眉头死死咬住嘴唇,身体上的疼痛以及隐约传来的快感几乎快要把我整个人都吞没。
为什么突然间会懂这么多技巧呢?
还以为与他在一起就只有痛苦,所以一辈子都不会再爱上,可是为何动作中还是会流露些温馨呢?
邱谷帆,我不欠你,你却一昧的在我身上索取,这样一点都不公平,你很容易遭到报应的。
“陆…城?”
颤抖着的声音在门旁响起。
我死死盯着邱谷帆的肩膀,整个人都处于僵硬的状态,动弹不得。
邱谷帆也停下动作,咒骂了一声带着恼怒,我茫然的看向门口——齐然?
眼睛里雾气弥漫,整个身体都颤抖的不行,你站在那里,身体却不自然的弓起,你是在哭吗?齐然?
无法得到验证,因为齐然冲过来将邱谷帆从我身上拉起来便是狠狠一拳,邱谷帆本来也就不爽,一拳还回去也是不甘示弱。
他们没有保留一点力气的将拳头打在对方的身上,也不知道是谁被踹到梳妆台上,玻璃杯子和用具全部都被摔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在我耳边震耳欲聋的来回晃荡。
我害怕的将自己缩进水里,看着他们互相殴打,把各自弄的狼狈不堪,把浴室弄的一片狼藉,我颤抖着向他们吼:“都t别打了!给我住手!”
还嫌不够丢人吗?动作这么大,楼下的人一定会察觉的…
我惶恐的把自己分别搭在浴缸边缘的腿收回去,想为自己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却发现现如今连将双腿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之间蔓延的咒骂声在耳边不断地响起,连同着那些不堪的过往一齐的往我胸口出钻,疼的我没力气再去说话,仅仅是能够清醒,就浪费了我毕生的力气。
龇牙咧嘴的撑着身体,拉过掉落在地下的毛巾裹在身上,似乎还夹杂着玻璃渣,感觉再紧一点,就能揉进心里了。
我缓慢的挪动脚步,“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也不知道谁打红了眼,推搡下拳头砸在我的身上,我本就没有力气,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往后仰,感觉我的身体摔进了浴缸里,疼痛以及酸麻让我难以呼吸,我皱着眉头还想继续起来,却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庆幸醒来是在三天后,不然以当时的情况,我都不知道应该作何解释。
场景太荒谬了,荒谬到现在都在怀疑真实度。衣着整齐的齐然和赤身**的邱谷帆撕扯在一起,而我,摔进浴缸里动弹不得,旁观到一切的观众会如何去想?我又该如何回应呢?
我很害怕。
正如事实摆在眼前那样不堪,我接受不了指指点点,逃避是最好的方法。
醒来的时候,内心就一直在不住的庆幸。
一切都拜邱谷帆所赐,我已经没有胆子再走出病房,有时候盯着另一张床上背对我睡觉的病人,我都会情不自禁的认为他在偷偷讥讽我。
盯着天花板持续了四五个小时后。
我想,我应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呆呆坐着身体都开始发麻,我难受的咽了咽口水,却感觉整个喉道都疼的不成样子。
水…
我扭头往柜台上看过去,还好女人临走前没有忘记随手倒上一杯水,我侧着身子伸手去够,身体上的不适却让我手指一颤,紧接着便是杯子打碎在地的声音,虽然动作并不大,但在一间呼吸声都能听见的房间里,说震耳欲聋都不夸张。
果不其然另一张床的人动弹了一下,我反射性的将手指收回被子里,小心翼翼了看着那个被吵醒的男人。
从被子里露出脑袋来,一头乌黑偏短的头发在洁白的被褥旁显得格外扎眼,胳膊很健硕,能看出是锻炼过的,皮肤却白嫩嫩的仿佛与身体肌肉相反,他转过身来满怀困意的看向我这边。
一秒顿住。
突然间疯了似的坐起身来,将被子踢到一边。“城哥…?你终于醒了!我t都快吓死了!昏迷整整三天都不带动的。”<ig src=&039;/iage/13812/438561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