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吧名叫‘枝叶’谐音知夜。
建造在一栋很普通的住宅区底下,若不是有心打听,根本摸不清门路,它独特之处在很懂得保证客人的**,不用担心出门就迎上熟人,在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也避免碰到警察临检的窘境。
顺着楼梯跑下来,面对着一条巷口和对面的‘枝叶’半晌才明白自己处于的方位。
原来是被邱谷帆直接抱进了一旁的住宅屋里。
隐约记得昨晚上来的时候马路离得不远,我拦住路过的行人询问了下当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现如今跑到公司也得算上迟到,更何况身体状况一直在说不。
没有意料到出现这种状况,在我的策划里,解决完必要的需求以后再睡上一觉,顶多五点就会清醒,这几天我的生理钟调回来以后一直很准时,谁成想会碰见个‘邱谷帆’?被人家吃干抹净不说,到头来还连个屁都不敢崩,如果不是自己脑袋转的快逃了出来,估计下一秒就要被gay吧老板请去后台刷杯子了。
强忍住腰间的酸麻感,到路边拦了个出租车,坐进车内的时候只觉得整个身子都要散架了,前面的出租车司机问我的目的地是在哪里,我想也没想就报出了路家的地址。
反应过来大概需要好几秒,眼瞧着司机先生倒转个方向,我无暇估计身体上的难耐感,连忙坐住身。
“对不起。”我的话让他打转方向盘的动作一顿,“刚才在想事情,说错了,是灰原路巷口37号,您到路边停下就好。”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去找朋友?”
“没有,我家就在那里。”
“看你穿的那么利索还以为是去找朋友,是没事到那里安置了个舒服的地方了是吧,呵呵我看很多有钱的年轻人啊都喜欢在那边居住,听说是安静,装修起来也很漂亮。”
我跟着他笑,倒是没有开口。
邱谷帆的衬衫给我挣得了不少颜面,以至于狼狈不堪也没落着讽刺,事实上如果是穿着三十块钱一件的地摊货,怕是要说的极具现实性吧,甚至要开在半路就停下来问我要钱也说不定。
伸手摸了摸身上衣服的布料,材质方面确实很是不错,估摸着要有两万块钱左右,不知是b最近比较抢手还是他比较抢手的原因,邱谷帆现在啊是比我以前混的还要好,至少在吃穿方面不愁的情况下,我也未曾在衣服上多动心思。
寻思着衣服熨平了拿到专门的服装店是否能靠着回收赚点钱松口气,那头出租车就停下了,gay吧离家里本来也就不远,一抬头果然那家门口已经近在眼前,我道了声谢把口袋里仅有的二十块钱掏出来给司机先生,他说十六块还要找零,我摆摆手下了车。
重要的是那四块钱可以买到不少蔬菜,我低头忍不住笑,想来也是自尊心在作怪。
一时间从众星捧月的地位摔下去,说适应也是骗人的,平常花钱大手大脚的自己,在重生后就没敢多在市场停留,生怕动了心思后又难以收场,挠的心痒。未曾想过自己会因为失去家庭而失去一切,因此所有的意料之外才显得让人精神崩溃,我没有准备,自然是猝不及防。
笑够了就踱步往家走,离开前有跟母亲打招呼晚上不回家,算上去公司的时间,我说我提前下班也不是不可信。
打着哈欠走的有点慢,好在路并不长,拽着松散的裤腰走了一段时间就到了家楼下,楼道里没有灯,听说是被隔壁熊孩子拿转头砸碎了,物业又懒得理会,就一直放置在那里。虽然正值阳光明媚楼道里也显得晕晕沉沉,我只顾闷头往楼梯上走,一个转弯迎上头顶的一片阴影,好奇的抬起头,从最先的皮鞋长裤,再到正装领带,齐然肩膀靠在常年累积已然灰暗一片的墙上,衣服周遭顾不及被蹭个脏乱。
微微冒头的青色胡渣以及因为困倦而通红的双眼,我挪了挪脚踢开楼梯上的一片烟头,继而皱起眉头,“齐先生?”
是齐然没错,不过这么颓废的姿态,我还是第一次瞧见。
他死死盯着我,一动不动。
能察觉到他是想要说什么,等了半晌也没听见他开口,反而是落在我身上的视线越来越灼热,略带审视性的眼神让我颇为尴尬,仿佛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好在气氛凝固前手机响了,我摸住了口袋才发觉自己没有手机,伸手指了指齐然,“你电话。”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将口袋里尚还在震动的手机放到耳边。
“喂。”
“boss,我已经打电话询问过机场人员了,自己也有去附近的机场,并没有看到陆城先生的身影,登记消息也没出现在电脑上应该是——”
电话被齐然挂断了。
因为楼道里太过于安静,即便手机的声音极小我还是将内容全数收进耳底。
“机场?”我不解。“为什么要让人去机场上察我的登记记录?”
他没有回复我的问题,反而向楼梯下了一层台阶,与齐然的距离只算得上是毫米之差,他又着实太高,我昂着头看他,兴许是角度的原因,一直在我面前展露坚强的大男孩,脸上居然会出现类似痛苦?的表情…是我的错觉吗?
我努力闭上眼睛再睁开,齐然也再瞬间别过脸…果然是错觉…总是挺直了腰背,遇事向来稳重沉着的齐然怎么会出现痛苦的神情呢?更何况也不该露出那种表情才对。
没人能够影响他,以前的陆城不可以,我更是不能。
“我以为你会出现在公司。”我缓解尴尬故意摆出一副笑脸,“因为我没有到公司所以过来找我吗?我记得有跟wendy说过会晚点到…”
“去哪里了?”
我愣了一下,“酒吧。”
意识到自己将答案脱口而出,我连忙补上一句:“是在跟一个朋友见面,听说是以前的舍友,还认识你。”
对此他像是毫无反应,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又者根本就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一直在将视线停留在我的脖子上,但那该死的是我的视线盲区,我不可能因为他的眼神而干脆去询问他在看些什么。
我不了解齐然,他的注意点向来不是我所能理解的。
“不是说今天有场很重要的会议要开吗?听说还是路先生亲自到公司,他这种大人物可是难得屈尊前来,你应该跟wendy一起与他共进晚餐才对…成功了?”
知道前世的父亲要来,生怕与其相撞还故意请了半天的假,不然我也不会莫名其妙出现在gay吧门口,作为年轻人我还是懂得点自律的。
注意到齐然手指动了一下,“推了。”
他说的风轻云淡,好像前几天还高兴的睡不着,一直在公司熬夜批改文件的不是他一样。
“路先生要推的?”
“都要推了,反正今天都是有事的人。”
你最大的事情不就是搞定公司的难题才对吗?我心里腹诽,不过还没有胆子敢说出来,本来还有意向提起顾皓安,昨晚上那个男人把他夸上了天我倒是蛮好奇的,不过齐然看模样是不愿与我多相处几分。
“回去吧。”
背过身逐渐踏上阶梯,手放在生锈的扶手上摩擦着,原先还干净的手指顿时沾了不少的灰尘,他抽回去有些不自然的握紧,动作却也随之停住。<ig src=&039;/iage/13812/438556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