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抓到那帮匪徒的首领,还怕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吗?
我会见机行事,不会跟他们蛮干,何况,到时我还有其它同伴会来助我一臂之力。”
程思君这才稍稍放心,“那就好,这回你准备停留多久?”
“嗯!五十天天左右,我要等几位朋友都到齐了再一起行动。”他说。
“小姐,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得想法子将郡王爷的心拉回来。”纵使嫁了人,奶娘私底下仍习惯这么称呼她。“前两天回大学士府,夫人还偷偷的问我你有没有喜的事,只要有了孩子,地位自然就不同了,小姐,你得好好想一想。”
云娃一脸嫌恶,“我才不要生那老头子的孩子。”
“他是你真正的丈夫呀!小姐,你别再孩子气了,都到这地步了,就要认清事实。”奶娘苦口婆心的劝道。
“我不要他再碰我一下,他最好把我休了,那么我跟贝勒爷就有希望了。”她痴痴的遥望寄啸阁的方向,“奶娘,你说贝勒爷撤了鸳鸯馆的事是真的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真的喜欢上那女人了?”
“我也不知道,小姐,那跟咱们无关,何必去理会它?”该怎么做才会让她死心呢?奶娘已经束手无策了。
“谁说无关,我宁愿他和过去一样左拥右抱,也不要见到他专情于一人,想不到我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她扼腕的说。
“小姐,你可千万别再轻举妄动,上回那名杀手的事,贝勒爷至今还在派人追查,要是让他怀疑到咱们头上,就连老爷也救不了咱们。”
云娃杀气腾腾的睇她一眼,“我不怕,也许这样他反而会注意到我,那总比他现在这样无视于我的存在得好,他为了那女人,还将侍妾遣走,三个月来马不停蹄的找寻她的下落,哼!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找到,不然就算他找回来了,我也不会让她多活一天。”
“小姐,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你忘了自己的身分了吗?”奶娘吃惊的问。
云娃眼中闪耀着两簇狂野的火花,“我没有忘,只不过我根本不希罕这四福晋的头衔,如果可能的话,我不要什么名分,只求熊和贝勒爷在一起,要我当妾都行,不是只有那女人能替他生儿育女,我也一样办得到。”
“小姐,你醒一醒吧!那是不可能的事。”
“怎么不可能?凭我的条件难道会输给她吗?他只是还没注意到我罢了,一定是这样的,那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格格,虽然是颐王爷的女儿,不过也只是个下贱的江湖女子所生,她哪一点能跟我比?她只是运气好怀了贝勒爷的种,为了孩子,贝勒才想把她找回来,等孩子生下自然就会赶她走了,呵……我不必大在意。”
奶娘悲哀的看着她,“小姐说的对。夜也深了,该歇息了。”
“奶娘,你说是她美,还是我美?”她需要得到别人的认同。
“在奶娘的心目中,当然是小姐美了,没有人可以跟你比。”
云娃满意的笑逐颜开,“这世上只有奶娘最疼我了,奶娘,你一定要帮我,绝对不要让其它女人霸占贝勒爷的心。”
“是,小姐。”它的小姐怎么会病成这样?
玄祺在家仆的指引下来到寄啸问的书斋,瞥见形容已显憔悴的好友,知道搜索行动仍没有结果。
“起码咱们可以确定她还活在这世上,只是,连你的手下都找不着,说不定她已经不在北京城了。”目前也只能这么想了。
晟恺合起绘有青竹的玉扇,“我早已经将范围扩大到京城远郊各县,如果再找不到,只有往天津一带试试看,我就不信身无分文的她能走多远?除非有人故意把她藏匿起来。”末了,他意有所指的瞟了玄祺一眼。
“我保证珣梦根本不知道她的下落,这么大的事她绝不会瞒我的。”玄祺不慌不忙的声明。
晟恺当然相信他的话,“颐王府那边也没有消息?”
“颐王爷也没有放弃寻找她的念头,再怎么说她也是他的亲生女儿,至于颐福晋那儿,说不恨、不怨是不可能的,可是,福晋冷静下来之后,想想她们娘俩这几个月的相处,也明白这不是她的错,如果她真的有心欺瞒,说什么都会咬紧秘密不放,不可能将眼前的荣华富贵拋下。”
“许我早就看出她与其它人不同,所以对她的态度也特别恶劣!总之,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挽救。”晟恺俄悔的低喃。
廊外传来疾步行走的足声,一名家仆行色匆匆的跪下行礼。
“启禀贝勒爷,刚刚有侍卫回报,在曹家沟发现长相神似夙敏格格的年轻女子,据打探的结果,此女目前怀有五个月的身孕,是在三个月前与夫婿搬到该地。”
“什么?”晟恺倏地从椅子上跃起,“传令下去,再给我确定一次,务必查出两人的来历。”
“喳!”家仆快快领命而去。
“一定是弄错了,她不可能这么快就跟了别的男人。”他不愿承认自己也会嫉妒,只是一想到她投入别人的怀中,心里就很不是滋味。“绝对不会是她,八成只是长得相像而已。”
玄祺故意扯他的后腿,“那可不一定,要是有人愿意真心接受他们母子,让孩子一出生就有个爹,我想她会同意跟了对方。”<ig src=&039;/iage/15643/471745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