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拾荒捡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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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懿看着根本没用,脑袋昏沉,张嘴咬了自己的胳膊,血滴答答顺着牙齿嘴角埋在雪里,无懿就这样盘着腿,坐在雪里,可是胳膊上深深浅浅的血印子,白色的雪都被染红了,整个人反而越来越强烈的火……

    一回头,却见门口杵着同样迷离的九龄,赤……

    无懿压制的火,像是一杯水,已经烧得翻滚了,咕噜噜的顶着壶盖,满溢出来了。

    九龄也不顾一切的呢喃着喊着雪窝里盘坐着的无懿道:“无懿,无懿,无懿……”

    无懿心想:名字果然是最短的咒语。现在就像是被下咒了一样,只想把九龄捏碎揉进骨里,可是残存的一丝理智,让无懿还是强撑着没有站起来,走向九龄。

    可是九龄似乎以为是梦,只觉得如此真实,放纵着自己,快步走向无懿,将无懿扑倒在雪地里,胡乱抓着无懿的双肩,嘴巴乱啃着无懿……无懿躲闪着,害怕伤了九龄,嗓音低沉道:“九龄——醒醒——”

    克制了这么久的九龄,怎么会愿意清醒,不顾一切的绯红着双脸,迷离的眼神看着无懿道:“无懿,我不行吗?”

    九龄不知道,这样的一句话对于压制了许久的无懿,是怎样的魄力,直接捣毁无懿苦苦遏制了这么久的心——

    雪夜——雪地——

    ——生命大和谐——

    两个人从屋外辗转到床上,湿漉漉的雪沾湿的身,湿哒哒变成黏腻……

    ☆、第四十三章

    43

    午日的阳光,透过屋檐化了的冰柱,滴滴答答的雪化声,吵醒了两个熟睡的赤……的人。

    ——

    昨夜的事,不言而喻。

    九龄扶着腰,捡起地上的里衣,将刚刚脚碰触到木偶以及昨夜从怀里掏出的宝藏玩物一股脑抓紧塞到里衣里,颇为镇定的男子汉道:“没事,没事,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无懿低头,问道:“你可悔”

    九龄似乎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怀里的东西嗵嗵嗵的一个个掉了下来,抓紧摇摇头,就差喊出来道:“从不悔!”似乎是怕无懿赖账,抓紧道:“如今我可是你的人了,今夜便三拜九叩,你可不许反悔!”

    九龄心道:就算是无懿愧疚的在自己身边,自己也愿意,就算是捆绑住了无懿,明知道这样,可是深爱一个人的时候,就算这样,也希望永远在那人身边。

    既然已经冲破了那一步,回不去,就算捆绑禁锢,也愿意。

    无懿害羞的点点头,心道:自己怎么如此压制不住,九龄堂堂天帝,此番只是为了暂时安慰自己吧!可是,想待在他身边,怕他后悔,所以,就让自己贪婪一次吧!

    ……九龄先去洗漱了,无懿的至阴至寒的寒症,终于解了。

    无懿原本要帮九龄擦洗的,可是九龄却很是害羞的,推搡着无懿出去了,无懿只能羞着脸,收拾着床铺,可是被子下,却发现了撒了满床的,已经扣掉了半盒的胭脂“醉骨”,正是自己当年送给第一次到鬼界的九龄的……没想到九龄还留着。

    突然无懿像是被点穴一样,抖被子的手停了下来,当年,当年……孟婆撮合自己和冰古的时候……让买……无懿从“醉骨”里擦出一点,在指尖上,凑到鼻子嗅了嗅,果然,□□又莫名其妙的火,这事,竟然是自己!

    这,这,这,无懿觉得若是九龄知道了,怕是会厌恶自己吧!直接连拉带拽的变换了一套崭新的被子,铺盖。

    由于喜欢红色,于是这新的被褥,就像是新婚一样凑巧都是红色。变换完觉得不妥的无懿想着赶紧换一套,可是刚刚沐浴完毕的九龄正巧出来了,于是无懿羞红的扭开头,溜到屏风后,洗漱去了。

    无懿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九龄坐在红色的被褥上,像是新婚的女子一样端坐着,手摩擦着光滑的被褥,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无懿,我是不是很贪心”

    九龄以为无懿是为了贴合自己那句三拜九叩的话,才这样布置了床!哪知!一切真的是巧合。

    可是无巧不成书。

    不一会儿,无懿沐浴出来了,却真的是着意换了一身正红绣着金线的衣衫,又变换出一套新的同样红色却绣着藏青色星辰大海纹饰的衣衫,双手小心翼翼的递给坐在床上的九龄。托在衣服下面的双手,冒着汗,甚至有些颤抖。

    无懿害怕九龄只是一时冲动,拒绝了这身衣服,那就是拒绝了自己。

    九龄笑着接过去,抖开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顺势穿在身上,张开双手,展示给无懿看,怯生生地问道:“好看吗?无懿!”

    无懿郑重的点点头,道:“好看!”

    空气里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似乎昨夜的桩桩件件的事,一幕幕重演的浮现,两个人都不易察觉的羞红了脸,不敢看向对方。

    ——

    小轩窗,正梳妆。

    九龄把无懿摁在椅子上,眉眼里充满着宠溺与些许得逞的欢喜,一下一下轻轻给无懿一如既往地梳着头,只是现在好像身份变了,空气里充斥着旖旎。

    九龄给无懿束好发,这无懿头上金钗穿过发髻,垂落在脸侧的金丝镂空的珠玉,飘荡的红色绸缎紧紧追随着珠玉的晃动,额间的鬼帝之印袒露出来,流转着血色的鬼花和左耳耳坠绽放的花,一同流淌着繁光。

    九龄眉骨之间金色的天帝之印,苍穹之光。耀眼的银光夹杂着金光的冠,简单利落的束起发,两边垂落乌黑的发,和领口的红底藏蓝的星辰绣纹一样磅礴大气。

    这一阴一阳,如墨的郎,如水研的似娘的郎,终于在这简单潦草的与君峰的茅草屋,共结连理。

    这雪地里香案上的红烛随风摇摆,香案上焚的三只香飘着苦涩安定的香味。无懿和九龄静静地相视一眼,于是朝着这天,这地再三拜过。

    等到夫妻对拜的时候,突然九龄打断了,“哎哎哎,等等!”

    这无懿心里似乎已经料到,可是还是难以承受的沉着脸,为了不让九龄尴尬,扭头就走。这一次就当做是一场折子戏吧!

    这九龄眼疾手快的一手抓住无懿,一手从怀里掏来掏去,拽出一个红穗子,无懿静静地看着九龄的举动,这红穗子——红绣喜字——红盖头。

    九龄笑着举着红盖头对无懿道:“这样才对!”

    这被风兜起的红盖头,安安稳稳的盖在九龄的头上,九龄抓着无懿的手,道:“现在可以了!”

    无懿反手握住九龄,声音从盖头低下传过来,道:“无怨无悔!”

    九龄那被盖头遮住的容光,此时真的可以融化世间一切寒冰了。九龄道:“无怨无悔!”

    两个人拜过天地,这可是正经的夫妻了,且不说夫妻之实先有,这名分后来,只是以后如何该称呼?九龄觉得,新的问题来了!

    这天界众神该如何称呼无懿啊?是鬼帝娘娘还是王母娘娘这盾熙是不是得正儿八经的现在叫自己一声师娘了?若是自己是师娘!那在鬼界自己怎么被称呼?是天帝娘娘,还是无夫人显然,这些问题都是九龄自添烦恼,无懿像是察觉九龄的心思,严肃道:“不要张扬!”

    一来无懿觉得九龄怕是一时冲动,日后遇见真心喜爱怜惜的女子时,“堂堂天帝是个断袖”……让全天下抓住把柄一样借机嘲讽九龄,那女子可能也不会喜欢九龄。另一方面,无懿觉得,即便是两情相悦,只是这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决定若是两情相悦,现在窟窿眼儿和应如是的事,正有些眉目了,此事现在不宜张扬,让人诋毁自己就算了,若是天鬼两界都被影响动荡,那就让应如是他们有可乘之机了!

    九龄勉强的点点头,这样普天同庆的事居然不能与人分享,当真是失落。自己恨不得宣告全天下,这人,已经是我的了,都给我有点数,离远点!可是无懿既然嘱咐了,那自己只能听无懿的了。

    “无懿,你忘了一句话!”九龄在红盖头下扭捏着身子说道。

    “什么?”

    “进入洞房!”九龄掀起盖头的一角,顾盼生姿的容颜,闪动着无懿的双眼。无懿呆住了,只是像一个被随意摆动的木偶一样,被九龄拉起——红色的衣衫在雪中飞舞,红盖头遮住两个人的容颜,盖头下的两个人,无法让人猜到具体是什么表情,一起飞入屋……

    ……

    对着四海八荒,苍天大泽拜了天地的两个人,在雪化了的冬夜,缠绵悱恻。

    这第二日一早,勉强撑起身的九龄,还是故作高深的拉着无懿去天界了?两个人行踪隐秘,不止是因为盾熙依旧扮演着天帝的角色,更是现在天界风平浪静之下是怎么样波涛汹涌谁也不可估测。

    无懿以为九龄要回来拿什么东西?没想到九龄一大早居然登堂入室,闯入别人的屋子,这个倒霉蛋正如你所想那样,正是——月老。

    这九龄一身正气的丝毫没有愧疚打扰别人了的美梦,无懿看着月老一副习以为常的看着破门而入,搅了别人美梦的九龄,蒙住头继续睡!

    九龄自行更换变动着月老的屋顶红线,掀过一篇,没有自己的名字,再掀过一篇红线,依旧没有……九龄的眼睛灵活的转动着,睫毛都不眨的注视着屋顶的红线两头的名字,迫切的想找到自己的那根红线,想要证明给无懿看!

    现在自己已经和无懿有名有实了,那红线那头的名字一定会显现了!

    九龄急切地手不停地摆动着,掀着一篇篇的红线,可是越急越找不到,鼻尖隐隐冒出细小的汗珠,明明春寒料峭,却让九龄觉得酷暑难耐……

    无懿看懂了了九龄的动作,明白九龄是想证明给自己看,可是怎么说呢?无懿更相信人心。这红线就算当时系得再紧,若是心变了,红线也会松了!最终也会断……

    这月老最终还是睡不着了,被烦躁的九龄哗啦啦的掀着满屋的红线,再好的睡眠质量也忍不了吧!

    月老全程黑脸的怒视着九龄,敢怒不敢言得道:“君上有何指教”

    这九龄看见这月老终于从被窝爬起,提溜着月老的领子,将月老拽到这月老祠大堂中央,指着屋顶的红线,怒道:“我的红线呢?”

    月老掐指算着,眉间心上咯噔一下,月老看了一眼着急的九龄,又看了一眼跟在九龄身后的无懿,不可思议的右手来回摆动着,掀着一篇一篇的红线,停下来的手,嘴巴张得圆圆,满脸惊讶与不解。

    无懿和九龄,看着月老的视线停落的红线两端,无懿好看的眉轻轻的皱成一团,似乎正如心里所想那样——心脏停了一拍,麻痹的跳动着。无懿轻轻牵起嘴角的笑,看着屋顶的红线,觉得红线眼花缭乱,觉得天旋地动,眼睛酸涩,却依旧笑着。

    九龄眼里喷射出熊熊怒火,这月老的视线停落在的红线上——原本乌漆漆看不见的另一端的究竟是何人士的名字,现在规整的金字红底的木匾写得清清楚楚——秋月白。

    ☆、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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