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还真是无师自通。”宋佳鸣解开宋蔚雨手腕上的领带,手指拉扯宋蔚雨的乳头,松开手,乳头和乳肉会弹回去,带起一阵乳波。乳头又疼又痒,下面发了大水。
宋佳鸣双手用力,用把尿的姿势抱着宋蔚雨肏。镜面反光,宋蔚雨能看到阴茎进出的场景,粗大的阴茎出来时带出淫水和淫肉,上面的经络在女穴里跳动,穴口吞吃阴茎不肯松口。肏出的淫水溅到玻璃上,宋蔚雨双手抓不到任何东西,后仰着头呻吟。
“小妓女第一次接客,不看看自己是怎么被男人肏的吗?”宋佳鸣亲吻宋蔚雨的肩头,“自己玩奶头。”
手指听话的摸到乳头,乳肉抓在手里揉捏,指尖学着宋佳鸣抠挖乳头,宋佳鸣看得眼红,“窗外那么多人看着小妓女挨肏,小妓女想做什么?”
宋蔚雨头脑发蒙,魂魄被肏出躯体,他只听到宋佳鸣问他想做什么,他思考无果后随心而走。指尖抵在覆盖雾气的玻璃上,一笔一划,在上面写下十一位数字,然后转头到宋佳鸣面前讨吻。
“你可真会讨我欢心。”宋佳鸣笑出声。
“知道我爱你爱的要命,写我的手机号是吗。”
舌头在纠缠,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唇角流下去,宋佳鸣放开宋蔚雨的舌尖,抱着他走到床上,“乖,角色互换。
“小妓女现在干你。”
阴茎快速肏弄宫口,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肏弄,宫口发酸发麻,花心也是一阵麻意,快感明显又勾人恐惧,宋蔚雨吓得推拒,“不行……太深了……”
“不深怎么干的大人高潮。”宋佳鸣低头咬宋蔚雨的乳头,趁着他情动,肏进子宫。硕大的性器头部顶进子宫,强硬的闯进天堂,撑大宫口。子宫里的软肉比穴肉还会吸,湿润温软,软肉互相挤压想要把异物挤出去,却被闯入者肏到淫液不断,淫液被堵住,累积在子宫。
宋佳鸣忍着射精的欲望,狠狠撞向子宫,“大人给小妓女生个孩子好不好?”
“迟早干大你的肚子。”
“肏到了,好舒服……”宋蔚雨双腿夹着宋佳鸣的腰,被肏到身体最隐秘器官的所带来的快感不停碾过他的身体,他现在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肏死在床上。手指攥紧床单,无意识呻吟:“哥哥好厉害……”
停下动作,宋佳鸣眯了眯眼,掐着宋蔚雨的下巴问:“你叫我什么?”
“哥哥。”身体里的阴茎突然停止不动,快感戛然而止,没有意识到宋佳鸣在生气,宋蔚雨皱着眉求欢:“哥哥动动好不好?”
手上的力道加重,宋蔚雨在他床上想别的男人的认知点燃心底烈火,火光冲天,宋佳鸣掐着他的脖子问:“你在想谁?”
“你在我的床上想哪个野男人?!”
脖子被掐住,呼吸不畅,宋蔚雨想掰开宋佳鸣的手,却无法掰开分毫,小声哭:“佳鸣你松手……”
“老公你松手啊……呜呜呜……”
眼泪从眼角流下去,宋蔚雨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指尖因为用力掰他的手已经泛白,宋佳鸣依旧掐着他的脖子,“说,你叫谁哥哥?!”
“宋蔚雨你敢想别的男人,我今天就玩死你。”
“我没有,我没……”宋蔚雨已经开始喘不上气,肺里的空气在减少,他拍打宋佳鸣的手,不停地求饶,“……哥哥你松手好不好。”
听带宋蔚雨叫自己哥哥,宋佳鸣松开手,对着宋蔚雨的脖子吹气,试图缓解他的难受。把人拉到自己怀里,面对面的体位让女穴吞进更多的阴茎,宋蔚雨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宋佳鸣亲吻他的脖子,手依旧流连在脖子上,好像宋蔚雨说错一句他就会掐死他,语气依旧是温柔的:“你叫我哥哥?”
“是啊,哥。”宋蔚雨环住宋佳鸣,后仰脖子任由男人亲吻自己的脖子,他小声的抱怨:“哥,你掐的好疼。”
“乖,是哥哥不对。”宋佳鸣毫无心里的负担接受“哥哥”这个称呼带来的情趣,道德理论无法束缚他们,忘情的纠缠在一起:“哥哥好好操你。”
因为引力作用,宋蔚雨次次都被顶到子宫深处,一股一股淫水涌出,拍打在子宫内的阴茎上。宋蔚雨抬起腰想要逃离,被男人用力按下去,重新操进子宫,干到潮吹。
天鹅像是在受难,他的脖子后仰,拉出一条凹凸曲线,脖子上泛着红,下面藏着干净的血液与血脉。宋佳鸣忍不住在天鹅颈上留下痕迹,看到吻痕留在上面,一种破坏美好,沾污天鹅的快感从心底钻上来,他忘情的上面留下欢爱的痕迹。
迷失在交合的快乐与痛苦里,不断的肏弄带来快感,他被迫潮吹好多次,淫水被阴茎堵在身体里,宋蔚雨觉得痛苦,女穴依旧死死咬着阴茎不肯松口,直到宋佳鸣肏干越来越凶,女穴已经咬不住阴茎,下面的水被插出去,溅到大腿上,宋蔚雨被干的晕乎乎的,瘫软在宋佳鸣怀里。
埋藏在心底摧毁美好带来的快乐和肏干女穴的愉快堆积在一起,阴茎停留在子宫里,宋佳鸣死死抱着宋蔚雨的腰,射在宋蔚雨子宫里。
“你出去啊哈你出去……”精液冲刷敏感的子宫,在里面当起波,波的尾浪扫过子宫深处,惹来宋蔚雨一阵喘息。第一次被内射,子宫已经被灌满,宋佳鸣还在射精,他的小腹胀起来,用力拍打宋佳鸣的后背,想从他怀里跑出去。
扣着宋蔚雨的腰,宋蔚雨的的脸上挂着泪痕,宋佳鸣觉得满足。他喜欢看宋蔚雨受不住被内射,却又被他按在怀里灌满的样子。以后天鹅会被他内射许多次,会哭着求他出去,而他一定会抱着天鹅内射,或者用精液涂满他的身体。
漂亮又脆弱,他的破坏欲和保护欲在一瞬间被满足。
射精结束之后宋蔚雨腹部隆起,软下去的阴茎还在女穴里,淫水和精液全部堵在里面,宋蔚雨软在宋佳鸣怀里哼哼,眼泪蹭到西装上,哭哑的嗓子一声一声地叫着哥哥。
“哥哥呜哥哥你疼疼我。”抓紧手里救命的衣服,宋蔚雨凑过去索吻,“哥哥我好涨……”
“乖,哥哥疼你。”欢爱后餍足的男人嗓音带着一丝慵懒,他依旧埋在天鹅最柔软的地方,胳膊圈紧怀里的天鹅,手指在他隆起的腹部抚摸,与他接吻。
他会很疼这只漂亮的天鹅,虽然很多痛苦是他一手造成。
这是他的天鹅,环绕在周围的气息是他的,只爱他,他们在春日风暴里互相攀附而生。
we were made for eabsp;other.(我们天生一对。)
we torture eabsp;other(我们彼此折磨。)
第27章 限定疯狂
电话响铃声突兀的出现在卧室里,宋佳鸣用一只胳膊圈着宋蔚雨,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宋蔚雨躲在宋佳鸣的怀里,他看不到手机屏幕,只知道宋佳鸣结束通话准备离开。
阴茎从女穴里抽离,穴口被撑成一个小洞,之前堵在里面的液体流出来打湿床单。白色的精液大股大股涌出,和黑色的床单格格不入。宋佳鸣分开宋蔚雨的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袋,密封袋里装着消过毒的跳蛋。黑色的跳蛋塞进无法闭合的穴口,堵住还没流出来的精液。
股间是两人的体液,红色的穴口含着黑色的跳蛋,跳蛋粘上精液,色情的要命。手指捏着露在外面的绳子向外拽,穴肉吮吸跳蛋不肯松口。
“跳蛋只能在穴口,不可以吞进去。”宋佳鸣临走之前揉了揉宋蔚雨的头发,他看到下面的女穴裹着跳蛋,穴口一张一合,“如果哥哥吞进去,让跳蛋玩哥哥的里面。”
宋佳鸣的声音突然变成委屈,而且带着撒娇的意味,“我会让哥哥强制高潮好久呢。”
“哥哥里面只能我进去,懂吗?”
“呜……”宋蔚雨知道宋佳鸣占有欲强,他不知道强到这种地步。躺在床上,张开双腿,宋蔚雨拽着床单哑着嗓子问:“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么会讨我欢心?”宋佳鸣坐到床边,把人搂在怀里,“我还没走就开始想我了?”
拽着宋佳鸣的袖子,宋蔚雨祈求道:“别走好不好,求你了……”
一想到整间卧室只有他一个人,黑暗包围他,他觉得惧怕。他仿佛回到宋家,冷漠安静潜伏在四周,没有退路可以走,只能攀附宋佳鸣存活。被宋佳鸣一个人关在卧室里的那段记忆连同父母冷漠的脸从深渊里爬出来,威胁他,注视他,折磨他,仿佛只要一个机会,那些记忆会将他吞噬。
爱人拽着他的袖子,躲在自己怀里求他的样子又纯又欲,简直和他的奶头一样,软软的、粉粉的,很漂亮,点缀在乳肉上,肆意勾引他的视线。和小天鹅一样放荡,稍微刺激会硬挺,但是咬起来还是软的。
宋佳鸣显然也想到了那段记忆,但是今晚的宴会他不得不去,而且宋蔚雨刚刚被情爱滋润,眼角含春,他舍不得带出去让别人看。头埋在宋蔚雨的侧颈,鼻息间都是宋蔚雨的味道,“乖宝贝要适应一个人在家。”
“老公会快点回来陪你。”
“……好……”很失落,宋蔚雨咬了咬唇,和宋佳鸣拥抱一下:“路上小心。”
说完从宋佳鸣的怀里跑出去,躺在床上蜷起身体。白色的脊背上分布红色的吻痕,像是藏在雪地里扎着包装纸的圣诞苹果,漂亮、诱人、醒目,宋佳鸣恨不得冲上去啃咬,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炸开,裹挟着雪色的甜蜜,喧嚣白浪在眼前拍打。后颈肉上还有牙印,腰间和臀肉上印着红色指印,腿间的花被他滋润得艳红、肥大,穴口挂着淫液,一片湿润。
漂亮的天鹅独自在家他不放心。
宋佳鸣爬到宋蔚雨身边,拦腰抱到怀里。软腰在胳膊上弯出漂亮的弧度,指尖摩擦腰间的软肉,皮肤嫩滑,软肉一不留神会从指尖溜走,刚才只顾着肏穴,手上的腰肢被他遗忘了,有些遗憾。
宋蔚雨坐在宋佳鸣的双腿间,落到床上的时候女穴挤压穴里的跳蛋,蜷起脚趾小声发出一声呻吟。呻吟声被宋佳鸣听了去,舌尖扫过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耳朵里,宋佳鸣想到新玩法:“小荡妇叫的像发春的小母猫,又想要了?”
“我们打电话好不好?老公在电话里肏你的穴。”
“呜?”女穴吞咽跳蛋,跳蛋碾过敏感的穴肉,宋蔚雨理智不全,他的思维搭载着2g快速赶来,他们分开了怎么还能在一起做爱呢?
“phone sex。”宋佳鸣想着宋蔚雨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他的英文发音自然而然的蘸上一丝风流,尾音他故意降低音量、拖音,音色有颗粒感,像春天摩擦过他爱人的皮肤,颗粒把一片皮肤磨红,滚烫的音节裹挟着春天的风钻进宋蔚雨的耳朵里,融了糖衣,他的耳朵烧的通红。
天鹅的耳朵红起来好漂亮。宋佳鸣含着宋蔚雨泛红的耳尖,舌尖扫荡那一小片皮肤。
“宝贝不想试试吗?”宋佳鸣继续骗他:“不喜欢宝贝随时可以停下。”
“好……”宋蔚雨不想一个人待在卧室里,能听听声音也是好的,面对新事物他也有好奇心。反正不喜欢也可以停下来……
回到书房,宋佳鸣把宋蔚雨之前用的手机还给他,宋蔚雨看到宋佳鸣熟练的解锁手机屏幕,然后递给他。颤着手指接过手机,宋佳鸣松开手,手机落在床上,他故意揉捏宋蔚雨的指尖、指节。淡粉色逐渐爬满雪色的手指,要命的欲火缠上手指,十指连心,宋蔚雨现在只觉得心脏不安分的躁动,他想抽回手指,被更用力的捏住。
欲火蔓延到心脏,他已被烈火缠身。
下面含着跳蛋向里面吞,堵不住的淫水溢出,宋蔚雨抬眼看向宋佳鸣,宋佳鸣的视线落在他们紧紧贴合的手指上,他的无名指指根被宋佳鸣圈住。听说无名指上有一根血管连接心脏,宋蔚雨觉得大可不必,他需要被爱被需要,而宋佳鸣能满足他的需求,宋佳鸣选择爱他的那一瞬间,他已主动上交自己的心脏与灵魂。
“你……没必要……”宋蔚雨抬头看宋佳鸣,在宋佳鸣看向他的一瞬间他又低垂眼睛,像是小学生做高数一样,想了半天挤出一个解,不过宋蔚雨挤出一个:“我……”
吞吞吐吐半天,宋蔚雨决定把话埋在心里,说出来太过矫情,他也不会说话,嘴笨,宋佳鸣也不一定喜欢,“算了。”
算了?做梦。
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宋佳鸣决定晚上回来再问,他不允许宋蔚雨在他面前说“算了”。“算了”意味一种无奈、被迫和放弃,为了某样东西压制自我,宋佳鸣知道宋蔚雨总会下意识想到以“家和万事兴”为第一目标的宋家,而宋家是他身上最重的枷锁。
宋佳鸣不喜欢宋蔚雨对他说“算了”。只要想到宋蔚雨是迫于无奈,和他凑合过一辈子,无力感油然而生,伴随着由无力产生的愤怒不停煎烤他的心脏。
宋佳鸣不说话,宋蔚雨拿起落在床铺上的手机,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变,社交软件可以正常使用,甚至联系人里还有别人的联系方式。宋佳鸣的控制欲他现在有轻微的了解,他只看到了冰山一角就觉得宋佳鸣控制欲强。
宋佳鸣知道他在想什么,想到他现在掌控宋蔚雨,心情得到缓解,抱着人rua了一口,“手机里面的数据我没动,和之前一样。”
和之前一样?宋蔚雨后背冒冷汗,同时也感到兴奋。
“你……为什么没删…其他人的联系方式?”宋蔚雨在试探宋佳鸣。宋佳鸣是在试探他会不会跑,还是他的手机有监听?
“没有必要。”宋佳鸣埋头在宋蔚雨的发丝间,藏在发丝里的香味扑鼻而来:“你接到的电话和短信,我都会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