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同人)白衣束我[猫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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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也不等琴娘回答,和白玉堂离开了地牢。

    等出了地牢以后,白玉堂才开口说:“她这个人不简单。”

    展昭说:“是的,也不知道她要混进开封府究竟是什么意图。”

    是的,两个人都不相信琴娘就是为了躲避追杀而进开封府,反倒像是在给两人特意送来这个消息而已,可是无论是对于展昭还是白玉堂来说,他们都对琴娘讲的这个宝藏并不感兴趣。

    但二人也察觉到了,琴娘话之中的背后也许这之后还有许多阴谋等着他们,这不仅仅关系到武林中众多江湖人,还牵扯出许多的线索。

    两人从牢房里出来,公孙先生就派人来说谷红青已经在包大人书房等着两人了。

    听到这里,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点头,共同前往包拯书房。

    看来最大的证人谷红青到齐,户部侍郎之死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来到书房之时,谷红青已经与包拯相谈甚欢,看起来已经聊完了。

    看到展昭和白玉堂二人时,包大人招手让两人进来说:“谷夫人已经将事情的原委告诉我了,你们也过来听听吧,特别是白义士,这几日委屈你了。”

    白玉堂因为被污蔑是杀死户部侍郎的凶手,这几日一直呆在开封府,江湖上的谣言都传遍了,主要也是因为他们开封府未能及时破案,还白玉堂一个清白,这之中还麻烦白玉堂帮忙查案,特别时谷红青也是白玉堂亲自找回来的,包拯这一句倒是不冤枉。

    但白玉堂并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他摇头道:“包大人客气了。”

    包拯抚了抚山羊胡,满意地点点头,就听谷红青说道:“我做这行这么久,总会接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订单,每次接到这种订单,我都会做二手准备。”

    大家认真听着,就听谷红青说道:“白五爷也知道我来自谷家,虽然不会什么武功,但是易容有一手本事,所以我跟踪了那个下单的人,才知道他原来就是周家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夫人身旁的婢女。”

    不是卫姨娘?这虽然令所有人有些吃惊,但觉得又在意料之中,周永田宠妾灭妻早就不是秘密,周夫人忍受不了这样的丈夫,就一鼓作气,杀了周永田和他最宠爱的姨娘。只是没有想到,当初周家人来开封府要求捉拿白玉堂时,那名被众人围住的妇女,眼中有泪伤心不已,哪里知道这人就是杀死自己丈夫的凶手。

    户部侍郎之死牵涉到朝廷和不少江湖传闻,只是没有想到,凶手仅仅是一个身边人。

    包拯让公孙策将案件来龙去脉整理清楚,便带着案卷进宫,让圣上来做裁决。

    圣上更是没有想到,仅仅一日,包拯就已经给了他答案,最后圣上看着案卷叹了口气,下旨捉拿犯人张周氏,立即处斩不得有误。其子周秦不知者无罪,但纵人在开封府门前闹事,罚十大板。

    而当开封府派人前去捉拿时,却没想张周氏已经悬梁自尽,而一无所知的周秦只能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上吊自杀,却听来了是自己母亲杀死父亲的真相。

    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白福很快知道了白玉堂已经不用待在开封府了,不用多说自己前来帮忙收拾东西。

    刚从外面回来的展昭,听到婢女说起这件事,连忙赶回来就看见白福已经大包小包已经将东西收拾好了。

    “你要走了?”展昭问。

    白玉堂悠闲地站在旁边,看着白福收拾东西,手中的扇子虚空点了点:“案子已经解决了,我就没必要待在开封府了吧。”

    展昭不知道该如何回这句话,但是他的心中有些迟疑,可是白玉堂并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白玉堂看着他笑了笑说:“案子虽然解决了,但是我还不打算离开开封府,有空可以到梅府来喝酒。”

    展昭双眼亮了亮,就像是看到了食物的猫一样,点头说:“好,一言为定。”

    白玉堂来的时候潇洒,去的时候更是带走了一片人的心,特别是那些每天盯着他和展昭看的婢女们,得知他要走了,纷纷出来送行,依依不舍的。等白玉堂走了,她们再看展昭时,那眼神就像是你怎么这么渣,人都叫你放跑了。

    这让一项温柔受欢迎的展昭有些汗颜,府里的婢女们什么时候变成了幅模样。

    夜间,展昭随衙役出门巡逻,一个黑衣人悄悄出现在库房,撬开了库房的锁,随后一个黑布罩着什么东西飞快逃离了开封府。

    ☆、第 24 章

    又是美好的一天清晨,白玉堂在自己的房间里面醒过来。

    几日没有在这里休息过,白玉堂有些认床地揉了揉头,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开封府,而大清早也没人陪他练武,虽然他并不知道这种失落感是怎么回事。

    白福一边服侍着白玉堂吃了朝食,一边在旁边报账。

    来开封府这么久了,白玉堂还从来没有接触过家族或者陷空岛的产业,这让远在松江府的几个哥哥嫌他不做事,连忙叫白福给他带了些账单过来。

    不管是白家还是陷空岛,遍布在开封府的产业也是不少的,就这样白玉堂就看了一上午的账本,本来就没睡好的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头。

    白福看得出他有些心不在焉,想起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好奇地问道:“五爷,这周侍郎的案子,就这么简单吗?”

    白玉堂翻看着账本,漫不经心的模样也十分好看,只听他说道:“哦?为什么你觉得不简单?”

    白福作为白家的管家,消息还是灵通的,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知情人,于是他大大方方说:“不管是周家的卫姨娘,还是在开封府的琴娘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为什么放着她们不管,而去抓周夫人?”

    白玉堂捏着账本的手停顿了片刻,他的手指接骨分明,虽然手上不少长期握刀的茧子,但皮肤白皙,可以说单单是手指就能吸引不少人的注意,可他只是拿着有些磨损的账本,然后说:“不管是卫姨娘还是琴娘,她们跟周侍郎的死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白福刚想问,为什么没有直接的关系?如果没有直接的关系,为什么谷红青会遭到黑衣人的刺杀?要知道周夫人可没有这样的能力。

    白玉堂说:“卫姨娘早就死了,现在这个卫姨娘后来居上,杀谷红青只是跟周夫人的交易吧,为的就是能够在周家寻找她要找的那把钥匙。”

    而琴娘,白玉堂轻轻挑起嘴唇,他的嘴唇薄而淡,有不少人都说过嘴唇薄的人都是无情之人,虽然在不少人看来,白玉堂冷酷无情确实很薄情。“展昭可不是傻子。”白玉堂说,留着琴娘这样大的隐患,可不像是展昭的风格,除非他另外有打算。

    白福听完,才觉得有些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吗?”

    白玉堂轻哼一声,算是答复了他的问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可是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所以白玉堂回到了梅府。

    这时就听到小厮在门外喊道:“五爷,大庆镖局来人说要见您。”

    大庆镖局?没听说过,白玉堂想也不想说:“不见。”

    白福站在身旁还没说出口,就听见白玉堂已经一口拒绝了,连忙叫住小厮,而后对白玉堂说:“五爷,也许是大夫人送的东西到了,我去看看看。”

    想想也有三天,原来是东西到了,白玉堂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但不一会儿白福脸色有些差劲地回来,身后跟着同样面色悲痛的镖师,来到白玉堂面前说:“五爷……大庆镖局来人说,东西丢了。”

    白玉堂顿时皱了皱眉。

    = =

    展昭夜巡完还没来的及休息,就听见王朝一脸大事不好地走进他的院子来:“展大人,不好了!”

    展昭虽然内力深厚,一夜不睡并不是问题,但王朝的话又让他皱了皱眉头:“发生了什么事?”

    王朝匆匆说:“那个琴娘,跑了!”

    听到这个名字,展昭眉头就狠狠跳了一下,没想到这才刚刚放出来一天,琴娘就忍不住了,还是趁着他夜巡的功夫遛了。

    想到这里,展昭沉稳道:“人跑了也就算了,丢了什么东西了吗?”

    王朝说:“我们兄弟找了许久,发现放物证的库房里锁被撬开了,那个白玉杯已经不见了!”

    展昭心道一声果然,但脸色不显露半分神色:“好,汇报包大人了吗?”

    王朝说:“马汉已经去通知包大人了。”

    展昭点点头,不再作声。这可让王朝有些疑惑:“展大人,难道我们不派人去抓这个琴娘吗?她可是拿走了最重要的物证。”

    展昭摇摇头:“已经在周夫人手上找到了物证,白玉杯的丢失也不会证明不了她的无辜。”

    王朝还想说:“可……”

    但展昭已经摇头:“放心,包大人自由决断。”

    这件事情他也早就跟包拯商量好了,若要引出背后之人,肯定要付出一些代价,白玉杯就是这样一个东西。

    看得出事情在掌握之中,王朝理解地点了点头,随后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对了展大人,公孙先生说郊外发生了一件命案,死了十多个人,他觉得有些蹊跷,让我叫您过去看看。”

    展昭才刚刚换下一身官袍,也知道公孙策如果叫他,肯定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这会连衣服也不换了,披上了他平日穿的浅蓝色外袍,拿上巨阙就驱马赶往郊外。

    在离汴京不远的官道外,有一条小路通往不远山头的一个寺庙,这里虽说是寺庙,其实寺庙早已破败,现在只是个供人歇息的地方,但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如今已经四处染血,尸体横布,残忍不已。

    这样血腥的画面,就算是开封府的衙役也很少见过,再加上渐渐腐烂的臭味,不少年轻的衙役已经躲在一边吐了起来。

    展昭下马,还在指挥衙役四处看看的张龙连忙赶过来,喊了句:“展大人。”

    展昭问:“什么情况?”

    张龙脸上还有些嫌弃,大概是觉得那些年轻的衙役太弱了,说:“是一群商户发现的,这里虽然靠近官道,但是不远处就是开封府,很少有人会上来。”

    “二十五人全死了,没有一个活口,公孙先生说死了至少有一天了。”

    展昭往前边走边看,死者大多着装统一,死前表情痛苦,从表面判断,应该是与人斗殴致死,从血流痕迹来看,伤口应该不止一处,能灭口杀了二十多人,想来对方也有不少人。

    走到庙前,就见庙里公孙先生已经在里面了,展昭连忙走了上去,就见庙里唯一有死者十分奇怪。

    那人肌肉鼓胀,看起来是个练家子,但他跪在寺庙中央,低头垂着,地上血流了一滩。

    公孙先生似乎对他十分感兴趣,纤细的手用镊子在尸体上检查着,展昭知道他还在验尸,等了许久才看见公孙策站起来,问:“先生有什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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