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自己谈恋爱[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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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便是皇帝大婚。

    大婚当日,全京城挂起了红灯笼,每个街头还缠着红绸子,街上更有穿着喜庆的童子拎着花篮,沿街给行人送花。而这番张灯结彩的喜庆模样,皆是礼部尚书吴大人所为,目的就是让少帝满意。

    吴大人腿上遭‘少帝’射了一针,又差点命丧皇宫大殿,心中定然对‘少帝’恨极,但恨意再多,却抵不过对‘少帝’的畏惧。

    他当时瞧的可是很真切,‘少帝’是真的对他起了杀心。

    所以帝后大婚,他竭尽全力,亲力亲为,就怕‘少帝’抓着把柄,给他脖子来一针,又或者如御史那般,一剑捅个对穿。

    福宁殿到处贴着大红的喜字,归庭穿着红色的嫁衣坐在梳妆台前,由四个嬷嬷在一旁伺候着。

    时居是个不讲究的,他让归庭直接从他的寝殿出嫁,期间太后几次传唤归庭,都叫时居堵了回去,便是太后亲临,时居也派人守在殿外不让太后靠近。

    吉时已到,归庭在麽麽的帮助下,穿上华贵的凤冠霞帔,由时居亲自宣诏册封礼仪。

    宣完诏,时居牵着上了凤撵,敲锣打鼓地出了宫,带着群臣绕着京城繁华之街走了一圈,以宣誓归属权。这是他多年夙愿,虽说顶的是澹台泽的名讳,不过等会拜堂的人是他便行了。

    街道上跪拜的百姓中,澹台泽也在其中。

    他心痛美人儿就这么落入一个小秃驴手中,但转念又想到对方顶的是他的身份,虽说美人儿名节已失,他心中有些介意,不过冲着美人儿的倾国之姿,待他除了姚太师,弄死小秃驴,留她一命也无妨。

    澹台泽的想法归庭和时居全然不知,吉时到后,一行人吹吹打打回到皇宫拜天地,行大礼。时居省去了不少流程,饶是如此,归庭也累的不轻。

    眼见天色已暗,归庭褪.下凤冠霞帔,沐浴过后回到寝殿。

    殿内一派喜庆,烛台上红色蜡烛在吱呀吱呀地燃烧着,点亮了整个空间,映出殿内大红被褥和珠帘,还有大红的喜字。

    时居着红色亵.衣,盘腿坐在龙床.上,歪着脑袋打量披散着长发的归庭,笑意盈盈道:“皇后,时辰不早了,咱们该歇息了。”

    归庭正在擦拭头发,闻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毛长齐了吗?”

    “……”时居气愤,站起来就要拉裤子。

    归庭见状连忙按住他的手,一把扯开他的发套,摸了摸.他脑袋上长出来的毛茬子,“别说,你这头摸起来还怪舒服的。”

    时居不可置信道:“你说的毛是这个?”

    “不然呢?”归庭憋着笑意,道:“说好要长发及腰,等你弱冠的,头发没长出来之前,你什么都别想。”

    “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便是洞房花烛夜,且是一生只有一次的洞房花烛夜,你竟叫朕什么都别想?”时居不干了,他抓着归庭的手,甩来甩去的撒起了娇,“皇后,你不能这么对朕。”

    归庭瞧着他一脸孩子气,无奈的捏了捏他的脸,“你尚且年幼,过早房.事于身体不利,乖,日后待我恢复身份,我定再娶你一次。”

    “你说的啊!”时居得了承诺,也不撒娇了,一把抱住归庭,脑袋埋在他的胸膛,鼻息间盈满他的味道,他满足道:“这次可不许再骗我,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的,我生起气来很可怕的。”

    “哦?”归庭抬起手,挑起对方的下巴,挑眉道:“有多可怕?”

    “嗷呜!”时居呲牙,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凶巴巴道:“我会把你藏起来,藏到深山老林,叫谁都找不到,我还会布阵,到时候你逃不出去,就只能任我宰割。”

    归庭望着他那一脸奶凶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抬起戳了戳对方的脑门,“若叫你师父知道,他教的本领却被你用来做这等勾当,怕不是要杀上门来,废你武功,逐你出师门?”

    时居心虚,不自在的别开脸,不敢叫归庭看见,“他不会知道的。”

    归庭听到这句话,脑海里不由浮现出那次做梦时的场景。他怔了片刻,掰过时居的脸,仔细端详,明明是两张不同的脸,却不知为何竟是在这一刻重叠。

    他晃了下神,把疑惑按在心中,放开时居,道:“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时居见他没有再继续师父这个话题,心头一松,试探道:“那我今晚睡龙床?”

    归庭哪里不知他的想法,他故意歪曲时居的意思,“行,你睡床,我睡软塌。”

    时居:“……”

    时居以为成亲后就可以同床共枕,然事实上是他想多了。

    俩人的相处模式,跟成亲之前没有任何变化,他睡软塌,归庭睡床,叫他这个洞房花烛夜过的有点凄凉。

    他心中委屈,又有吃不到肉的不痛快。

    憋屈了三日,带着归庭和满心火气上朝,临走前,想到了什么,往袖口塞了把匕首,又翻出一条长鞭,就这么拿在手中走进宣德殿。

    帝后大婚,按照祖制,皇帝可休息三日。

    而群臣沐休的这三日里,太师党没少私下里商议如何应对‘少帝’,但商议来商议去,也没个好的解决办法,唯一能制止‘少帝’的法子,便是皇位换人。

    然,就如时居之前所说,先帝明面上就澹台泽一子,从皇室宗亲挑选,先不说那些王爷郡王各有封地,是不是省油的灯,就算好掌控,其他皇室宗亲会同意?别的不提,单说景王就不是个好招惹的。

    所以太师党商议到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在太师没成事之前,忍着。只要‘少帝’要求不过分,他们且顺着‘少帝’。

    时居带着鞭子一上朝,把太师党吓的胆战心惊。

    时居回头看归庭一眼,然后让小太监宣布圣旨。

    简单来说,就是帝君大婚,普天同庆,大赦天下。

    此举在情理之中,群臣并无异议,可当小太监又宣读了一份圣旨,说李氏一族实属受关东侯牵连,虽然法不容情,但可法外开恩,便改死刑为流放。

    时居这一做法深得董太傅等臣子的心,却触犯了太师党。

    好在时居之前作为还留有余威在,太师党想反驳,可看着‘少帝’手中的鞭子,怕他一言不合就动手,所以个个都不想做那个出头鸟。有个蔫坏的,自己不想引起‘少帝’注意,就趁卢知刚当缩头乌龟的时候,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卢爱卿?”时居倾身,眯眼望着一脸错愕的卢知刚,“你有异议?”

    卢知刚冷不防出列,心中有一万句话想问候推他出来的那个人的全家。

    他心中腹诽,却不得不顶着‘少帝’越发威严的目光,硬着头皮道:“陛下,此举不太妥。”

    “哦?”时居站起身,一甩手中的长鞭,鞭子抽打在旁边的烛台上,烛台瞬间四分五裂,“有何不妥?”

    卢知刚吓得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他心中觉得若他回答不合‘少帝’心意,那四分五裂的烛台可能就是他的下场。

    他吞了吞口水,暗骂把他推出来的同僚,又想着反正岳父骂他是废物,又何必拿性命来触怒‘少帝’?

    这般想着,他咬着牙,违心道:“祖制虽不可违,但陛下仁慈,是李氏一族之幸。”

    太师党闻言,有无数话想问候卢知刚的祖宗。

    时居笑了一下,满意的坐回龙椅,“爱卿们觉得呢?”

    群臣心说,你把鞭子收起来再说。太师党闷不吭声,无人敢出头,此事就在时居的威胁中定了下来。

    姚太师得知‘少帝’要流放李氏一族,刚想发怒,脑海灵光一闪,猛地反应过来‘少帝’最近喜怒无常的目的。

    杀他亲信,当面侮辱他,深知他性格,定会抱病告假,然后趁他不在朝堂,以凌厉手段在他一党心中留下印象暴虐形象,叫大臣们不敢单抗,再提出大婚,而大婚的目的,就是为了大赦天下,好放走李氏一族。

    想通其中关节,他一拍床板,怒道:“好一个澹台泽!”

    终日打雁,却叫雁啄了眼!

    不过,澹台泽以为这样就能救得了李氏一族?那澹台泽也太蠢了,不知道整个京城皆在他掌控之中?他若不想放人,谁敢?

    姚太师招来亲信,一脸阴狠,“吩咐下去,天牢里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谁敢阳奉阴违,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姚太师一连串命令吩咐下去,便打算回朝亲自面对‘少帝’。

    晚上,他带着想看‘少帝’得知一腔算计落空的想法进入睡梦中。不知睡了多久,脖颈一凉,惊得他从梦中惊醒——

    “别动哦。”

    黑暗中,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太师耳中。

    他心中一凜,面上却不动声色,“澹台泽?你怎么进来的?”

    “呵!”

    轻笑声响起,对方又打了个响指,一簇火光登时驱散黑暗,映出两个身着夜行衣的人。一个是‘澹台泽’,此时对方正拿着长剑架在他脖子上,另一个黑衣人黑巾遮面。

    他投去视线,与对方对视,对方抬起手,缓缓拉开黑巾,露出一张陌生却又觉得有点熟悉的脸来。他思绪飞转,恍然想起这人与之前被少帝掳进宫的李氏相似——

    他猛地反应过来,“皇后李氏?”

    归庭挑眉,低沉着嗓音道:“太师好记性。”

    “男……你是男子?”话还没说完,他蓦地顿住了,仔细打量归庭那张雌雄莫辨的脸,突然就想明白了,“李……李氏,你跟李氏一族的人?你们两个怎么会……”

    姚太师的意思是澹台泽整个人都在他的监视下,俩人是如何认识,又如何搭上线的。

    归庭明白他的意思,笑了一声,意有所指道:“太师真的以为他就是少帝?”

    “什么意思?”姚太师心中有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若眼前的人是澹台泽,便是恨他入骨,也不敢在此时动手,可若人不少澹台泽……他突然想到了十四年前派暗卫去追杀的那个孩子。

    暗卫回来禀告说朱麽麽带着那孩子跳了悬崖,悬崖下也查看过了,只有衣服和被野兽啃过的尸骨。

    “太师想起来了对吗?”归庭伸手拍了拍时居的肩膀,接过长剑,“你背过身去,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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