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天命之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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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景湛听父亲这么问,他看了一眼父亲身后的江婉月。

    父亲能这么问,便是从江婉月那里没讨到什么说法。

    江婉月朝梁景湛使着眼色,让他不要说出来。

    江婉月是担心暴露出凶手的身份后,会激怒宋襄,反而拿不到解药,救不了他。

    梁景湛知她好意,他另有目的,所以一开始就没打算说出是谁,便正巧可以借着江婉月的意。

    他朝父亲摇了摇头,眼光看向江婉月,“那人蒙着面具,儿子看不清楚面目。能确定的只是他是一个男子,似乎很想从江姑娘身上讨到什么信。”

    眼下被宋襄控制,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他当然不怕受制于人,也不是怕拿不到解药。

    相反,恰恰可以以此掌控局势。

    “信?”天和帝听到信字后,面色变了变,眸光更阴暗了,他转头看向江婉月,疑声问道,“什么信?那他得到了吗?”

    父亲又在做戏给他看了。父亲知道江婉月的身份,不然不会把她看得那么重。他也知道信多久来一次,自然是早都问过江婉月的。

    父亲是在极力保护着江婉月的身份,他怕旁人知道了,会以江婉月做要挟,亦或是拉拢江婉月,以此取得无双剑阁传来的消息,一步步掌握朝堂,因而父亲自然不会让一切想夺他皇位的人知道江婉月的身份。

    此刻父亲听到了有人想要从江婉月身上讨信,便是意识到了有人知晓了江婉月的身份,他不得不预先提防。

    而昨晚与江婉月在一起的人是他,父亲最先怀疑的人也只能是他,方才一问,也是在试探他的反应。

    江婉月埋头回道,声音小而弱,还带着畏惧,“小女也不知那人要的是不是家父要我给圣人的信,他从我手里抢过信,看了后却看不明白,便逼小女说出信中内容,小女自己愚钝,看不懂信中内容,他便要下子母蛇蛊威胁我,好在这时容王殿下出现了。”

    天和帝眼里带着趣味,回头看着梁景湛:“好在三郎还有夜里闲游的习惯。”

    父亲话里有深意,这是在问他三更半夜怎么会在外面,还这么巧地救了江婉月。

    梁景湛讪讪一笑,“昨晚五弟邀我去望月楼喝酒,六弟七弟也在场,喝完之后头有些晕,我就出去走走,路上恰巧遇到江姑娘。”

    “儿子看着眼熟,想去问她可是遇见了什么麻烦,没走几步就看到一个面具男子打晕了江姑娘。我一路跟着他,那人轻功极好,儿子跟不上,等找到江姑娘的时候,听到他问江姑娘要什么信,之后他就从江姑娘手里抢过信,为了让江姑娘保密,他便要向江姑娘下蛊。”

    不待天和帝发问,江婉月点头道,“确实如此。”

    “噢……那三郎昨晚是和六郎七郎一块喝的酒?”天和帝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梁景湛没明白过来,父亲问这个做什么。也只得回道,“是。”

    “五郎昨晚喝多了,很晚才回宫,在那之后三郎和六郎七郎一直在一起,今早六郎和七郎回宫后上吐下泻,浑身乏力,召来太医说是中了毒。”

    天和帝注意着梁景湛的神情,低头抿了一口茶水,“朕问过六郎七郎,他们二人都说期间你一直很殷勤地为他们夹菜,表现得极为热情。”

    恶人先告状!

    这两个狗东西,没想到还留了这么一手。

    就算他没死,不等他把昨晚的事说出来,梁承安和梁承深就准备了这么一手陷害于他。

    昨晚的酒应该没什么问题,他们几个人都喝了酒,他到现在都没什么事,菜的话,昨晚梁承安和梁承深吃得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没吃一口,五弟好像也没怎么吃。

    究竟梁添有没有参与其中,梁景湛还不太确定,但他现下确定了一件事,就是梁添把自己灌醉的用意,就是想撇清自己。

    要么就是梁承安梁承深两人作妖,自己往里面下毒想陷害他。

    要么就是他们二人自己吃出了毛病,不管三七二十一,是真还是假,顺手一推,把罪过全推给了他。

    这也太倒霉了吧。

    “父亲,太医可有说是何物引起的中毒?”这个时候万万不能露怯,梁景湛理好头绪,从容了很多。

    “说是特制的毒药,唯有药的主人方可解毒。”天和帝道,“六郎七郎还说,是因为他们上次在武场上惹你发怒,便怀疑三郎你一直记恨在心,对他们下手。”

    “不若儿子随父亲去六弟七弟那边看看情况?许多事口说无凭,不如亲自对证。”梁景湛面不改色,遇事不能慌,一慌就得完,心里没数,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本以为这次父亲来是要给他赏赐的,没成想摊上这么一件破事。

    唉。

    “好。朕信三郎,朕还没去六郎那边,你便随朕一起去。”天和帝说完起身,梁景湛换好衣物后,扶着他出了殿,身后跟着江婉月,一同往六弟殿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我亲手删去了六百多字,为什么我的废话会有辣么多。

    主写主攻,专栏里动动小手指,把我抱回家叭亲亲~(^w^)

    第17章

    不多时,梁景湛跟着父亲便到了六弟梁承安殿外,还没进殿,一股草药味就扑鼻而来。

    梁景湛在父亲迈脚后跟着跨进了殿门口。

    他后脚刚落,安静的殿里一声格外响亮的瓷器破碎声传来。

    是瓷碗摔在地上的声音。

    梁景湛站在天和帝身后,声音响的瞬间,天和帝双肩耸了耸,梁景湛也同时抖了一抖。

    梁景湛看到方才一只白瓷碗从里面骤然飞来,被重重摔在了地上,瓷器碎成了一片,里面的汤汁溅了一地,落下后全撒在了木地板上。

    “治不了我的病,爷喝这苦东西有何用!”里面有人扯着嗓子大叫着。

    梁景湛随着天和帝往殿里面走去,便见得床榻边跪了一个又一个的太医,旁边还跪了一个手拿托盘的宫女,一个个都低着头瑟瑟发抖。

    榻上薄被里裹了一个人,梁承安背对着他们。

    “近来天热,六郎身上这么大的火气啊?”天和帝耷着松垮的眼皮子沉沉说道。

    太医们和宫女听到声音,头都不敢抬,一同向天和帝行了礼。

    梁承安翻身扯掉被子坐了起来,回头的那一刻,不仅是梁景湛,就连天和帝也忍不住抿嘴笑了。

    他脸面浮肿,还泛着油亮的红光,眼睛肿成一团,本来就小的眼睛被肿胀的眼皮和面颊的肉遮挡完了,能看见的只剩下那点细缝,嘴唇泛着不正常的深红。

    “父亲。”梁承安行过礼后,眼睛看了一圈,看到江婉月也过来了,他信心满满,有江婉月在场,就是念在七弟的面子上也会帮他说话。

    他的一双眼睛再扫到梁景湛这里后,脸上的笑烟消云散了,梁景湛却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做贼心虚的不安。

    梁承安死死瞪着他,神情皆是抗拒,像是在看一个侵略了自己地盘的人。

    梁景湛在天和帝身后摆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梁承安看到后更气了。

    梁景湛见他粗着脖子指着自己说:“我和七弟好心好意向你赔罪,辛辛苦苦准备了一桌酒席就为庆贺三哥武场得胜,没想到三哥你在酒菜里下毒,却要害我们!父亲夫子自幼教我们要谨遵兄友弟恭之道,三哥你身为兄长,不该以身作则吗……”

    梁承安的话听着像模像样,梁景湛冷眼看着他没说话。

    身后的江婉月却忍不住辩驳了:“请殿下切勿乱言,我相信容王殿下并非是这种人。”

    “并非是这种人?”梁承安用奇怪的语调重复了一遍,猖狂地笑了,一面又气不过:“江姑娘怎么能替他说话?”

    梁景湛为了对得起江婉月的话,一撩头发,顶着梁承安要杀了他的视线径直走到梁承安身边。

    “你……你要做什么?”梁承安心存戒备,身子往后靠了靠。

    “六弟别担心,三哥不会害你的。”梁景湛伸了手,帮他理了理衣物,将他歪斜在肩头的衣襟整好,还摸了摸他的脑袋。

    动作温柔地将他扶到榻上躺下,为他盖好被子,还细致地为他掖好被角。

    梁承安一直瞪着眼珠保持着对方要害我的表情,惊恐万分地看着梁景湛。

    “六弟身子抱恙,不能受凉,还是乖乖躺在被子里得好。”梁景湛从一旁侍女的托盘里取出手巾,手巾放了很久,都没再冒热气了,摸起来冰凉冰凉的。

    梁景湛面上笑得更亲切,眼尾翘了起来。

    得让你好好爽爽。

    他拿着手巾在他脸上擦了一圈,轻轻摇头,发出轻轻叹息:“我知道六弟怪三哥在武场上让你当众失了面子,是三哥的错,三哥只顾着赢,忘记考虑你的感受了,六弟恨我也是自然。”

    梁承安被湿冷的手巾刺激得特别清醒,近来天虽热,可殿里本就凉快,他身子也还在害着温病,被冷水一碰,热乎乎的身子就不禁打了个哆嗦。

    只说了一句:“你……”后,梁承安就再没力气说下去了,只剩下了幽暗毒辣的目光。

    天和帝在身后看着梁景湛身为兄长对自家兄弟的包容宽怀,心里对他这个三子越发满意。

    梁承安眼里的凶狠劲一直就没停过,梁景湛觉得没趣,也不想再看他脸色,转头看着几个跪在地上的太医:“六弟身上的毒和七弟中的可是同一种毒?”

    一个老太医眼皮动了动,回道,“回容王殿下,二位殿下中的毒来自同一种毒药。”

    “何种毒药,其中成分又有哪些?”梁景湛蹲下身子紧紧追问。

    老太医眼皮抬了抬,“是一种混合毒药,毒性强烈,份量若重的话可置人于死地。成分……”老太医朝梁景湛身后看了一眼,转头望了望身边其他几位太医,似在寻求一个答案,“成分有雷公藤……钩……钩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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