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开封小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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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不觉得他们会这么轻易离开。”谭知风摇了摇头:“更何况,他们往哪儿跑?回北方?如果他们打算回北方,那么他们就必须带上徐玕!”

    “知风,知风你在吗?”正当三人在屋里面面相觑的时候,隔壁的酒馆却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第105章 折丹桂

    谭知风仔细一听, 隔壁传来的好像是陈青的声音。他们已经在屋子里坐了半天,午膳的时间差不多都已经过去。谭知风本来不想应门,耳边却忽然又响起了方才展昭的嘱咐:“……那些人……只怕是还有漏网之鱼……不要让他们知道徐玕的下落……”

    “开工、开工!”谭知风蹭的站了起来, 对猗猗和灼灼说道:“待会儿来酒馆用膳的人应该不少, 咱们得马上去做好准备。”

    “为什么呀?难道不能关门几天?”灼灼也跟着站了起来:“你瞧这一屋躺着一个, 你还有心情开张?”

    “必须开张, 至少这两天不能让别人知道,徐玕……阿元……他们的事, 总而言之,哎,快去吧!”谭知风知道他一时半会儿没办法跟灼灼说明白,只能拉上他们两人,连拖带拽的来到了隔壁的厨房里。

    灼灼不情不愿的走到前面打开了大门一瞧, 来的不止陈青,还有周彦敬、吕扬和几个年轻人, 除了今天没考试的周彦敬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吕扬一进门就掏出一串钱丢给灼灼,对她说道:“灼灼姑娘,劳烦你去给我们打酒, 越多越好……总算考完了, 我们今日是不醉不归啦!”

    “哎呀,你上次给我们带的黄精饼就是这家做的?”其中一个年轻人对吕扬道:“味道实在不错,连我爹吃了都连声称好,二弟, 你和掌柜的熟, 让他再给我做两盒咱们带回去孝敬大伯,让他跟国子监的先生们美言几句, 好歹……好歹给咱们留几分面子……”

    “好啊!”吕扬往后厨看了看,一口答应下来,“哎,都考完了,想这么多做什么,来来,先品品茶,尝尝点心,待会儿我再从杀猪巷那边请几个乐娘来唱曲子,这一个月,可把人憋坏了,咱们先好好休息几日再说!”

    这会儿,灼灼也从外面打酒回来了,众人一闻到酒香,马上都兴奋起来,灼灼为他们把酒斟上,他们便开始推杯换盏,高谈阔论。不一会儿,其他考完的士子也陆陆续续来了,和陈青、吕扬他们一样,这些年轻人也纷纷解下腰中钱袋,要灼灼去给他们买来好酒,一个个都大有一醉方休的架势。

    谭知风见状,便吩咐灼灼将早先准备好的姜辣萝卜、杏片、梅子姜、莴苣笋、芥辣瓜儿,还有水晶脍一盘盘盛上,端出去给这些士子们佐酒。灼灼在新来的几桌之间来往招待,忙忙碌碌,谭知风自己也端上木盘,将前些日子用黄精做好的凉果送到了陈青他们桌上。

    随着吕扬他们前来的那些年轻人听说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俊美少年就是这家酒馆的掌柜,目光中都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们的连声称赞让谭知风越来越不好意思:“诸位平日都是开封城里七十二家正店的贵客,我这间小脚店简陋的得很,做的这些东西多半也都是乡下的做法而已,准备的算不上多么精致,用的食材也很平常,诸位之所以不嫌弃,大概是日常的膳食丰盛,偶尔也想换换口味吧。”

    灼灼好奇的在一旁看着,小声问猗猗道:“谭知风干嘛这么谦虚,那些人都是谁啊?”

    猗猗不屑的瞟她一眼:“那些都是和吕扬一起就试国子监的考生,怎么说父辈的官职也在七品之上,况且你没听见吕扬和他们之间如何称呼吗,我想,他们应该是吕氏一族的后辈,当朝宰相家里就是一个侍从外人都要给他几分颜面,知风能不对他们客气点嘛。”他看着仍然一脸疑惑的灼灼,忍不住又揶揄了一句:“招待世家子弟,像你这样的行为举止自然是上不了台面的,知风只好亲自出马了。”

    “胡说什么!”灼灼至少听懂了最后一句,板着脸狠狠揪着账台上的绿萝叶子一扯:“我这就让你瞧瞧,什么叫做下得了厨房,上得了厅堂,哼!”

    灼灼正准备一展歌喉,却被谭知风叫住,让她再去准备些清茶给没打算饮酒的士子们。“让灼灼姑娘给我也点杯茶吧。”周彦敬苦笑着道:“哎,年纪大了一点就比不了这些年轻人们了,饮酒只能饮上两杯,否则第二天头昏脑沉,什么事情都干不了。”

    “周兄你都考上太学了,自然体会不到我们这些人今日的辛苦。”陈青在一旁道:“今年太学和国子监来考的人都比往年多了数倍,而且竟然有人趁机纵火,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不知国子监那边如何,我们这边大部分士子预先都毫不知情,差役们打开暗门让我们离开的时候,可把大家都吓坏了……”

    “可不是么!”吕扬也道,“我们那边去的都是禁军,一个个严阵以待,要说如今也真是不太平,去年冬至有人上街行刺,今年馆试又有人放火……这是什么年头啊……唉!”

    “二弟慎言。”吕扬身边一位面貌端庄严肃的年轻人低声提醒他道:“咱们还是不要妄议国事,以免给父亲还有叔祖惹麻烦。”

    “嗯。”吕扬闻言也不再说了,一举酒杯:“来来来,喝酒喝酒……”

    谭知风正要离开,陈青却忽然叫住了他:“对了知风,怎么没见着徐玕啊,他当时是和我一同入场的,按我们在门口领的牌子,他的座位在我隔壁斋房里,可我出来的时候往隔壁斋室瞧了一眼,人差不多都走光了,他……他应该早就做完文章离开了吧?”

    谭知风心里一沉,连忙思索该如何回答。这时,猗猗绕过账台走了过来,在谭知风肩上一拍:“灼灼说,你哥哥早上走的时候嘱咐过了,他馆试之后或许会去城南办点事情,叫我们不必四处寻他。”

    谭知风“哦”了一声,回头看着猗猗,猗猗神色平静的看着他:“不信?你自己去问灼灼吧。”

    谭知风终于找到了个脱身的机会,他和猗猗一起来到后厨,灼灼正在满意的欣赏着自己刚点的几杯茶上浮动的茶沫,猗猗则低声对谭知风道:“小心,你不知道外面有没有……那些人。”

    谭知风点了点头:“多谢你帮我解围。”

    猗猗继续说道:“我方才一直在想,你和我今早刚刚回来,在太学前和徐玕碰了一面。众目睽睽之下,他和你并没说什么话,因此他也不可能告诉你他的去向。还有,你要知道,徐玕现在应该和那些纵火的人一起关在开封府,如果他们相信徐玕没有告密,那么他们应该去开封府营救徐玕,而如果他们怀疑是他告密,他们现在应该四处搜寻他的下落。总而言之,我们要想点办法,尽量转移他们的视线。”

    “我……”谭知风听了猗猗这一番话,心里虽然觉得很有道理,但他脑海里一直在思索的许多事情,却并没有因为猗猗的话而水落石出,有些疑问反而越来越深。他抬眼往外望去,士子们觥筹交错,欢笑满堂,早上那一场虚惊都在被他们选择性的遗忘了。这是他们最放松,最无忧无虑的时候,他们暂时还不愿去想这次馆试的结果,他们尽可能的犒劳着自己,让自己觉得前一段时间的闭门苦读是真正值得的。

    可是,在这些人看似温和愉快,无忧无虑的笑容中,谭知风却隐隐感到暗潮汹涌,仿佛还有什么等在后头,他慢慢收回目光,对猗猗和灼灼说道:“我们要找的,是这一切真正的主使,他一直躲在幕后,但他却知道徐玕的一举一动,他……他就在我们身边,或许,就是他,亲手杀死了阿元。”

    “啊?!”灼灼大惊失色,“噗”的一声挤出了一堆茶沫浮在青瓷碗上:“他是谁?”

    谭知风刚有几分清醒的头脑又变得混乱起来,他摇头道:“暂时……我也还不能确定。但我觉得今晚一定会发生些什么。待会儿,让裳裳找个机会,替我去开封府给展大哥和白大哥报个信儿吧……”

    想到徐玕已经陷入了沉睡,猗猗和灼灼的脸色都变的更凝重了。谭知风抬手轻轻在他们肩上一拍:“别怕,咱们能应付得了。这样吧,灼灼,你不是一直想让大家见识见识你的本领吗,你去给大家唱几首曲子,让他们好好欣赏一下。”

    “现在……我,我唱什么?”灼灼犹豫的问谭知风道:“大家都欢天喜地的,你总不能让我去唱歌剧魅影吧。”

    “天,我们可丢不起这个人。”猗猗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大家如今都希望蟾宫高中,你要唱,就唱’折丹桂‘如何。”

    谭知风不忍心听猗猗教灼灼唱歌,于是便又端着木盘走了出去,吕扬正对他那一行人的几个侍从抱怨道:“什么?没请到乐娘?这才什么时辰?杀猪巷就这么忙了?”

    “您不知道,”其中一人道:“今日就试太学、国子监还有各个学馆的得有数千人呢,馆试结束之后,好多人都去了那些乐馆听曲子,所以……”

    “哎,大家要是想听,我来给大家唱上几曲怎么样啊?”说话间,灼灼袅袅娜娜的走了过来,雪白细长的手轻轻一拍,笑盈盈的看着酒馆里的士子们。今日灼灼穿的是一件新做的浅绛色的窄袖衫襦,显得她纤腰盈盈不足一握,身材窈窕,娇美动人。方才她一直在堂内穿梭,很多人没仔细瞧清楚她的相貌,这回她往账台边一站,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谁知下一瞬, “啊……”灼灼一开口,那嘹亮而清澈的声音如同惊雷划破了天际,吓得谭知风手中的一个瓷碗砰一声掉在地上,摔的碎的不能再碎了……

    第106章 余音绕梁

    灼灼稍一停顿, 放声唱道:“玉斧折丹桂,锦绣拂银河……”

    灼灼的唱法和那些“低吟浅唱”的乐娘们完全不同,她的声音很有穿透力, 华丽而高昂, 到最高处却一样悠扬婉转, 收放自如, 她刚唱了两句,酒馆里的气氛马上就发生了变化, 座上的读书人们一开始虽然也和谭知风一样吓了一跳,但此时却似乎也听出了灼灼歌声中的美妙之处,有人轻声赞叹,有人则起身拍起手来。

    待她唱道:“蟠胸虹气千丈,捧砚唤宫娥……三度花攒五马, 一笑毫挥万字,何处不恩波……”谭知风听到士子们交头接耳的道:“原来这曲子, 就应该像灼灼姑娘这般唱法,才能显出那’虹气千丈‘的气魄!”

    唱完之后,灼灼提着裙子优雅的低头一躬,吕扬和陈青一众年轻人马上开始带头叫好, 掌声雷动, 把愣在一旁的谭知风彻底惊醒了,他赶紧收拾起打碎的瓷碗走进后厨,喘了口气,对猗猗道:“这……也成?”

    猗猗看着谭知风那目瞪口呆的模样, 忍不住笑道:“怎么不成, 灼灼不是整天技痒嘛?她留着力气跟你捣乱,还不如让她去给大家唱个曲子呢。”

    不过, 谭知风不得不承认,灼灼的出场让小酒馆更热闹,更欢快了。灼灼显然唱了一首还不过瘾,但她又不知道什么别的唱词,那些士子们就写给她,让她自己发挥,她的歌声传到巷外,那些在外头候着的小厮侍从,还有好多隔壁街巷的百姓都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好奇的探头往里瞧,这阵势让谭知风有点紧张,他问猗猗道:“来了这么多人,不会有什么事吧?”

    猗猗没有答话,而是一脸兴奋的看着人越聚越多,谭知风心中不解,正想去做饭,忽然却被猗猗一把拉了过来:“快点,你再沏几壶茶,外面的人也不能让他们白听呀,至少得收他们三个钱。”猗猗说着说着两眼放光:“瞧瞧来的这些人,若是去杀猪巷或者桑家瓦子听乐娘唱曲儿,少说他们也得掏十一二个铜板!”谭知风刚想反对,猗猗把眼一瞪,教训他道:“谭知风,你知道你这一阵子开店赔了多少钱么?要不是徐玕和白玉堂扔的那两袋子钱在这儿,你这破脚店早就关门了!你也不想想……”

    “好了好了!我想、我想。”谭知风赶紧转身走到灶边开始烧水煮茶,猗猗的唠叨和灼灼的歌声一样让他心神不宁,而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安静一下,继续思考那些他还没有想明白的事情。

    谭知风端着一杯杯点好的茶往门口走,快到屋门处的时候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跟大家收钱,于是走的越来越慢。周彦敬瞧见他那不知所措的样子,站起来笑着替他吆喝道:“诸位,我早听说灼灼姑娘的歌喉在开封城里没人能比,今日一听,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来来……”说着,他掏出两枚大钱往木盘上一扔,拿起一杯茶对外面的人群一举,道:“大家不如也掏些钱,买杯谭掌柜的香茗,让灼灼姑娘为我们再唱一曲吧!”

    屋里已经挤满了,外头的人一听这话纷纷解囊,不一会儿钱就在木盘上堆的满满的,茶也都被大家拿去喝了。就连吕扬他们带来的那几个小厮,也都喝着茶,津津有味找了个地方坐下听着。后面不断有人喊着:“掌柜的,再来几杯茶吧,我们也都渴了。”

    “好好,马上就来。”谭知风谢过了周彦敬,端着那沉甸甸的木盘回到了后头。猗猗见他捧着一木盘的钱回来,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要知道灼灼这丫头还有这本事,咱们早就该让她自食其力了,不是吗?谭知风……”

    谭知风此时却已经放下了盘子,开始继续烧水煮茶了。锅里还煨着肉,炖着汤骨头,茶膏的浓香一起,顿时把还没做好的肉的膳腥气冲散了大半。水快开了,谭知风却若有所思的望着屋外,灼灼已经唱完了,那些坐在屋里的书生们此起彼伏的叫着好,也有不少人想喝一杯灼灼亲手端的茶,屋外那些看客时不时喊一声:“掌柜的,茶好了吗?”

    谭知风将烧的沸腾的水注入茶碗中,手中茶筅不断搅着,眼看着一片片茶沫浮了上来。他心中一动,一盏盏茶点下去,数十个杯盏里都冒起了漂亮的汤花,待到茶汤不再晃动,他便将木盘端了出去,放在了灼灼旁边的账台上,问她道:“渴不渴?要不要先喝杯茶?”

    灼灼显然正享受着众人的夸赞,一时间没回过神儿。她拿起一杯茶看都没看就一饮而尽,然后笑吟吟的对谭知风道:“瞧,知风,我看你以后也不用那么辛苦做饭啦!”

    “靠你?”猗猗也从后厨走了过来:“就你今天赚的这几个钱还不够一大家子人一天的吃穿用度,再说你一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难道我们就跟着饥一顿饱一顿的吗?”说着他指了指大木盘:“快帮知风给大家上茶呀!”

    灼灼不情愿的白了猗猗一眼,又端起一杯茶喝下了肚:“钱钱钱,就知道钱,本姑娘累死了,歇一会儿都不行吗?!”

    “我来帮你吧,知风。”一旁的周彦敬闻言又站起了身,谭知风刚要拒绝,他却说道:“不用谢我,我其实是想让你在多做点上次那种叫三鲜莲花酥的点心,我女儿很喜欢吃,但你好像好久都没做了,我也不好意思请你单独为她再做上一份……”

    “这有什么?”谭知风笑道:“你们常常照顾我这酒馆的生意,我正不知该如何感谢你们呢。对了,我一直都没见过令千金,什么时候带她来这儿,和裳裳凌儿他们一起玩玩儿呀?”

    “哎呀,再过几日,等天再暖和些。”周彦敬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柔和的笑容:“她们如今住在开封郊外的庄子上,我把她们接进城来,让你和徐玕也见见她们。”

    说着,外面又有人催促,谭知风和猗猗赶紧开始为大家上茶,周彦敬也帮着他们把剩下的送了出去。天色渐渐转暗,巷子开始变得空档,待到夕阳西沉的时候,屋里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

    最后离开的是吕扬和陈青等人,他们醉的东倒西歪,好在吕家的侍卫、小厮都在外头等着,这些随从们将吕扬和他的几个堂兄扶上了马车,吕扬还从车厢里探出头来,含糊不清的对谭知风喊道:“黄精……那什么饼茹,谭掌柜别忘了给我们多做几份!”

    “知道了!”谭知风对他们挥了挥手,眼看着他们的马车消失在了巷子的入口处,周彦敬已经离开了,陈青还歪在桌边,呼呼大睡。谭知风想了半天最终也没忍心把他叫醒,于是便让他在那里睡着,自己从里到外开始收拾屋子。大半个时辰之后,整间酒馆里里外外全都恢复了整洁。这时,猗猗走出来指着陈青问谭知风道:“这家伙怎么办?”

    谭知风急着去看徐玕,便道:“待会儿咱们把他送回去吧。”

    猗猗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谭知风跑到隔壁一瞧,徐玕还在安静的躺着,没有苏醒的迹象。黑暗中,谭知风注视了一会儿徐玕沉睡的侧脸,轻声问道:“你说,今晚他会来吗?”

    徐玕自然没有回答,谭知风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墙角,端详了一会儿放着昆吾剑的巨大的木匣子,然后转身走开了。

    等他回到酒馆,猗猗正拿着一条凉毛巾往啪一声往陈青头上甩去,同时冷冷的道:“陈公子,醒醒吧!”

    陈青稀里糊涂睁开双眼,发现大家都走了,他干脆顺势抓住毛巾擦了把脸,对刚从隔壁走出来的谭知风道:“打扰、打扰了……知风,麻烦你扶我回、回隔壁好吗?”

    “我扶你。”猗猗把他从椅子上拖起来,拉着他往门口走。谁知道还没走到门边,那虚掩着的门却被什么人着急的推开了,猗猗和陈青吓了一跳,定睛看去,走进来的竟然是他们许久没有见过的白玉堂。

    “你……?”猗猗疑惑的后退了一步。白玉堂却直接绕过他们走到谭知风面前,低声对他说道:“有人失踪了。”

    “是吕扬他们吧?”出乎白玉堂的意料,谭知风看上去好像很镇定。仿佛早已知道这件事会发生一样:“他和他的那几个堂兄,是不是到现在还都没有回家。”

    “知风你怎么知道?”白玉堂的神情中全然不见平日的倜傥和潇洒,他眉头紧皱,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他继续说道:“你可知道,那几人中有吕相公的亲孙儿,他们今日刚考完国子监的馆试,最后一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就是在你这酒馆里,如今他们几人都下落不明,是……是展昭让我到你这里来报个信,待会儿或许有开封府的人叫你和猗猗他们去问话,你心中要有个准备。”

    “不,我要守在这里。”谭知风摇了摇头:“而且……对方很快就会提出条件。吕扬他们应该没有危险。”

    “没有危险?”白玉堂再次皱起了眉头,“你为何如此肯定。”

    “我想……我知道他们被关在哪儿……”谭知风定定的看着白玉堂,一字一顿的对他说道。

    第107章 柜子里的等待

    “当真?!”白玉堂双眼一亮:“快, 告诉我那地方在哪,我马上去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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