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开封小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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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明年是大比之年,今年也就要发解试了,广文馆,太学,国子监再过两个月都要选拔学生参加秋天的解试,这里面,也大有文章可做,野利长荣离开之前早已与我谋划妥当……”

    几人凑在一起,低声交谈着,只有那猫眼少年一手托腮,无聊的看了他们一会儿,然后又站起身走到窗下,怅然若失朝远处幽深的天空望去……

    第74章 黄封酒

    “哎……灼灼姑娘, ”酒馆里炉火烧得越来越旺,那两坛酒还没开,白玉堂那如玉的脸颊上已经染上了淡淡红云, 他故意把那酒坛往回一拢, 笑着问灼灼道:“先等等, 我问你, 你可知道,隔着坛子, 如何判断这酒的好坏?”

    “这……这我哪儿知道,你问知风,不过估计他也不知道。要不白大哥你告诉我们啊?”灼灼一心想快点品尝美酒,催促着白玉堂。

    白玉堂唇角一挑,将其中一坛酒捧在手中, 对众人道:“听好了,要知道这一坛酒的好坏, 不用闻,不用品,只需用手轻轻叩这坛子,若是声清而长者, 其酒必佳;声重而短者, 其酒必苦……”

    “那、那若是没声响呢?”裳裳问道。

    “若是闷而无声,那这酒便已经坏了。小掌柜,你说呢?”白玉堂将酒坛轻轻一抛,把众人吓了一跳, 谁知那酒坛却稳稳当当的落在了桌上, 谭知风的面前。

    “白大哥说的没错,只不过如何听这声音可是门学问, 我也只能听出个大概。”谭知风对宋朝的内酒坊酿制的这御酒早有耳闻,自汉以来,历代都由朝廷管理酒的买卖,称为榷酤,亦称榷酒。要酿酒,必须得先有酒曲,酒曲都由官府“都曲院”制造,卖给酒户。开封的七十二家正店买来酒曲,便可酿酒,其余的像谭知风开的这样的小脚店,只能到正店去“打酒”,卖给客人。

    而御酒则是光禄寺的法酒库所酿造,用的酒曲和供给民间的酒曲不可同日而语。所以说,那天周彦敬带来的开封的顶级好酒“眉寿”虽然人人称道,恐怕也难值这黄封酒的十分之一。

    谭知风抬手在酒坛上轻轻一叩,只听那声音果然清远绵长,回响久久不绝。他忍不住赞叹道:“好酒啊。”

    酒坛打开,顿时香气溢满了整个屋子。谭知风小心翼翼盛了一些在银瓶中温上,将方才麦门冬煎出的蜜浆和温好的酒在青瓷罐中调匀,给大家每人斟了一盅,众人只觉麦门冬的甘甜香气在御酒的芳醇中一点点化开了,饮下之后并无半分酒的甘冽,反而觉得唇齿生津,脾肺分外清爽。

    谭知风解释道:“这麦门冬本来就有滋阴润肺之效,畅饮之前先喝上这么一盅,待会儿就更不容易醉,也不容易伤到脾肺了。”

    “来,灼灼、裳裳,再帮我去后厨端点东西。”说罢,谭知风叫上灼灼和裳裳走向了后厨,待他们回来时,每人面前又多了一个小碗,碗里的东西黄白相间,如金丝缠着碎玉,带着阵阵清香,看上去十分精致,让人忍不住垂涎欲滴。

    还不等大家发问,谭知风又道:“这叫做’澄玉生‘,前两日展大哥带来宫里赏的熟透的香橙子,我就想起要做点这个。除了香橙之外,这里面还有猗猗在集市上精心挑好的大个儿的雪梨,去了皮与核,切成骰子大小,两者搅拌混匀,再加上特殊的蜜浆调制,冰在雪里,喝酒的时候专门用来佐酒,可助酒兴。大家尝尝,味道如何?”

    “奇怪,知风,我也算是对饮食之道略有研究的人,怎么你做的很多东西我都没有听过?”白玉堂舀起眼前碗里的“澄玉生”尝了一口,笑着问谭知风道。

    “哦,这个……”谭知风想,这些是他在各个时代和地方辗转流浪的时候不知道打哪儿看来的,如今的人又如何能知道呢?他只能笑笑道:“这些都是山野之间家常的做法,像麦门冬啊,橙子、雪梨,也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如今天下大治,四海归一,开封上到宫廷,下到百姓,大家都想尽量选用那些稀奇的食材,每道菜做起来的工序也越来越多,所以像这种简单的做法反而不容易见到了吧?”

    他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之所以想起来做这个,不仅是因为它是佐酒的佳肴,也是因为那天白大哥你吟的那两句诗:’定定住天涯,依依向物华。寒梅最堪恨,长作去年花。‘我听说这’澄玉生‘的做法,本是一名隐逸山中的高人所记载的,他在这做法后面还留了一首诗,和你吟诵的这诗十分相似,他说此诗寓情于物,有《黍离》之叹……”

    “哎呀知风,你有完没完,还让不让我吃我的美容养颜宵夜了?”灼灼听谭知风还要接着说下去,不耐烦的道:“这些诗啊词的,又不能下酒,你看裳裳凌儿也都饿了,我们要开吃啦!”

    “呵呵,美容养颜宵夜?别人吃了是美容养颜,你吃了恐怕只能增肥长重,到时候可不要怪我们没有拦着你。”猗猗在一旁冷笑着道。灼灼却毫不理会的把那和了御酒的麦门冬煎高高举起,对众人说道:“来!大家干了这杯什么春夏秋冬酒,希望明年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展大人还有白大人多多来我们这酒馆玩儿哦!”

    “好,干杯!”众人齐齐举起酒盏,凌儿和裳裳的小杯子里也盛满了不加酒的麦门冬酿成的淡淡浆汁,裳裳轻轻抓着凌儿的手举起来和大家的酒杯一碰,明亮的烛光映着孩子们红通通的笑脸,转眼大家就将杯中琼浆一饮而尽,开始一边吃宵夜一边聊起天来。

    “咦,展护卫,你说前几日你们进了宫,除了这酒,官家还有没有赏给你们什么别的好东西呀?”一杯酒下肚,灼灼一边吃一边好奇的问坐在他身边的展昭。谁想展昭听罢,放下酒盅,轻轻叹了口气:“唉!官家连日来一直为了西北的战事忧心忡忡,召见我们二人时,刚与朝中重臣商议完对敌之策,我见那几位大人出殿时紧紧皱着眉头,可见形势任然不容乐观。”

    谭知风一想到博和那可怕的怪物饕餮已经逃回了西夏,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他连忙问展昭道:“听说先前朝中对是战是守一直举棋不定,不知眼下韩相公是否说服官家出兵了呢?”

    白玉堂冷冷笑了一声,道:“朝中那些所谓重臣从来都是苟且偷安,只惦记着自己的身家性命。此次韩大人苦劝了官家一番,却被那些人从中作梗,最后原本要五路出击的兵马缩减成了两路,还不知道鄜延路是否会配合韩大人进攻,如今韩大人已经赶回泾源路备战去了,朝中这些人仍然在争吵不休……”

    他脸色越说越是阴沉,举起酒杯饮了一口后就不再做声了。展昭这时却开口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想必知风你也知道,自从檀渊之盟后,大宋和北面的契丹虽然相安无事,但契丹首领耶律宗真却并不是一个守信的人,如今我大宋接连战败……很多人都担心……”

    谭知风就坐在灼灼身侧,正对着白玉堂,听展昭说到这里,白玉堂放下酒杯,对他投去了一道警告的目光。展昭垂下眼帘,搅了搅面前那一碟“澄玉生”,说道:“方才知风你说有人尝此佳肴,心中却有黍离之悲。正如当时周朝初立时也曾天下大治,后来被夷狄犬戎攻入都城,将镐京烧成一片废墟,周朝不得不迁都洛阳,从那以后日益衰微……而如今大宋富饶却兵贫马弱,西夏和辽国日益强盛,对中原虎视眈眈,官家和诸位大人的担心,确实是不无道理啊。”

    “辽国?”众人听展昭说完这几句话,心情都变得沉重起来。自从来到开封,酒馆里进出的都是在附近读书的士子,谭知风常听他们谈论国事,他也明白,大宋开国以来,和北边的契丹的纷争就没有间断过,先前签下了檀渊之盟,说的好听点是赏赐他们岁币,说得难听点就是花钱买平安。虽说宋朝坐拥江南富庶之地,拿钱出来总比打仗要好得多,可是如今西夏屡屡进犯,而且连战连胜,辽国却在北边一声不响,这怎能不让大宋君臣心惊胆战呢?

    几人心事重重,那酒反而下得更快了,一坛酒很快就见了底。这御酒果然回味悠远,香气浓郁绵长,加了麦门冬煎,大家喝下之后都没有一点醉意,反而觉得浑身血脉通畅,舒服了很多。

    不过,当白玉堂要开第二坛的时候,展昭却道:“今天已经不早了,我还有公务在身,孩子们累了,知风你也忙了半晌为我们准备这些东西,日后还有机会畅饮,今日不如就到此为止吧。”

    谭知风听说展昭有事,便也不再挽留,眼看着展昭起身向他告别,他也赶紧回礼道:“展大哥这些日子辛苦了,想吃什么叫人来告诉我们一声,我们一定做好了等着你!”

    展昭笑着点头,穿上外袍出门去了,灼灼笑嘻嘻的凑到白玉堂身边问他:“白大哥?你怎么也不送送他呀?”

    白玉堂抬起眼来,斜斜瞟了灼灼一眼,看得灼灼脸红心跳的,抱着那坛子黄封酒跑进了后厨,他自己则一点点将自己杯中残酒饮尽了,方才一掀帘子朝外头走去。

    第75章 谓我何求

    展昭刚刚走出麦秸巷, 却见眼前银光一闪,一枚石子从屋檐上掷了过来,正好落在离他一步远的地面上。他抬眼望去, 只见淡淡月光下, 有人穿着一袭白衫翩翩轻踏着青色的瓦片从屋檐上掠过, 朝更远处天清寺高大庄严的佛堂飞去。

    展昭微微一笑, 也施展轻功,跟随在这身影之后, 和他一同踏过几条街巷或高或低的屋顶,两人一同落在了钟楼之侧一座偏殿上。

    白玉堂坐下之后,从怀中掏出个酒壶在手中晃着,然后侧身看了展昭一眼,对他说道:“你不是还有公事要办吗?怎么又有空陪我到这儿来喝闲酒?”

    展昭并没回答, 只是接过白玉堂递过来的酒壶喝了一口,说道:“玉堂, 我知道你痛恨襄阳王和他的党羽,我也知道你觉得徐玕的来历十分可疑。其实,我细细查过,虽然并未查到什么不妥之处, 但我也知道, 若不是有高人时时教导,他一个生长于市井之中的人又怎么会熟读诗书,武艺过人呢?只是,你如今也和他们接触过一些日子了, 眼见为实, 他和知风的为人你想必心中也已经有了判断,他们并非……”

    白玉堂冷冷哼了一声, 打断了展昭的话,低声吟诵道:“’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展大侠你既然也知道黍离之叹,为何还总是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他举起酒壶饮了一口,接着说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知风当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徐玕……?好啊,展大侠你既然也相信我师父说的那套什么应龙转世之类的说辞,你又何必与我坐在此处浪费光阴?”

    展昭见白玉堂脸色不善,知道再和他争执下去一定会惹他发火,便转过身去默默喝酒,再也不做声了。白玉堂接过酒壶将壶里最后一点酒喝了下去,站起身来,在冷冷月色下,他的脸庞依然俊美出尘,但他的眉眼间却笼罩着一层阴沉的杀气。

    “我绝不能容忍这些人再活在世上。”他说,“不管是西夏反贼,还是襄阳王的余党,还是辽国的奸细,展昭,我一定把他们铲除干净,至于你愿不愿意帮忙,那就随你的便了。”说罢,他将酒壶一抛,飞身翻下侧殿,朝来时的方向走去。只剩展昭一个人站在冰冷的屋顶上轻轻叹了口气。

    ……

    “知风哥哥,为什么白、白大哥要住在咱们家呀?”谭知风和裳裳两人安顿好凌儿收拾着残局,裳裳好奇的问知风道。

    “怎么?白大哥住咱们这儿不是很好吗?他懂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我看平时你也挺喜欢他的。”谭知风笑着反问。

    “哦,可是灼灼说他应该和展大哥住在一起,知风哥哥,他为什么应该和展大哥住在一起?”

    “呃……他……”谭知风往账台旁边的粉红色的风信子那里看了一眼,风信子整个花苞晃悠悠的缩成了一团:“……他也可以和展大哥住在一块,但是他不是已经给了我们很多钱吗?对吧,要让猗猗把钱还给他,那……”

    “那好像很难。”裳裳好像有点开始同情白玉堂了,他刚想继续说点什么,忽然,隔壁传来了一阵响动,他和谭知风顿时都停住了手上的活,朝那扇并不特别坚实的门望了过去。

    谭知风以为徐玕醒了,他走到后面,刚打算把门推开,隔壁却忽然传来了说话声:“……如果不是我冬至的时候认出了你,如果不是我跟到这儿,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谭知风一愣,已经放在门上的手又缩了回来。这是一个年轻气盛的,男孩,或者说是少年的嗓音,带着骄傲,却又带着几分不满:“你不知道吗,前些日子我们都在寻找你的下落……”

    “回去吧,阿元。”徐玕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有我的日子要过。”

    “徐玕!”少年愤怒的声音颤抖着:“徐玕,你从前,可不是这么对我的!以前你我没有一天不在一起,哪怕你娶了妻子,有了……有了这个小孩,但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 ……”

    裳裳听到这里,纳闷的开口想要问话,他身后马上伸出一只手,把他的嘴紧紧捂住了。

    谭知风回头一看,原来灼灼早就和猗猗一起趴在门边,非常专注的听着,谭知风打手势让他们回去睡觉,可他们却都好像没瞧见一样。这时,只听隔壁那少年接着说道:“……自从你出去为这孩子治病,你就不再理我了……你回来之后生了病我也不是不肯去照顾你,是因为你不辞而别在先,我……我实在生你的气……原本现在我想原谅你,可是这几个月你又到哪里去了!你为什么卖了徐铁匠留给你的铺子,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们一声你搬来了这里?!……”

    说到这儿,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轩哥哥,我很想念你,你和我是一样的,在开封,除了你,我还有谁能依靠呢?”

    谭知风不知道自己心里这一刻是惊讶还是愕然,这个少年的口气又亲热又古怪,他自然十分疑惑,而且还有些不安,不但如此,他同时感觉到,就在屋顶上,还有另外一个人,一种熟悉的温暖的灵力在萦绕着,这个人,也在专注的听着这场莫名其妙的对话。

    谭知风不知道隔壁的徐玕是否意识这一点,但他似乎只是默然听着,良久方才淡淡的开口说道:“那些事,已经过去了。”

    谭知风皱起眉头后退了一步,徐玕的声音似乎有了变化,是的,和他陷入昏睡之前相比,他的声音显得更冷冰冰的,几乎和两人刚刚遇见的时候一样,他把手按在胸前,发现那曾经在他心中回荡的跳动的温暖的脉搏也消失了。

    他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撞到了灼灼身上,拉着裳裳的灼灼把手一松,裳裳已经又困又累,晕头涨脑的一头朝着那门撞了过去。

    裳裳现在已经是个个壮实的半大小伙子了,单薄的木门经不起他的这一撞,他站立不稳,赶紧扯住了猗猗的袖子。

    “放手!”漪漪被他这么一拉,自己脚下也是一个趔趄,他咬牙切齿的边骂边伸手往旁边摸索,正好推着魂不守舍的谭知风,四个人你抓我、我拽你,一起轰的一声撞开门,摔了进去。

    最后关头,猗猗不仅抬手抓住了厚实的门框,还拉住了眼看就要摔到地上的谭知风。谭知风半仰着往后一看,看到的是徐玕如山般漠然矗立着的身影,和另外一个修长,结实而健美的少年。

    嘶啦一声,谭知风那单薄的袖子断了,他自暴自弃的把眼一闭,却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相反,一双厚实有力的,温暖的手托住了他。

    谭知风睁眼一看,徐玕深邃双眸紧紧盯着他,他的目光虽然显得有些复杂,但却仍然带着一丝谭知风所熟悉的暖意。谭知风稳住身体,推开身上的灼灼、裳裳,拉着猗猗的手站了起来,转过身,对徐玕道:“我……”

    他还在努力措词,徐玕却把他打断了。他拉过谭知风的手,走到那少年面前,对他道:“阿元,这是知风,他是我的弟弟。”

    谭知风这才看清,面前的少年不仅身材挺拔,人也长得非常漂亮。他有着一双骄傲的,圆圆的猫眼,小巧的鼻子,厚实的嘴唇,看上去有点像一只警惕而充满了防备的猫,不,应该说更像一只桀骜不驯的猎豹,他眼睛中闪动着不快的光,上下打量着谭知风。

    “啊,这位是……?”谭知风见徐玕没有开口介绍的意思,只得自己问道。

    “这是和我一起在城南长大的邻家阿婶的儿子,名叫阿元。”徐玕道。

    说罢,他轻轻揽住谭知风的肩膀,对站在对面的阿元道:“凌儿睡了,阿元,我们改日再见吧。”

    阿元看到谭知风的时候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瞬间又填满了怨恨和不甘,他皱起眉头,恶狠狠的看着谭知风。然后,他忽然冷声笑了起来,道:“你?你是徐玕的弟弟?你有什么证据么?你和他长得一点也不像!你到底是谁?!”

    说着,他的手冷不防的向谭知风伸了过来,却被徐玕一把打开了。

    “够了!”徐玕低低的怒喝了一声。他声音不大,但却吓得阿元打了一个哆嗦。

    阿元整个人忽然像被冰冻住了一样,愣愣的站了一会儿,然后自嘲的笑了一声,抬脚往外走去,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转过身来,冷冷的盯着徐玕低声说道:“徐玕,你不要忘了你自己是谁。”

    这奇怪的话落入了众人的耳中,大家都看着徐玕,徐玕的表情却仍然像刚才一样平静冷淡,阿元则蔑视的瞪了一眼谭知风,然后一把把们推开,迈开步子往巷外跑去。

    屋顶上传来几声轻响,灼灼和裳裳互相埋怨着,谭知风好说歹说把他们赶了回去,一把关上了通往隔壁的门。

    谭知风疑惑的看着徐玕,徐玕却冲他笑了笑,直接问道:“怎么回事,我觉得我睡了好久,这一阵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谭知风抬手放在徐玕心口,徐玕的心脏仍然强有力的跳动着,他皱起眉头看着徐玕问道:“你……你都记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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