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魔道祖师众人读魔道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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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蓝湛都能喝我喝过的就,那本老祖也一定能吃他吃着的苦╥﹏╥
为了将自己的注意力从满嘴的怪苦味转移,魏无羡便开始观察起此时一同参宴的众人。
姑苏蓝氏的人自不必提,其他家族的人明细比观礼那会儿少的多,也不知是不是被云深闻名于世的素食给吓跑的。清河聂氏的人,自然是家主聂明玦并二少聂怀桑,许久前便听闻老聂是个不重口腹之欲的人,没想到遇了蓝家药膳也能如此淡定,嗯,隐隐些微发青的面色忽略就好;怀桑就不一样了,即便这位是在姑苏一呆就是几年的人,到底也没适应蓝家人的彪悍胃口,正常下咽无妨,就是眉头皱的死紧;江澄……略过,看师姐的样子,没想到还吃得不错,但是师姐吃归吃,咱云梦人的口味可千万不能改啊;金子轩那个孔雀,是汤不够苦还是菜不够多?老老实实吃你的别老偷看我师姐行不行?!
……
味同嚼蜡地用完了餐,家仆们撤走了盘子和食案,魏无羡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到了很多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的声音。这时,蓝曦臣又出面总结客套了几句,这便到了晚宴尾声,片刻后便让人引在座之人入客院歇息去了。
明明是自个的道侣大典宴席,魏无羡却憋得浑身仿佛长了半年的跳蚤,即便结束之后蓝启仁叫走了蓝曦臣和蓝忘机,并聂、江、金几家主事人,也没能妨碍他要现撤一步出去舒缓一番,恰好师姐也早早带着阿箐回了居室,他便更能放得开了。
漫步在云深不知处路上,边从乾坤袋里掏出包好的辣藕片塞进嘴里过过味儿,边欣赏四周景色,这才觉着胃里舒坦了些。
魏无羡吃完了一藕片,正打算再掏出一包鸭脖来,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魏兄!等等我!”回头一看,聂怀桑正抓着折扇拎着衣摆一路小跑而来。
魏无羡一挑眉,待他到了跟前,不等他说些什么,张口便是:“云深不知处不可疾行,家规三遍!”底气超足!
聂怀桑稍稍喘了口气,便指着他手里的东西想辩辩‘谁没犯家规’的问题,结果手一指过去眼睛也挪不开了,到了嘴边的话就这么变成了:“小食匀我一份?”
魏无羡:“……”
二人并排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分了一阵小零食,魏无羡便鄙视着聂怀桑被辣到不断吸气吸口水还止不住伸手的样子,干脆收回不给了,“呐,你过来什么事?总不会是专门来要吃的吧?”
聂怀桑没够着,讪讪缩回了手,拿出备用的丝绢整理了下自己后,又将扇子摸了出来,道:“当然不是,这不知道了些小道消息,猜测魏兄你会感兴趣,便来说与你听的么。”
魏无羡道:“什么消息?”
聂怀桑扇了两下扇子,又作势咳了咳,道:“金鳞台上那位金子勋传闻说是疯了,被禁在一处偏僻院落,常人已许久见不得面;今日观礼上,那位姚宗主是来了的,不过脚步虚浮、面色发青,似是身体抱恙,果然晚宴前就是这个理由奉了礼后便先走了;不过宴上我还见着了一个人,苏涉,不知是没有接到请柬还是什么原因,居然是在别的家族席位中,而不是秣陵苏氏单独一位,就是这样还一直坐立不安左顾右盼,像是找什么人的样子,八成是在找敛芳尊吧。”
“……”已经忘了苏涉和那什么姚宗主长什么样子的魏无羡,“这些你该跟你大哥还有蓝大哥他们说的吧,虽然我的确好奇,但也没打算多插手。”
聂怀桑道:“哎,曦臣哥不是已经在做不久后出门游猎的准备了么,你和含光君不管谁管?”
魏无羡:“……我怎么不知道?”
聂怀桑奇道:“难道我猜错了?宴前我与一蓝家好友闲聊了两句,他道他们家主今日非常忙碌,不止大典和藏书阁重建,连其他宗务也一并快速归纳总结后示下,他们都团团转了好些时日了,如此听起来很像要出远门的样子,我便猜测是在准备先前说的游猎,大概,也不一定?”
魏无羡摆摆手,“回头我问问。”要是真的话,家主不在,那他和蓝湛岂不是很长时间不能出去浪了?
聂怀桑点点头,临告辞前,又神秘兮兮地叮嘱了,为了再换一包辣肉条,好心提醒道,他送的礼品中,有一个红色檀木箱子,是他专门收集来的‘秘籍’,有空可以潜心研究下,绝对有好处。
想起少时曾经借过的某些‘秘籍’,魏无羡闻弦知雅意,给了他一个‘真上道’的眼神,迫不及待去找红箱子去了。
于是,等蓝忘机被放回静室时,见到的便是某些‘秘籍’从房门口一直铺到床榻边、而榻上正侧躺着一个只披了红色外袍、衣衫不整模样的魏无羡。
蓝忘机:“……”
第38章 续三十八、
见了眼前的一幕,蓝忘机才踏入门的脚步像是被什么阻拦一般,停在门前驻足静默片刻,道:“魏婴。”
“在呢~”
魏无羡冲他笑得肆意,声音里包含的是比以往更甚的喜意及……勾人,此刻沐浴过、洗的香喷喷的他,摆了个侧卧于榻的撩人姿势,再加上铺了一地的‘秘籍’,想表达的意思简直不能更明显!
曾经明里暗里被挡回数次的魏无羡终于理直气壮,如今已是三拜拜过,本老祖的名字都田到你们蓝家族谱了,再没有任何‘逾越’之处了吧!
昏暗的灯光之下,研习了两本秘籍后的魏无羡当下不曾看清蓝忘机目光深处的汹涌,反而被对方一句轻飘飘的话破了功。
“头发没干。”
魏无羡:“……”
……
翌日午时初,不过浅眠了三个时辰的魏无羡正坐在榻上抱着被子回忆,凭他修炼满级的‘撩蓝湛’功力和那两本秘籍,后来这人还是被他勾得上了床,满意地指导着人将自己身上披着的红色外袍被撕下,再接下来呢?温柔前戏呢?九浅一深呢?魏无羡盯着自己双手手腕上格外醒目的勒痕,感觉自己受到了深深的欺骗:没想到床上的蓝湛,竟是这样的!
此刻立于榻前的蓝忘机,即便一夜没睡,面上也不见半点疲乏,穿戴整齐又是端方雅正的君子模样,虽自是不知魏无羡在想什么,但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带着某种心虚,起身后就在榻前守了人半日,午膳时分才出门亲自去下了厨。
从食盒里拿出碗筷,甚至直接递到了还未起床的魏无羡面前,道:“先果腹,早食未用,不可再错过午膳。”
魏无羡的确腹中空空,但看着眼前那碗白粥,实在完全没有一点胃口,又抬头去看蓝忘机,结果得到的是这人‘只能吃白粥’的没商量表情。
魏无羡将手上的‘证据’递给他看,示意道:“含光君,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又几时放过我的吗?就拿一碗白粥打发人了?”
不止是手腕上,魏无羡动作间漏出的颈间也是红梅朵朵、精彩得很,还有薄被下柔韧身躯上每一处青紫痕迹,他也清楚得很。蓝忘机面上闪过一丝无措,难得吞吐着道了歉,“我……抱歉,很疼吗?”
魏无羡见蓝忘机居然有些被吓到的样子,挑了挑眉,大方地松手任薄被从上身滑下,果然这人眼神再次变得炙热却又强行克制起来,也是有些好笑,面上却是可怜兮兮地软着嗓音道:“疼啊,可疼了,疼到要二哥哥喂我才行~”
蓝忘机闻言,二话不说便坐在塌边舀了一勺递了过去。
魏无羡看着已经送到嘴边的这勺粥,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却不是对着这口吃的。蓝忘机那指节分明、纤长白皙的手,在白瓷的映衬下格外好看。他想起的却是不久前,这人劲瘦结实的身躯紧贴着自己,滚烫的体温烫得他直哆嗦,灼热的掌心随之肆意在他身上游走,修长的手指更是无师自通地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又一路向下……
虽然很可惜二人为什么没早早干了那事,但是想想腰上的酸软还有某处不可忽视的异样……魏无羡撇开头又将被子拉起,一定是没穿衣服又一直坐在这个地方的缘故,实在是太容易让人分心了,他很快决定,今天还是先下床吧。
蓝忘机对此并无异议,拿过在早已叠在床头的整齐衣服,想了想,还是没有亲自上手帮人更衣,转过身去等人穿好,再任劳任怨地在某人揶揄的眼光下动手系了抹额。
除去昨日那身姑苏蓝氏新服外,这还是魏无羡第一次正式穿白色的校服家袍,除了他嫌麻烦不想戴的玉冠外,这一身品级与蓝忘机等同,二人身量又相仿,换句话说基本没差别了。
魏无羡穿得新奇,还兴致勃勃地比较了一番,得出基本一致的结论后还品出了别样的意味来,要不改天也照着他那身黑红衣服给蓝湛也做一身?
蓝忘机见了魏无羡这般模样,目光亦甚为柔和,道:“先用膳吧。”
有情饮水饱,便是白粥,被人喂着也是吃得津津有味,末了主动勾着他的脖子拉下来,嘴也不擦便‘吧唧’亲了上去,在他耳边道:“静室布置得这么喜庆好看,多留些时日可好?”
蓝忘机注视他还微微有些红肿的唇片刻,默默将碗筷放回食盒中,道:“好。”而后又将手掌贴在他腰后注入灵力缓缓按揉起来。
魏无羡舒服得眯了眯眼,干脆趴在人身上不起来了,透过窗欣赏外面的风景,格外惬意。
……
第39章 续三十九、
鉴于含光君不辞辛劳地以灵力护之,吃了粥又补了一觉的魏无羡,出了房门后又是一条好汉。
此时外面阳光正好,便是山岚笼罩,云深不知处中错落有致的水榭园林也显出几分活力来。当然,现下魏无羡与蓝忘机一道出门,并非为了赏景,而是为了送行——云梦江氏一众要返回莲花坞了。
昨日大典观礼后留下的世家之人不少,但多数上午便已回返,留到下午才准备返程的依旧是四大家族之人罢了。说起来,昨晚宴后就聚在一起的那几人也不知谈了些什么,魏无羡并不好奇其中内容,在的意仅仅是,蓝湛昨天回到静室的时辰并不算早,那几个人连新婚燕尔的含光君都不放过,简直丧心病狂,晤,从这点来看,聂怀桑猜测蓝大哥近日便有可能出远门的想法,的确很可能了。
七想八想地,魏无羡也和蓝忘机一起溜溜达达地到了云深山门之前,当然溜溜达达地只有魏无羡一个罢了。山前古树之下,果然见江澄、江厌离及阿箐小姑娘,并几个紫衣女侍在等候。
魏无羡挥着手,远远便招呼着喊道:“师姐!师姐!”
江厌离见了自家师弟如此姑苏蓝氏的一身装扮,微微笑开了,“慢点儿。”
江澄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半点笑不出来,虽说他平日里早已不在随意笑闹了。
说话间魏无羡已经到了众人眼前,第一个打招呼的还是自家最好的师姐,说了会儿话,又关心了一番小阿箐,什么休息的好不好啊、吃得怎么样、要不要留下来陪着阿苑弟弟一起玩呀……听得阿箐连连摇头,睡得还行,吃得怎么样魏哥哥你心里没点数么?还和阿苑玩,就算来了只一天我也知道他们家男孩女孩分开玩的吧!当然在那位蓝哥哥的眼神下,阿箐小姑娘除了摇头,半点没敢说什么大实话。
江澄冷哼一声,道:“别人是披了龙袍也不像太子,你就算穿了蓝家校服也还是混不吝的,也不转头看看蓝家规训石壁上写得什么,再这样下去,你怕是真的要抄家规抄到地老天荒了吧。”
自那假山后无意中听了某些话后,除了晚宴上匆匆一瞥,魏无羡这还是第一次直面江澄,心中那股怪异之感已消散了不少,但取而代之的是心中升起名为‘江家无后’的危机感。因此,听了这话倒不曾像往常般反唇相讥,而是对着江厌离面露担忧地道:“师姐,虽然这么说不大好,你也要多多关注江澄终身大事了,不然等日后你也到了金鳞台,莲花坞中又该谁来主持中馈呀?”
江澄一脸懵逼,魏无羡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怎么才嫁出去一天,就变成长舌妇人一般瞎操心别人嫁娶了?
虽然心中想的词意不大一致,江厌离也是同江澄一样有此疑问,难不成阿羡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了么?
瞧出了二人的疑问,魏无羡却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将那些女修的话复述一遍,末了加上一句‘趁着眼下有此想法的女修不多,尽快定下来’的话?哪里说得出口呦。
好在见他似有不便,江厌离也不多问了,只道她会上心,也会请眉山外祖母并舅母们留意的。
魏无羡这才堪堪放心一半。
不待他在说什么,江澄却对化身催婚的魏无羡一阵恶寒,避之唯恐不及,匆匆几句后便领着江厌离他们走了。但这事终究在他心里留了底,他想要的夫人、云梦江氏未来的主母是什么样的呢……
魏无羡注视着几人远走的身影,一颗老母亲的担忧之心简直快要溢出来了,对此,他身后的蓝忘机说了句‘只是戏言’也被这人屏蔽,终是沉默着无言可劝。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这张脸,不由得想到与之不是双生胜似双生的另外一人,‘要不也和叔父说对你哥催个婚’的话都差点出口了,然再想到蓝家‘命定之人’的说法,还是闭了嘴。
此时又有一人声音从山门中传来,还是聂怀桑,正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与蓝忘机见了礼后,示意魏无羡过去,似乎有话说的样子。
对于这位送了几次礼、还都送到他痒痒处的小伙伴,魏无羡还是很宽容的,与蓝忘机说了句话,便向他走过去了。
碍于蓝忘机在,聂怀桑也没敢做‘附耳’这般亲近的动作,只是以扇子做挡,小声道:“魏兄,昨晚的秘籍如何?”
“……”魏无羡挑眉,“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聂怀桑连连点头,“那些虽比不上我的珍藏,但也不是俗物了。”他爱画上美人,也没什么兴趣猎过这个奇,真的只有一点点好奇哦。
想起昨日被他铺了一地的‘秘籍’,还要它们和自己的下场,魏无羡便心有不平,明明他才是深入研究过的那个,蓝湛却妥妥占了上风,这还不俗?嗯?眼角忽然间山门中又走出来两人,魏无羡对面前的聂怀桑微微一笑,道:“好,好用得很,就是可惜毁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