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魔道祖师众人读魔道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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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续三十五、
出了绕道夷陵顺便一下的插曲外,再到云深不知处的途中并没有其他节外生枝的事了,蓝忘机背着某个黏在自己身上补救便睡着了的大号行李,顺利地在吉时之前赶到了。且时间还有富余,便与叔父兄长说明下需要带着魏婴先去整理洗漱一番。
才在夷陵发生的事,除了收到秘密传讯的某些人外,大部分人还不知道相关消息,蓝启仁、蓝曦臣还以为魏无羡此时睡着,是因为亲迎的人去得太早、以致这位新人本人没休息够的缘故。蓝曦臣表示理解,微笑着便让蓝忘机带着魏无羡下去了;蓝启仁却是气了半死,寻常也就罢了,也不看看今日是个什么场合,还能如此散漫、不知礼仪,太不像话了,一定要抄家规好好反省!
随着蓝忘机一同到云梦亲迎、有一起在夷陵乱葬岗上空为这位夷陵老祖护发的蓝家随员们一路沉默,此刻对着貌似误会了的自家宗主和先生更是缄口不言。如果说今天以前,他们对夷陵老祖成为蓝家二夫人还稍有微词的话,方才亲眼见证了此人强大的实力、意识到他明理的本心后,没有不在心里肯定他们含光君眼光的,也再次确定了自家先生名师出高徒的特点。
至于二少夫人在大典当天搞出这么大事情要不要立即说清楚?讲真,虽然动静大了点,但毁去的阴虎符是夷陵老祖私产,如今他愿意主动毁也是本人的私事,该着急的是那些蠢蠢欲动,不对,是已经动了的居心不良之辈,真当他们这些人眼瞎的么?现在说不说其实也没多大干系,真要有那些厚颜无耻之徒为此找上门来,他们姑苏蓝氏又岂会怕了去?至于现在,姑苏蓝氏已经许久没办过喜事了,难得的大喜之日,还是别坏了家主和先生的兴致罢。
……
“魏婴,魏婴?醒醒。”
蓝忘机带魏无羡到了龙胆小筑里,静室装饰一番后做了新房,他们行过礼才能正式进入,此处便是最合适休整的地方了。等到人在榻上又睡了一阵后,蓝忘机才出言唤醒。
是的,只是睡着了。前期准备很充足的缘故,阴虎符成功粉碎后,魏无羡也并未消耗多少精力,更别说受伤了。完事有扫尾后这人还黏在他身上扮了一阵‘我成了柔弱美男子要含光君护着才能好’的戏码,然后发了困睡了过去。对此,蓝忘机的表示是,自己心悦的道侣自己护,就这么将人背了起来。
魏无羡睁开惺忪的双眼,颇有些无语,他如果不是在睡回笼觉,又记着今天还有事睡得比较浅,含光君,就你这样叫,打算几个时辰能叫醒?从榻上坐起身,环视了屋子一圈,问道:“这是哪儿?静室?”
蓝忘机摇摇头,牵起魏无羡的手走到内室里间一侧,面对供桌前挂着的两幅画像道:“我母亲从前的居室,原是想大典结束后再带你来祭拜的。”
魏无羡明白的心思,当即就取了三支供台里的线香,在烛火上燎了燎,跪在蒲团上道:“拜祭岳父岳母,当然是天天来、有空就来啊,怎么还要选日子的么?”
蓝忘机:反正人已经到了蓝家了,口头便宜占便占吧。
魏无羡还在那催促道:“你还站在那作甚,一起呀。”
蓝忘机便也一掀一摆跪在他身侧,同样取了香点燃,而后一同俯首拜下。
两人将线香插-入铜鼎之中后,蓝忘机牵着魏无羡起身。
魏无羡还在看着那两幅画像,“原来青蘅君和蓝湛你也挺像的,母亲大人果然是位很温柔的女子啊,这两幅画像也是叔父所作的吗?”
蓝忘机道:“并非,是兄长亲笔。”
魏无羡笑着道:“早闻泽芜君丹青一绝,果然如此,不过,怎么蓝湛你好像有些不满意的样子?”
蓝忘机不语,只道:“走吧,吉时将至,该去行礼了。”
魏无羡:怎么蓝氏双璧间还有不能告诉我的小秘密么?
虽蓝忘机走出房门后,果然屋子前种满了紫色的龙胆,不管是不染纤尘的屋内,还是门前这些肆意绽放的紫色花朵,都昭示着这处小院被打理得很好,想必蓝湛还有蓝大哥都是此处的常客吧。
……
出了小筑,沿途所见与他昔日熟悉的别无二致,除了藏书阁外。
见魏无羡在藏书阁前驻足,蓝忘机道:“云深不知处中,其他地方已经重建修整完毕,当时损毁最严重的藏书阁,还在慎重规划,回来之后,叔父也计划加强阁内机关阵法,防止再有误入者。”
魏无羡点点头,“那你得和叔父大人说好,窗子外面那棵玉兰树也别落下了,我还想以后你在里面抄书的时候能爬窗进去找你呢。”
蓝忘机道:“……嗯。”不是该你抄家规更可能?又为何有门不走非要爬窗?
此时,一名面色匆匆却依旧顾及不可疾行家规的门生迎面而来,在蓝忘机与魏无羡面前见了礼便道:“含光君大典时辰已到,先生正寻。”
蓝忘机点头,便与魏无羡一同前往了。
魏无羡:我怎么听见蓝……叔父,就有种心虚的感觉?应该没(来得及)犯什么家规吧?
第36章 续三十六、
魏无羡以为,就算道侣合籍大典的主办地是在云深不知处,行礼的流程不也就那样,可真的认真严肃地跪在祠堂一排排蓝家列祖列宗灵位前、等着司礼之人唱和下叩拜时,却是听到了一个久违的诵读声。
蓝启仁一丝不苟的声音在祠堂中传荡,恰如当年求学是授课时一般让人头皮发紧,不,这大段大段的骈文比以前更了不得,已经是让人脸色发青的地步了,相信受邀来祠堂观礼的其他人怕已经心生悔意了吧?
虽然也不是听不懂,但魏无羡实在听得无聊,控制不住地眼神乱飞,飞到一旁蓝忘机的侧脸上,见他神情是比之以往更甚的专注和严肃,又想起这是他们两人的合籍大典,便立刻打起精神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眼视前方、目不转睛地听了起来。
正经的魏无羡觉得自己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的时候,终于传来司礼人三拜的唱和声了,他终于迫不及待、被姿态优雅地同蓝忘机一起缓缓拜了下去,弯腰的那一刻甚至听到了自己脊骨缓慢的一声响……
三拜已过,他以为自己能起身时,又被身旁的蓝忘机及时摁住了,待他再抬头一看,已有几名蓝家亲眷字弟请出了蓝氏族谱、备好了二人婚书、生辰八字的庚帖,随后便是驻足于二人面前、手上还拿着一本折叠文书的蓝曦臣。
魏无羡:“……”
要早知道你们是这样的姑苏蓝氏,本老祖就算死皮赖脸也要将蓝湛拐回云梦去的好么!
蓝家现任族长也念完了祭祖的祷文后,他的名字与八字也被添到了族谱中蓝忘机名字旁边,跪得木愣愣的魏无羡心中也不免有了满足感,却见此时蓝忘机已经牵起了他的右手,慢慢地解下手腕上的抹额,然后仔细地系到了他的额间。
魏无羡:……莫名有种被绑上锁链的错觉?
看起来到这一步,大礼应是已经行完了的,但还跪在蒲团上的魏无羡这次没有再试图起身。果然,又换了一茬捧着一纸帖书的人,蓝曦臣又念过一段以及在族谱上二人名字之下又添了一个名字,脑子晕晕的魏无羡不明所以,随着司礼人的唱声下与蓝忘机又是俯首一拜,便抛开那点疑问,在蓝忘机的搀扶下起身去心疼自己的膝盖去了。
魏无羡没注意到,其他观礼的人一清二楚,分明最后的时候,念的是过继子嗣的祷文,还有一个额间系着卷云抹额的小男孩也跪在忘羡二人身后跟着行了礼。
站着观礼、听得脸色发青的某些人:先是夷陵老祖在入蓝家前自毁阴虎符,再有含光君在合籍大典上过继子嗣什么的,真不怪我们想得多啊!
……
宴席安排在晚膳时分,因此,待正式与蓝曦臣、蓝启仁还有其他在场的蓝家亲眷子弟见了礼后,二人便告了话先行回房修整了。
才刚踏出祠堂门外,不顾还有许多观礼人没散去,跪了许久的魏无羡像是再也坚持不住一般,又黏到了蓝忘机身上,“蓝湛你怎么不告诉我,这大典上流程如此繁复,还要跪上这许久啊?”
蓝忘机静默片刻,道:“你说的不想听,跟着我便好。”
我原来说过这种话的吗?魏无羡没记起来,不过鉴于蓝湛不可能骗他的原则,那就肯定是说过了的,他干脆跳过了这个问题,动作间黏得更紧后,可怜兮兮地道:“那二哥哥,我膝盖都跪疼了怎么办?”
蓝忘机一听,选择性忘记了眼前的人是几乎从小跪到大的事实,霎时紧张了起来,但碍于此处闲人较多,背或者抱有失体统,更会让人看轻魏婴,便稍揽着人道:“那从小路,快些回去静室,用些药。”
魏无羡:“……”原来云深不知处还有小路这种东西么?
……
?小剧场?
半路中,行到一处假山后,突然另一侧传来一阵说话声。
“哼,看看魏无羡漫不经心的样子,再看看蓝家人的态度,我就说这场大典别有用心。”
“是啊,哪有合籍大典一同过继子嗣的道理?哎,可怜含光君皎皎君子,多少玄门仙子的春闺梦里人啊,竟为了降服夷陵老祖这等大魔头做出如此牺牲,实在可敬可叹!”
原来是一些前来参宴的世家女修在此说闲话。
魏无羡一听‘仙子’二字就差点控制不住笑出声来,反倒一点没有被人污蔑的恼怒,眨眨眼皮冲蓝忘机使了个眼色,百家‘仙子’春闺梦里人,哦?
可敬可叹、被迫犯了‘偷听’这项家规的蓝忘机:“……”彼此彼此。
曾经六艺俱全风雅之士、如今臭名昭著夷陵老祖魏无羡摊手:无所畏惧。
魏无羡又附到他耳边小声道:“刚刚有过继的事儿吗?谁?阿苑小思追?”
蓝忘机点头,然后制止了他的某些不轨行为。
“魏无羡为了清洗自己也是拼了,好歹曾经同为世家公子前四,竟能想出如此手段,偏偏蓝家江家还认了下来,实在可恶。”
顺着听了一耳朵,二人便无意再听下去,便在悄声离开,此时又有一女声传来,“我倒觉得二人很是般配,夷陵老祖除了名声不好之外,其余样样都能与含光君比肩,若从此行善去恶,不失为一桩好姻缘,毕竟世家公子榜排前几位都是品貌非凡、才貌双绝之辈,要是都像金家公子那般与哪一女修成亲,我等才会更加不甘心。断了袖更好,至少看起来养眼,我们得不到,其他女修也别想染指!”
“……怎么办好有道理啊!”
“这样的话,含光君夷陵老祖已经一对儿了,接下来要是泽芜君与三毒圣手也两情相悦就更好了,不过他们二人都是一宗之主,不太可能吧?”
“……”
蓝忘机、魏无羡:一脸懵逼.jpg
第37章 续三十七、
宴席将至,魏无羡便随蓝忘机一起到了雅室宴厅,假装没注意到旁人或诧异或不善或散发眸中绿光的眼神,径自与在场蓝家众人、江家姐弟相互见了礼,便入了席。
已到此时,夷陵老祖在乱葬岗搞出的惊天动作基本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有些个按捺不住想跳出来作妖的,见了他身旁的蓝忘机,又瞧见主位上捋着胡须的先生蓝启仁、和煦依旧的泽芜君蓝曦臣,就连向来不好相与的江家家主也是便黑着脸便不耐烦地转动右手食指那枚指环,比较了一番几方实力后,又见聂家宗主赤锋尊安坐如山,金家代宗主金子轩毫无动作,终究暂且放下了心中那点小九九。
坐在位子上上的魏无羡并不知在座之人才得知毁符一事并细作考量,甚至还在纳闷怎么不过半个下午,谁有那本事将叔父大人又给惹毛了?当然江大宗主那烦躁的样子更明显,只是因为听了某些话,魏无羡只要看到江澄那张脸都会忍不住想歪,进来后也就稍瞥了一眼,很好地避免了正眼看人。
被斜了一眼的江澄:一出了莲花坞就给我搞事,现在还敢摆眼色是几个意思??
见人都到了齐,蓝曦臣作为主办方家主简单讲了几句客套话,开宴。
云深不知处的伙食,是多少年如一日清汤寡水、素菜称霸,除了日渐越显的苦味外,基本都没太大的改变。且在还有众多其他人在的场合下,也实在不是他带来的秘密武器能发挥的好场合,所以魏无羡只能在来之前就用食物填饱自己肚子了,虽说某些原因恍惚之下他连自己吃下的是啥都没仔细注意到,咳。
因此,此时面对食案上接二连三的‘菜品’,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后,才心一硬一横打算囫囵吞下去时,见他与蓝忘机的食案几乎快并到一起了,就明白这些都不是问题了——他只要每样装作尝两口后动作一停,身旁就会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空碟子换过来。
几次之后,反倒是魏无羡自己不舍得蓝忘机独吞两份苦味,拼着味觉遭受巨大打击的悲惨,到底也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