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魔道祖师众人读魔道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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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一直都在‘被’欺负的蓝忘机:……

    ……

    一旁越来越觉得辣眼睛又辣耳朵的薛洋,已经开始万分后悔,他为什么没滚去跟那个臭道士一起?不然和小矮子作伴儿也好啊!

    【正在此时,草丛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叫。两人瞬间分了开来…方才那一声惊叫甚为清脆娇嫩,明显是个小孩子…草丛簌簌抖动…痕迹越来越远…山坡下方传来一个女子喜极的声音“绵绵,你没事儿吧!你怎么能在这种地方乱跑呢?吓死娘了!”魏无羡一怔…觉得这个名字很是耳熟…另一个男子的声音责备道:“让你夜猎的时候别乱跑,你还一个人往前冲,被鬼吃了的话你让我和你娘怎么办!…绵绵?怎么了?怎么这副样子?”最后一句应该是在问那女子:“青羊你快看看,绵绵没出什么问题吧?怎么这幅样子,在上边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确实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蓝忘机瞅了魏无羡一眼,魏无羡无辜地回看他,作口型道“造孽啊”他分明没有一点荼毒小朋友的反省内疚之情,蓝忘机摇了摇头,二人一齐出了坟地转下坡去,坡下三人立即惊讶又警惕地望向他们。一男一女都蹲在地上,中间站着个梳着双鬟的小姑娘,大约才十岁左右。那女子是个容貌颇为清丽可人的少妇,腰间佩剑,第一眼见到魏无羡,立即拔出,剑锋指他,喝道“什么人!”魏无羡道“不管是什么人,总归是人不是别的东西”那女子还要说话,却看到了魏无羡身后的蓝忘机,她当即一怔,“含光君?”

    蓝忘机居然没佩戴抹额,一时之间,她竟不敢确认…她把目光移回到魏无羡身上,恍惚一阵,道:“那,那你是,你是…”夷陵老祖重归于世的消息早已传开,现在和蓝忘机在一起的,一定是他,因此被认出并不奇怪。魏无羡见她隐隐有激动之色,相貌又有些面熟,心道:“难道这位夫人认识我?我跟她有仇?招惹过她?不对啊,我不认识叫做青羊的姑娘……啊,绵绵!”

    魏无羡恍然道:“你是绵绵?”那男子瞪眼道:“你叫我女儿干什么?”

    原来,那名方才乱跑不小心撞破他们的小姑娘是绵绵的女儿,名字也叫绵绵。魏无羡觉得颇有意思:“一个大绵绵,一个小绵绵。”】

    “嘿,这下总算是知道人家小姑娘是叫什么名字了。”魏无羡觉得怎么也算是故人重逢了,而且还是在他众叛亲离的时候,极少为他说话人之一的故人。而且看样子,这个姑娘家家的,退出家族后还过得不错,也就安心了。

    蓝忘机放在人腰间的手紧了紧,显然还是急着‘绵绵思远道’那回事呢,心中一坛酸气欲发不得,只好出言训道:“当谨言慎行。”

    说完又想着语气是不是太过严厉,连忙补了句:“不可影响小辈。”

    ‘小绵绵’看样子就被‘吓’到了,然而这人还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魏无羡大概真的以为蓝忘机因为此事不快,倒也没将人这点‘训话’放在心上,脸上满是无辜地、笑嘻嘻地回视他。

    他要真能觉得因为这茬儿有个劳什子反省内疚之情,那绝对是枉活两辈子的厚脸皮了。

    再说,含光君,这是他一人就能吓到小绵绵的吗?

    蓝忘机很‘委屈’,又很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自罚家规三遍。

    第220章 二二〇、

    【蓝忘机对那女子颔首示礼,道:“罗姑娘。”那女子将颊边微微散乱的头发拂到耳后,还礼道:“含光君。”又望向魏无羡,道:“魏公子。”

    魏无羡对那女子笑道:“罗姑娘。哦,这回我可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了。”罗青羊略为羞赧地一笑,似乎想起陈年旧事,很不好意思,将那男子拉上来,道:“这是我夫君。”那男子觉察他们并非恶徒,面色缓和下来,寒暄几句,魏无羡随口问道:“不知这位先生是哪家族人何派门人?”

    那男子很爽快地道:“哪家的都不是。”罗青羊望着丈夫,含笑道:“我丈夫并非玄门中人,以前是商人。不过,他愿意和我一起夜猎……”一个普通人,还是一个男子,竟然愿意放弃原本安定的生活,不畏漂泊,不惧危险,敢和妻子一起颠沛流离,奔走各地,这是极为难能可贵的事,魏无羡不禁肃然起敬。他道:“你们也是到这儿来夜猎的?”罗青羊点头道:“正是。我听闻这座山头有野坟邪祟作乱,侵扰此地民生,苦不堪言,因此到这里来想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地方。你们二位已经处理干净了?”若是魏无羡和蓝忘机已经处理过了,那便不需要别人再插手了。魏无羡却道:“你们被那些村民骗了。”

    罗青羊一怔:“此话怎讲?”魏无羡道:“他们对外说是邪祟无辜作乱,实则是他们自己先挖坟盗墓,将死者尸骨胡乱丢弃,才遭到野坟主人的还击。”

    罗青羊的丈夫疑惑道:“是吗?可就算还击,也不必杀害好几条人命吧。”

    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一眼,道:“这个也是假的。根本没出人命,我们查过了,只有几个挖坟盗墓的村民被阴魂吓过之后卧床了一段时间,还有一个逃跑太匆忙,自己摔断了腿。除此以外没有伤亡,什么好几条人命都是他们瞎编来耸人听闻的。”罗青羊道丈夫道:“竟然是这样?这也太无耻了吧!”】

    某个从前很‘无聊’的人,这次总算是没有辜负心上人的一腔信任了,‘血尸吓人’还真不是什么心血来潮。

    魏无羡对这个因果很是理所当然,他纵鬼驭尸吓人,从来没有哪次是图好玩的,比如温晁王灵娇,比如射日之征的战场上。

    鬼怪有何可惧,更可怕的乃是人心。但对付那些弄虚作假、心中有鬼之人,这一手也往往更有效、也为那些受了无妄之灾的墓主人出了恶气。

    不过,魏无羡突然很好奇,若是逢乱必出的含光君遇到这种情况,自私贪婪的村民、无辜被扰的邪祟,这人会如何处理呢。

    只是,一想到蓝湛会被这些乡野小民的私心劳累作弄,他心里就非常不得劲。果然,若论逢乱必出、游猎四方,他和蓝湛一起才是绝配!像这种的,敢犯到本老祖面前,不给这些人吓出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都是轻的。

    然而他还没表达些什么,就听蓝忘机突然道:“罗姑娘的丈夫能与其一起夜猎,的确难能可贵,良人难得。”

    魏无羡:虽然我也觉得这人听起来不错,但你在‘丈夫’二字上着重咬音是几个意思??

    【罗青羊叹道“唉,这些人哪…”她似是想起什么旧事,摇了摇头,道“哪儿都是这样的”魏无羡道“刚才我吓了吓他们,这次之后他们应该都不敢上来盗墓了,邪祟自然也不会去找他们的麻烦。解决了”罗青羊道“可他们若是请别的修士来强行镇压…”魏无羡笑了笑,道:“我露过脸了。“罗青羊了然。夷陵老祖已经露过脸了,被那几名修士看到之后必然会到处扩散消息,旁人只当他已经把这一带划成自己的地盘了,哪个修士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敢上来惹他?

    罗青羊笑道“原来如此。方才看绵绵吓成那样,还以为她遇上了什么邪祟,若有失礼之处,还请切莫介意。”魏无羡心道“不不不,可能我们这边才比较失礼。”面上则一本正经道:“哪里哪里,吓到了小绵绵,也请你们不要介意。”

    罗青羊的丈夫将女儿抱了起来,绵绵坐在父亲手臂上,鼓着脸颊瞪魏无羡,一副又是气恼羞愤、又是难以启齿的小模样。魏无羡见她穿着浅绯色的小裙,脸蛋玉雪可爱,眼睛犹如紫黑的水晶葡萄,很想拧拧她的脸蛋,终归是人家父亲在一旁虎视眈眈,只捏了捏她垂下来的小辫子,负手笑眯眯地道:“绵绵长得可真像罗姑娘你小时候。”蓝忘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罗青羊乐了,抿嘴一笑,道:“魏公子,你说这话不心虚吗?你当真记得我小时候长什么样子?”

    这抿嘴一笑,依稀与当年那个穿绯色纱衣的小姑娘重合在了一起。魏无羡分毫不觉得羞愧,道:“当然记得!和现在也没什么差嘛。对了,她几岁了?我给她发点压祟钱。”罗青羊和丈夫连忙推辞道:“不用不用。”

    魏无羡笑道:“用的用的。反正不是我出。哈哈。”夫妻二人微微一怔,尚未明白过来,蓝忘机已自觉往魏无羡手里放了东西。】

    魏无羡点点头,用‘孺子可教’的目光逡巡了蓝忘机一遭,嘴角噙着笑道:“蓝湛,这是个好习惯,要一直保持下去才行~”此话指的自然是他用钱时自觉奉上钱袋的动作了。

    蓝忘机道:“嗯。”满是认真地点了点头,顿了下,又问道:“你……很喜欢小孩子?”对方才这人逗得小女娃气恼羞愤恍若未闻,只记得惦记着拧脸蛋、捏辫子还尤不过瘾描述了。

    若婴还想要个女儿的话,寻个合缘的……收养么。

    这问的可有深意了啊。

    魏无羡见蓝忘机面上很郑重的神色,仿佛只要他答了‘是’,就能为他找个‘女儿’来,还担心自己不满意似的。

    魏无羡凑到他耳边,用不小的音量‘悄悄’道:“我是挺喜欢小孩的呀,还打算回去有机会就将阿苑拐在身边逗着玩儿,不想玩的就放到叔父大人课上受教,等十几年后成了‘小蓝二哥哥’再接着逗呢~”

    蓝忘机瞬间将心理盘算过的甩到了一边,小姑娘还是罢了,魏婴只是图好玩,有阿苑在,再加上景仪便够了,还有这二人长大后还是少和魏婴接触为好。

    远处还在与聂明玦交谈的、什么都不知晓的蓝启仁,也许未来还是有的‘忙’?

    【魏无羡从他手里接过那几颗沉甸甸的压祟钱,坚持要送给绵绵,罗青羊见推辞不过便对女儿道“绵绵,快点谢谢含光君和魏公子”绵绵道“谢谢含光君”

    魏无羡道:“绵绵,是我给你的呀,你怎么不谢我?”

    绵绵气愤愤地瞪他一眼,不管他怎么逗,就是不肯和他说话,只是低头拉脖子上挂着的一条红绳拽出了一个精致的小香囊,很宝贝地把压祟钱放了进去。不久便下了山头,魏无羡只得颇为遗憾地同他们道别,和蓝忘机一起走另一条路了

    等他们身影消失之后,罗青羊责备女儿道“绵绵。这么没有礼貌,那是从前救过娘亲命的恩人”她丈夫大惊“是吗?!绵绵,听到没,你看你多没礼貌!”

    绵绵嘟哝道“我…我不喜欢他。”罗青羊道“你这孩子,你要是讨厌他,你早把压祟钱扔了”绵绵红扑扑的小脸埋在父亲胸口,哼哼唧唧道“他干坏事!”

    罗青羊啼笑皆非,正要说话,她丈夫奇道:“青羊,我以前听你提起过这位含光君,记得他是位世家出身的大人物,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种小地方,猎这种小猎物?”罗青羊耐心地对丈夫讲解道:“这位含光君和别的名家名士不一样。他一向是逢乱必出。只要有邪祟作乱为祸害人,无论夜猎对象品阶高低,功劳大小,他都会前往相助的。”丈夫点头,道:“倒是位真正的名士。”他紧张又疑惑地追问道:“那那位魏公子呢?你说他是救过你命的,可我好像没怎么听你提起过这个人?你以前什么时候遇到过性命危险吗?!”

    罗青羊抱过了绵绵,目中有异样光彩闪动,微笑道“那位魏公子嘛…”】

    “嗯?”魏无羡面上好似有些不忿,“都说了我才是救命恩人了,怎么绵绵介绍蓝湛你就各种明夸暗赞的,怎的到了我这儿,就啥也不说了?太不够意思了吧?”

    虽然那种背景下,别人不骂他就算好的了,但好歹是‘救命恩人’呐,把他跟蓝湛放在一起好好夸上一夸更好的呀。

    话说,他怎么总是遇到些心里喜欢他、嘴上却不说的人呢。

    一直都是魏无羡在读,蓝忘机也不知接下来是什么内容,并不是很懂魏无羡的关注点是什么,不过就是知道罗姑娘没说什么关于自己道侣的话,也只有更满意的份。因此也只看着魏无羡借着这个原由而嘟嘟囔囔地‘抱怨’。

    【另一条路上,魏无羡对蓝忘机道:“没想到当年的一个小姑娘,如今的女儿也是小姑娘了!”蓝忘机道:“嗯。”魏无羡道:“可是这不公平啊,明明她当时看到的应该是你在对我干坏事,为什么她看我比较不顺眼?”

    蓝忘机尚未答话,魏无羡又转了个圈,面对蓝忘机,倒退着走,边走边道:“哦,我知道了。其实她心里一定喜欢我。就和当年的某人一样。”蓝忘机掸了掸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淡声道:“请把抹额递给我,魏远道。”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魏无羡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啧啧笑道:“我说吧,蓝二公子,这不,喝醋了是不是?”蓝忘机垂下眼睫,魏无羡挡在他身前,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托起他下颔,严肃地道:“老实说吧,你这壶醋喝多少年了,怎么藏这么好,我都没闻见酸味。”】

    一听‘魏远道’的名儿,也无暇再想什么‘夸人不夸人’、‘救命不救命’的,某人总算是知道了蓝忘机‘闹别扭’的原因了。

    魏无羡很想笑,但极力绷住了,努力端正了脸部表情,装模作样地掰掰手指,道:“喝了多少年醋啊,我得好好算算,那年暮溪山,到献舍后,将近二十年了吧?尊贵的含光君,当时你可是狠狠咬了我一口,观音庙里,‘我’也发自肺腑、情动天地地剖了白,怎的这页还没翻篇儿呢?你这是掉进了醋缸里了吗?还有啊,咱们讲讲道理,说起来,你比我和人姑娘的见面次数还多呢吧,而且绵绵姑娘也是一眼就认出了品行高洁的含光君……”

    “翻不了。”蓝忘机出言打断了魏无羡的长篇大论,抬手附到这人身前留下太阳纹烙印的疤痕位置,想起的还是那些‘保护过一个姑娘’、‘一辈子记得’的话,纵然知道魏婴不过嘴上说说,但想忘了,怕也是不知到哪份年月才能忘得了。

    被‘袭胸’了的、又开始气弱的魏无羡:好了我知道根源在哪了,看样子日后还是得想法子去了这烙印才是。

    薛洋:……

    第221章 二二一、

    【蓝忘机习以为常地配合他仰起脸,忽然感觉有一只不规矩的手摸进了胸口。低头去看,魏无羡的手却已经抽了出来,拿着一样东西,故作惊讶道:“这是什么?”那是蓝忘机的钱袋。

    魏无羡右手将这只精致的小钱袋转得飞起,左手指着它道:“含光君呀含光君,不问自取是为偷。当年他们怎么说你来着,名门之后?世家子弟楷模?好一个楷模呀,居然暗地狂喝浓醋,偷了人家小姑娘送我的香囊,用它做自己的钱袋,难怪我醒来之后到处都找不着它。要不是小绵绵胸口挂的那个小香囊和这个一模一样,我还想不起来呢。你呀你,啧啧。说说,怎么从昏迷时候的我身上把它摸走的?摸了多久?”蓝忘机面上一阵微微的波澜闪过,伸手去夺,魏无羡把钱袋一抛,躲过他的手,退了两步,道:“说不过就要抢啦?羞什么呀?这也要羞,我总算知道我为什么不知羞了,咱们俩真是天生一对,肯定是因为我的羞都放你那儿了,你替我收着了。”

    蓝忘机的耳垂泛着浅浅的粉色,脸却还紧紧绷着,出手飞快,魏无羡脚下更快,让他瞧得见抓不着“你以前自己要把钱袋给我的,怎么现在又不给我了?你看看你,不光偷东西,还偷欢还出尔反尔,坏到骨子里”蓝忘机扑上去,终于抓住他,在怀里紧紧抱牢了,辩解道“我们三拜拜过已经是…夫妻了,不是偷欢”

    魏无羡道:“夫妻之间也不能总是像你这样对我用强呀,总是要我求你,求你你都不停。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姑苏蓝氏列祖列宗要气死了……”

    忍无可忍地,蓝忘机狠狠堵住了他的嘴。】

    魏无羡很惊讶。

    惊讶到能算是蓝忘机第一次明明白白地、主动地冲上来堵他的嘴都没怎么注意到。

    蓝忘机那只精致小巧的钱袋,可是被读到不少次了,期间也被他摸出来过,但马上又被藏得严严实实,就是他‘真情实意’地哭了穷,蓝忘机也是宁愿将身上那块品级颇高的玉令挂在他身上,小钱袋依旧不见踪影。

    却原来这就是蓝湛这么宝贝钱袋,不对,香囊袋子的原因吗?难怪自己看了觉得很是眼熟呢!

    惊讶完了,魏无羡又觉得‘情理之中’了,他身上的烙印蓝湛都要好好酸一场,又怎么把他厚脸皮讨来的香囊留下?估计拿走之后又没舍得扔,就留下做了钱袋?

    嗯,总算是了解到这个夷陵老祖的男人能醋到什么地步了?

    话说,估计日后还会稳步增长的、姑苏蓝氏家规几千条,里面就没有‘禁道侣泛酸’之类的吗?不知道这个问题是不是也是蓝家传统、历代姑苏蓝氏列祖列宗的道侣又是怎么解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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