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魔道祖师众人读魔道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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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又一次,蓝忘机总是期待着再见,尽管后来留给他的只是每次的愤然无果、背道相驰。

    可若是有一天找不到他了呢。

    喝他喝过的酒,受他受过的伤,却再不见了吹笛子的人。

    便只是想想,蓝忘机都几欲疯魔。

    索性如今,他们已经有了‘当下’。

    ……

    初时,魏无羡边读还边在为自己的基本确立的‘地位’沾沾自己,可再往下,他便觉得,就是真的是‘嫁’的那个,也是值得的,也甘心情愿了。

    从少时的‘不熟’,到后来‘跟我回姑苏’,然后自己不在了,就变成了‘喝他喝过的酒,受他受过的伤,气他气过的蓝启仁’?

    虽然自残一点儿都不可取,但能得蓝湛如此深情,他魏无羡此生无憾矣。

    当然要是没有后面那句不清不楚的‘生命的大河蟹’就更圆满了。不管谁上谁下,这种时候真刀实枪地和小古板做一场才最痛快。

    不过没关系,等本老祖回去后,好好补一补龙阳十八式后再战!

    还有,再也,再也,不给蓝湛喝酒了。

    【魏无羡道:“可是我长着一张嘴我就是要说话的呀!蓝湛,之前我说,要和你天天上|床那句话,你可不可以当做没听到?”

    蓝忘机道:“不可以。”魏无羡心碎道:“你怎么能这样。你之前都没拒绝过我什么的。”蓝忘机微微一笑,道:“不可以。”

    看到他这样的笑容,魏无羡的眼睛瞬间又亮了,一阵飘飘欲仙,不知身在何处。可是,下一刻,魏无羡就被与这清光映雪般的笑容格格不入的强悍动作逼得眼角飙泪不止了。他双手抓着草地,声嘶力竭道:“那四天,改成四天上一次行不行,四天不行三天也成!!!”

    最后,蓝忘机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地下了结论:“天天就是天天。”】

    ……

    哦,所以最后,真的还是本老祖在下面的吗。

    魏无羡装作不在意地甩去心底那一丁点点的别扭,顶着仿佛吃了十斤辣椒一样口干舌燥的嗓音,小声与蓝忘机道:“那什么,二哥哥,之前我说,要和你天天==上=|=床那句话,你可不可以当做没听到?”

    蓝忘机贴着魏无羡的胸膛随着喘息起起伏伏,放在这人身上的指尖也是将蜷未蜷,到底还是哑着嗓音磕绊着道:“不……不可以。”

    魏无羡:“……”论挖坑给自己跳,还自己盖上棺材板儿的,舍本老祖其谁!

    ……

    因为伤了一只手掌而右耳捂不严实的聂怀桑:……我特-么隐隐约约听见了些什么鬼?

    不忍直视地转头,意外与一脸懵逼的鬼将军一个对视,好了,(各种方面的)垫背的有了。

    第219章 二一九、

    直到忘、羡二人提醒某些人,封闭听觉的银针可以取下来了,也没有人再凑到他们二人身边去。连两个小孩伸着手臂要到魏无羡旁边玩儿,都被温情拎着后衣襟提了回去,干脆利落地断绝了小娃娃听到不该听的可能性。

    尽管已经被扎过了针、服过了药,叔父大人还是觉得,心中哽着一口老血一般,委实憋屈得很。他一手教导成才的侄子啊,启仁愧对先祖父母兄嫂……

    平生第一次有种以袖掩面冲动的蓝曦臣:……

    进来到现在,他们这些人一路哭过笑过,但从来没比此刻更哭笑不得,都是重礼之人,哪个曾遇到过比这更尴尬的?别的抛到一边,众人只想一个问题: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聂怀桑心道:你们都捂得严严实实、半字没听,还能比我更窘迫的?面上却很是正经,称道:“依怀桑愚见,该读得也读得差不多了,到结束应当也快了,不如剩下这点时间,诸位一起讨论讨论,出去之后如何行事更为稳妥?”

    聂明玦:有什么好讨论的,不要怂就是干!

    其他人纷纷点头同意,于是又退开了一丈多远,到边缘地带或真或假地计划起来了。

    众人:反正是不想再听这些闺房私话了,当他们这些人不要脸面的吗!

    其实也要面子的蓝忘机:……

    面子是啥都不知道的魏无羡:不听就不听呗~

    【三个月后。广陵。

    一座山头之上,一群村民持火把,农具作武器防身,慢慢地朝山上一片树林围去。这座山上有一片野==坟,近几个月来不甚安宁,山下村民一直都遭到野坟孤==鬼的侵扰,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请来几位路经此地的修士,一齐上山铲除作祟的根源。暮色=|降=|临时分…那几名修士手持长剑,带领着这些村民,小心翼翼地横穿过草地,进入森林。森林里便是那片野=坟地,或石或木的残损墓碑歪的歪,倒的倒,阴风惨惨。几名修士对视一眼,取出符篆,准备开始清理邪祟。见他们神情自若,情况应当并不棘手,数名村民松了一口气。

    可他们的这口气还没松透,忽听“啪”的一声巨响,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摔到了面前的一座土包上。离那座土包最近的村民一声惨叫,扔了火把,连滚带爬逃开。紧接着,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血=淋=淋的尸=体也摔了下来,仿佛是从天而降的尸=雨,噼里啪啦不断落下,森林里登时嚎叫四起。那几名修士还没见过这样的阵仗,震惊之余却还没失了胆气,为首者喝道:“不要逃窜!不要惊慌!不过是小小邪祟罢了…”还没喝完,他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一棵树。树上坐着一个人,垂下一片黑色的衣襟,一只纤长的黑靴,轻轻晃荡,好不轻松,好不惬意。这个人的腰间,插着一管乌幽幽的笛子,笛子下边垂着鲜红如血的穗子,也随着小腿的动作悠悠晃动。

    几名修士登时色变。】

    “哈~”唯一没扎堆儿避开的薛洋没忍住笑出了声,觉得姓魏的总算有了件对得起‘夷陵老祖’这个名号的事了,血尸吓人的什么的也真有意思~

    魏无羡冲着不远不近的薛洋翻了个白眼,这有什么好笑的。转过身见蓝忘机已经恢复成了严正端方的‘含光君’模样,挑眉问道:“含光君以为呢,可觉得我纵尸吓人不甚妥当?”

    蓝忘机看他一眼,似是在疑问为何如此一句,口中也不忘答道:“事出必定有因,你不是会操控纵尸随意打闹恐吓的人。”

    魏无羡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果然再铁面的人有了道侣就不一样了吗。要知道,就一年多以前,这人还是只要看到他挖坟驭尸,都是一副‘不可苟同’的样子呢。

    蓝忘机再次不解,就这么有些迷茫得看着他笑完。

    魏无羡咳了声、止住了笑,忙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本老祖哪是那种无聊之人啊,是吧二哥哥?”说完还对他眨了眨眼~

    曾经数次说出‘无聊’评价的蓝忘机:“……”

    【村民们原本已乱了阵脚,听他大喝,刚吃了一粒定心丸,谁知却见几名修士齐齐脸色发白,转身拔腿就跑,一阵风一般瞬间就冲出了森林冲下了山,弃他们于不顾,都猜到这片山头一定有什么了不得的大邪祟…顷刻便作鸟兽散逃得干干净净。一个村民逃得慢了,落在最后摔了一跤,满嘴泥巴,本以为落单死定了,却突然见到一名年轻的白衣男子站在前方,眼睛不由自主一亮。

    这男子腰悬长剑,似乎周身都罩着一层朦胧的白光,在幽暗的森林里,恍惚仙气凌然,不似凡尘中人。他立即求助道“公子!这位公子!救命有鬼啊,快快快把这妖…”话音未落,又是一具=尸=体落在他身前。那张七=窍=流=血的面孔刚好和他打了个照面。就在这村民吓得快晕过去的时候,那男子对他说了一个字“走”

    …这村民…仿佛得到了免死=敕令…爬起来头也不回地逃去。

    这名白衣男子看了看森林中满地乱爬的血=尸,似乎不知道该作何评价。他抬头望去,那原先坐在树上的黑衣客也轻轻巧巧地跳了下来,瞬间闪到他身前,便将他压在一棵树上,轻声道:“咦,这不是冰清玉洁的含光君蓝忘机嘛,到我的地盘上来做什么?”四周是一地的血=尸,正在或茫然或狰=狞地努力爬来爬去,这人伸出一手撑在树干上,蓝忘机被困在他的身体和树干之间,面无表情。

    只听这人又道:“既然你把自己送上门来了,那我就……哎哎哎!”

    蓝忘机一只手便把他两只手腕都锁住了。形势逆转,被他反制住的黑衣人惊讶道:“天哪,含光君,你太厉害了,不敢相信,令人震惊,匪夷所思,你居然用一只手就制服了我,我根本没办法反抗!可怕的男人!”

    蓝忘机:“……”他的手不由自主抓得更紧了。对方的惊讶变成了惊恐:“啊,好疼。放过我吧,含光君,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不要再这样抓我了,你也千万不要把我绑起来,更不要把我压到地上……”】

    僵直不(敢)动的蓝忘机:读书就读书,能不能别挤着到自己耳边吐字!

    魏无羡这段,是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个下面的还玩得这么开心,一边还耐不住凑到蓝忘机耳边轻言慢语地撩拨,不过,‘我’就是我,还能用这种方法‘调戏’人呢,蓝湛还能如此配合,也是有趣~

    啊不对,刚来的时候,自己一时兴起演的那段,这人就已经配合得不错了。

    不过,绑起来啊?‘河蟹’的那段‘洞房’经过到底是怎么样的?还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呀~

    顺带的,带着众人避开的怀桑兄真有先见之明,这些话要是被蓝老头听到,真的被气吐血的话,可怎么办呦。

    这次连薛洋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纵尸吓人还能是有趣好玩,但是在血尸满地乱爬的森林中调情?这二位不愧是‘天河星烛、山野洞房’的大人物,还真是品味奇特……

    薛洋正胡思乱想着,一抬头就见那蓝忘机满含冷意的眼眸直盯着他看,其中的警告意味简直浓得令人发指。

    薛洋对着他耸肩,几句虚言戏语而已,还都遮遮挡挡地没听到什么实际的内容,也就无聊当成听场戏罢了。别说他的命还握在夷陵老祖手中呢,就是这事儿真的说的出去,也得有人信吧?不,单单说‘含光君和夷陵老祖有一腿儿’这种话,传出去都根本没人会信的!

    【看他的言语动作越来越浮夸,蓝忘机的眉尖抽了抽,终于出声打断道“…别玩儿了”魏无羡讨饶讨得正起劲儿,惊讶道“为什么啊,我求饶还没求完呢”

    “……”蓝忘机道:“你天天都在求饶。别玩了。”

    魏无羡向他贴过去,轻声道:“这不是你要求的吗…天天就是天天。”他的脸凑得极近,仿佛要去亲吻蓝忘机,可是又迟迟不肯干脆地贴合上去,两人的唇间总若离若即、若有若无地留有一纸之隔,如同一只多情又顽劣的蝴蝶在端庄的花瓣上气若游丝地翩翩游走,将栖不栖、欲吻不吻。如此撩拨片刻,蓝忘机浅色的眸子闪了闪,微微一动,似乎终于自持不得,按捺不住的花瓣要主动去触碰蝴蝶的翅膀了。魏无羡却一下子仰起脸,错开了他的唇。他挑眉道:“叫哥哥。”

    蓝忘机:“……”魏无羡道:“叫我哥哥。叫哥哥就给你亲。”

    “……”蓝忘机嘴唇微微一动。他这一生还从未用这个自带软糯味的称谓称呼过旁人,就算是对蓝曦臣,也从来只一板一眼叫兄长。魏无羡诱导道:“叫一声来听听嘛。我都叫你那么多回了。叫完亲了还可以干别的。”

    就算蓝忘机本来快要叫出来了,听了这一句,也被魏无羡打败了,终是没能叫出口。憋了一阵,只憋出一句:“…不知羞!”

    魏无羡道:“你这样用一只手抓着我不累吗?只剩一只手做事多不方便啊。”……蓝忘机状似彬彬有礼地道:“那请问,我该怎么做。”

    魏无羡道:“我教你啰,你把抹额摘下来捆住我的手不就方便了?”蓝忘机静静看了笑嘻嘻的他一阵,慢慢地把抹额除了下来,展开给魏无羡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在他双手上打了个结,重重地把魏无羡这两只不规矩的手按到他头顶上固定住,埋首到他颈项之间。】

    魏无羡有种不好的预感,呃怎么说的呢,从以前开始,他其实挺喜欢看他像被自己‘欺负’的良家……夫男,好吧自己其实也没跟其他良家妇女沾过边儿,不过蓝湛那种既委屈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的确非常挠着他的痒痒处的啊。

    但这冰清玉洁的‘含光君’被教过之后,是不是学得太快了?

    会绑人?

    还能利索打了结?

    关键绑完了连‘哥哥’都不叫一声?!

    魏无羡再看蓝忘机,已经从‘良家夫男’变成专占便宜的‘负心汉’了都!

    魏无羡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示意:姓蓝的,这事儿没完!他都叫过多少次‘二哥哥’了,你就是回一句又怎么样。

    什么?从来没这样称呼过别人,连蓝曦臣也没有?那不是更好么,道侣间的专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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