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沉沉烬如霜同人)【旭润】劳什子
分卷阅读98
“我就是爹爹!”润玉气得要死,潜入识海和他们讲道理,“别找了!”
两个灵胎安静片刻,“对视”一眼。
“你是娘亲!”冰蓝色那个代表自己和手足开口,“娘亲!娘亲!”
“我……”润玉气得头都疼了,“我是爹爹!不信,等你生下来,去问哥哥!”
哪知两个灵胎灵智尚浅,根本讲不通道理,听闻此言都很开心:“哥哥!哥哥!问哥哥!哥哥在哪?”
火红那个灵胎围着冰蓝色那个打转,两个小光球在半空中蹦跶来蹦跶去。
润玉气坏了。他生气,不能跟孩子发泄,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这不就下凡来找孩子爹爹的麻烦来了?可他铁青着一张脸,按理说是十分不快的样子,熠王说要供奉他,难道看到神仙发怒不该瑟瑟发抖?可这家伙居然十分开心的样子!
“谁惹你不高兴,你打我出气吧!”熠王拉着他的手说。润玉怒不可遏,把他甩开:“谁要打你!”
“我一指头下去,你就没命了!”
哪知熠王可能真是个傻的,竟然笑出声来,把他一把抱进怀里,说道:“好好,消消气,先缓缓再动手,嗯?”
润玉真是被他们父子几个气死了。
“你是不是……傻?”他狐疑地问道,别是投胎的时候头冲下磕坏了吧!感觉这个熠王不大聪明的样子。熠王还从没一口气和白衣仙说过这么多话,他心里甜的跟泡了蜜一样,却还是笑着道:“我不傻的。”
“那你不怕?”
“看到你就欢喜,不怕。”
“……有毛病。”白衣仙说完甩袖就要走,熠王赶紧拽住他:“来都来了,守了岁再走吧。”
“守岁?……今天除夕?”
“对呀。”
“你怎么不跟家人一起?”
“没有家人,我母后是圣女,父皇死时陪葬了。几个弟妹都是混账,不怎么往来。”
白衣仙听了竟然莫名其妙地“噗嗤”一笑:“怎么混账法,说我听听。”
“抢我东西,打我,还往我身上吐口水。”熠王说,边说边不着痕迹的拉着白衣仙往内殿走,白衣仙不明所以,像是被故事吸引了,竟然不知不觉被他拉了进去,在窗边小榻上坐下,手上还被塞了个橘子。
“你是哥哥,不该让着他们?”
“谁理他们,蹬鼻子上脸,打一顿都老实了。”熠王说,见白衣仙在烛光之下竟然展颜一笑,他心头砰砰直跳,小鹿乱撞,心道:乖乖,他笑起来原来是这么好看,不笑时冷若冰霜,笑起来却很甜,甚至有几分天真无辜。熠王大着胆子道:“明天一早他们入宫拜见,你若留到那时候,也可以打他们两把过过瘾。”
白衣仙哑然失笑:“这是弟弟妹妹,不是……”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熠王这态度是对什么人才该有的,只得道:“我才不要打他们。”
“因为你人好又善良嘛。”熠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望着白衣仙出神,一低头看见白衣仙握着橘子不动弹,他又觉得唐突了——仙人那么干净的手,怎么能拿来剥桔子啊?他自己剥了个橘子,小心翼翼地把橘肉上的白丝儿都揭得干干净净,露出一颗饱满红润的橘子来,塞到白衣仙手里,“给你。”
润玉:“……”
他望着橘子出了会儿神,熠王就专心剥桔子,不多时又剥一个,这次掰开取了一瓣递到仙人嘴边:“啊——”
“你干什么?”
“看你自己不吃,我喂你啊。”熠王说,“啊——”
“我不吃!”润玉立刻又恼了,他脾气本来就不小,又是孕期之中,孩子催他来见熠王,他自己也察觉了身上的异样——自昨夜之后,他便觉得身子空虚,体内像有个泉眼,浇灌得身体里头湿漉漉的——他恼羞成怒,看熠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随便找个借口就发火:“我要走了!”
“哎别呀!”熠王慌了,“不吃就不吃吧,我这里还有茶、有点心,有……”他慌不择路,胡言乱语,扑上去抱住白衣仙,“别走……”
白衣仙感觉犹如落入一个滚烫的陷阱里,被他抱得浑身发软、面红耳赤。
“……”
熠王不知轻重,在他耳边喃喃地道:“你别走,守了岁,明早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白衣仙身子一抖,在他怀中抬起头来,一双眼睛亮得如有星辰,双颊也泛起红晕,熠王看得呆了,猛然间被白衣仙掐住脖子,他也不怕,嘴角渐渐勾起笑来。
“你笑什么!”白衣仙怒道,手上却毫不犹豫地把熠王推到小榻上,自己骑了上来,低头和熠王亲吻。
一时间,殿外炭火噼啪,殿内水声渍渍,时不时还传来两声呼吸急促的低吟……白衣仙解去衣衫,露出如玉做的身子,熠王就着烛火终于将他全身看清,这美人之所以是美人,就是因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美,熠王心旌摇曳,连衣服也来不及脱,草率地撩起衣摆挺枪便战,两人搂在一起,化在一处,不多时,白衣仙便被干得眼角潮红,嘴唇微张,里头的小舌无意识地伸出来,熠王便含住吮吸,亲得白衣仙像小猫似的淫叫。
熠王越发得意,下了床,他对白衣仙只有顶礼膜拜的份儿,可在床上,白衣仙就变成他一个人的骚浪淫妇,虽然两次都是白衣仙在上,看似大局在握,可次次被干得大发洪水也是不争的事实。
熠王干到兴头上,换了个方向,把白衣仙抵在窗框上继续肏干,白衣仙呜呜咽咽,心有不甘,可熠王那大肉棒干得又实在舒爽,次次碾在他软肉上,撞上宫口,撞得他两腿发酸,春潮涌动,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凤,凤儿……”他于情欲之中,颠三倒四地唤道,熠王听了也不做声,只是搂进细腰蛮干,间或空出一只手去揉捏白衣仙的玉茎,白衣仙呜呜地哭,捧着他的脸要亲。
熠王便停下肏干,与他专心亲吻。
“嗯……”亲了没多一会儿,白衣仙又不肯了,搂着熠王脖子要他拿肉棒喂自己,情欲上头的时候什么淫言浪语也都说了。
熠王心里一动,道:这哪是仙人,分明是专吃男人精水的妖精……虽如此,但他还是干得很用力,白衣仙实在没力了,柔弱无骨地贴在他身上,随着他动作一下下叫唤。
“嗯……嗯……好……好大……好舒服……给我……啊……啊……”
他会叫,知道怎么叫到男人心里的痒处,叫得熠王欲火熊熊,干得越发卖力。
白衣仙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口里不停地喊:
“凤……啊……我……啊!”熠王撞在他宫口上,几乎把那肉缝顶开了点,身上有孕,宫口本来闭合,可偏他们交合得太爽,宫腔受了哄骗,以为是在发情。白衣仙有些慌张,“轻点……别弄进去……”
熠王道:“嗯?弄什么?”男子身上有宫腔,与他可是闻所未闻,他只觉得白衣仙洞里有个会吸的肉缝,好容易把肉缝撞开一点,里面含着他龟头很紧,“宝贝别动,等会儿都射给你……”
“嗯……啊!”白衣仙受不住操弄,先泄了身。他一泄身,浑身都无力地想要软倒,抱着熠王的胳膊也松开了,熠王不肯让他滑下去,又转身把他按在床榻上,掰开双腿按在身体两侧,以这种几乎对折的姿势狠狠抽插。
“我大不大,好不好?”熠王吻着白衣仙的脸问,“够不够格?”
“够……格?”白衣仙稀里糊涂地问,“什么……”
“够不够格做你信徒?”
“你……”白衣仙眼眶都红了,他怕熠王撞进宫腔,可也顾不得了,“你好大……轻点,我会疼……”
“好,我轻点……先亲亲我。”
“嗯……”
这两人便这样做了大半宿,子时过后,皇宫里有人放起烟火,有烟火掩护,熠王肏得更凶,白衣仙也叫得更骚了。
就这么一直闹到天将亮不亮,两人亲亲做做,才终于渐渐停下来。熠王拉过锦被把两人赤裸的身体盖住,将白衣仙抱在怀里。他很怕人又跑了,身子虽然累,可却睡不着。白衣仙在他怀里翻了个身,由仰躺变为侧躺,主动抱住他的腰,头枕在他胳膊上。
熠王受宠若惊,脑海里烟花四射,又听白衣仙在被子底下揉着肚子,小声抱怨:“太多了……都鼓起来了……”熠王射了三回,回回都是又浓又多,次次都全部喂给白衣仙,白衣仙又瘦,可不就鼓起来了?熠王听着他的喃喃自语,差点又翻身插进去,可白衣仙看着实在累了,他就没动。
“我给你揉揉。”熠王说,“好不好?你过来点……”他话音还没落,白衣仙已经贴过来,还把一条腿骑到熠王腿上,两人下身都贴到一块儿了,白衣仙的嘴唇贴着熠王的胸口,若有似无地碰了碰。
熠王搂住他的腰,揉了两下他那细嫩薄软的小肚皮,白衣仙就在他怀里又小声发起浪来:“别弄了……都流出去了……嗯……”
“流出去不好?”熠王逗他,“你留着本王精水做什么,难道想给本王生小宝宝?”
“嗯?……不要。你做梦。轻点!”也不知道熠王压到他哪里了,他又要闹,熠王连忙哄道:“好好轻点,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有。”
“那赏我亲亲。”
“好。”
两人说着又黏黏糊糊亲到一起,亲着亲着也不知谁先,反正渐渐都睡着了。
第一百二十章
次日清晨熠王醒来,看着小榻上的凌乱情景发呆。
小桌被踹倒在地,几瓣橘子被压碎汁水染了床单,满地的衣物鞋袜,还有……
陷在被子里,睡得脸色潮红的,白衣仙。
熠王呆掉了。他以为一觉醒来,白衣仙肯定又扔下他跑了,他甚至做好了睁开眼就去掀黄历数日子的准备,没想到……他却还在这儿。
他还在这儿,熠王的心一下子变得柔软温暖起来,他俯下身,动作时被子被掀起,白衣仙嘟囔了一声什么,被熠王搂进怀里在嘴唇上吻了吻。
白衣仙不闹也不气,一点儿也不拒人于千里之外,被亲了也只是哼哼两声,抱怨道:“冷。”
“我身上热,抱一抱你好不好?”
“……好。”白衣仙说着又枕到熠王胳膊上,熠王吻他嘴唇,蹭他鼻尖,甚至大着胆子玩了玩头发,白衣仙烦了,抱怨道:“我不要你抱了。”
“别呀,我不弄了。”熠王赶紧说,又抱着白衣仙躺下,心跳一下下跳得很有力。白衣仙听了一会儿,又道:“你心跳很吵。”
熠王苦笑:“那我也不能不跳呀。”
“死了就不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