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v文章节
作者有话要说:富察格格犹犹豫豫的抬起手指,看到藏在指甲缝里的白色粉末,一狠心便添进嘴里,小心的含着,慢慢的钻进被窝。触碰到弘历的亵裤,便伸出手摸索着要解开带子。
弘历正兀自闭目养神,听到富察氏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没心情理会,却感觉到有人在碰他的亵裤。不悦的睁开眼睛,就见被子里鼓起一个小山,不耐烦的呵斥了一句:“富察氏,在干什么呢?”
被子里的富察格格一惊,双手一用力便将弘历的亵裤扯了下来,慌里慌张的摸到了弘历一直萎~靡不振的地方,忙小心的握住,头一低,口一张便将弘历的小兄弟含进了嘴里。
“嗯~”弘历感觉到下~体被含进了一个温暖而湿~润的地方,一股温热的鼻息不断的喷在肌肤上,不禁呻~吟了一声。他前世是享受过了,风流皇帝可不是吹的,下江南的时候还去过美人如云的秦淮,那儿的妓~女便会这伺候人的口~活儿,只凭着灵巧的舌头便能叫人欲~仙~欲~死。只是没想到富察格格竟能为他做出这种事儿。
后宫的女人,不论是端庄还是娇弱还是美艳,骨子里都有着一种别于宫外女子的矜持,甚少愿意在床上玩出新鲜花样。这富察格格倒是个如此会玩的,真令他刮目相看。
既然如此,那等会儿便给她的体面,叫她死的不那么痛苦吧,是毒酒一杯呢还是白绫三尺,弘历漫不经心的想着,他身体的秘密,不能暴露出去。
只是没想到,弘历许久没有反应的地方竟然开始发热,在富察格格青涩的唇舌舔~弄下,一波一波的欲~望涌了上来,原本沉睡的地方开始抬头,肿~胀起来。
弘历不可思议的一把扯开的被子,就见富察格格趴在他的胯处,双手握着他的男~根,红嫩的小嘴儿不停的吞~吐,唾液将那地方涂抹的水亮,一股淫~靡的热浪就这么冲击着他的眼珠。
胯~下越发涨得厉害,弘历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一把扯过富察格格,毫不犹豫顶进了富察格格的身体,顿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出来,他又能重振雄风大杀四方了,哈哈哈。
得意洋洋的弘历顾不得富察格格呼痛的声音,弘历便挺着腰杆耸~动起来,动作简单而粗暴。
富察格格艰难的撑住身子,没多时,却觉得一股难耐的欲~望同样从身体内部升腾起来,身体深处开始骚~动难耐,不由自由的攀着弘历,口中娇吟婉转的呻~吟。
实际上,弘历的身子在养了那么些日子之后便已经痊愈了,只是被苏勒下了暗示,要被爆菊,只有从后~庭得到快感之后,前面才可以勃~起,结果弘历那次不知轻重的一捅,疼得死去活来,暗示更深刻了,使得他居然从心理上认定自己不行,才弄成了这般误会。
而富察格格方才用了烈性的春药,那春药遇水即溶,含在口中为弘历口~交的时候,立即就沾染到了弘历的男~根上,又加之唇舌的伺候,在外力的作用下,弘历的小弟弟自然振奋起来。也就是说,其实弘历压根没什么病,之前搞出来的完全是自讨苦吃。
完事之后,弘历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富察格格全身没了力气的软在弘历身上,一脸的春色,几乎要喜极而泣,自己竟然如此的好运,简直就是老天都在帮她。
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富察格格光~裸的脊背,被伺候的很满意,又加上自己的身体隐疾不翼而飞,弘历心情好得简直要高歌一曲,看富察格格越发的顺眼了:“你倒是个好的,怎么想到这么伺候爷的?嗯?”
“那次爷从婢妾这儿气冲冲的离开,自是婢妾伺候的不够舒坦,便……便拉下脸来问了嬷嬷,为了爷舒服才学的这个,只盼望着爷能舒服,婢妾便觉得心满意足了。”富察格格娇滴滴的媚声道,说出的话语满是对弘历的恭维和小意的奉承。
“爷非常满意。”弘历邪笑一声,翻身又将富察格格给压在了身下,欲~望长驱直入,肆意在富察格格身上律动起来。
一室的春光无边。
清晨的时候,弘历的心情极好,一扫前些日子的阴霾,竟是罕见的心情极佳的露出了个笑脸。
吴书来一见弘历这番春光明媚的样子,几乎要喜极而泣,能让弘历这般高兴的只有一件事儿啊,那就是爷的小兄弟能站起来了,真是苍天开眼啊,他指不定能多活些日子了。
富察格格拖着酸软的身子伺候着弘历更衣,心情亦是极好,现在高氏惹怒了爷翻不了身,她这几乎可以算是大功臣了,再努力努力怀个小阿哥,她自是不惧什么的。
打理好的弘历出了寝屋,偏厅已经传膳,弘历眼见的看到一旁的小几上放着一只碎成几截的碧玉手镯,挑了挑眉,淡淡的吩咐吴书来:“到库房里捡些上好的镯子首饰给富察格格送来,爷赏的。”
吴书来心领神会,应了一声便去吩咐小太监,看来往后这富察格格会受宠些日子。不过不论谁受宠,他的态度一贯的恭敬,一个做奴才的,自然得有奴才的本分。
请安的时候,富察格格来的不早不晚,时辰刚刚好,弘历现在的女人还不算多,纱凌便挥了挥手叫人坐下,不然只有她一个福晋,旁的格格没有恩典可是没资格做的,毕竟格格的名分不过是侍妾而已。
扫了富察格格一眼,唔,一脸的春色荡漾,眼角露出出来的滋润可不是装出来的,显然昨晚上弘历卖力的耕耘过,这般说,那货不举无能的病好了?难怪富察格格如此的自得。
高氏的身子也养的差不多了,“病”了这般久,也不好得再不见人,拖着身子也来请安,体型比之前消瘦许多,眉眼处笼着恹恹的忧郁,经历弘历打击的高氏竟多了股叫人心醉的病态美,举手投足见仿佛笼着一抹朦胧的烟雾一般,简直要随风而去。
苏氏见到富察氏的样子,手中的帕子绞得死紧,口中简直要咬碎一口银牙,就富察氏那长相,能比得上她吗?可恨。
见到苏氏面上一闪而逝的愤恨,富察氏略显得得意的抬起手拢了拢发鬓,露出的腕子上便叫人瞧见了一只雪白莹润的羊脂白玉手镯,一看就不是凡品。
一旁的黄氏见状,便开口问道,声音如同黄鹂一般清脆悦耳:“富察姐姐手上的镯子真是精致,妹妹瞧着眼生的紧,是新得的?”
听黄氏这么一问,富察氏脸上便带着羞涩的笑容,眼里闪过一丝自得,娇笑道:“刚巧姐姐的一只碧玉镯子不慎碰坏了,爷今早便赏了这镯子,叫妹妹见笑了。”
纱凌闻言,又仔细的看了看富察氏的装扮,唔,果真不止是镯子,就连头上的珠花、簪子、耳坠都是新鲜的,看来弘历这货很满意富察氏的伺候呀。管他呢,反正不是她出钱,男人,切。
“既然是爷赏的,你尽管戴着,女孩子该装扮的漂漂亮亮的才赏心悦目,也不失了礼数,太寒酸了反而叫旁人看轻了。”纱凌淡淡的说了一句,整个毓庆宫就只有弘历这个公用黄瓜能用用,真是委屈了这些女人。
“福晋说的是,爷可是看重富察姐姐呢,婢妾也盼望着富察姐姐能为爷早日多添个小阿哥呢。”一旁的苏氏插嘴道,开口便直指富察氏的肚子,口中更是一派虔诚,几句话便将富察氏给立在了纱凌的对面,谁不知道纱凌正怀着孩子呢,怎么会高兴听到这样的话。
“苏妹妹说笑了,咱们这些姐妹谁不盼望着为爷开枝散叶,只是到底福薄,倒是高妹妹,一贯的得爷的青眼。”富察氏笑着说道,竟还不忘将高氏拖下水,她与高氏斗到今天,一直都被高氏踩在脚底下,难得扬眉吐气,自然要刺一刺高氏。
纱凌坐在上首,懒懒的听着这些人你来我往的唇枪舌战,啧啧,真是绵里藏针的刀光剑影啊,唉,这个时代的娱乐实在是少,听她们说说话,炫耀一番也算是个娱乐,要真是富察氏,怕早就气得胸闷吧。嗯,幸好自己不需要用弘历那根公用黄瓜,阿弥陀佛。
听的些时候,纱凌便挥挥手叫人散了,嗯,每天早上的解闷节目结束,该用早膳了,一个人吃两个人补啊。
小厨房整日的候着,每天都备下了新鲜的蔬菜肉类,纱凌能想到的吃食都能做出来。
喝着一碗熬得糯糯的胭脂粳米粥,这是雍正特地赏赐下来的,就为了纱凌肚子里的孩子,纱凌还是沾了光才吃到的。
“嬷嬷,额娘赏的两个丫头差得怎么样了?”纱凌不紧不慢的问,真是麻烦,要不是怕落人口实,早将人打发了,熹妃真是不知轻重。
其实纱凌不知晓,熹妃现在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看重的很,恨不得亲自来照看着,这可是关系这她宝贝儿子弘历的前途。
“那雨薇是个眼皮子浅的,整日的想着要攀附上爷,能有个名分,举止太过轻浮,直得反倒没什么心思。那白露看着倒是个规矩的,嘴甜又勤快的紧,为人处世也利索,倒是叫人生疑。”叶嬷嬷慢条斯理的说道。
“既然如此,嬷嬷安排罢,小厨房里不能叫她们钻了空子,贴身伺候我也不需要,派些轻巧又不容易做手脚的活计给她两罢。”纱凌摆摆手吩咐道。
熹妃赏赐的人,好歹要给个面子。
随着弘历身子的完全康复,这次风波的牺牲品出现了,八月初六日,雍正以年少放纵,行事不谨为由削了弘时的宗籍,当晚,弘时身死。
正文是上面的作者有话说,下面的文是第九章的内容,防盗用==
正文的字数3300+比第九章的3200+要多,二呆不会占妞儿们的便宜的~~
清晨的御花园带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凉爽,明亮的阳光遍洒大地,花瓣上滚圆的露珠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选秀的最后一天,真可谓是花团锦簇,秀女都穿上了漂亮的旗装,戴上了精美的首饰,务必将自己装扮的花枝招展,能入了贵人的眼。
纱凌在天未亮的时候,便早早的被云娴唤醒,开始梳洗打扮起来。
伊尔根觉罗氏为两人准备的旗装都是鲜艳亮眼的颜色,纱凌挑了件桃红串枝莲花缎袍子,袖口衣襟处绣着竹枝花边,头上梳了两把头,簪着金累丝衔珠蝶形簪,清甜纯美的仿佛初春的迎春花一般。
云娴穿得也喜庆,海棠红的水仙旗装,头上的小两把头上插着一支镂空牡丹形红珊瑚头花,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一贯的端庄优雅。
列好队,一群人跟着领头的小太监不疾不徐的朝复选的御花园走去,幸好纱凌是镶黄旗的,上三旗的秀女都是排在最前头,至于下五旗,估摸着得等到下午呢。
御花园中,伺候的宫女太监早早的摆放好桌子和靠椅,这次大选是为了给两个儿子挑媳妇儿,雍正难得的露了面,与皇后乌拉那拉氏一起坐在了首位,熹妃、齐妃、裕嫔等人各自坐在一旁。
纱凌手里捏着帕子,同其他秀女一样恭恭敬敬的立在外面,等了快一盏茶的时间,有不着秀女紧张的几乎将手里的帕子扭成了麻花,只听到太监尖细的嗓音传唤秀女,这才双手自然下垂,稳步的走近御花园划出的空地。
“奴才恭请皇上圣安,给皇后娘娘请安。”秀女的声音整齐划一,毕竟是练习过的,若仔细听仍能听到其中夹杂着两句颤音。
坐在一旁的熹妃面上带着秀气的笑,只是这笑脸见到纱凌和云娴的时候,不由得僵硬了两分。以前在雍亲王府的时候,她一贯是小心低调的,就算进了宫也有年氏在上头压着,只得压抑着自己的心思,将自己的几分短见小家子气表现出来。这样雍正对她才会放心,弘历不出意外的该是下一任皇帝,但是弘历可以有一个无知的额娘,却不能有一个强势爱权的额娘,清朝的孝庄文皇后有一个就足够了。
不过,这两个丫头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想到自己送去的点心,熹妃便欢喜起来。
“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皇后开了口,扫过站在面前的一排秀女,看到其中一个的时候,眼里的厌恶一闪而逝。湖色的旗袍?竟然敢穿的如此素净,真是一个自作聪明的蠢货。
清清爽爽的湖色袍子在一干鲜艳的旗装中确实非常的打眼,其他的秀女身上的袍子都带了或红或紫的亮丽颜色,大红、银红、绯红、丁香色,即使不是红色的袍子,上面深深浅浅的绣花也是带了红色的,就是为了图个喜庆。这秀女却是一身湖色(很淡很干净的湖水颜色)的袍子,袍子上绣了颜色极为雅致的水仙,整个人被其他秀女衬托的颇有些脱俗的味道,就连雍正都最先看到了那个秀女,瞟了一眼便移过了眼神。
纱凌见到雍正竟然出现了,眼里闪过了一道光,只是扫过正中央的皇后,两旁的妃嫔之后,心里不由得郁卒了,当着皇帝大小老婆的面儿勾引皇帝,她可没这么弱智,尤其这个皇帝还是要脸面的,她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要贴上去,实在是太掉价。
“果真都是讨人喜欢的,看着就精神。今儿也不为难你们,便考一考女红,这该是每个姑娘都会的。”皇后的声音很温和而不失威严:“就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罢。”
待选的秀女一听,都面露喜色,女红可都是最基本的,果真是简单之极,刺绣、打络子、掐花、剪花、拼接……这些怎么都得会一样,每个人从一旁的宫女手中挑选着自己想要的丝线布料珠子,只希望自己做得又快又好。
编、挑、钩、拢、合,纱凌见到旁边的秀女的双手十指翻飞,很快就用丝线编出一个活灵活现的大蝙蝠,蝙蝠下面坠着长长的流苏,不算顶好,却也不错了。
纱凌的女红说句实话,还真不咋地,刺绣虽然练过却是一般,勉强能见人而已,打络子最多会打个中国结,还是最简单的那种。幸好她早有准备,那就是贴布绣,绣法是将贴花布按图案要求剪好,贴在绣面上,也可在贴花布与绣面之间衬垫棉花等物,使图案隆起而有立体感。贴好后,再用各种针法锁边。比起刺绣来要简单许多,却是胜在新奇而已。
纱凌早早的在家里练过,手指捏着剪刀飞快的将手中的布料裁剪成自己需要的图案,再将这些图案拼接起来,锁边的时候,往里面填了些废布料,让图案颇有立体感。
时辰到的时候,宫女们将秀女最后的成品呈了上去,皇后掂起托盘上的一块手帕,扭头对雍正说道:“这手法虽说一般,效果却是巧妙的很,能想到用布料拼接的丫头心思倒是伶俐。”
雍正望着手帕上用布料剪裁拼接出来的一对憨态可掬的小黑狗和小白狗,竟然露出丝笑容:“不错,看着有几分百福造化的样子。”
纱凌却是没想到雍正竟然是喜欢狗的人,她选择拼接小狗,不过是由于她比较熟悉狗而已,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
“这秀活是哪家姑娘做的?”皇后浅笑着问了一句。
“回皇后娘娘的话,是奴才做的。”纱凌上前一步行礼。
“不错。”见到纱凌脸上带着笑,从容稳重的样子,雍正开口赞了一句,纱凌这是今天选秀唯一被雍正称赞的。
若不是时机不对,纱凌恨不得抛个眉眼给雍正,表明自己想要进宫的愿望啊。
后面站着的几个秀女对纱凌发出了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光,能被皇帝称赞,这牌子是稳稳的会被留下的。
选秀之后秀女们只知道自己有没有被留牌子,而指婚得等到宫中传旨。
即是要指婚,雍正自然该和皇后通个气儿,即使心中已有决断。永寿宫里,雍正径自坐在大炕上,接过皇后奉上的茶水,抿了一口,说道:“弘历的福晋人选,你可有何看法,谁家的姑娘入了你的眼?”
“妾身觉得富察家李荣保的二姑娘不错,若论年纪,倒是大姑娘更适合,只是到底气度差了些。”皇后捏着帕子,轻笑起来,温温和和的回答雍正。
若不是发生了熹妃宫中的闹剧,她还有些拿不定主意,现在两个小姑娘与熹妃交恶。熹妃这个人她可是知晓的一清二楚,看似憨厚老实却是心里藏奸的,为人又好面子又喜奢侈,最喜欢在那些贵妇面前摆谱不过,若是日后富察二姑娘进了弘历的门,到时候一定会与熹妃对上,所谓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弘历的媳妇与熹妃关系越僵硬越好。
“皇后所说,正和我的心意。”雍正满意的点点头。
而熹妃的景仁宫里,弘历也在,听着熹妃絮絮叨叨的说着谁家的女儿漂亮谁家的女儿贤惠,最后信誓旦旦的说雍正一定会为他指个最好的。
弘历嘴角含笑的听着,看似认真,心思却是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他的福晋是谁,他可是知晓的一清二楚,只可能是李荣保的女儿,他未来的孝贤皇后。
前一世,他可是足足当了六十年的皇帝,四年的太上皇,最后实在是身子骨坏了,才不甘不愿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没想到睁开了眼,竟然又能重活一世,那一刻的心情,简直让弘历欣喜若狂的几乎要发疯,一旁伺候的太监差点被弘历这癫狂的样子给唬得魂飞魄散。
重活一世,他已经打定主意要过的比上一世更加潇洒畅快,虽说做了多年的皇帝,对重新作为皇子还有些不太习惯,只得努力忍耐下来,再怎么说现在大局未定,不到最后的时候,他都不敢轻举妄动。
后宅之中,他最宠爱的女人是高氏,前一世他愿意给高氏最好的一切,包括那仅次于皇后的体面,为高氏抬旗,重用高氏的家人,册封高氏为贵妃,这一举一动都代表这高氏是他的心爱之人。至于富察氏,弘历更多的是敬重,敬重富察氏将后宅管理的井井有条,敬重富察氏的善解人意,尤其富察家的儿郎都颇为合乾隆的眼缘。
所以这一世乾隆早就下定决心,不止要好好的宠爱高氏,还要努力让富察氏生下自己的嫡子,到时候妻妾和睦,前朝风光,务必要比前一世圆满。
待熹妃停住了口,弘历才端着茶水喝了一口,泡茶的宫女不行,将好好的碧螺春给泡成了四不像,搁下茶盏,笑着对熹妃道:“额娘,不管是谁家的女儿嫁进来,那也得好好的孝顺您呐,不然的话儿子可看不上。”
弘历贴心的话哄得熹妃合不拢嘴儿,挥了挥帕子:“有你这番话额娘也心满意足了,对了,额娘记得那高氏颇得你的宠爱,你平日里宠爱谁额娘不管,只是该收敛还是收敛些,也算是给你未过门的媳妇一个体面。”
“儿子晓得分寸的,额娘你就放宽心罢。”弘历忙讨好的为熹妃斟了一杯茶水。
熹妃这时候还不知道,雍正心中中意的人选就是她讨厌的纱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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