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咸鱼那里回过神的河童:“……”挑战什么的……咸鱼啊呸,荒川大人不在这里,他们还有希望安全的度过今晚吗?!qaq
晴明则是一脸黑线的跟一头雾水的酒吞对视了一眼,并发出了疑问:到底谁能翻译一下他们两个究竟在说什么?!并且是如何进行对话的……
虽然因为鬼女红叶的原因酒吞童子一直对晴明抱有敌意,但此时此刻鬼王也只能无奈摇头。
从那些不时间蹦出来的名字,他大概知道林笙是在说跟他们有关的事,但是组合起来就听不太懂了,倒是茨木那小子……跟这小老板,似乎还挺合拍?
只是林笙豪言壮志才刚发完,忽然就回想起现在在这里那个破游戏是真的“破”掉了,别说给荒川御魂了,连喂个达摩下个本都做不到,抽到谁又有什么用呢?
原本被酒劲推上顶头的情绪刷的一下掉落到了谷底,林笙像是一个被人戳了一口子的气球,瞬间就萎靡了。
“算了,现在说这些都特么晚了,以后也不会再像个傻逼一样偷偷叫你(们)也不会再写你(们)的名字了,除了荒川你们这些ssr已经成功的失去本宝宝了,再见!”说着,他放开茨木那已经被他抓到有温度的鬼角,撑着他的肩膀准备从他身上下来。
而这时某只妖怪终于又成功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点,再度把他拉了回来,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人类,你在渴望我吗?”
渴望?
脑袋乱糟糟的林笙对上茨木那双灿金的眼,似乎一时间没法理解这是啥意思,只是忽然想起自己刚被室友安利开始玩这个游戏的时候。
那时候酒吞和茨木都还没有新皮肤,他也是个连御魂属性随机,ssr有几个,是什么都记不清的小萌新。
好不容易拉扯到了可以斗鸡等级,才一上去就被那个站在中间那个断臂的白毛妖怪一爪子的团灭了,偏偏那家伙还一脸牛逼哄哄的背过身,只留下一句听不懂,但是语气又拽又嚣张的话。
当时林笙就在想,他一定也要抽到那个牛逼哄哄的式神!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之后一路的抽一路的肝,各种姿势的抽各种姿势的肝,他的执念也从一开始想抽到那只嚣张的白毛妖怪,到后来……只要随便来一只ssr就好,再到“求你了,今天不要再让我十连二十连r了tat”……那种一路黑到底的心情!!!
眼看着安静下来的林笙眼睛噌的一下又冒起了火光,似乎又有再度出现变异的趋势。晴明在汤屋小分队请求的眼神中,终于冲上去一把抱住又要抓狂的林笙,半拖半抱的将他从茨木童子身上弄了下来。
林笙被晃了好几下,本来就不清楚的脑袋更是一团糟,但他还是认出了身边的人是晴明。
就在晴明跟汤屋小分队合力把他送回房间的途中,林笙再度发作了,伸手扯住晴明颊边的银发,“说!你的青龙为什么总是在对面甩我!却从来不肯为了我甩一下别人?!”
那样子真是嚣张又委屈,还有那么点……可爱?
晴明失笑,继续听着他用一些听得懂但是组合在一起之后就听不懂话,絮絮叨叨又抱怨了一系列家伙,甚至连昨晚才见着的黑晴明都被算进去了……他原本有心想问一下黑晴明的事情,但最后被他闹得也忘记了。
鬼王酒吞看着闹哄哄离开的一拨人,伸手拿回了自己的酒盏。
连醉也醉得如此清奇,真不愧是生命之泉的主人。
于是——
这一晚上就在林老板的酒疯中过去了大半夜。
第二天早上,狐崽是被隔壁那团像是被丢进了油锅不断翻滚的毛毛虫给碰醒的。
昨晚他吃饱之后在萤草那里睡了一觉,结果一回来就看到这家伙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而某个阴阳师正几个人的合力压制之下,努力的喂他喝着醒酒汤。
后来问了一下才知道,这个人类竟然喝了妖族的酒,还是以酒后劲著称的露仙!真亏他还能闹腾成这样,一般小妖一小口都已经醉透了好吗。
只是……
这只家伙是酒劲还没过吗?一大早的发什么疯?!
其实林笙不是在发疯,或者确切一点的说,他觉得自己可能暂时疯了更好_(:3」∠)_
按照一般小说电影上惯性套路情节,酒醉之后发生过的事情不应该都忘光光吗?为什么他却偏偏记得那么清楚!qaq
什么“你知道我特么在画符的时候在背地里写了多少次你的名字叫了多少次你的名字吗”,什么“我要让他成为服务区最强的最活跃的王”……说出来简直不要太羞耻好吗!
果然千不该万不该听信那两只妖怪的话去尝尝什么露仙酒,他汤屋老板光辉伟岸的美好形象啊,就这么没一杯酒给作没了……orz
如果可以的话,林笙真想就这么缩在被窝里不出来,但是他知道这连权宜之计都算不上。
先不说汤屋里的小家伙们,今天晴明他们就要启程回去了,即便他装睡不起来,他们也一定会来看看他;至于酒吞和茨木……林笙只希望他们保有身为妖怪的孤高和肆意,想走就走,千万不要回头!
拿着手机在被窝里纠结了一下之后,林笙终于还是掀开了被子。
昨晚的事他记不记得,是脑子说了算;但是其他人知不知道他记得,那就是他说了算了!所以,干脆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_=
拉开柜子扯了套衣服,林笙向往常一样将自己打理好了之后,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房间。
见证了昨晚醉酒事件的汤屋小分队,在看林笙如同以往一样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之后,被悬起来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太好了,是平常的小林大人!
晴明已经在偏厅里等他了,连同着宿醉之后还有点头疼的博雅。八百比丘尼则是昨天将香山章子送回了香山家之后,就先一步回去了京都的阴阳寮。
林笙进来之前,先是扫了里面一眼,确定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以及式神小白之后,才打招呼坐了下来。
晴明看他暗暗松口气的样子忍不住在折扇之后勾起了唇角,问道:“还好吗林笙?你昨晚可是把我们都吓了一跳呢。”
“是吗,那真是抱歉了,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吧?”林笙想用坦然的微笑假装自己忘了,这样晴明应该也就不好继续这个羞耻的话题了。
不过当他对上晴明那带着狡黠笑意的双眼……马上就意识到了,就他这点段位根本瞒不过可能带着狐狸基因的这厮!
第037章 限制x暗示x看上你了
不过还好晴明虽然是看出了,但没打算继续这个让林笙别扭的话题,反而是林笙想起了一件事,他觉得有必要跟晴明说一下。
关于黑晴明以及京都四大结界的事情。
虽然剧情对他这个五十多级的人来说,早就在无尽掏肝伤肾的活动中灰飞烟灭得只剩下探索那点渣了,不过大致的印象还是有的。
尤其是最后一章的黑晴明带着他家的顶梁柱不知道被大天狗削了多久才终于反过来削回去,过完了剧情。这个阴影导致的结果是,林笙在画符时有一段时间,都没写大天狗的名字……
不过这件事要怎么开口是一个问题。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晴明他们会相信吗?会不会觉得他是个蛇精病?
晴明看林笙瞧瞧他又瞧瞧博雅有些欲言又止,又联想到昨天晚上,以为他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事情,所以他干脆打发了博雅。
当然他的理由也是非常正当的,“我们就要回去京都了,你这样满身酒味不太好吧,小心又被人抓小辫子。”
博雅揉了揉有点疼的太阳穴,似乎不太不想动,不过对峙了十几秒之后,还是屈服于了晴明的微笑中。
虽然博雅算是“散养”长大的,但也知道礼不可废。尤其是一些京中的权贵们,不管背地里多么腐烂,外表也依旧要包裹得无比光鲜的,博雅从来不屑于这些东西,但也知道这就是那些家伙的常态,更何况他们回去之后还要去见一些麻烦的家伙,所以真是一点都不想回去呢,太麻烦了。
连带着在晴明脚边打滚的小白都被丢出去跟了博雅之后,晴明看向了坐在对面的小青年,“林笙,你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林笙看了看晴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把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
这里虽然看似是手游世界,但就目前接触到的事情似乎并没有按照手游设定的剧情发展,林笙也拿不准事情会不会像手游里那样,不过信息至少是聊胜于无吧。
更何况,在这个世界里如果连晴明都无法信任的话,他也不知道还能信任谁了。
只是当林笙要开口说那件事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来,像是忽然失语,又像是声音被屏蔽。然而当他惊恐的叫了声“晴明”的时候,却又一如往常。
林笙无法形容这种诡异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限制了他想要说出口的话。是因为他要说的东西,有可能会导致未来出现什么转变吗?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就更有必要说出来了吧,在发生那种混乱之前。只是要如何说,这也是个问题啊。
晴明就看着对面林笙嘴巴张张合合,表情也一变再变,除了叫了几声他的名字却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跟他平时淡然从容的样子有很大的不同。
难道……昨晚他对茨木童子的所做所说,对他而言刺激真的有那么大吗?
不过常言道酒后吐真言,晴明也没想到林笙会对茨木童子这样一只妖怪有如此大而诡异的……怨言?
这厢晴明在猜测林笙说不出口的原因,而林笙则在想着怎么才能逃过“违禁”的地方,暗示一下京都未来有可能会发生的骚乱。
他看着晴明探究的目光,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不知道被遗忘到哪个角落里的剧情画面,脱口而出问了一句,“你还记得京都四大结界在什么地方吗?”
晴明点点头,即便是缺失了一些记忆,但身为阴阳师最基本的常识他还是记得的,只是……“林笙,你问这个做什么?”
“有点好奇,听说那几个结界守护着整个京都呢。”貌似以这种方式说起有关那件事的东西时,他的话就不会出现被限制的状况,“不知道那些结界有多厉害,能不能一直这样坚守下去?”
晴明不知道为什么林笙会忽然说起四大结界,但是林笙语调轻松表情却无比认真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因为好奇的即兴提问,反而更像是在故意引导他……发现些什么。
于是晴明收起了折扇,顺着他的问题继续:“啊,很厉害,并且一直都派着专人看守。”
林笙知道他会意了,继续道:“那,不会因为平和太久而出现懈怠?比如一不小心,被一攻就破什么的?”
懈怠?一攻就破?林笙是在暗示他,有人想对四大结界出手吗?
晴明用折扇敲击了一下掌心,对上了他的眼睛:“你说的对,看来我们回去之后,有必要去查看一下并加强守护了,毕竟这里是我们大家的家啊。”
林笙知道,这个心思细腻而缜密的男人大概已经明白了他话语中晦涩的暗示,不过这些还不够。
之后林笙又以这种乱糟糟的方式分别暗示了一下关于阴界裂缝和八岐大蛇以及非常关键的阴阳逆转以及晴明和黑晴明的分离。
阴界裂缝和八岐大蛇倒是可能以传说故事的形式切入进去,然后用跟刚才一样的方式,暗示了一下可能会出现什么新的危险什么的,但是阴阳逆转……就完全不行了。
林笙玩游戏只顾着肝肝肝和抽抽抽,根本不了解这些所谓的阴阳术,剧情记得也不太清楚,之所以能能记得这个名字,完全是因为之前悬赏封印会碰上。这也就导致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扯淡。
他找来张纸想试试着能不能写上,但是果然和说话一样被限制了。最后他想了想,干脆画了一个简单的阴阳图,在晴明面前撕开,指着白色的那一边说了“你”,又指了指黑色的那边说了“那天晚上的另一个你”,最后又将纸上一阴一阳的位置调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