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诀同人)情不自禁(芙蓉诀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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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效果挺不错。”俱文珍挥手示意仆人退下,然后揉了揉秦子阙的头,“你先休息一下,以后就会想起来了。”
“我叫阙儿,那你又是谁?”
“我是你爹。我叫俱文珍,你叫俱子阙。”
将军府。
“禀主人,秦家老爷不知所踪,他们小公子现在在俱府。暂时安全。”
“该来的还是来了。”甄义又说,“你退下吧,对了,这个消息对若嫣封锁,底下人都不可说什么。”
“是。”
安全?可笑,俱文珍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甄义想了想,换上夜行衣,悄悄出了府。他一路来到俱府后门附近,那人果然在这里。也是一个身着夜行衣的人。
“可有什么发现?”
“你不该来。”
“这几日你都在俱府,我联系不上你,商议也没办法继续了。”甄义又说,“他们还发现不了我们。”
“明日辰时,我会来找你,你先回去吧。”
“子阙……还好吗?”
“……你该回去了。”
“呵,你会保护好他的。”甄义说完就走了,走得干净利落,轻功很俊啊。可惜这黑衣人没功夫欣赏了,几个起落消失在俱府中。
秦子阙自从醒来后就变得乖巧了不少,安静得不像一个纨绔子弟,一个人坐在小花园的小板凳上,看起来呆呆的。俱文珍看着脸色都柔和了不少,走过去唤道:“阙儿,来,过来。太晚了,回房间吧。”秦子阙慢吞吞的走过去,直到到了俱文珍跟前,才说:“我想看星星。”
“好啊,我陪你。”
秦子阙突然抬头看着俱文珍,眼睛亮亮的。笑得像月牙。“我们坐这里看好不好?”他指了之屋檐下的那块地皮,略有些欢快的走过去,坐下。 “公子,小的去搬椅子来……”仆人还没说完,就被俱文珍打断,“不必,你们退下吧。”俱文珍走过去,在秦子阙旁边坐下,把衣服前摆铺在地上,然说:“阙儿,来,坐这里。”“嗯?”“来,这里不凉。”秦子阙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大概觉得是那么回事儿,就过去了。秦子阙坐下,俱文珍把他圈进怀里,他先是一僵,随即就放松了。“爹……”小声试探。
“阙儿身体还有些虚,不宜接触地上凉气。”俱文珍下巴磨着秦子阙的后颈,脸上挂着惬意的笑容。“阙儿你看,那边是牛郎星,那边是织女星,他们……”
“啊,这个我知道,牛郎织女相爱……”有风吹过,是有点凉。夜行侠现在却不感觉凉,相反,怒火中烧,都要滴下汗了。你这个死人妖,我xxx,你居然对子阙这样,我都没有过啊!要不是还有一点理智,他估计自己会冲出去削了那厮。俱文珍突然回头张望,有杀气,又消失了,难道是错觉?没多想,又去靠在秦子阙了。夜行侠在墙后感叹,还好,没有冲动。秦子阙啊,我不知道你怎么样了,现在的你,我到底该不该让你见我呢?你总是让我方寸大乱。外边又有动静了。俱文珍抱起秦子阙进了房间。想来是秦子阙犯困了。俱文珍把人安置好,看着秦子阙的睡颜,说道:“你要是永远这样在我身边就好了。”房上趴着一个人。死死地盯着这一切。此情此景,应该发生点什么,正当俱文珍想发生点什么的时候,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来了,悄悄对他说了什么,然后他就依依不舍得走了。其实他想做的不过就是一起睡一觉,嗯,单纯的那种。
人走得差不多了,夜行侠见就两个守门的,一颗小石子扔出去,有那么点声响。两个守卫的注意果然被吸引了,齐齐看过去,“什么人?”半晌也没动静,夜行侠早就趁机摸进房里了。不知道这药行不行?夜行侠到床前,发现秦子阙眉头紧锁,看起来有些痛苦,很多控制类药物都这样,受苦了吧。他伸手抚摸秦子阙的眉头,再到脸颊,本来一切都好,可是秦子阙睁开了眼,乍看眼神清明,细看就能发现眼底的迷茫。秦子阙正欲开口询问,却被一把捂住了嘴。“唔……”“嘘,别出声。”这个黑衣人现在半跪着压再他身上,还捂住了他的嘴,可他还是选择听话,这就是药物留下的效果,对都有人都一样。两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直到秦子阙被捂得脸色有些潮红了,夜行侠才放开,他已经确定了这个听话的人一定不会发出声了。“来,把这个吃了。”夜行侠今天没有带面具,而是蒙面。虽然看不见来人的表情,秦子阙还是乖乖吃了。嚼了嚼,好苦,一脸嫌弃的咽了下去。
“这么听话,一点都不像你啊。”夜行侠双手撑在秦子阙上方,认真的盯着秦子阙。他马上就知道这解药到底灵不灵了。可是那人好像没什么反应,还好奇的大量这这个黑衣人。喂,你再这么一脸纯良的看着我,我真的要做点什么了。夜行侠心里嘀咕着,真是顶了张祸国殃民的皮。自己不就被祸了吗,不过不光是因为皮了。想着想着,思绪远了,回来一看,呵,这小子居然睡着了。……药效怎么办?夜行侠想了想,翻身睡在了旁边的空处。按照规律,后半夜这人会醒一次的。以前在店里发现的,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于是就心安理得地躺在了秦子阙旁边,咦,不会是故意的吧。
第24章 药效
在店里一起住了那么久,这样躺一起还挺习惯的。已经很久没这样了吧。夜行侠在旁边闭目思索,这样挨着他果然很安心啊。然后秦子阙就醒了,本来只是迷迷糊糊的睁了睁眼,突然发现旁边似乎有人,一下子就惊醒了。腾的一下想坐起来,“唔……”你是谁?夜行侠早在他要说前就捂住了他的嘴,并压回了床上,并制住了他的右手。“是我。”夜行侠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着,秦子阙觉得很耳熟,差点就脱口而出宇文泰这个名字。然后看见这个人蒙着脸,虽然没有戴面具,想了想,怎么可能是宇文泰,到很像夜行侠,啊,反正也差不多,都看不见脸。“夜行侠?”
啊呀,我不是告诉过你名字吗?夜行侠心里有点小小的不高兴。“听我说,你中了毒,解药已经给你服下了,你感觉怎么样?”秦子阙想从面前这人的脸上看出什么,然而,看个大头鬼啊,一块黑漆漆的面巾,没了。他瞅了瞅还在捂嘴上的手,瞟了一眼示意,对面果然很懂的把手放下去了。把手拿开的一瞬间,心里竟然有些遗憾,夜行侠都有点鄙夷自己了。“嗯……挺好,头脑清醒,四肢有劲,五脏六腑也不疼。那个……你能不能离我远点。”还有你的手干嘛要放在我的胸口,还有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压着我,能不能把我右手松开,我动不了了。当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刚才只是把手拿开,两人的距离却没有变。很久的距离,秦子阙被压着,听自己的心跳倒是更加清晰了。等等,这个气氛不对!夜行侠慢慢凑近,本来距离就近,现在更近了,大概就是近到秦子阙都快要看不清对方的眼睛的时候,夜行侠说了一句“不能,万一药效不稳定,我会很麻烦的。”然后又拉开一点距离。“哈?所以你要这样压着我到什么时候?”“到我确认你的毒完全解了。”“那还有多久?”“不知道。”“……我的毒解了,真的真的。”“别说了,还想被捂着?”秦子阙很生气,被限制自由还不能反抗,我≈ap;3√……还打不过,骂都只能在心里悄悄骂,好气哦!
相对无言。夜行侠看秦子阙一脸愤然,觉得相当的有趣,甚至觉得有些可爱。过了一会儿,秦子阙小声问道:“喂,你累不累啊?要不要下来休息休息?”
“别扯了,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要老老实实认认真真的回答我。”
“切,凭什么告诉你。”让我说我就说,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秦子阙赌气的把头扭一边去。
“这段时间俱文珍都干了些什么?”夜行侠丝毫不受影响的问道。
“啊,我也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有没有时常看见他,也就晚上他会来找我……”
“那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夜行侠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虽然自己盯得紧,但就怕有疏忽啊。
“他没干什么啊,哦!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成了他的男宠吧?”秦子阙见夜行侠没什么反应,又说:“就算他有……有那什么打算,我坚决不从,宁死不屈,宁折不……”
“好了好了,”夜行侠打断,“我相信。”
“那你可以下来了吧?很热的。”秦子阙翻了个白眼。却被夜行侠一丝不落地看在眼里,“跟我走。”秦子阙摇摇头“不,我爹的下落还不知道,再则,我要是走了,表妹也可能会受牵连,我还不能走。”
“你啊,不能留你在俱府,什么事都写脸上,怎么瞒得过那个老狐狸。”
“不试试怎么知道?”秦子阙眼神一暗,“我秦府的人恐怕都被抓起来了,我要,救他们。”秦子阙态度不强硬,却让夜行侠没有在劝的念头,罢了,反正自己这边不久就要……护他周全便是,哪怕是赌上性命。“那随你,”夜行侠突然俯下身子,在秦子阙耳边说:“别出事啊,我会担心的。”秦子阙错愕,什么意思?刚想问,才发现人早就没影了。
这人虽然行踪不定,极为神秘,但是对自己却是没有敌意。秦子阙心想,人虽说古怪了点,倒也不坏。感觉又很熟悉……罢了,不想这个。夜行侠最近频繁来俱府,想必是有什么计划了,自己的想办法在俱文珍狗急跳墙之前把爹找到。这夜行侠,或许真的能扳倒俱文珍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念头,秦子阙就是觉得这人吧,挺靠得住的,难怪那么多怀春少女会喜欢,啧,就是不知道面貌如何,是不是如那些个少女想的那般玉树临风。啊,等等,说起来,我好像揭过他面具?!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还有人看的。(感动π_π)冷cp圈地自萌。
今天用电脑登录发现了留言,我不会坑的,自己挖的坑,跪着也要填完!放假了终于有时间了,剧情有些可能不和逻辑,还请多多包涵。我就在想,宇文泰是怎么分辨出那两只草鞋的,然后想不到,就十分草率的跳过了……后面剧情已经面目全非了。
第25章 准备
在长安城的某个小酒馆内,甄义在坐着喝酒,将军一向很少喝酒的。此时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不足一刻钟,要等的人还没有到。可是他好像一点都不急。在时间快到的时候,多了一个人,坐在甄义对面。“你很准时。”甄义淡淡的说道,“倒是不肯早来一会儿。”
“你还是老样子,喜欢这里的醉花阴。”这人锦衣金面,正是夜行侠。
“都多少年没喝过了。”甄义说着又闷了一杯,“当年那件事,到现在也有十年了吧。”
“不提当年了,你的人都安排好了?”夜行侠举起酒杯,却是没有喝。
“你把这行头换下来吧,很显眼的。”
他带着面具,没办法喝酒。夜行侠还真的摘下了面具,这容貌,像极宇文泰,简直一模一样。“你可想好了,和我一起要打倒俱文珍许是凶多吉少,他武功在你我之上,身边还有一众高手。”
“果然还是要看着人心里踏实。”甄义接着说:“我怕就不会回长安了,他身边真的高手也就两个,我想你手里应该有详细资料了。”
“不,你会回来的,因为秦家小姐。”
“呵,不可能。”
夜行侠笑笑,起身,“那就按计划行事吧。等他五十大寿那天,一切,都该有个交代了。对了,俱文珍并不信任你,但是有时候会选择和你合作。”
“这我知道。”
“秦子阙没事儿了。”
“暂时没事。”甄义特地咬重暂时两字,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说没事,他一定会好好的。”夜行侠说完就走了,风声一片,走得干干净净,仿佛重来没有来过,若不是桌上两杯酒,证明有人来过,谁又知道不是甄义在自饮自酌呢。
却说秦子阙这边,在俱府可不好混。时间离俱文珍五十大寿还有三天。可是对他来说,却不止三天。想想自己中毒那会儿,好像除了睡觉还是睡觉,要不就呆坐着,还好,俱文珍是晚上来找他,而白天,也没有人看着他,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于是在白天,秦子阙吃过饭就在屋子里,等啊等,等到守卫松懈了,悄悄从屋里溜了出去。一定要找到爹。一路上小心避开守卫,来到地牢。俱府的地图夜行侠留了一份,今天早上秦子阙在枕头底下发现的,默默记下,然后烧了。看来夜行侠并没有骗他,前面就是地牢了,门口有两个守卫,一看就是练家子,并且功夫不错的那种,秦子阙这样衡量了,是因为自己是绝对打不过这俩儿的。一个人在花丛旁边蹲了一会儿,刚想站起来,又被人按下去。嘶,腿好麻,秦子阙一个受力不稳就跌坐了下去,抬头一看,哟,这不是夜行侠嘛,但秦子阙现在并不想和他说话。“你怎么了?”夜行侠见他皱着眉,坐在地上,也不说话,便问道。“我刚刚腿麻了,刚想站起来又被你按下去了,现在起不来。”秦子阙翻了个白眼,把腿伸直,拿手揉着。
“噗哈哈,你……”
“……”好像不该说。“停,别笑了。说吧,今天来干嘛的?你们的计划肯定都准备好了,该打探的都有了,所以你还来干什么。就算俱文珍现在不在,你这样来还是很危险的。”嗯,对,尴尬的时候就要及时岔开话题,总不能一直尴尬着吧。
“我来,当然是来告诉你这个笨蛋秦老爷不在天牢啊。”夜行侠调侃道,“我给你地图是让你遇到危险好逃跑的,可不是让你来犯傻的。”一边说一边蹲下给人捏腿。秦子阙不语,过了一会儿,他才说:“谢谢你,其实你根本用管我的。”夜行侠还是默默地捏着腿,心里想,我不管你,说的轻巧,我怎么做的到啊……“你只是想除掉俱文珍,何必插手我们秦家的事,只会给你添麻烦。”夜行侠手上的动作停了,直直地看着他,说道:“你真的不明白?”“什么?”“……你就过我,就当是报恩吧。”
秦子阙想了想,很有道理,可是却没有说服力,但他没办法反驳。“我爹不在天牢,那很可能在密室。多谢告知,我走了。”秦子阙真的打算走了,夜行侠让他感觉很奇怪,特别是他现在的行为,就算隔着面具,也不能掩盖这种目光,很奇怪,直觉告诉他不能再呆下去了。“等等,”夜行侠抓住他的手,“我带你离开,这里太危险了。”秦子阙挣扎了一下,发现对方手上力道不大,可是却挣不开。“那你可知道,我如果走了,俱文珍一定会有所警惕,对你们的安排和行动恐怕不利,秦府的人已经安排好了,但我爹还在这里,再说俱文珍大费周折抓我,我自然不能走。”“呵,天真!”秦子阙是背对着夜行侠的,夜行侠站起来,一下点了秦子阙的穴,然后抗起来就走。
“喂,你干嘛,放……”
“叫吧,把人招来就更好了。”
秦子阙一下子就安静了,眼珠四处转了一圈,眼看就要出俱府了,秦子阙忍不住开口,“你要是带我走了,我爹怎么办?”
“我帮你找。”
“那……那你怎么办?”
“你在担心我?”
“停,让我留下,我可以伺机下毒,就当,我也想帮你吧。”夜行侠停下来了,秦子阙见有希望,赶紧说,“你就算把我带出去了,我也会来的,你又不能守着我,到时候我再来,会更危险。”
夜行侠把人放下来,抱着手臂看着他。我就看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不管,就你当英雄,我也想当当试试啊。我能帮到你的,相信我。”秦子阙还拍拍胸脯。“好,你留下吧,这个给你,”夜行侠递来一个小玉瓶,“这里一颗保心丹,可以救命,也有一定解毒功效,你收好。”夜行侠帮秦子阙把药踹进怀里,也拍了拍他的胸脯,“等这件事完了,我有重要的话对你说,一定要好好的。”“喂,道理我都懂,那你能不能解开穴道啊?”“不能。”夜行侠一脸冷漠的回绝了,抱起人就飞,好吧,飞檐走壁。“我送你回房间,你这样走回去很可疑。”切,说得好像我可以拒绝一样,秦子阙心里嘀咕,其实我武功也没那么弱吧,搞定守卫还是没事儿的。自己怀里可是还揣着迷药的啊,强效的那种。
第26章 发现
当晚俱文珍并没有来找秦子阙,这让他有些惊讶,讲道理,那个居心不良的老头一定会来……揩油,虽然他并不想承认那是揩油,可事实不容否认。那自己现在岂不是可以去密室了?还是再确认一下,小心为上。秦子阙晚饭后在花园散步,看见俱府管家路过,随口问道:“怎么不见爹爹?”“啊,公子,老爷有事要处理,恐怕要明天才能回来了。”“啊,这样啊……”秦子阙想,这样就太好了。上次师父来过,给了自己一下防身的药,去找找瞧瞧密室吧,说不定我爹就在那里呢。一个回到房间,等到夜深人静,换了身深色衣服,悄摸摸地溜了出去,身手矫健,倒让人有些惊讶。根据夜行侠提供的地图来看,密室入口应该在书房,小心地避开几个守卫点,来到书房门口,迅速推门而入。
木制的地板,明显比其它房间高一点。秦子阙踏近这书房,蹑手蹑脚地,算一下时辰,现在丑时已过,自己得抓紧时间才行。两刻钟过去了,这书房都被找遍了,摸完了,别说发现什么密室,连机关都没见一个。秦子阙把最后一幅画掀开,果然一无所获。啊啊啊――真是,果然机关是,秦子阙看了看那十来个书架上的书,这个书?欲哭无泪,如果所有摆件都试过了,那只能一摞一摞的去试了。史书,诗词,奇闻异录,佛教,道经……医书,我去,还有多少啊。秦子阙才检查完前面两排的书架,啊……后面还有三排呢,感觉时间都过去好多了。就怕那个老东西突然回来,而且这里是有人防守的,多呆无益。而且这么好的机会,以后怕是来不了了,冒险一下吧。所以当他把所以书架都检查完的时候,已经过了自己规定的时间却还是没有走。
没找到,这些书都干干净净的,想要看出常用也不可能。而且这些书分明就像新的一样,完全没有用过的痕迹。到底在哪?秦子阙没有夜行服,甚至连面巾都没有,被发现的话,恐怕是凶多吉少。再过一刻钟,没发现就走。唉――秦子阙叹气,还是找不到,累得瘫坐在椅子上,打算最后在看几眼这书房,没发现就得走了。一伸腿碰到了桌脚,这触感,不太像木头啊,有仔细瞧了瞧,发现了右边的桌脚上的花纹似乎有一道划痕,断断续续,连起来有些平整,就像故意为之。秦子阙眼前一亮,连忙蹲下去查看,伸手一模,对了,这下边部分是金属,颜色和这木头一样,还用雕花掩盖,真是很难发现。试着扭了扭,慢慢的扭到了一半,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就掉下去了。嘶,秦子阙捂着屁股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不是吧,这个老东西这么设计这么个不舒服的密室,这入口,啧,怕是要摔死。上面的入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闭了,不过秦子阙现在还不在意,这里有三个大书架里面放的都是些卷轴书信一类,很少有书本样的。秦子阙想了想,按照时间找了过去,别说,这个还按时间分类了,挺好找。这是当年韩将军家一案的卷轴。我记得,韩将军的儿子,叫韩云放来着,上次夜行侠说他叫什么,叫……韩云放!难怪他那么拼的要打垮俱文珍。秦子阙展开看了下去。韩将军一家,是被冤枉的。这里有一份那些人是怎么陷害韩将军的证据,俱文珍留着,是想牵制那些人吧?当然这其中有俱文珍的推波助澜,还有……还有皇家的旨意。呵,难怪我娘遗书跟我讲,收敛锋芒,勿入官场。等等,这是十年前的案子,那我娘的事,会有记录吗?秦子阙赶紧一个一个找过去,找到了!秦柳氏,略有功夫,撞见丞相和我密谈,除之。秦尚书可留,此人愚钝胆小,不足为患……秦子阙拳头紧握,这算什么,杀人灭口,哈,很好,果然是他的作风。一定要,亲手杀了你!还有不少忠良之士被陷害的证据。这些东西,俱文珍,你留着,真是太失策了。秦子阙想了想,把韩家的卷轴踹在怀里,这个带上,说不定可以翻案呢。那家伙,就不再扣这谋逆反贼的罪名,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诉别人名字了。嗯,说不定挥会热泪盈眶地感激我呢,哈哈。
然后啊,万万没想到,秦子阙突然被点了穴,一时间动弹不得,然后被一股力带着到了角落的书架顶上。秦子阙甚至连迷药都没来得及拿出来。糟,果然还是太弱了。那人把他压在身下,一起缩在这个书架顶上,还好这个书架真的是大,在下边还真的看不出什么。
完了完了,这些死定了。秦子阙心里哀嚎,我还没有找到我爹呢!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夜行侠。夜行侠也没想到,从厨房的暗道里到了这里,更没想到秦子阙居然在这里。他一出来就听见有人过来了。来不及打个招呼,就直接把人带上了。这家伙居然都不乔装一下就来夜探,胆子不小啊,有没他把人的话放心上啊,都说了小心啊。秦子阙没看清那人,手上刚好有劲儿了,就想把人挥下去,压着很重,真的,感觉比自己要重些。他怎么可以动了?夜行侠一边想一边按住这手,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两人这边一个挣扎,夜行侠的面巾就落了。秦子阙一惊,宇文泰!?秦子阙差点呼出声。来不及了,那边脚步更近了,夜行侠看秦子阙要开口了,直接就吻了上去。“!”秦子阙一个激灵,脑子里就嗡嗡声一片。什么情况!然后他也听见了脚步声,有人来了,秦子阙现在既不敢出一丁点声音,也不敢有丝毫动作。进来的那人在那边的书架上找什么东西。夜行侠用余光撇了一眼,来人是俱文珍的得力手下――风。然后又把视线收回秦子阙脸上,呀,看着子阙满眼惊讶,脸也渐渐变红,可是又不反抗,可爱,很可爱。夜行侠觉得,自己现在大概像一个疯子。然后他果然做出来一点疯子的举动,他伸了舌头。对,本来就是嘴唇贴嘴唇,但是他伸了舌头,秦子阙身体一僵,甚至想抬脚踢人,可惜不能,只能在心里暗骂:韩云放你大爷的,神经病啊!啊,槽,好重……风还在找东西。秦子阙身体僵直,脸色青红交加,喂,快点走啊,待会儿一定要揍他,啧!他他他,舌头居然还在动,并且不是退出去的趋势,妈的,得寸进尺!夜行侠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一时没忍住,当自己没有在子阙眼里看见厌恶的时候,就想试一试,大概真的是得寸进尺吧。也是他舌头在嘴里搅了搅,当然,不是在自己的嘴里。感觉……好奇怪。秦子阙这样想,现在他脸色通红,还有细汗,确实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