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小子偷东西,看老子不打死你!”一位面向凶恶的威武壮汉正拿着鞭条狠狠的抽在一名少年的身上。
那名少年却并没有哭喊,他紧咬着牙关,不时转过头来对着壮汉恨恨的望上一眼。不是他打不过这名壮汉,毕竟他也是有着练气三段的本事,只是他不想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住手!你在干什么?”只见一穿着轻灵的女子快步走来。
那面色凶恶的壮汉瞬间面色一改低声说道:“裴颖小姐好,是这个小娃想要偷我们李家的东西,小奴就教训一下他。”“李家不缺这点东西,放他走吧。”
“这.....”壮汉有些迟疑
“我的话也不入耳了是吧?”叫裴颖的女子狠狠的对壮汉说道。
“不敢不敢,小奴这就放了他。”壮汉说完便转过身对那名少年喊道:“小子,算你运气好,我家小姐心地善良,快滚吧。”
少年深深的望了望那名女子,便飞一般的跑向了远方。
“有趣有趣”少女摇了摇头又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小姐,他叫铭天。”身旁的丫鬟接口道。
“哦?你认识他?”李裴颖顿时来了兴趣。
“是这样的,小姐,有次小奴在丛林扭伤了脚就是他给小奴医治的,说来还多亏了他。”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叫我救下他。”李裴颖若有所思望了望少年消失的地方。
“娘!我回来了。”
“天儿回来了,累了吧,来喝杯茶。”说话间突然看见铭天身上的鞭痕。“天儿这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子的?疼不疼啊?”
“娘,这是我不小心被树条刮的。”看着眼珠滚着泪花的母亲,铭天有种说不出的感动。见母亲还不怎么相信,又说道“不管怎样都没事了,看你儿子多壮实,这点小伤几天就好了。”
“就知道贫嘴。快来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看儿子不想说,铭母也没多问,儿子这么大了也懂事了,有他自己的想法。
“好嘞。。。”“真好吃,娘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啊。”
晚上铭天的房间里
铭天用手枕着头深深的思索着,我去李家也找过了,没有什么痕迹,到底爹是怎么死的?是李家干的吗?对了,我可以从李裴颖身上下手,想到这个铭天嘴角弯弯一笑。
早晨,铭天早早的起床重复着他日复一日的锻炼,一拳一拳重重轰击着家门前的一棵巨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还这么弱小,我要强大起来!不然怎么为爹报酬!”铭天的内心在不断的咆哮。一个时辰后,铭天重重的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空嘴里喃喃到“爹,您放心。”
“娘,你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看你练得怎么幸苦,为娘的怎么入睡的了,快把汤喝了,补补身体。以前你爹在的时候还能给你买点药材,现在...”提到丈夫,铭母便说不下话,呜呜的哭了起来。
“娘,不哭了,您放心,我一定把凶手找出来,为爹报仇!”
“不要,娘只希望你好好的生活,你爹已经走了,娘不想再失去你了。”
“放心,娘,我不会犯傻的。”说罢一口气喝完汤便又继续向着巨树狠狠锤击过去。。。。
风翔镇李家大门前
“能叫下你家小姐吗?”
“你是谁?我家小姐不会随便见陌生人的,快走吧。”
“王伯伯,谁啊?”
“哦,一个小混混,没什么事,小姐。”
“裴颖小姐,你在吗?”
“咦,怎么是你。”
“原来小姐认识,是老奴眼瞎了,那老奴就不打扰了。你们谈。”
“你来找我干什么?那天的事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我的丫鬟吧,就是上次你救过的那个。”李裴颖皱了皱眉道。
“在下来不仅为了道谢还有其他事的。”铭天抱了抱拳说道。
“其他事?”李裴颖奇怪了,心想这我们也才见过一面而已,能有什么事,带着好奇心对着铭天说道:“那你跟我来吧。”
李裴颖把铭天领到院内的一个茶居,叫下人去沏了壶茶来,对铭天摊了摊手说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不知道李小姐认不认识一个叫铭胡的人?”
“铭胡?我不太清楚,这样吧,我把王伯叫来,你问他吧。”
不多时,王伯匆匆赶来,“小姐,有什么吩咐?”
“这位是我的朋友他有点事问你,你照实说吧。”
铭天向李裴颖投了一个感激的目光然后向王伯问道“王伯伯,请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铭胡的人?”
“铭胡?没听说过。”王伯摇了摇头,铭天正准备失望而归的时候。王伯突然说道:“对了,想起来了,我记得少爷曾提过这个人,至于缘由我就不清楚了。少侠找他有什么事吗?”
那就对了,一定是李家少爷李广,一定是他!!铭天压住暴起的念头对王伯说道:“一个朋友找我打听打听这个人,既然王伯不清楚这个人,也就算了。”然后对李裴颖拱了拱手说到:“今天的事多谢小姐了,在下先告退了。”
“小姐,你这个朋友怎么这么奇怪。”王伯说着的时候嘴角阴阴一笑。
“是啊,好奇怪哦。”李裴颖喃喃自语道。
李广,二十岁,为李家之长子,武道修为:练气六段
这是铭天从一个小贩那儿收集到关于李广的情报。
练气六段!我如今才练气三段,怎么给爹报仇!不行,我等不了了。李广家大财大,药材数不胜数,我不可能超越他的,明的不行我就来暗的。
李氏宗堂内
“少爷,今天小姐有个朋友问起了铭胡。我想应该是那人之子,要不要我去除掉他。”
“哦?他叫什么名字?”
“听小姐说好像叫什么铭天的。”
“爹说过做事要斩草除根,明天你带几个人去把这根草给他灭了。”
“是,少爷!”
········
“娘,我出去修炼去了。”
“早点回来,娘今天给你做好吃的。”铭母笑着向铭天说道
“嗯!”
我要先摸清楚李广的出行习惯,才能指定出方案为爹报仇。嗯,今天就去李府蹲守,铭天把自己打扮成一幅叫花子模样拿了个破碗,驻了根拐杖,就静静的蹲在李府的墙沿边。
可恶!怎么一天了也不见他出来。算了,先回家吧,娘应该着急了。
铭天慢跑回家,到了家门口,门是开的。不对,娘以往都是在门口等我的,今天怎么这么安静,铭天带着疑惑走进了家门。
“血!不好,娘!”
一具尸体正躺在地上,正是铭母。
“娘,你醒醒,不要吓我,娘,我求你了,不要丢下我,娘!!!”
深夜铭天才缓过来,突然他发现娘的身边还有张小纸条:铭天,先收了你娘的命,想报仇,尽管来李府。
“是李家,都是我不好,一定是李裴颖告述了李广,我恨李家,李广,李裴颖,你们都要死!”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铭天拖着疲惫的身躯,将母亲拖到父亲的坟旁,用双手挖了个坑洞,带着血渍将母亲埋入了地下。铭天一直守到天亮,然后在父母坟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说道:“爹,娘。你们放心,孩儿我不会自不量力的,当然也不会就这么放过仇人,你们等着,到时候我一定用他们的鲜血来祭拜你们。”
回到家中,铭天简简单单的收拾了下行囊,想到李广一定会叫人来杀自己,便急匆匆的离去了,他要去荒山大泽—一个武者磨砺的天堂,也是一个死亡率最高的恐怖山泽,他知道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去报仇。
铭天走了,带着他的仇恨,带着决心向荒山大泽进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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