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续语同上段

    结束和柏伟学长的对话后.车上当场理所自然的先是一片鸦雀无声..不久后.金刚先喘出了一口大气马上开始问东问西.而我则是将手机随手丢回了仪表板上.接着只是静静的看着车窗外开始想着一些事情...

    金刚:辅ㄟ..你...<<<靠邀~早醒了对吧~~

    我:你觉得勒...(因为一直躺着不太舒服.所以我忙着调高椅背随口回了他的问题...)ㄟㄟ..阿...现在是要去哪里(椅背调高后我扭着腰翻正坐了起来..左脚本来应当若无其事自然缩回来的.但我却在当时冒出些许顾忌.隐隐的触觉...左侧的脚背似乎有靠到那软棉的团块.一时间的尴尬使我进退不得.当时就只能无奈的表现出大无谓的泰然.依原状放在俊毅腿上.心中想法不敢多.身体却很诚实..彆扭着.他好像也不敢再有别的动作让我感到怪异..双方因此都有点歪斜的侧坐着..)

    金刚:去医院的路上..辅ㄟ你好点了吧.我看你再躺一下吧.快到了..(金刚说话的同时我正慢慢转过头看着俊毅.看他面无表情也不发一语.应该是说我看不出他的情绪.对方只是静静的看着前方开着车...看到他如此的反应.我虽慢慢试着不再过度去在意.不过还是开始将视线由他的脸.他的鬓角.肩膀.手臂一路看向那正轻握住我左脚掌不放的大手...我的视线既缓慢又明显.目的在于让金刚和他也注意到我的迟疑..)

    我:不用了..(话说完后试着抽回..脚抽抖了两下俊毅马上低头看.接着立刻转头往我眼睛看去.两人眼神才刚接触.对方那温润的双眼.严肃到不茍言笑的神情.让我略窥到他现在情绪的涨满.俊毅直直盯入我的双眼深处.接着神色黯淡撇开和我眼神的交会.缓缓把头转了回去继续开着车.我脸上蹬时诧异.当场不知道什幺回事的哑然不可置信呆看着他.心里同时在想..阿勒..怎幺还不放...刚刚难道是"跨水面ㄟ吗"!!??我立刻转头向金刚看去投以疑问的皱眉.意思问他对方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在搞什幺鬼??我和金刚面面相觑后.他马上了解回应了我..)

    金刚:辅ㄟ."哩督价闷灾系勒三毁??咖一直胡乱泰.蒐以阿俊嘎一低撂勒哩阿西卖戈歹面枪齁跨阿啦.阿俊基抓露一低咙谋共威..甘哪是因为金那变阿ㄋㄟ勒自责台语:辅ㄟ你刚刚不知道是在怎样.脚一直乱踢.所以小俊才一直抓着.你还是不要再给他坏脸色看了.俊毅他一路上都没说话.好像是因为今天变这样在自责..(金刚特意用俊毅听不懂的台语回答我.好像是因为俊毅一路上所表现出来的模样.让金刚察觉到他真的对于今天发生的状况十分在意且自责愧疚.因为该员对于某方面有特别偏执的个性.我和金刚在日常也有遇到和体验过.我很快的会意一连点了几下头默默转了回去...啐...明明是被害者的我.却因职业或身分上的顾虑而对每件事格外多了几分宽大耐心和顾虑.所以嘴上还是免不了滴咕不停.妈的..抓着又髒又臭的脚他心里会好过一点...就抓着吧...)

    车上维持了1分钟安静无声的状态.而当时我的脚一动也不敢动的硬撑在那.使我很不自然的一直东张西望.用小到不能在小的动作轻轻挪移着我的腹部和腰部纾解僵硬不自在的下盘.过程中也时不时注意俊毅的行为.他看似选择不理会我不奈的躁动.在每次换档后依旧自顾自的用手掌再次稳稳的托住我的脚底小心的将伤肢顶靠在他的大腿和侧腹上.不过..却对我不舒适的燥动妥协了.身体以不明显却刻意往左倾来试着让我的脚有最大的活动空间..另外东张西望的细看过程中因为盯着驾驶座昏暗的下部空间才发现.对方短裤上尽是沾满我带上的秽腥味泥沙和果冻般的半乾凝血块...真到了这一步..我感慨的瞬间仰头往后大力躺下.闷闷的叹出了一口长气...cow...有必要如此吗..我心理发毛起了沉重的压力和莫名的负担...

    冷气的凉风继续吹着.我也因冷静而落回了现实.骤然挺起身体.硬是拉弯嘴角挤出了微笑.大动作的举起左手扎实的一连拍了俊毅的右手臂几下:呵呵..谢谢...可以放开了..脚很麻啦..还有你裤子是你亲手洗的喔.你当抹布吗...

    俊毅听后没回头但开口说:辅ㄟ..就放这样我无所谓.抓着血也比较容易止住..(这口气我听不出情绪.所以我琢磨着.而他话说完大概是我没有立刻回应他.所以他才又静静的回过头想看我有什幺反应.在彼此眼睛对上前.我先一步撇开他视线.不知何原因慌乱的逃开了他的注视...)

    我:呵..呵..不用了啦.我看来血好像不流了...(一说完我很快的伸手将俊毅的手指拨开.抬起左脚立刻缩了回来平搭在我的右腿上.视线往左不经意的瞟了一眼.看到他那被我拨掉的右手空握着无物的空气傻傻停在原地...)俊毅专心开车吧...(我将头转过右边故作轻鬆看着窗外.但还是透过车窗的反射看见他在我说完后才慢慢的把手握回了排档桿...随即开始沉默....)

    金刚:辅ㄟ你脚不要再撞到ㄟ..你说血止了.不过我们刚刚只是随便包一包就送你上车了.钓勾还在上面喔...

    我:恩恩..(我看着窗外应付着金刚的话连点了几下头)"挖灾".....台语:我知道??也不是很痛.等等药上一上就会没事...(痛还可以忍耐.但当时有谁知道车上莫名的气氛才最让我受不了..)

    金刚:辅ㄟ...ㄟ...(他一反平时和我说话的态度吞吞吐吐的语气中.让我更加的不耐烦了起来...)

    我:冲三~毁..啦..芭比小姐...

    金刚:辅ㄟ..你应该没怎样吧...(金刚那不明所以的问题.使我一时间没法回应他.因为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回应他的必要..以致车内又静了几秒...)

    我:什幺怎幺样...(我自然的丢出我的疑问.脑中其实也没什幺多想.说真的当时满脑子乱遭遭.只想着要怎幺做才能好好睡个觉.睡个大觉.睡个.大.懒.觉..我.真~他~妈~爱睏係阿...)

    金刚:痾..就心情好点没.那个..脚如果不严重.阿明天...(..fuck...我终于了解他再吞吐什幺了.是怕我不去高雄.他们没屁可以搞了...我在他还没说完马上回了他的话)

    我:cow~原来你是怕明天高雄我不能去没车你们会没搞头ㄋ一...(我转过头经过了俊毅的脸.接着鄙视的咪起眼睛对着金刚说)good~来来来~(我招手要金刚将耳朵凑近我.金刚半期待又知道会被刁的把头凑了过来..)呵呵~你.他.妈.真.是.个..北七...台语:白痴(一字一句我讲的既慢又铿锵有力.非但不生气反而有种戏谑的煽笑.反正也气不起来..男人嘛~精虫一冲脑.朋友都不是朋友了..)

    金刚<<啊..啊哈哈...

    我：我高雄是一定要去的"恩戈勒...哩迷阿灾一定恩係贼挖ㄟ掐"台语:不过呢.你明天一定不是坐我的车

    金刚:为瞎咪!!??台语:为什幺

    我:"谋为瞎咪..想尚挖ㄟ掐丢先滴掐后对勒造10公里嘎尚掐.谋哩丢布轮"台语:没为什幺..向上我的车就先在车后面跟跑10公里再上车.不然就走路..

    金刚:这幺硬喔..

    我:普通硬而以啦..不然你可以坐伍俊毅那台车..(说完这句话后我转头看向俊毅.谁知不晓得他看向我们这多久了.锐利眼神和我甫一接触立即以十分冷峻的表情缓缓将头转了回去..喔干...他又怎幺了啦...)

    金刚:ㄟㄟㄟ..伍俊毅你也可以了吧...辅ㄟ都已经说没事了你是在那摆脸给谁看阿...

    我:好吧.算了..(我收起笑脸语气颇重的丢下这句话.因为我看见俊毅已经开进医院的门口.而刚他那种眼神瞬间也凉了我大半的热血.我"堵烂的"转正坐着.再说不出一句话..)

    金刚:伍俊毅你还真他妈"番ㄟ"??(台语:讲不听的意思.另一涵义"番ㄟ"算是对有着原住民身分的俊毅是种很重的话??这是文化上差异...台湾人大概能了解我的意思)就你一直在那"机机卖卖"台语:闹彆扭的类似意思...(正当金刚脾气上来时我先一步制止了他..)

    我:好了.都少说一句..今天真的很够了...

    我闭上眼睛开始回想今天一整天遇到的烂事.叹了口气张开眼后.同时听到俊毅换档时碰撞卡槽发出的俐落声响也再再显示出了他的情绪.我立刻往他握住排档桿的手看去.发现他握桿头的手掌背力道大到浮出了青筋.而五根手指的末端也因大力抓按的力量而呈现冲血的白紫色渐层...他的态度和表现出来的作为.让我更加的厌恶了.而且不爽想打人的情绪因此有了目的开始煽动起来.我在心中自问自答:.妈的他现在是不爽给我看的吗???挖操...还变成是我欠他嘞吶...该不该开扁.该不该开扁.五个字一直在我脑袋里跑马灯.我右手已经慢慢握成拳.然而..在下一秒.我咬着牙根.硬憋下快出手的冲动..车上气氛就在我不吭声的情况下凝结成冰.找停车位的时间里三个人各有各的打算.我脑袋仍旧盘着浮出的五字跑马.越来越觉得不爽.心脏开始剧烈跳个不停猛到整个人都跟着微微震动.一口气顶在肺里憋到都快炸了.不吐不快阿~~~~

    我大喊<<<伍俊毅"挖谋经哩机滚金价希归懒啪火阿"??台语:我没猫你一拳真的是整个lp都着火(金刚听完后同时应声附和:辅ㄟ齁係啦??台语:给他死啦??我蓄势待发已久的老拳马上举起往后拉弓.俊毅同时转过头来一脸听不懂我在大叫什幺的样子先是皱着眉头看着我.下一秒他的手臂已经扎扎实实的被我大力猫了一拳...阿勒..他听不懂..台语...)

    毅:..唔痾(他因为冷不防被抽了一拳而真实的低吟一声.我看他右眼痛到瞇了起来)嘶~~(嘴也嘶的一声倒辍吸了一口气.我的动作真的很快.一来因为他听不懂再来又在开车所以丝毫没有防备.一拳打下去完全没有意料中对方已经聚力充硬本能防备的硬肌肉反弹.而是意料之外的拳劲完全入肉带来的q震陷入感..袜哈哈哈当时真的是他痛我爽.看到那模样后~oh~海阔天空了.这世界只剩他妈的鸟语花香啊~心情整个舒爽.头不晕.脚也不麻了.)

    他立刻停在行驶的通道上.而我只是一直看.一直看...看他下一秒会做出什幺"查甫婴"??台语:男人应该做的反应..但可惜..他只是皱了鼻头两下很男人的硬是忍下来.也没见他伸手去揉自己的手臂.只听见他呼的一声.吐了一小口气.换了档后继续往停车场外开去..

    我:哈.哈...(我乾笑了两声晃晃头往右车窗外看去.心情大好.还会笑..)

    金刚:cow~辅ㄟ..你真的猫超大声的耶...ㄟㄟㄟ..(我看金刚伸手重複猛拍打俊毅刚刚被我揍的地方)阿你不痛喔..(接着抓按两三下俊毅的手臂.然后伸过头去俊毅面前看了一下...)干..你们两个真的是变态的ㄟ..一个打完爽成这样.一个被打还他妈一付无所谓的样子..阿姨是没有生老二给你吗.是不是男人阿~被当出气的打还不知道ㄟ..你怕他喔~~(金刚看俊毅对他说的话没有反应激动到扳住驾驶座的左右侧前后猛摇..)出门在外谁还管他是不是军官...开干了啦~

    我:哦ˊ~"亿诉西...哩妹帮伊出陶都丢啊啦"台语:意思是...你要帮他出头了..ok~ok~"齁哩基败钉孤枝ㄟ机毁"台语:给你一次单挑的机会

    金刚:ㄟㄟㄟ..小俊~他刚说给你单挑啦~有没有听到~(金刚听到后摇的更激动了...)单挑有听到没~"紧啦~嘎鲸"~台语:快啦~扁他~

    俊毅绕来绕去绕到另一个医院侧门拉了手煞车停了下来.接着好像是怕金刚认为他故意不理会立刻转过头来对着金刚尴尬的说

    毅:"听谋"...??台语:听不懂??学长你讲太快我很难懂.痾..是在跟我说话吗!!?我一直在找车位没注意...(俊毅用很破的台语说了三个字.接着用认真单纯又困惑的表情问刚刚一直是在跟他说话吗...我和金刚听到这才知道他完全是在状况外.只专注于找车位和下车的地点..)

    金刚:"去係啦..."台语:去死啦...(之后看金刚整个火也冷掉...玩笑也开不下去了)你他妈头上没装天线喔..是收不到讯号还是你找不到人类的频率...

    我不耐烦的转过头看着他们两个:....俊毅在这下车吗.....

    毅:恩恩....(..我左右看看发现这个通道..好像是..救护车在走的急诊临停区.所以紧张了一下...)学长麻烦你先扶辅ㄟ进去.我去停车...(我动作慢怕蘑菇到..所以在他还在说话时就急着转身开门要下车.门才刚打开后面突然"碰"的很大一声.我转过头俊毅消失了."三小!!?"台语:什幺!!?..我很快顺着方向看到他很快跑到我门旁一手搭着车门躬身凑了进来.他一下子把身体凑近到和我几乎是面对面的距离而吓到.我困顿的皱着眉满头困惑的对着他说..)

    我:凑着幺近...干麻..(他也不管我.只是一把把我架了起来...)又想干什幺了你...(说实在的我真的很怕别人突然的举动和不喜欢一些我明明在进行或follow到几乎完成了.却偏偏早一步被别人捷足先登的窘况...记的有一次我在拉离我座位还不到30公分距离的壁扇绳子时.因为那壁扇的距离只要屁股离开办公椅半蹲再加上手就拉的到了.眼看就要拉到的前一秒突然有人开门跑了进来跨着大步抢先一步帮你拉下.留下满脸尴尬和问号的我不仅半蹲在空中而且一只手还高举过头的白痴样.最后对方还自我感觉良好一脸甭客气免言谢的对我点头.这时我就会整个站起来刻意盯着他后再接手拉他个五下绳子才会罢手...虽然对方是好意.但我就是不怎幺欣赏..有手有脚的开个电扇而已...啐..多手..不过表面动作虽宣示主权意味浓厚.但嘴上还是会感谢他啦.毕竟官嘛~有时总有逼不得已的特别待遇..)ㄟㄟㄟ...我自己能走..(我压低着头瞟了瞟注意附近的人多不多...靠..当时医院门边的服务台有美女正探头透过玻璃往外看着我..还两个...天阿~脸丢大了.而俊毅只是顾着他的动作.慢慢将我一蹭一蹭的半扶着腰拦了起来...挖靠..当时我只管着自尊和颜面的问题而已.什幺都是其次了..)

    金刚:妈的伍俊毅你真的是个俗腊ㄟ...(我一听金刚的声音是从远处传来..挖糙..金刚竟然是从左后车门下的车.心理暗叫妈的勒.我瞪大眼睛往金刚的方向看去对他投以超干的乾笑.之后用非常明显的唇语:cow.你.过.来.啦...??把金刚叫了过来.见金刚跑过来后.我低头又对着俊毅说)okok~快点去找位子停车.这里是救护车临时在停的.你不要让我这幺丢脸...(我的语气很急躁又像在打发他赶快走的感觉...没错..那不是错觉..因为我心理正在大声吶喊<<<拜託~快走.你赶快走~~~~)

    金刚:我来~你去停你的车...(oh~救星来了他一手接过我的右手.之后再把俊毅拦在我的腰的左手拨掉由后面替了上来..)去去去~"闪逼阿"台语:闪一边

    就这样我和金刚头也没回的走进了医院.一路经过了急诊服务台整路上头根本不敢左右看.完全没有目标的只要看到路是通畅的就快速通过.因为俊毅当时关门的那一大声"碰"还真的让不少人误解以为车上的人是伤的多重而纷纷由医院内往外看...天儿阿...一堆视线看的我话都不敢多说眼睛也不敢乱瞄和金刚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闭着嘴压头猛走...

    进了医院后我随便找了个位子就一屁股坐下.金刚拿着我的钱包去挂号.当时我还记的健保那时刚出来不久(想当年阿~健保卡还是人工盖章的纸製卡片勒..年代够久了吧...)而且我那时身体猛的跟牛一样.从发卡后还没生过病还是张处男卡勒.所以完全不知道怎幺用.也不知道需不需要别的证件急的连身分证军证到最后整个钱包拿去给他挂号...

    金刚挂好普通伤科后.陪我坐在外面的候诊椅上等叫号.在那3-5分钟期间金刚提到了一个让我当时正慢慢注意到的问题.害我在当下就开始思考琢磨着.金刚提到了这两天休假.每当用手机和我通话完后俊毅接下来在作的事或听人说话就看似心有旁鹜.而且叫他看要不要跟你说话都说.不用啦不用啦...(他觉得怪的地方是.因为我们部门如果我休假每天一定会有例行性的电话联繫.像俊良或金刚只要在军中一接到我的来电通常都是争先恐后的抢跟我说话.我也一定习惯听他们讲完牢骚或是我不在时队上藉由他们代为注意一些兵的大小事.通常是听他们抱怨的会比较多.但金刚一说我才发现..好像..真的..俊毅跟我用电话单独说话的次数少的可怜...)而且在队上只要你在办公室他话就突然变很少跟我们讲话也突然都不太开玩笑.平时都会"拉赛"的就突然变的很奇怪...(台语:打屁闹着着完的类似意思)...有时候只要你在.俊良或是我在叫他或交代他事情.表面上好像是很认真听.不过应声和作出来的东西就让我感觉根本没在听嘛~

    我:是喔.嗯...我是没太大感觉啦...这应该不是都还算正常??

    金刚:吼<<拜託..你在的时候他出包才特别多好吗.不然你不在时.交代他的事情都做到好的不得.根本不用人家交或点的..

    我:...痾...那你是在说..我让他有压力吗...

    金刚:应该吧..不然俊良跟我也不会有次私下问他.如果在这部门有压力看要不要我们帮他跟你说帮他调到别的部门.那次他也都没说话...

    我:...(陷入沉思..)有着幺严重喔...

    金刚:他是没说好啦不过也没有说不要...不然你看等等或是再找个时间自己跟他聊聊...

    )))叮咚)))门上的记数器换行声音刚好响了..(到我看诊了)

    我:你要进来吗..还是你在外面等他..(伍俊毅已经快10分钟看不到人影了.从说去停车到我要进诊疗室的前一秒都还看不到人..)

    金刚:我跟你进去.不管他...哪有人找车位这幺久的.都夜诊了哪来着幺多车.我看是他又不知道飘哪纳凉了..

    我:嗯...(金刚在快扶我进入诊疗室时.我刻意站在门口朝着刚刚我们走过的原路寻了一遍.果然..他终究还是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