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漫综]论幸运E与欧皇的完美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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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名毫不犹豫的将白五推了出去, 也不管他和另外两件东西撞在一起回造成怎么样的后果, 自顾自的用上了言灵·守让离得极近的展昭和蒋平二人避免了被牵连进去的可能, 只是他的一番好心这两人显然并不那么领情。

    “……五弟?!”

    寻常人看不见灵力争锋的场面,因此在蒋平眼中所能看到的只有那张符纸不可思议的将未名丢出来的瓷瓶击碎, 而未名凭空不知又推了什么出去, 下一刻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就在瓷瓶碎裂所洒出的似乎发着微微光辉的尘屑的沾染下出现在了他和展昭两人的面前,像是一个让人根本不敢相信的梦境。

    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的白五浑身一僵,不可思议的握了握自己似乎是恢复了实体却没有丝毫温度的手, 只觉得背后传来的两道视线中, 真正沉默的那人的视线有些异常刺人, 一时间竟然有些忍不住想回身给暗算了他一把的未名狠狠的一拳。

    可是最终,白五还是无奈的发现在真正面对他们的时候自己根本做不出像之前那样称得上是逃避的举动。

    “四……四哥。”苦笑了一声,回过头时白五的脸上却已经是对于蒋平而言再熟悉不过的表情。

    激动之下蒋平并没有发现白五的不对经, 他甚至忘记了白五之前出现的场面有多诡异,一个箭步就从未名布下的守之结界中冲了出来, 一巴拍在了白五的肩上, 感受着那种结结实实的触感竟让他这样一个坚毅的汉子忍不住红了眼眶,连话都几乎说不利索:“好……好你个臭小子, 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是那么……经不得……”蒋平只恨不得将白五看的不能更加仔细,却在手碰到对方冰凉的没有一丝人应有的活气的手时,未说出口的话全部梗在了喉咙口。

    察觉到蒋平那一瞬间的不自然, 白五也觉得很不自在的下意识收了收手,避开了蒋平的触碰。那一瞬间,蒋平脑海中这些天经历的一切都像是有一只手将其中的细节一一挑拣出来拼在一起, 得出了最为可悲的那个结果。

    未名方才推出去的那个他们看不到的人,入村前他说的那句同类之间的感应,还有这时……对方冰凉的体温和诡异的现身方式。

    这一切无一不说明了眼前这人是他的五弟不假,同时……也是一个滞留在人间不曾投胎的孤魂!

    自从白五意外现身后同样心神收到了震颤的展昭之前见蒋平那样激动,自己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因此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握紧了手中的巨阙,一双眼睛的视线却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似得死死黏在白五的身上。可这时蒋平忽然间爆发出来的悲愤之情却让本就心思通透的他顿时明白了如今的白五究竟是怎么一种情况。再结合前几日的经历,这让他终于极为不冷静的拔剑出鞘,电光石火之间出了鞘剑刃森寒的巨阙就已经架在了因为对这一番感人相会不感兴趣而召唤出姑获鸟、让她与白狼一同处理掉阎道人为自己之前的失误雪耻的未名颈边。

    人会因为惊讶而怔愣,式神却不会,几乎是在展昭做出这一举动的同时,刚解决了阎道人的白狼和姑获鸟就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之前还算是同伴的他。顿时剑拔弩张起来的气氛让原本有些怔住的白五顿时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就要冲过来阻止展昭的动作,却又被同时回神的蒋平拽住了手臂止住动作。

    当了好几个月的鬼已经不习惯会被人抓住的白五因为这一点稍稍耽搁了几分,只能无奈的皱起眉扬起了声音:“猫儿,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么不高兴看到五爷?”

    依然是那样神采飞扬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叫着只有他会叫的“猫儿”……

    展昭微微闭了闭眼,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完全暴露在白狼的弓箭和姑获鸟的伞剑之下有多危险——纵然他其实很清楚白狼的弓箭有着怎样的威力——只觉得心底一阵阵的抽疼,但这种感觉并不长久,很快就变成了全然的麻木。

    疼到麻木。

    “死者已矣,阁下这么利用死者来为自己谋算的做法未免也太过狠毒……”蒋平能隐约体会到展昭的心情,见他沉默的不知该如何开口,便自己冷眼瞧着未名厉声的指责道,“还是说这才是你的目的?!”

    虽然被利剑架在了自己脖子边,但未名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紧张的,反正对方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他释放言灵·守的速度。因此未名挥了挥手让白狼和姑获鸟不必那么紧张,自己则微微垂下视线看了眼巨阙光亮的剑身,冷笑:“原来开封府的人做事就是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吗?”

    “对于你这种以他人尸身控制魂魄为己谋利的败类,怎么做都不为过!”蒋平身上依旧留存着身为江湖人的江湖气,尤其是脾气上来的时候谁都拦不住。

    “……等等。”未名慢慢的皱起了眉,对方的咒骂他听得清楚却半点不放在心上,甚至还能敏锐的从中提取出自己需要的信息,“你——是怎么知道能以人尸身威胁他人灵魂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等等,等等!”白五这时听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眉头皱的死紧一脸的不耐烦挥开了蒋平抓着自己的手,“四哥,难不成在你心里你五弟我就是个会被人威胁的人?”

    白五这么一问,蒋平顿时愣住了:“……以你的性格的确不会受人威胁,但是……”

    “没有但是——猫儿你也先把剑放下。”白五没好气的双手抱胸,冲着一直看着自己的展昭挑了挑眉,“再说了,五爷的尸身死得就被人给炸成灰了,谁还有那本事给拾吧拾吧的捡起来五爷都得给他写个大大的服字。”

    “……白玉堂!”忍受不了白五居然这么玩笑一样的说起自己的死亡,展昭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气什么——他似乎永远都这样迟钝。

    “好了猫儿,有些事既然发生了,那么就不是一时避而不谈就能当做不存在的。”白五——如今或许应该叫他白玉堂了——收敛了脸上那浮于表面的那丝玩笑,正色的同时将自己内心真正的情绪彻底掩埋,“没想到居然还有见面的机会——你有办法之前也不早些说?”说到最后,白玉堂忽然瞪向了未名,肆意狡黠的眼神中有着只有未名能看懂的情绪一闪即过。

    未名在心里叹了口气,抬起手两指抵在剑刃上推开了已经没什么力道的巨阙,嗤笑了一声:“我以为之前是你自己不乐意见这些亲朋旧友,我本就对你的过去了解不深,不多说什么才算是本分。”

    未名这么说,白玉堂偷偷的松了口气,向前迈了一步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丛林里传来了人踩在树枝草丛上发出的沙沙脚步声。

    未名并没有随着白玉堂、蒋平还有展昭一同戒备,而是主动向着那个方向迎了两步,这时候在场包括未名在内的四个人才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孔——空洞的异色双眸,怪异的紫衣,高束的蓝色长发还有精致却毫无生气的脸……其中最让人在意的是她毫不在意□□在外的修长双腿和手中拖着的那把比她整个人都长的长刀。甚至让展昭和白玉堂等人都忽略了她另一只手上同样拖在地上的那个物件。

    “辛苦了,妖刀姬。”熟知妖刀姬脾性的未名冲着她淡淡的笑了笑,换回了日语轻声赞扬,却没有指望她会有所回应。然而这一次妖刀姬却再度出乎了他的意料。

    慢慢抬起头,看到未名的时候妖刀姬原本空洞的眼底浮现出了一丝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情绪,但很快又将头低下避开了未名的视线,丢开手中拖着的那一条巨大的树枝上前两步把手中的另一样东西递向未名的同时,双眼不带丝毫感情的扫视了白玉堂,展昭和蒋平三人一番:“未名大人,请您务必要注意自身安泰。”她口中说出来的,竟然是字正腔圆的宋朝官话。而她冰冷锐利的眼神让曾混江湖在刀口舔血过的展昭和白玉堂等人都禁不住浑身寒毛乍起。

    她之前明明不在此处,此时的反应来看却好似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是……”未名并不在意妖刀姬对其他人人事什么态度,接过她递来的那个圆溜溜的东西,感受着里面充盈着的与污秽难解难分的力量不由失笑,下意识的运起灵力将里面的力量净化完全后又重新将它塞给了妖刀姬,发现她极细微的因惊讶瞪大了眼更是加深了未名嘴角的弧度,“既然是妖刀姬的战利品,那么怎么处理就交给妖刀姬来决定好了。”既然妖刀姬说了宋话,未名也顺着她将语言改了回来。

    “是。”握着圆润清凉的珠子,妖刀姬不自觉的慢慢收紧了手掌,却在察觉到这一点时忙不迭的松了松手上的力度,“我会好好保存的。”说完,妖刀姬又看了另一边的三人一眼,这一次视线在展昭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后敛眸,凭空慢慢的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到底,怎么回事?”跟在未名身边的时间不算短却从没见过妖刀姬的白玉堂在看到她消失后,一字一句如同从牙缝间挤出来一样的狠狠瞪着未名问道。

    “你以为我来晚真的只是因为脚程比你慢吗?”没有祭出瞬身术大杀器的未名对白玉堂可没有对妖刀姬那么好的态度,“放心吧,妖刀姬已经将山上的树妖处理掉了,这里没事了。”

    却不想,才这么说完,展昭和蒋平就好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更加紧张了起来,看的白玉堂都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不是吧你们……妖怪的话那本来就是未名的本行,难道你们还打算把妖怪带回开封府问罪?”

    “不是。”展昭一愣,默默的将巨阙还鞘,上前一步抓住了白玉堂的手,感受到那种几乎彻骨的冰寒事他的手微微一僵却在下一刻握得更紧了几分,“那树妖用尸身控制了不少女子的魂魄,我们只是……有些担心她们如今的情形。”

    作者有话要说:  儿童节愉快~大家过得怎样?流影听了大半天党训简直虐哭……

    鼠猫这段够长了,争取下一章进入另一个剧情点吧,未名也该回去了

    ps:妖刀姬也很赞吧?果然每个ssr都是小天使~

    想到按照设定未名还有两个ssr没被召唤出场就觉得前路漫漫,总觉得完结遥遥无期【绝望脸】

    第97章

    被展昭和蒋平所关心的那些可怜女鬼在白天的时候是无法现身的, 在未名不肯出力的情况下, 展昭和蒋平两人也只能亲自去几乎被连根劈开的树妖姥姥的树根下挖出了那一堆女鬼的骨灰。

    “这就是最后一个了吧。”未名双手抱胸倚着门框, 百无聊赖的看着展昭将最后一份骨灰分了出去,而女鬼则抱着骨灰一副怕极了自己的样子飞快消失, “既然已经完成那么现在就可以启程回开封了。”

    “等等……”蒋平不解, “这时候出发?现在都快子时了。”

    “旁人或许会怕走夜路,你以为我也会吗?”因为这时已经没有什么外人了,未名干脆从袖子里抽了张硬纸, 随手撕出一个毛刺的圆头式神, 让它当着蒋平的面飞出去先把马车准备起来。

    “我怎么觉得你这会忽然阴阳怪气的?”白玉堂到底对未名的了解要多上一些, 这时不耐的冲他挑了挑眉,“有什么话就直说,摆这么一副嘴脸给谁看呢。”

    “还是不直说比较给人留面子。”未名耸了耸肩, 估计式神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往外走,偏偏白玉堂这时候被他的说法激起了好奇心, 一溜跟在后面, 连带着展昭和蒋平也跟了上来。

    未名却只当不知道三人跟着自己,走出门就抬手召唤出了灯笼鬼让它变大来照明, 澄澄的灯光撒在地面上竟然真的一点也不会妨碍视线。

    “喂,你到底说不说?”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出门时原本还算和展昭先后脚的白玉堂才一走出木门就加快脚步窜到了未名身边, 跟着他直接钻进了马车的车厢。反而是跟未名并不熟悉的蒋平和展昭两人站在马车前有些为难——按照内心的情感他们当然希望能跟进去,但偏偏算起来他们和未名的关系又都不算好,之前还……

    “展大人身上的伤还没好, 既然要一起回去的话,不妨也进来坐吧。”不知是不是被白玉堂缠得烦了,未名才一坐稳就语调平淡的招呼展昭也上车。

    一般情况下展昭应该会拒绝这样的邀请,但这一次想着之前上了车的那人他虽然有些犹豫,却还是道了声谢决心跟了上去。

    蒋平在车边上又站了一会,等车轱辘开始慢慢转动起来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跳上了车辕,看着另一边飘着半空中拉着缰绳的纸片人和大约有半人高的红灯笼时忍不住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未名感觉得到蒋平上车的动静,不过他原本也不是打算让他走着回去的,这时便也没多说说什么,只是在车轮越转越快,很快就把那座沉睡在夜幕中的存在抛在身后之后,他才慢悠悠的开口解答了白玉堂之前的问题,没有继续吊他的胃口:“蒋大人可还记得我们刚来到这座村子的时候死去的那名男子。”

    “我记得。”过了一会,蒋平的声音才闷闷的在车帘子外面响了起来。等了等,不待未名说话他就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我还记得当初你说的明明是要将那个道人押送回开封府再行治罪。”

    “……特殊的情况当然得特殊应对。”未名难得被噎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还了回去,“有一点你们没见到那只树妖或许不清楚,但是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告诉你们比较合适——他似乎只吸男子精血。”

    还好这时候赶车的是未名派出去的式神,不然未名几乎能预料到车子忽然间顿停的刺激,至少蒋平在一阵沉默之后忽然掀开帘子探身进了车厢:“他只□□血,那……”

    不需要未名继续说的更加明白,蒋平本身脑子就足够灵活,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明白了未名想说明的东西。

    ——既然树妖姥姥只吸男子精血,那么挖人心肝当然不可能是他所指使的!

    一时冲动半个身子冲进了车厢,但很快蒋平脸上的神情就是一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玉堂的缘故对未名有些改观,这一次他并没有质问未名为什么不早些说出来,只是苦笑着退了出去。

    毕竟当时做下决定的人是他和展昭,怨不得其他。

    因为这件事,这一路也突然安静了下来,未名因此很满意的靠着车厢闭上眼睛养神,算是难得好心的为同在车厢中的展昭和白玉堂两人留出了几分叙旧的空间。

    可是,本就心情复杂却又被未名的一句话给搅得更乱的展昭又能说些什么?甚至满心心事的展昭也忽略了白玉堂异常安静的异样。

    于是等未名因为离城镇越来越近,天色微亮路上随时可能出现赶早市的人而慢慢睁开眼睛收起式神的时候,车厢里依旧是一片安静。未名看了看相顾无言了整整一夜的展昭和白玉堂二人,一时竟也有些吃不准他们之间到底算是什么关系了。不过他的好奇心不强,稍稍扭了扭有些僵硬了的脖子,开口用将赶车的工作又一次丢给蒋平的一句话打破了车厢中的安静。

    “白五,我看你这才叫突然间怂了吧。”未名似乎还记得白玉堂当初怼自己时说的话,这时候颇有些意味深长的丢了出来。相处了不少时日的默契让白玉堂很快就明白了他没说出来的真正意思——你,这算是恢复记忆了吧。

    “……你不是听到展昭怎么叫我了吗,还叫什么白五。”是。

    “可是那不是你亲口告诉我的。”未名从来都是这样的性子,就好像当初他明明知道九尾的名字时九喇嘛,但既然九尾本身没有这么跟他说过,他也就从没这么叫过。哪怕只叫九尾总会被它误会成自己看不起它也从不曾解释,“何况在我看来,白五和白玉堂简直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人。”

    “……不同?”白玉堂一愣,轻轻搁在膝盖上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在展昭还没发现的时候就又恢复了平静。只是紧接着他却忽然放声笑了起来,“哈哈……或许本身也就是不一样的,不同就不同吧。”

    如今的他当然无法再像失忆的时候那么恣意——懂得的越多,就越无法自由。白玉堂想不到这个道理他终究还是得学会去懂。

    未名深深的看了白玉堂一眼,并没有忽略掉他身边展昭悄然皱紧了的眉头。有些事因为白玉堂的心思他不会去点明,但若要他刻意的为之隐瞒其实也不怎么现实。因此未名想了想之后慢吞吞的将手伸进了自己宽大的袖子里,从中扯出了一个一看就不可能之前就藏在袖中的黑色斗篷冲着白玉堂丢了过去。

    滑亮的黑色斗篷落在白玉堂的身上,黑和白对立着存在在展昭看来竟然有几分刺眼。

    但更让展昭在意不已的却是白玉堂明明看着斗篷一脸的嫌弃,却还是在稍微犹豫了一会后干脆利落的将斗篷披在了身上,甚至在车厢中就连兜帽一同带了起来,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展昭不傻,他知道白玉堂的身上定然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如果他去问的话,白玉堂肯定不会说……

    “当鬼就是有一点不太好,怕光。”白玉堂怎么会不了解展昭的心思,他面上丝毫行迹都不露,只是随口抱怨一般的嘟囔了一句,就已经不带丝毫刻意的轻轻将展昭的疑惑带了过去,“未名,你这斗篷遮光的本事怎么样?”

    “黑色的斗篷,你觉得呢?”未名也不拆穿他。

    “也对……”

    白玉堂做出了一副打消了让未名给他换一件白斗篷的念头的模样,展昭却在这时忽然问道:“做……鬼,有什么需要在意的地方吗?”不知是那个字说来实在艰难,还是许久没有开口的缘故,展昭原本清朗的声音这时听来竟然沙哑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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