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妈咪:爹地闪开宝宝来
第319章 她敢结婚,我们就去抢婚
追念之前夜鸢说的那些话,她的话,似乎在说她以后都不会再管君司琰一般。
之前他只是以为夜鸢是因为没有时间陪君司琰一起生长,不会留在他身边,所以才会对他嘱咐那些。
可看到她之前的反映,他想的,似乎和夜鸢的心思差异。
她身上,一定发生了他们所不知道的事!
“爹地,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妈咪跟东方烈走了,万一他们回去就完婚怎么办?!”
君司琰心心念念的,是不能让东方烈把他的妈咪抢走。
哪怕只是回到死神中都没事,只要妈咪是只身,他们尚有时机把妈咪抢回来。
若是她和东方烈结了婚
君墨麒淡淡的说:“她敢完婚,我们就去抢婚。”
君司琰震惊的瞪大眼睛:爹地,照旧你强。
连抢婚的事都能这么义正辞严的说出来。
看来爹地并不是放弃了,原来在憋大招啊!
那么,是他误会了爹地咩?
小包子一改之前的颓废心情,小手放在下巴上,眼珠骨碌骨碌的直转,“那现在,我们应该先要查一下,妈咪想要隐瞒的,我们所不知道的事吧”
“嗯,打起精神来,抓紧时间把事情视察清楚,没时间铺张。”君墨麒蹲在小包子眼前,右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延长的时间久了,没准我们真的要去抢亲才气把你妈咪再抢回来。”
“嗯嗯!”君司琰用力的点颔首,心情雨过天晴,从死气沉沉的容貌变得意气风发。
他和爹地都市起劲,让妈咪再回到他们身边!
死神专机。
东方目时光冷,带着阵阵杀意,周身气压强大的令人窒息。
在他眼前,是四个死神的特工。
而夜鸢,被他护在身后。
特工面为难的启齿:“少主,这是主上的意思,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安琪儿是死神的叛徒,怎么能和尊贵的少主一样的待遇”
“少主,不如联系主上,让主上亲口跟你说。”
“东方,他们说的没错,我现在的身份,是死神的起义者,没有资格和你同样的待遇。”
夜鸢的心情清冷,傲骨依旧。
不管她的能力在不在,身份是什么,她的威风凛凛,不会弱半分。
夜鸢推开挡在他身前的东方烈,伸出自己的双手,眼光清静:“戴上吧。”
特工b手里拿着专门用来束缚武力强大的囚徒的电击束缚环,想给夜鸢戴上。
东方烈一声低喝:“我看你们谁敢。”
特工b手轻抖了一下,拿在手里的束缚环掉在了地上,被少主这一身威风凛凛吓得僵在原地。
夜鸢弯腰把掉在地面上的束缚环捡起来,咔哒一声,自己扣在自己的手腕上。
“安琪儿,你”
夜鸢轻声道:“他们也是衔命行事,为难他们干什么。”
东方烈拧眉,眼光冷厉的看向特工b,“把控制器给我。”
特工b连忙把控制电击束缚环的遥控递给他。
就算他不要,他们也不敢当着他的面,在他眼前折磨安琪儿啊。
少主对安琪儿的心思,死神上下哪有不清楚的,有他护着,谁敢为难她
不外等回到总部,就算少主再有心想要护她,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起义死神,起义主上,期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几个特工看向夜鸢的眼中带上了几分恻隐。
东方烈看到他们几个还在这里站着,眉梢向下压,冷厉道:“你们尚有事?”
“没有,没有”
几个特工连忙从他眼前消失,老老实实站在后面,不在他们眼前晃,省的碍少主的眼。
乐成给安琪儿戴上束缚环已经出乎他们的意料,那里还敢说其他的话。
东方烈低头看着夜鸢皓白的手腕上的黑如同手铐一样的束缚环,眉心皱起。
夜鸢动了动手腕,“原来戴着束缚环是这个感受。只是运动不利便而已。”
东方烈冷冷的看她一眼,被她气的不想说话。
控制器没有开启,自然就跟戴着普通的手铐一样
但开启之后,束缚环就会释放电压,让戴着这工具的人感受到什么叫断腕之痛。
电流的刺激会影响得手上的神经,刺激太过,手部神经被烧断,手也就彻底废了。
这种刑具向来都是用在有很强的武力,但还不能杀的敌人身上。
夜鸢现在弱的连个普通女人都不如,基础不用戴这个。
她是自愿回死神,又怎么会想逃跑。
而东方烈宁愿她逃了,也不想带她回去
主上的怒火,她遭受不住
夜鸢低着头,脸隐在暗处,外人看不清她的情绪。
她再想念君墨麒和君司琰。
只是脱离了几十分钟,心底的忖量就像藤蔓在疯狂生长。
忖量成疾,一发不行控制。
东方烈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单薄的身体,眉头牢牢拧起。
他想拥抱她,借以给她慰藉,可夜鸢下意识的躲闪,让他的眸,瞬间阴暗下来。
果真,之前的举动,完全是因为想要在君墨麒眼前演戏,才会主动。
现在没有了君墨麒,她就抗拒他的靠近
东方烈凝眸注视夜鸢,她却依旧低着头,整小我私家散发一种绝望的伤心和蚀骨的忖量。
他的手停顿在她身侧,握成拳,手臂绷紧,最后收回
他的她,已经深深爱上另一个男子。
只是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她又无可自拔的爱上了曾经伤害过她的男子。
或许,她心里一直对他余情未泯,所以七年来,不管他做什么,都未曾感动过她的心,没有获得过她的回应
可就算明知道她不爱他,他依旧爱她至深,为了她,可以不惜一切。
他,真可悲
属于死神的专机,在天空划过一道弧线,迫近国的领空。
东方烈的神情越发的凝重。
主上不会轻易饶恕安琪儿。
他的求情,只会让他更恼怒。
想要救安琪儿,他只能想此外措施。而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遭受不住酷刑,那么懦弱,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