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脸皮更像是一张紧缚在脸上的面具,掩盖着真正的容颜。(.)
林残雪小心翼翼的用月牙刀将它挑了起来,脸皮耷拉着,像是买肉时弃掉的猪皮。
风姐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吹弹可破的皮肤,鹅蛋脸,细眉,长睫毛上挂着忧伤的眼泪。
她的身子开始变细,变高,变白,像破茧而出的蝴蝶。
林无敌体内酒水从毛孔中渗出,他做梦也想不到,如此丑陋的女人会在瞬间变成天仙的样子。
美分很多种,但无外乎是让人赏心悦目,而风姐的美则是令人陶醉。像陈埋数十年的女儿红,不用喝,单是闻闻就醉了。
林无敌开始佩服翠花的眼光,有这眼力劲去炒股,稳赚不赔。
风姐一颦一笑都像是古时候大户人家的女孩子,躬身道:“谢谢你们,救了我!”
林无敌一个箭步跑过去,将她扶起:“应该的,应该的。”
风姐的脸上挂着两滴浑圆的泪珠:“其实我不叫罗于风,我叫碎碎,我所做的一切也不是我想要做的。”
林无敌嘘叹一声:这又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孩!
“我十六岁那年醒来时,脸就突然变了样子。我脑子多出了一个灵魂,它控制着身体,做着我绝不会去做的事情。我反抗,可是并不起作用。我像不存在般,只能任由它糟蹋着我的身体,而做每一件事情时我又真实的存在。它的性格和我的截然相反,只要是我喜欢的它都不会去喜欢,它邋遢、丑陋、恶俗、恶心……”
林残雪突然道:“你就没想过死?”
林无敌和娜娜都不满的皱紧眉头,狠狠瞪着她。
碎碎苦笑:“想过,每天都在想,可是我的身体不受控制,我想死死不了!”
这是个可怜的姑娘,可怜到连死都不能。
娜娜沉吟了一会:“你说,你一觉醒来就成了这样?”
“嗯!”碎碎轻咬着嘴唇。
“你家里还有谁?”娜娜问着不相干的问题。
碎碎眼泪忽然掉了下来:“我父亲和继母!”
“他们对你好吗?”
“原先对我很好,十二岁时母亲因病去世了,三年后父亲迎娶了后妈,一个妖艳的女人。我毁容后,这张脸控制着我做些不要脸的事情,父亲伤了心,对我不理不睬,后妈则言语恶毒把我赶出了家门!”
看着碎碎梨花带雨,娜娜知晓,绝非是“言语恶毒”那么简单。(本章节由随梦网友上传 .)
继母是一个高危险职业,危险的是别人的孩子。有句歌词就形容部分人品不端的继母:你的良心已木有,你的良心狗叼走!
娜娜沉着道:“我感觉你后妈有问题!”
林残雪还用月牙刀挑着脸皮:“这东西怎么办?”
林无敌出主意道:“用火烧了吧!”
他话音刚落,那张原本沉寂的脸皮突然从刀尖上跳了下来,撒腿就跑。
林无敌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他没有看错,脸皮张开着,上下各有两个爪子,远远看去就像一只奔跑的蝙蝠。
“追!”
娜娜一声令下,三人撒腿向着脸皮追去。
“汪汪……”一只小狗堵在了胡同口,正是酒吧里遇到的那只杂毛狗。
林无敌有两次差点踩到面皮,都被它躲开了。林残雪挥刀去砍,面皮抖动,突然飞了起来。
它紧贴着地面飞行,抢先一步奔到了胡同口,突然黏在了狗脸上。
“呜……”
小狗转着圈,痛苦的嚎叫,脑袋开始变大,眼睛外鼓着,参差不齐的牙齿斜向外长出。
“汪汪……”
变化后的小狗,头大身小,不时想要跌倒。通红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杀了她!”娜娜果断的掏出枪,开始射击。
小狗瞅了一眼,便跑到了大街上。娜娜和林残雪紧随在其后,林无敌灿笑道:“你们先走,我去把剑扛过来。”
林无敌跑回胡同,将重剑扛在肩头,看着发傻的碎碎,想了想道:“你先回家吧,有电话吗,把号码留给我!”
“有!”碎碎掏出一个黑色手机,林无敌报出自己的号码,她快速的拨了出去。
等听到铃声响起,林无敌扛着重剑冲出了胡同。
酒吧门口等活的司机,咬着剩了几口的烟头:“啥日子啊,一群人又是枪又是剑的追狗!”
旁边人胡解释:“拍电视呢,这估计是警匪片!”
“你家警匪片主角是狗啊!依我看这是加菲猫三,等等,咱看看那只大肥猫!“
肥猫是没看到,他们看到了一位天仙般的女孩也从胡同里走了出来。
司机狠狠的将烟头踩在地上:“刚那瘪犊子,摆着这么好的美女不珍惜,竟然去追狗。”
“美女,坐我的车吧,起步价给你算四块!”
“我的三块!”
“我这不花钱,还倒贴!”
碎碎看着那些争抢的司机,五味混杂,若是以前见了自己,他们怕是早就吓跑了吧!
杂毛狗头大身小,跑的并不快。它看着穷追不舍的三人,恶毒的龇牙咧嘴。
接连跑了三条街,娜娜和林残雪的速度开始减慢,至于林无敌早就被甩没影了。
杂毛狗有了喘息的时间,跑到等红灯的车流中,摇头摆尾的看着一辆辆汽车,最后选中了一款可爱小奔奔,张嘴朝着轮胎咬去。
驾车的少妇,透过反光镜看到这一幕,气的直摁喇叭,试图将它轰走。
哪知杂毛狗的牙齿锋利如刀,一口下去竟然撕咬下一大块,圆鼓鼓的轮胎直接瘪了。
绿灯亮起,车流穿梭不息,少妇傻乎乎的握着方向盘,反光镜里那只狗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将整个前胎吞噬一空,身子也变大了好几倍。
娜娜和林残雪站在路边,焦急着等待着红灯亮起。她们几次试图冲过去,可是低估了天朝的司机,一个个故意在路口加速,把她们硬挤了回来。
红灯亮起时,杂毛狗已经有藏獒般大小,少妇尖叫着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杂毛狗腾空跃起,将她扑倒在地,刚要咬时,娜娜举枪射击。
杂毛狗丢下少妇,撒腿又往回跑。
周围的司机听到枪声,瞬间乱了套,一个个急着后退,不少车撞到了一起。还有几个老大爷趁乱躺在了车前,嗷嗷的叫。
林残雪气的将碰瓷的老头踢飞:“滚开!”
老头飞出去两三米,嘭的落在地上,这回真的走不了了,痛的直“哎呦”。
前面的司机看清这一幕,摇下玻璃大喊道:“英雄,人民英雄慢走!”
杂毛狗已经跑到了对面,正快速的啃咬着一辆猎豹的轮胎,司机惊骇之余,关紧了车窗。
杂毛狗吹气般的长大,旁边的司机惊吓的弃车而逃,交通瞬间瘫痪了。
林无敌终于哼哧哼哧的跑了过来,这么会的时间杂毛狗已经有狗熊般大小。
它像人一样站立起来,对着追赶而来的娜娜“汪汪”大叫。
娜娜快速开枪,子弹打穿了杂毛狗的耳朵,带出去一股鲜血。杂毛狗吃痛之下,将摊在地上的猎豹车掀翻,里面自作聪明的司机直接被震晕了。
杂毛狗凭着自身的大块头,将周围的车挤得东倒西歪,向着一根路灯走去。
林无敌看着远处广告牌上的泳装美女,瞬间进入状态。骨节:“嘎吧吧”作响,大力水手般的双臂再次呈现。加重后的重剑,用着略微发沉,他身子腾空跃起跳到了一辆汽车上。
车顶“噗”的一声直接塌了,玻璃尽碎,险些把他晃下去。
杂毛狗硬生生将车流挤开一条道路,奔到了路灯旁,身子着地,将后腿翘起,对着路灯——尿了!
娜娜的子弹已经射空了,林残雪月牙刀扣在手心却迟迟没有丢出去。月牙刀凭借变化多端和数量庞大来杀敌,但缺陷是容易误伤到别人。
三人无奈的看着杂毛狗撒尿,期盼着群众快些跑远。
娜娜谨慎的拨打了电话,示意附近的公安局不要干预此事,并关掉了路上的摄像头。
狗狗足足尿了十分钟,路灯被浸泡的有些倾斜。它裂出一个笑容,对着林无敌示威性的抖了抖。
有道是:叔可忍婶不可忍。林无敌从汽车中跳出,抱着重剑“哇呀呀”冲了过去。
狗爪突然张开,露出像弯刀一样的指甲,前肢摊开,向人一样迎了上去。指甲尖不时划过汽车的铁皮,无一例外的开了几道大口子。指甲划在钢铁上,向切豆腐一样锋利。
林无敌高高跃起,从上而下击来。杂毛狗右爪猛地插入一辆汽车的后背箱,将它挑着翻了过来,威风凛凛的将汽车护在头顶。
“哐!”钢铁相撞,火花四溅。车底被砸弯,林无敌的手震的一阵酥麻。
林无敌掉在了一个红色轿车的车顶。杂毛狗忽然将抓住的汽车横着扫了过来,像赶苍蝇一样将林无敌拍飞。
林无敌被摔到了马路牙子上,腹中翻江倒海的翻滚,脸色涨红。
“嘭”杂毛狗抓住的汽车掉落,又砸毁了两辆车。他镰刀一样长的指甲,齐齐的从中间断开。
“汪……”
狗叫比狮吼还要可怕,一**声浪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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