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轩独家制作***bbsfx***
楼上,千艳正在窗前静坐,脸上冰冰冷冷,黑玉般的眼里藏着一抹浓重的忧色。
难道,她与淮儿今生今世都无缘相认吗?她竟然盼不到淮儿唤她一声娘?
「千艳姐!」让恒允先等在门外,小易急急地跑进绣房。
「什么事?」低而无力的回应,千艳的目光并未从窗外收回,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自从淮儿受伤失神之后,她就失去所有的神采。
「千艳姐,妳快回神啊!外边有个公子,他说能治淮儿的病呢!」奔到她面前,小易大声的唤着。
「什么?」千艳身子一震,猛然回首看住小易,冷冷的脸上显现一丝波动。「妳是说,有人能治好淮儿?」她的语气有些激动。
「是啊,他说他能治的。」小易用力点点头,她不想看到千艳姐每天死气沉沉的。现在,她希望恒允要厉害一点,千万不要让千艳姐和她失望。
「请他过来!」千艳顾不得问小易是从哪里找来的人,马上吩咐。
***凤鸣轩独家制作***bbsfx***
「这位……想必就是烟色阁阁主吧?」看定千艳上前了两步,恒允有礼的一揖。
「公子母需客气,听说公子能治失神症?」原先的惊喜稍梢沉下,千艳打量少年几眼,很直接的间。
安城内所有大夫都已被她请遍,却半分效用也没有。眼前的少年只有十八、九岁,他真能治好淮儿吗?
「是,在下恒允,家中世代经营医药。昨日在街上遇到那位小妹妹,觉得应该可以治得好,便回去细细想了些方子来。」恒允答得温文而有礼,顺带表明自己是祖传的医术,显然是看出千艳眼中的疑色。
「真是劳烦公子,若能将淮儿治好,千艳将不胜感激!」闻言,千艳脸上的怀疑渐消,代之而起的是深切盼望。此少年世代行医,应该是有些本事的吧?
「在下一定尽力而为。」恒允点点头,一脸的诚恳。
「请公子先去看看淮儿吧。」千艳显得急切,与平素的冷淡大不同。这也难怪,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嘛!
「好。」恒允非常随和,一点也没有迟疑的跟在千艳后头。
将千艳的急切与信任看在眼里的小易晃了晃头,也跟在后面。
现在的千艳姐好像很好说话呢!以前的她可是从来不相信男子,这次会这么快接受恒允,是因为他可以治好淮儿吧。
***凤鸣轩独家制作***bbsfx***
屋内,淮儿已经醒来,静静的坐在床上,看到千艳进屋,仍是痴痴傻傻,半点表情也没有。
「淮儿……」千艳轻唤,忍不住心头一酸,却不敢太靠近淮儿,因为平日的淮儿只接受小易一人近身。
她苦命的孩儿啊,她恨不得将肃廖抽筋折骨!
小易在一旁道:「恒允,淮儿不怕你,你帮她看看吧!」
昨天在街上,她就发觉淮儿并不抗拒他的碰触。
「好。」恒允笑了笑,越过千艳,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下。
「淮儿,我们昨天见过面,妳还记得吗?可爱的小淮儿。」恒允嘴角含着温柔的笑,轻轻抬起手,落在淮儿瘦小的肩上。
淮儿的视线仍然定定的,没有转动,但也没有任何惊惧的表情出现。
她很安静的接受恒允的触碰。
看着床上安静的淮儿,千艳忍不住深深一叹。
明明是自己的女儿却不能接受自己,反而能够接受别人,教她怎能不感到挫败!可是,这是否也说明,这个叫恒允的少年既然能顺利的靠近淮儿,就有希望将淮儿治好?
恒允拉过淮儿细瘦的手腕,看起来像是在把脉;半晌后,他抬起头皱眉问:「淮儿是不是受过什么很大的惊吓,者是伤害?」
千艳咬着唇点点头,不愿再回想当日鲜血淋淋的情景。
小易忍不住地道:「你看得出淮儿是受了惊吓才痴的,那是不是可以治好她?」想不到恒允还真有点本事,居然把把脉就能找出淮儿的病因。
恒允笑了笑,「当然可以治。她虽然因为过度惊吓而迷失心神,但只要假以时日对症下药,自然能够回神。」
他说得很有自信也很笃定,似乎治好淮儿只是轻而易举而已。
千艳不由得心神激荡,颤声的说:「公子,若你能治好淮儿,我千艳必将公子奉为恩人!」
恒允摇摇头,只将目光移向小易,笑道:「不敢当,即便是为了小易,我也会将淮儿治好。」他的意思表达得再明确不过。
千艳板书怔了怔。小易纯真矫美,这个漂亮少年为了得到小易的好感来救治淮儿,并没什么不对;难得的是,他居然直接说出来。
对于恒允,千艳心中忍不住多了几分好感。
小易撇撇唇角,视线晃向别处,有些不自在。
恒允一笑,转开视线,对千艳道:「阁主,我看淮儿得的是心病,需从精神心智来着手,在医治之时,需留令她能够接受的人在场,宜于安抚心神。」
淮儿能够接受的人?自然只有小易。
千艳将目光往小易看去,隐含恳请之意。其实她心底也知晓,恒允要小易相伴在侧,恐怕不尽然是为了替淮儿治病。
不知不觉间,千艳心底已只有淮儿。<ig src=&039;/iage/15245/464785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