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给念薏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教她再不受任何人的欺负。
“若没其他的事,请阿玛和额娘先回去休息吧,念薏也该累了。”
他下着逐客令,王爷和福晋却没有任何不受尊敬的恼怒,只觉得念薏帮他们找到从来不属于他们的阿哥。
后来,听说担忌邝嬷嬷会将元律的身世泄漏,王爷命人灌下了一碗菜汁,让她自此失去说话的能力,至于苇心郡主,知晓她在敬谨亲王府撒泼的行径后,太后自认宠溺过度,询求皇上意见后,将她指给了功在朝廷的一位武将,要他好好的驯妻。
一切,仿佛都有了最妥善的安排。
☆☆☆
初春,喜气洋洋的敬谨亲王府——
云鹤楼中,男人在喃喃抱怨,女人啜唇好无辜。
“依照习俗,新婚夫妻在洞房花烛夜该做些什么,没人教你吗?你竟然睡得如此香甜,冷落了自个儿的夫婿!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人家不是故意的,我有等呀,可是你好慢……等着等着,怎知道就睡着了!”她不好意思的吐吐粉舌。
“幸好我先睡了,你连今早都一身酒气未褪,昨晚味道一定更吓人,我若让你亲嘴,说不定都要教你醺醉了!”她转而替自己找了个理直气壮的好理由。
“从认识你开冶,你从未停止过对我的挑剔。”他故意攒起眉,捏住她的鼻尖用力晃两下。
“唔,好痛耶!”
元律隐忍着笑故意板着脸,觉得这样逗他的小妻子很有趣,“你把洞度花烛夜还给我!”
七手八脚脱掉她的衣物,温腻的爱抚后,迅速与她合而为一,喟吟出满足。
念薏难受地在他的挺进中娇弱抽泣。
不行……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恐怕会在寂静的清晨泄漏满室的旖旎,可她愈想咬唇闷声,他就愈狂乱地拨弄她**的瓣蕊,毁掉她的努力·
激情之后,念薏窝在他的怀里,指头无意识的戳着他结实的肌理。
“王府的女眷都在说大阿哥昨儿个好靓哦。”菱唇突兀地吐出这么一句话,好似在发什么牢骚。
“你不喜欢?”她该不是在吃醋吧?
“当然不喜欢。你以前一副死样子,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耶。”
“那又怎样?”他又开始诱导她。
“所以不管你的哪一面都该是我的,”她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那些人凭什么坐享其成,逞论元律还是她的夫婿呢。
“她们只是赞美我罢了。”元律故意将问题说得很轻松。<ig src=&039;/iage/15450/467875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