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哥哥?老夫人,你又得降一级了!”牛哥插著嘴说道。
“这……这样好吗?我好不容易当奶奶的。”她有点不以为然地说著。
“奶奶,您别再担心这件事情啦!”她跳下床,仰著头笑说:“昨天我就跟阎哥哥以身相许了,我想再过不久,我就能生个孙子给您抱了。”
“娘,你放开我,我要宰了她!”阎领风这下子又抓狂了。
“儿子,你再多睡一下,娘有事要问小豆芽。”阎林飞燕这一听,是丈二金刚摸不著脑袋,於是,牵起紫荆就往外跑,“小豆芽,你可得说清楚啊!你要怎麽生个孙子给我抱呀?”她一路上问个没完没了。
“小豆芽,你去哪儿?”在出了更漏院後,阿东遇见了她。
“哇!阿东哥,你怎麽那麽惨?是被鬼打的是不是?那个鬼好厉害呀!竟然把你打成这样。”紫荆还不知道凶手就是她。
“什麽鬼?”彩姊一听,就嗅出不对劲了。
“没有,没什麽啦!”阿东频频摇著手,急忙否认著。
“还说没有?奶奶,那潇湘馆是不是该请道士来作作法,不然,那鬼好凶啊!阿东哥只不过带我进去采草药,就被打成这样。”紫荆心疼地说道。
“死阿东!你半夜三更跑去禁地做什麽?还带坏小豆芽,看我不把你的双腿打断……”彩姊折了一旁的树枝,就这麽一路追著阿东边打边骂。
“奶奶,我觉得阎哥哥好可怜喔!小豆芽想,从今以後,我要多多关心他!”
“关心他?你不怕他吗?”阎林飞燕倒是万分惊讶。
“不怕啊!我娘说,我是豆芽仙子转世的,只要有我在,什麽病都会好!”她自信满满地说道。
“仙子?你要医好他?”阎林飞燕不可思议地瞅著她。
“没错!我这双脚丫曾经救活他,现在,我要大显身手,喔不!是大显身脚了!”紫荆用手指绕了绕她的麻花辫,想起阎领风,她又傻呼呼地笑了。
“小豆芽,你在茅房干嘛?怎麽那麽久?生小孩呀?”
“小豆芽,你还在房里蘑菇啥?生小孩呀?”
打从她从更漏院回来後,庄里所有的人,动不动就拿“生小孩”这件事来糗她。
不过她听不出来,以为是大家等得心焦了。只不过她实在不知道,怎麽过了那麽久,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莫非——是药粉失效了?
“小豆芽,你还杵在这儿干嘛?林师傅不已经在书房了吗?”彩姊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与灶上的那锅热红豆汤形成了强烈的对照。
“彩姊,红豆汤好了吗?我想给林师傅端一碗去。”紫荆一边说话,一边注意彩姊的肚子,还是扁扁垮垮的,看不出来有哈异样啊!
“你看什麽?”彩姊问了一声,因为这阵子来,她老觉得这小娃儿老盯著她的肚子瞧,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了什麽药。
彩姊用大勺子在汤锅里搅一搅,再舀起一小匙往嘴里送,尝尝甜度。
“嗯,可以了。呕——”不知怎地,最近她老是觉得肚子不舒服,反胃得厉害。而这才一尝了口甜汤,马上就作呕。
“喔——”谁知,紫荆这一瞧,两眼瞪得斗大,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圈。
“哇!什麽味道这麽香?是红豆汤耶!”刚好,从外面刚干完活的一群人走到了厨房外,而其中牛哥嘴馋,想先尝为快。
“喂,死阿牛,这汤连小姐都还没尝,你敢!呕——”彩姊瞪了牛哥一眼,却又一阵反胃。
“你干嘛?”牛哥边吃边问著。
“牛哥,你笨哪!彩姊是怀孕了。”紫荆一副理所当然地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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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哈哈——”所有的人全笑成一团,只有彩姊一脸的白。
“小豆芽,你……想生孩子想疯了?彩姊?哈哈,要教少爷跟她生孩子,不如一头去撞墙。哈哈哈,笑死我了!”牛哥笑得把手中的红豆汤都溅到地上了。
“牛哥,你糊涂啦!彩姊肚里的小孩是你的,关阎哥哥什麽事啊?”
这一会儿,全体又是笑得人仰马翻,除了牛哥以外。他看了看手中的红豆汤,又看看了彩姊怒气冲冲的模样,他不知该笑该嚎啕大哭?
厨房里的气氛实在太诡异了,紫荆觉得一点都不好玩,於是,她端起一碗甜汤,往书房的方向走去。就在经过更漏院前的小路时,她突然心念一转,觉得这麽香浓可口的红豆汤,应该先端去给她的阎哥哥尝,因此,她转进更漏院,直直地往阎领风的卧房走去。
“小鬼,你给我滚出去!”正如每一次的情况,紫荆几乎都是让阎领风给拎著丢出来的。
“阎哥哥,你手受伤了,不方便,让紫荆喂你嘛!”
“我不必你喂!信不信,我只要用一只手,就能掐死你。”
“那……好吧!等哪天你另一只手也受伤了,我再喂你吧!”
“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尽管阎领风每一回总是毫不留情地把她拎出更漏院,还恐吓外加三令五申,但是说也真奇,紫荆却依然天天往他的更漏院跑,一会儿送水果,一会儿送糕饼,举凡有好吃好喝的,紫荆一定先想到她的阎哥哥。
至於他领不领情,套一句她的口头禅——关她什麽事?
就这样,时光荏苒,紫荆已经在阎家住了三年有余。此时的她,已经十二岁,有著美女的雏形,而那稚气未脱的小脸上,散发出生命的活力与热情。<ig src=&039;/iage/15494/468565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