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长老。”季夜穗乖乖的收敛怒气不再说话。
反正她这次回来,就是来取代这个女人在季大哥心里的位置,何必跟她计较。
织务爱卿的双眼不知受到什么力量的牵引,不由自主的往上看去,看到季梦凌穿着一件无袖的白袍飘浮在空中,一头天蓝色的长发缓缓飞扬着。
她目光留恋的看着他安详的脸,很清楚这是最后一次看他了。
“谁准许你这样看他?”季夜穗受不了她那种深情的眼眸。
季梦凌只能是她一个人的,谁都不能跟她抢,而且长老也默许了。
“以后你再见到他的次数绝对会比我多,难道连这一点时间都不肯施舍?”织务爱卿心里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他们和季梦凌都拥有相同的发色,甚至那特别的蓝眸。
“我就是不许!他是我的!”季夜穗的盛怒,似乎想将她燃尽。
“你是爱他,还是占有他?’织务爱卿对她强烈的占有欲感到可怕,好像她连爱他的权利都没有。
季夜穗答不出她的问题,她只知道喜欢他啊!但在读到她的心思时又泛起怒火,“无知的人类,你本来就没有爱季大哥的权利,是我先遇见他的。”
“爱人能论先来后到吗?”织务爱卿坚毅的眼神询问着她,也询问着长老,但是长老移开目光,连再看她一眼都不肯。
季夜穗看见长老的反应,嘴角扬起胜利的微笑。“在云之国度的戒律里,你就是没有爱他的权利!”看见她眼里的悲伤,她不禁有种快感。
织务爱卿闭上双眼,拒绝让泪水流下,不想对他们认输。
再睁眼的刹那,她的思绪异常的清楚。
“我要怎么救他?”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赌上季梦凌的真情,相信他不会忘了她,他的模样也会一直牢记心底。
“我会帮你到他身边,你只要吻他的唇就可以。”说完,长老使用念力将她送到季梦凌的身边。
他会让她再有机会见到季梦凌的,所以他不阻止季夜穗的冷言冷语,织务爱卿必须学会死心。
当爱卿碰触到季梦凌的脸时,心中充满了爱怜和欣慰,再也没有出现在更美好的时刻,在她的生命中,季梦凌像是上天派给她的天使,可惜相聚的缘分尽了。
“梦凌,当你醒来,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记得我?不过我依然要请你,千万不要将我从你的记忆除去,我很讲究公平,因为你的身影会一直烙印在我心中。”
她轻抚着他的蓝发,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低头吻上他的唇。还来不及感受他的温度,她便像自由落体般落下,现在在季梦凌身边的人是季夜穗。
“穗儿,离季梦凌醒来还有几分钟,你来得及进取代记忆吗?”长老不理会跌坐在云上,一脸震惊的织务爱卿,径自问道。
“请长老放心,来得及。”季夜穗蓝色的长发瞬间飘散在空中,那意味着她的力量正在释放,从这一该开始,季梦凌记忆中有关织务爱卿的部分会全部让她取代,这就是长老要她来这边的目的。
“爱卿!季夜穗在取代你的记忆,你不想阻止?”阿蛮满腹不悦与气愤,不愿意织务爱卿就此消失在季梦凌的记忆里,连想成为回忆的机会都没有。
“阿蛮,我要怎么阻止?”织务爱卿露出一丝苦笑,看向一旁的长老,“感情岂能以取代的方式来获得?我和梦凌的记忆是点滴架构而成的,一个跟我毫不相像的人如何能取代?”
“天之狐的能力便是如此,我们还可以让你死得不明不白,你想试试吗?”季夜穗完成了封印,带着一沫胜利的微笑站在她面前。
“阿蛮,过来。”她伸出手臂等着银仙过去。
“对不起,我的主人给我的命令,是留在爱卿身边保护她的安危,请问你是织务爱卿吗?”阿蛮不屑的反问。这个女人要她听话还早得很,何况银仙没有认错主人的习惯,他们只听从主人的命令。
“不知死活的家伙,你不怕石化?”季夜穗气白了脸,这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为什么两只银仙都向着她?在季梦凌身上的阿诛已经让长老施法灭口,如果她得不到织务爱卿身上的阿蛮,她的戏就演不下去了。
“你封印梦凌的记忆我没话说,但你别想伤害阿蛮!”织务爱卿下意识将手臂藏到身后,却忘记身后还有长老。她突然感到腕上属于阿蛮的温暖不见了,低头一看,只见阿蛮的身体已经石化了。
她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落下来,踉跄的站起来,悲戚的眼望着长老和季夜穗。
“穗儿,不听话的银仙没有存在的必要,你就对梦凌说她擅自离开好了。”接着,长老冰冷的眸光看着织务爱卿,“你可以离开了。”
“感情永远没办法取代……”织务爱卿的话还来不及说完,长老一挥衣袖,她立刻像阵轻烟般消失在广天城。
“长老,这样做真的好吗?”季夜穗的心因织务爱卿的话而动摇,头一次怀疑自己的能力。
虽然她和织务爱卿截然不同,但是喜欢季梦凌的心却是一样的,她不愿承认自己会输。
“如果你真的爱季梦凌,那就当这件事情从来没发生过,反正织务爱卿也活不久了。”长老的盾边漾起一抹冷笑。
“长老对她下了祭咒?”季夜穗不安的看着长老毫无表情的脸,很庆幸自己身为天之狐。<ig src=&039;/iage/15486/468395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