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苦涩,表示接受了她的答案,心中仍兀自猜忖着,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赢得她的爱?他既妒又羡。
“我会见到他吗?”他的心境平和了下来,感情是强求不得的,能与她相遇已是老天对他的厚爱,让他尝过爱人的滋味。
“等你登位那天,我会偕他同来,为你送上一份贺礼,这份礼你非收不可。”
“只要你们来就够了。”分离在即,离情依依。“我派人护送你一程。”
她拎起小市包朝外走,道:“不用了,护送我的人已经在外面等我了,你别送我了,这种场面使我好想哭。”
他也一样,朱昱隐忍着泪,他不能再轻易落泪了。
“那我就送你到此,云姊姊,祝你永远幸福。”
她雾气弥漫的桃花美眸,笑瞇了眼。
“你也是,那──我走了。”
再不走她真要大哭一场了,她吸吸鼻子,振作精神,此时,她最想做的是投进白狼炽热的胸怀中,那才是她一生中唯一的依靠。
途经回廊下,一对璧人似乎也在等她来到。
“好一对郎才女貌,我这媒人的谢礼可得厚一点。”
朱郁俏脸微红,细声的道:“多谢公主救家父一命,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云霏见她脸红得像枫叶般,好玩地逗着她。
马敬忠维护着他失而复得的未婚妻,拱手道:“多谢公主成全我和郁儿,敬忠没齿难忘。”
她咯咯笑着,“你紧张什么劲儿?我有那么吓人吗?好说歹说,郁儿也算是本公主的闺中好友,我会欺负她不成?”
“公主,忠哥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朱郁急着为心上人说话。
云霏佯装无奈状,叹道:“没意思,想找人斗斗嘴都找不到,不玩了,我要走了。”
“公主跟少主辞行过了?”马敬忠语带暗示,她要走了,想必少主还是未能留住她。
“辞了,他有你们在,我也放心多了,我相信他曾遇到一位真正适合他的姑娘。嘿!嘿!马敬忠,你心里是不是偷偷松了一口气?你一定很烦恼,万一我嫁给朱昱,朱雀国早晚会被我玩完了,对不对?”
马敬忠尴尬地低下头,道:“敬忠不敢。”
“不玩了,不玩了,再不走有人要发飙了,后会有期了。”她洒脱地将小布包拎上肩,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远。
出了宫门,竟寻不到傲龙的身影。惨了,他不会放她鸽子吧?他不能说话不算数呀!
“该死的独眼龙!”她忿忿地叫道。
“把那三个字吞回去。”后面闷声不响的冒出他冷淡却微愠的声音。
云霏无辜的瞅着他,问道:“哪三个字?喔!你是说‘独眼龙’是不是?”
他漂亮的眸子阴沉得使人发毛,“把它收回去,别以为你是白狼的女人我就对你另眼相看。”
“好嘛!收回就收回,我怎么会知道你那么介意。”她的声音在他的冷光中愈来愈小,原来她也是欺善怕恶之辈。
傲龙不再吭声,牵来两匹马,她这才注意到他今儿个的服装不同。
“你想改变造形吗?黑色虽然也适合你,但你不是叫‘蓝血’吗?穿蓝色的不是比较贴切吗?”
他充耳不闻。“上马。”他说话一向简洁。
“骑马多慢,你不是会轻功吗?不如你教我,咱们用轻功来赶路,免得把马儿累死了。”最主要的是她真的想学轻功,这次若错过,只怕回去以后白狼绝不准她学的,她怎知轻功可不是短时间就学得会的。
他为白狼惋惜,他怎么会爱上这白痴女人?
“我只答应他把你平安送回去,可没说用什么方法,你若不自己上马,别怪我把你丢上去。”
她相信他说到做到。
云霏悻悻然的跨上马背,瞪着他的背影道:“喂!你对你的女人说话也冷冰冰的吗?她怎么受得了你?”
他的背僵直一下,不答腔。
“她是怎样的姑娘?美不美?我何时可以见到她?”
傲龙头也不回,双腿往马腹一夹,将她拋到身后,她只得策马跟上。
千千,那是她的名字,他默念着这两个字,暖意流进他的心房,每当想起她的名字,他就有种踏实感。
五年了,她长大了吧?她仍在等他吗?抑她只当他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早忘了世上还有个他?
不,她不会,千千不会忘了他,犹记得那张固执的小脸蛋,柔弱而坚强,就是这份本质撼动了他冰寒的心。他也曾笑自己竟折服在一名十一岁大的小女娃手中,荒唐的互许终身,如今忆起,丝丝甜蜜涌上心头。
他该去见她一面了,不论结局如何,总该有个结果。
第十章
她真想再睡下去,连赶了好几天路,睡也没睡好,吃也吃不对味,这一趟路回来,她发觉自己虚弱得快死掉了;等一进宫门,白狠抱她下了马,她便瘫在他肩上沉睡不醒,恐怕连地震也摇不醒她。
天呀!她快死了,她不过是想起床,才动一下整个胃都在翻搅,她好想吐喔!一定是这阵子太累了
“公主,你醒了吗?”一名婢女将床幔往两旁勾住,立在床头边间道。
“你是谁?”她想要的是白狼在身旁陪她。
“婢女燕儿见过公主。”
她比上次那个顺眼多了,所以云霏不再挑剔。
“先扶我起来。王上人呢?我睡多久了?”云霏问道。
燕儿搀扶她下床,坐在梳妆镜前,道:“王上在书房与人谈事,命燕儿来等公主醒来后,替公主梳妆完再去见他,公主睡了一天,是不是身子不舒服?”<ig src=&039;/iage/15649/471830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