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白狼大叫,“闭上眼睛往下跳,树枝快断了,再不跳就来不及了!”
横竖都是死,就算死在他怀里也高兴,她紧闭双眼,手一松,身子垂直地落下。
“砰!”一声巨响。好象没事,她动了动四肢,好险!真的没事,她还活着,只是在她身下的人可不同,白狼平躺在一堆落叶中,用身体来承受她的重量。
“你可以起来了吗?我不想一直躺在地上。”他有气无力的道。
“如果我不要呢?”云霏带着邪恶的口吻道,她好喜欢他们如此亲密的接触,好想就这样躺着不动。
白狼语气不稳的道:“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需要的是适合你的女人,不要找错对象。”
“我喜欢你,真的,我好喜欢你。”她半真半假的作弄他,云霏可以感受到他在发抖,狼王也会有发抖的时候?这可是第一手资料呢!
“不,该死,你别缠着我。”他口中在抗拒,身体却一点也动弹不得,天杀的,他竟然享受他在自己身上蠕动的滋味,他疯了!
“我偏要,我想亲你,可以吗?”她早就想尝尝吻的味道,他看样子吻起来应该味道不错。
他大声的呻吟,“不,你不知道你会造成什么后果,走开!走开!”他无助的狂吼,将脸别向一边。
云霏俯在他的耳畔,轻吹一口气,小小的舌尖舔着他的耳垂,尝到他皮肤上的咸味,并用唇亲吻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他的心跳得好快,他不是完全没感觉的,这使她更具有成就感。
“你闹够了吗?你是男人,你还记得吗?”白狼觉得自己犹如一团棉絮,除了脑中仅存的理智外,其余的都不剩了。
“谁说男人就不能喜欢男人?我是真的喜欢你,白狠,不要再抵抗了。”
“不,这是不对的!”天啊!谁来救救他?“我绝不会喜欢男人的,你再诱惑我也没用。”
“哦!是吗?”她凑上樱唇,蜻蜓点水般的啄着他的脸颊,她唯一亲过的对象只有一些亲戚家的小婴儿,但她爱死了亲他的感觉,她是不是有点色啊?管他的,夫子不是说过“食色性也”,好色是人的本性,不管男人女人,只要遇到心仪的对象,色一下又何妨!
那柔软的唇瓣每亲他一下,他全身的血液温度便升高一点,他若再不阻止,迟早会因沸腾而做出不可收拾的事。
“住手!住手!”他的嗓音变得异常尖锐。
云霏扬起唇角,放肆得更彻底,其实,他想推开她有何难,只消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把她弹得远远的。
“你不喜欢我这样亲你吗?”她的舌尖随着如兰的气息滑过他饱满的下唇,感受到他身体更剧烈的抖动。“这样呢?”她的舌钻入他嘴内,肆无忌惮的展开它的冒险。
白狼喉中发出低吼,大手捉住他纤弱的腰肢,火热的封住他的小嘴,再也顾不得他究竟是男是女,惩罚似的吮吸着那两片使他疯狂的唇瓣,另一只手揉着他圆而翘的臀,像只突然发情的猛兽,熊熊的欲火卷走了他所有的理智。
云霏情难自禁的环住他的颈项,投入他燃烧的热情中。谁敢说他冷酷无情,当他失去控制时,就像是一座火药库,只等某人点燃引信,其爆发力足以将人烧成灰烬。
“你承认喜欢我的,对不对?”她迫不及待的想告诉他真相。
像被点住穴道,白狼整个人震住不动,骇然的瞪住他,眼中有不信、有后悔、有自我唾弃,理智回来了,热情也就消褪了。
“不,我一点都不要你,老天!我做了什么?我该死的做了什么?”他不敢相信他差点就强奸了一个男孩,但事实摆在眼前,否认也没用。
云霏随他起身,她不忍见他自责的模样,急着想澄清一切。
“白狼,你听我说,我是──”
“不要再接近我,不然,别怪我毁了你。”白狼厌恶自己的行为,阿飞不过是个孩子罢了,但他是成年人,应该更有自制才对。
她急着想说话,但他逃得更快,看着他消失在花园中,云霏实在很气他老是不听她把话说完。
“我又没传染病,逃那么快干嘛?人家正想告诉你我是女的嘛!也不听人家说完。”
不过,仔细一想,他愈逃,她就愈想追上他,亲也让他亲过了,抱也抱过了,这辈子她非嫁他不可,而他是被她缠定了。
※※※
天色才刚蒙蒙亮,云霏等不及的来到白狼的寝宫前,不想给他喘息的机会,她要乘胜追击。
“顺哥早。”
“阿飞,你起得可真早。”阿顺边打呵欠边道,他是除了财总管外,唯一服侍白狼的人,他已等在门外,等候白狼起床更衣用膳。
云霏望一眼门内,问道:“王上还没醒?”
“是啊!昨个儿夜里,王上也不知在烦恼什么,整夜都睡不安枕,直到四更天才睡着。”
“那顺哥用过膳了没?”
“还没哩!不等王上起来,我们做奴才的怎么敢先去用膳;老实说,我肚子可真饿得发慌。”
她就等这句话,于是道:“那阿飞就帮顺哥代一下班,反正王上也不会那么快醒来,顺哥先去用个膳,别人也不知道。”
“这个嘛!”他有些心动,肚子此刻饿得更响了。<ig src=&039;/iage/15649/471819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