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黑耀家的?!”
“是黑耀总裁的。”
那个混蛋?!乔云熙心里“咯噔”一声,这么说来,这是他一个人住的地方?!
她恍惚地下了车,听到范明华的声音飘过来:“待在屋里别出去!如果黑耀总裁回来见不到你,你知道是什么结果!”
乔云熙顿了一下,等她回过身,看到黑色的宝马已扬长而去。
小小的院落,小小的院门,里面种着几棵白玉兰,还有铁树,一棵青绿的芭蕉树紧挨着一楼窗户,再过去一点就是一个月牙型的游泳池,面积不大,池边摆放着桌椅。
整幢房子有三层,二楼有突出的露台,一楼的回廊有两根汉白玉的圆柱子。
乔云熙靠在柱子上,手拿着钥匙半天没去打开那扇紫红色的檀木雕花大门,在她眼里,这是禁锢她的“牢房”,远比蔷薇庄园还要可怕,阴沉。
她只要走进这幢屋子,就预示着她将单独跟那个混蛋一起……挨打了,没人来帮,挨骂了,她一个人听,那个混蛋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就算她死了,一年也可能没人发现。
乔云熙蓦然感到有些绝望,上午看到黑耀老夫人,隐隐升起的一点希望因为到了这儿而彻底泯灭。
她坐了下来,坐在了回廊的一张吊椅上,她不知道那个混蛋为什么会在这儿设计了一张吊椅,就像秋千一样,轻轻一踮脚尖就可以晃荡,就算下雨天也不用怕。
乔云熙就这样晃荡着,闭着眼睛,心中的悲凉没有因为暂时的舒适而削减,不知不觉,她睡了过去。
“铃铃……”包里的手机响了许久,乔云熙也没有听到。
坐在办公室里的黑耀司看了一眼站在对面的范明华,放下电话,问他:“你确信她能进屋?!”
范明华一顿,抽动了两下嘴角,看似懊悔自己没有亲自把她送进屋里。
“我想她不会离开。”
“她没说迟到的原因吗?!”
“没有,她不是从学院里出来的,而是从外面。”范明华一五一十地汇报。
“身边有没有别人?!”
“没有。”
“好,你出去吧。”
范明华一走,黑耀司又拔下了乔云熙的手机号,可是,对方还是没接,黑耀司狠狠地撂下座机听筒,怒气盈上了寒彻的冷眸。
这个小贱人就是喜欢无视他!真是越来越喜欢与他作对了!
好啊,她喜欢这样,那他就奉陪!他不怕她的野,她的倔犟与忤逆,只要她有足够的坚强与毅力!
他是男人,难道还惩治不了她一个小女生?!何况她是个小贱人,一个会迫害男人的小贱人!他很有兴趣去降服。
白色的吊椅上,乔云熙歪着头,乳白色的挎包被她压在底下,夕阳斜斜地穿过藤条缝隙,斑驳地落在她白皙的脸上,宛如给她的脸染上了一抹粉彩。
长睫掩映,眼睑处的弯形阴影也染着淡淡的橙红,水嫩的唇轻抿,霞光点缀,让她显得更加润泽光亮。
那么小巧而精致的一张脸,虽然没有浓妆艳抹,没有闭月羞花,可就因为她不施粉黛,才显得清纯亮洁,一种原始的美,不染风尘,晶莹剔透。
黑耀司就这么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的睡颜,深黝的眼眸闪动着多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