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湘吃了两次苹果后,开始把自己画的画留在了原地,第一次留下的画的是在她的记忆里快要模糊了模样,但是认真去想却仍旧能拼接清楚的男孩。
第二天是个阴天,她第一次在阴天去了岛上,意料之中的,昨天她留下的画没有了,不过意料之外的是原地还是留下了水灵灵的大红苹果。
苏湘大约一周过来一次,这是她第一次连着两天都来,水灵灵的苹果静静的躺在干净茂密的草地上。
仿佛在无声的诉说,无论你什么时候来,我都在。
许多年了,这样被依赖着,被等待着的感觉,让人上瘾,让人着迷。
苏湘随着心意,向着后面仰倒,倒在繁茂的草地上,闭上眼,低笑着,愉悦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许久之后,坐起来睁开笑得润泽泛红的双眼,平日里偶尔龟毛洁癖的姑娘破天荒的随手拿起那个不知道洗没洗过的苹果就啃了起来。
自这之后,苏湘每次来过之后,都会留下一副画,没有固定的主题,想到什么就画下什么,然后当天走的时候把画留下。
然后,慢慢的,她还会在画上留下一两句话,同样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颇有些恣意随性以画,以文会友的味道,又像是经验老道的猎人在耐心的引诱迟疑腼腆的猎物,放松对方的戒备。
但是,谁知道这是不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
毕竟猎人是被狡猾的猎物留下痕迹后引来的。
这样的感觉实在不让人讨厌,至少苏湘很享受这样的过程,成熟男女的游戏带着暧昧的味道。
但是他们之间的试探交流实在纯情到有些笨拙,有种可爱的甜。
猎人的耐心,很快收到了回报,怀着别样心思的猎物,不知从哪一次开始,在苹果下压了纸条,回的是苏湘在画作上留下的字,从那以后每次都会回应。
收到看到还有多年前熟悉笔迹影子的纸条的那一天,苏湘一天的心情都很好,好到苏家当天的晚饭时所有人都觉得她怪怪的。
苏怀宁家的小鬼头,不像大人心里会有顾及,神神秘秘的趴到了一边苏怀宁的耳朵边自以为小声的说“湘湘姐肯定是恋爱了。”
苏湘似笑非笑的看了小鬼头一眼,小鬼头戏精一样夸张的打了个哆嗦还缩了缩头,然后给她办了个鬼脸,乖乖吃饭。
桌子上苏怀润,苏怀瑾两个光棍和苏怀宁夫妻彼此挤眉弄眼,苏湘权当没看见,吃完饭就好心情的上楼了,还是哼着歌走的。
一群戏精,都是做给她看呢。
前两年这几个不省心的家长也没少给她安排相亲,明明都是男同志,媒婆的工作做的顺的不得了,这两年他们才歇了歇。
别看,这一个个现在不问她,她一旦透了啥口风或者他们自己查到点啥,她一准得被他们烦死,她才不说,让闲的没事的老头子自己去猜吧。
不过,今天小鬼头的话给她敲了个钟,苏湘觉得自己不反感这样和曾经欣赏的男孩子这样相处,感觉好像顺其自然也不错,被迁就着,小心翼翼的捧着,喜欢着的感觉怎么都不会是让人讨厌的。
苏湘和她的‘笔友’这样来往了三四个月。
彼此对对方现在是谁,甚至在哪里心里都有数,但是他们就是坚持没有见面,大约一周只会有一到两次‘交流’的模式,度过了整个盛夏。
跨越了整个夏天和初秋后,直到秋意渐凉,苏湘在她的一幅秋景图下留言『我想见你怎么办?』
只是心血来潮就这么写了,写完后反而颇有兴味的猜测,收到这句话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本人生病了,要输液,而且考试月会很忙,还有别的事儿
接下来难保更新,亲爱的,我只能尽量
么么哒,晚安&/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