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jay的安排,桑夏微微恍惚,从中,她听出了些许的关怀,如果不是被活动缠身,他难道想要亲自陪自己去探监?去那种关押着穷凶极恶的犯人的地方?那是多么与他身份不匹配的地方啊。
两个人的朝夕相处,在桑夏看来,jay是主,她是仆,可在季云看来,桑夏是他认定的人,不是仆也不是下属。
“师父。”吃晚饭的时候,桑夏突然开口叫了他一声。
季云看她一眼,喝着汤。“嗯?”
她想起白天和顾星朗通电话的事情,想着自己还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纠结着要不要问问?顿了两秒钟,桑夏还是鼓起勇气问道:“你真名叫什么?我认识你这么久了,一直听到顾星朗叫你云,但是我不知道你全名叫什么,会不会很失败啊。”
季云神色闪过一丝意外,仿佛,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小徒弟竟然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名?!
“确实挺失败的。”季云式回答。
桑夏囧了囧。
“夏夏。”他忽然很认真的看着她,语气也有几分严肃,他说:“记住,我姓季,我叫季云。”
季云?桑夏不由自主的握紧了筷子,心如擂鼓,原来他的名字也是两个字,他叫季云。
“我允许你叫我云。”他一本正经的说着。
桑夏的心跳得更快了,澄澈的眸子里荡漾着某一种情愫,她下意识的低头掩饰。
他认为,自己总是在无时无刻的透露着自己的感情,可是为什么,这小妮子,总会没反应?他黑褐色的眸子盯着她,越发沉郁。
让她叫“云,”她想叫,但是叫不出口,这称呼,她叫起来太暧昧了,她不敢。
……
第二天,桑夏买了一点吃的,买了一点保暖东西,她提着大包小包的重新踏进了女子监狱,这个她一辈子都不想再来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福宝,这一次,她也不会出现。
经过一些程序,半个小时后,她在探监室里见到了福宝,她身材瘦弱,头发短至耳边,面色憔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呈现出一种蜡黄色,身上穿着宽松的曾经她也穿过的灰色囚服。
“福宝。”桑夏叫了她一声。
福宝原本空洞的眼神,在见到桑夏的一刻,瞬间有了灵魂,有了亮光,她紧紧地盯着桑夏,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夏夏,你终于来看我了,你有没有帮我去看邓柯?”
邓柯对于她来说,果然很重要。
桑夏假装吃味的瞪她一眼。“这么久不见,我可是很牵挂你,你竟然一开口就是邓柯,太没良心了,亏我还带了这么多东西给你。”
福宝听了她的话,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对不起嘛,我只是太着急了,对了,夏夏,你是不是出去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
桑夏并不愿意提起那些破烂事,她微微一笑。“也没什么,我遇到了贵人,一切都很好,我有一份工作,平时太忙了就耽误了,好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是不是又被那些臭婆娘给打了?”